第30章 再接手
史塔克夫人自然不會因為哈羅德的一番話，而迅速改變她根深蒂固的想法，畢竟兩人是初次見面。
但她發現自己原本認定的壁壘一般堅固的真相，有了些許鬆動和疏漏，只是她滿腹疑惑卻無從開口。
哈羅德擁有前世記憶，完全知道事件的關鍵點所在，見狀立刻趁熱打鐵：
「夫人，也許我可以為您提供一些幫助，就像我為格拉夫森伯爵所做的一切。」
「謝謝你，哈頓閣下。」
史塔克夫人禮貌的表示感謝，她思量片刻，接著點頭確定：
「只要能確定謀殺我兒子的真兇，我和我的丈夫，以及整個史塔克家族都將對您感激不盡。」
說罷，她轉頭看了提利昂一眼，她心中最大的懷疑目標依舊是蘭尼斯特。
「請問夫人，兇手是以何種方式謀害您的兒子？」哈羅德引導道。
史塔克夫人身體顫抖不已，幾乎要跌倒在地，她想到了臥倒病榻上的愛子，思及此處，泣不成聲。
「兇手殘忍的將他拋下了樓。」她雙手用力攥在一起，啜泣道：「然後……然後……」
「夫人，冷靜，天父無所不知，任何人的罪惡都逃不過審判。」
哈羅德安慰道，示意布蕾妮上前攙扶對方。
「諸神慈悲，您的兒子一定會康復。」布蕾妮用強壯的雙臂環住史塔克夫人。
「然後在我丈夫南下後的第十八天夜裡，布蘭仍在昏睡不醒的時候，兇手又派來了刺客謀殺他。」
史塔克夫人忍著悲痛把話完整說出，這一刻，她好似變了一個人，仿佛她丈夫和她家族的榮譽正在支撐著她。
「您是怎麼認定刺客並非真兇，而是由兇手派來的？」
見識到史塔克夫人的堅強，哈羅德的提問也更加直接明了。
「證據是匕首。」史塔克夫人道：
「刺客使用的那把匕首，刀刃乃是瓦雷利亞鋼打造，刀柄的材質則是龍骨，這樣的名刀顯然不符合刺客的身份地位，一定是有人交給他的。」
話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下來，沉吟了許久才繼續道：
「事實上，我原本確定了提利昂·蘭尼斯特就是匕首真正的主人，但聽過海鷗鎮格拉夫森家族的禍事後，我又有些不確定了。」
「我再跟您說一遍，那不是我的東西。」
提利昂接話道，他很生氣，怒火直往外冒：
「你到底要我發多少誓才肯相信？我不是蠢蛋，找個呆頭鵝小賊去殺公爵之子，使用的還是自己的武器，這種事只有笨蛋才幹得出來。」
「以蘭尼斯特家的野心和傲慢，沒有什麼是你們做不出來的。」史塔克夫人怒道。
同一時間，哈羅德看到她眼底閃過一抹懷疑，立即開口問道：
「夫人，請問您怎麼知道匕首的主人是提利昂·蘭尼斯特？」
史塔克夫人沒有答話，眉間露出了疑慮。
「是小指頭那個混蛋告訴她的。」
提利昂看到了他脫身的希望，聰明的大腦不停轉動，語速飛快：
「夫人，我和你說過，對小指頭那種人來說，撒謊就像狗吃屎，那是天性，您是怎麼……」
話聲戛然而止，提利昂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他已經吃過嘴臭的虧，於是連忙話鋒一轉，快速說道：
「他經常造謠您的清白，這事宮廷里每個人都聽他說過，您盡可以綁著我去和他對質。
我提醒您，夫人，您說小指頭曾經愛過你，想牽您的手，娶您為妻，但您也說了，那時你們只是個孩子。
現在呢，您為史塔克生育了五個孩子，小指頭也已經頭生白髮，你們都多少年沒有見過面了。
我所認識的小指頭，包括君臨所有人認識的他，那就是一個野心家、政客，他除了他自己，從沒愛過別人。」
史塔克夫人神情複雜的看著提利昂，她深吸了一口氣道：
「根據培提爾的說法，你在喬佛里王子命名日那天的比武大會上，打賭贏了他，從而得到了那把龍骨匕首。」
「呵，剛才我的話說了一半，就被襲擊者無禮的打斷了，我問您，他說的打賭，是在家兄詹姆被百花騎士刺下馬的時候，對不對？」
「是的。」史塔克夫人承認，她眉間的疑慮愈發凝重。
「夫人，小指頭編的故事裡有個很嚴重的疏漏，我跟別人賭的時候，只把注下在自家人身上，您盡可以去君臨打聽，人盡皆知，每個人都想贏蘭尼斯特。」
史塔克夫人緊繃著臉，一言不發。
