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末路
第399章 末路
「感受生命權柄——」
聖尊看著季浮游：「沒有意義，即便你將生命之力的感悟完全悟透，無法引動『偉大者」賜予的力量，仍然發揮不出其任何玄妙。」
「但至少，能讓我對生命的本質有著更深刻的理解。」
季浮游道。
聖尊聽罷，倒也沒有拒絕：「既然你有此要求，我自當滿足，也算我最後一次發光發熱。」
他沉吟道：「我會試著推進星體的純能量化，這一過程，對我自身會有極大損傷，因此，我會再調動生命權柄對損傷進行修復，這樣一來，你既可很好的觀摩我的星體變化，又能洞悉到生命權柄對我身軀所產生的作用。」
「如此甚好。」
季浮遊說罷，直接暫停了虛神界中所有研發項目，調動起虛神界中所有力量，觀摩起聖尊的星體、生命權柄變化。
在這一過程中，自聖尊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漸漸增強。
與之相對應的，是那輪照耀整個永晝秘境的大日光芒以肉眼可見的趨勢黯淡下來。
迷