她絕不相信蘭尼斯特，但提利昂多次提到了讓她去君臨對質打聽，說明對方根本不害怕被拆穿。
這一刻，她開始回憶自己的君臨之行，所聞所見似乎都有些太過片面。
「史塔克夫人。」哈羅德開口道：
「您的丈夫艾德公爵，是現任國王之手，您為什麼不帶著被告去君臨呢？讓他和證人對質，讓他提供更多證據來證明清白。
如果您是擔心蘭尼斯特來搶人，請與我們同行，我和我的騎士會誓死保證您的安全，以及正義？」
『正義？那是我的自由。』提利昂害怕挨打，只能在心中默默念叨：
『這個谷地倒霉蛋，我一定要找個機會懲罰他，給他找十個女人，輪流上他。』
史塔克夫人依舊默默無言，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哈羅德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些什麼，以及為什麼不敢輕易再回君臨。
接下來，又到了他再次接手別人計劃的時候了。
「史塔克夫人，能否請您單獨一敘？」
「可以。」
史塔克夫人立刻回答，心裡鬆了口氣。
她示意侍衛不要陪同，跟隨哈羅德走到了一邊。
但很快，她的心就如同谷地的山一樣此起彼伏，再次拉升起來。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您已經知道了？」
哈羅德裝模作樣，先是吃驚，隨後恍然大悟：
「您的妹妹萊莎夫人也是知情人，她一定是覺得，只有現任國王之手才能保護他們母子的安全，所以通知了首相。
這件事太可怕了，我懷疑格拉夫森伯爵家發生的禍事，跟臨冬城的謀殺一樣，都和謀害瓊恩公爵大人的兇手有關，怪不得萊莎夫人逃出君臨後都不敢回鷹巢城。」
哈羅德指了指不遠處的老騎士：
「那位騎士便是瓊恩公爵的侍衛隊長，瓦狄斯·伊根爵士，我想，如果首相要調查瓊恩公爵的死因，免不了需要他的幫助。」
「是的。」史塔克夫人激動的點點頭。
在她看來，一切發生的不幸，都是圍繞著瓊恩之死的謎團，只要能解開謎底，真兇便將水落石出。
但她發現自己原本認定的壁壘一般堅固的真相，有了些許鬆動和疏漏，只是她滿腹疑惑卻無從開口。
哈羅德擁有前世記憶，完全知道事件的關鍵點所在，見狀立刻趁熱打鐵：
「夫人，也許我可以為您提供一些幫助，就像我為格拉夫森伯爵所做的一切。」
「謝謝你，哈頓閣下。」
史塔克夫人禮貌的表示感謝，她思量片刻，接著點頭確定：
「只要能確定謀殺我兒子的真兇，我和我的丈夫，以及整個史塔克家族都將對您感激不盡。」
說罷，她轉頭看了提利昂一眼，她心中最大的懷疑目標依舊是蘭尼斯特。
「請問夫人，兇手是以何種方式謀害您的兒子？」哈羅德引導道。
史塔克夫人身體顫抖不已，幾乎要跌倒在地，她想到了臥倒病榻上的愛子，思及此處，泣不成聲。
「兇手殘忍的將他拋下了樓。」她雙手用力攥在一起，啜泣道：「然後……然後……」
「夫人，冷靜，天父無所不知，任何人的罪惡都逃不過審判。」
哈羅德安慰道，示意布蕾妮上前攙扶對方。
「諸神慈悲，您的兒子一定會康復。」布蕾妮用強壯的雙臂環住史塔克夫人。
「然後在我丈夫南下後的第十八天夜裡，布蘭仍在昏睡不醒的時候，兇手又派來了刺客謀殺他。」
史塔克夫人忍著悲痛把話完整說出，這一刻，她好似變了一個人，仿佛她丈夫和她家族的榮譽正在支撐著她。
「您是怎麼認定刺客並非真兇，而是由兇手派來的？」
見識到史塔克夫人的堅強，哈羅德的提問也更加直接明了。
「證據是匕首。」史塔克夫人道：
「刺客使用的那把匕首，刀刃乃是瓦雷利亞鋼打造，刀柄的材質則是龍骨，這樣的名刀顯然不符合刺客的身份地位，一定是有人交給他的。」
話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下來，沉吟了許久才繼續道：
「事實上，我原本確定了提利昂·蘭尼斯特就是匕首真正的主人，但聽過海鷗鎮格拉夫森家族的禍事後，我又有些不確定了。」
「我再跟您說一遍，那不是我的東西。」
提利昂接話道，他很生氣，怒火直往外冒：
「你到底要我發多少誓才肯相信？我不是蠢蛋，找個呆頭鵝小賊去殺公爵之子，使用的還是自己的武器，這種事只有笨蛋才幹得出來。」
「以蘭尼斯特家的野心和傲慢，沒有什麼是你們做不出來的。」史塔克夫人怒道。
同一時間，哈羅德看到她眼底閃過一抹懷疑，立即開口問道：
「夫人，請問您怎麼知道匕首的主人是提利昂·蘭尼斯特？」
史塔克夫人沒有答話，眉間露出了疑慮。
「是小指頭那個混蛋告訴她的。」
提利昂看到了他脫身的希望，聰明的大腦不停轉動，語速飛快：
「夫人，我和你說過，對小指頭那種人來說，撒謊就像狗吃屎，那是天性，您是怎麼……」
話聲戛然而止，提利昂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他已經吃過嘴臭的虧，於是連忙話鋒一轉，快速說道：
「他經常造謠您的清白，這事宮廷里每個人都聽他說過，您盡可以綁著我去和他對質。
我提醒您，夫人，您說小指頭曾經愛過你，想牽您的手，娶您為妻，但您也說了，那時你們只是個孩子。
現在呢，您為史塔克生育了五個孩子，小指頭也已經頭生白髮，你們都多少年沒有見過面了。
我所認識的小指頭，包括君臨所有人認識的他，那就是一個野心家、政客，他除了他自己，從沒愛過別人。」
史塔克夫人神情複雜的看著提利昂，她深吸了一口氣道：
「根據培提爾的說法，你在喬佛里王子命名日那天的比武大會上，打賭贏了他，從而得到了那把龍骨匕首。」
「呵，剛才我的話說了一半，就被襲擊者無禮的打斷了，我問您，他說的打賭，是在家兄詹姆被百花騎士刺下馬的時候，對不對？」
「是的。」史塔克夫人承認，她眉間的疑慮愈發凝重。
「夫人，小指頭編的故事裡有個很嚴重的疏漏，我跟別人賭的時候，只把注下在自家人身上，您盡可以去君臨打聽，人盡皆知，每個人都想贏蘭尼斯特。」
史塔克夫人緊繃著臉，一言不發。
她絕不相信蘭尼斯特，但提利昂多次提到了讓她去君臨對質打聽，說明對方根本不害怕被拆穿。
這一刻，她開始回憶自己的君臨之行，所聞所見似乎都有些太過片面。
「史塔克夫人。」哈羅德開口道：
「您的丈夫艾德公爵，是現任國王之手，您為什麼不帶著被告去君臨呢？讓他和證人對質，讓他提供更多證據來證明清白。
如果您是擔心蘭尼斯特來搶人，請與我們同行，我和我的騎士會誓死保證您的安全，以及正義？」
『正義？那是我的自由。』提利昂害怕挨打，只能在心中默默念叨：
『這個谷地倒霉蛋，我一定要找個機會懲罰他，給他找十個女人，輪流上他。』
史塔克夫人依舊默默無言，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哈羅德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些什麼，以及為什麼不敢輕易再回君臨。
接下來，又到了他再次接手別人計劃的時候了。
「史塔克夫人，能否請您單獨一敘？」
「可以。」
史塔克夫人立刻回答，心裡鬆了口氣。
她示意侍衛不要陪同，跟隨哈羅德走到了一邊。
但很快，她的心就如同谷地的山一樣此起彼伏，再次拉升起來。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您已經知道了？」
哈羅德裝模作樣，先是吃驚，隨後恍然大悟：
「您的妹妹萊莎夫人也是知情人，她一定是覺得，只有現任國王之手才能保護他們母子的安全，所以通知了首相。
這件事太可怕了，我懷疑格拉夫森伯爵家發生的禍事，跟臨冬城的謀殺一樣，都和謀害瓊恩公爵大人的兇手有關，怪不得萊莎夫人逃出君臨後都不敢回鷹巢城。」
哈羅德指了指不遠處的老騎士：
「那位騎士便是瓊恩公爵的侍衛隊長，瓦狄斯·伊根爵士，我想，如果首相要調查瓊恩公爵的死因，免不了需要他的幫助。」
「是的。」史塔克夫人激動的點點頭。
在她看來，一切發生的不幸，都是圍繞著瓊恩之死的謎團，只要能解開謎底，真兇便將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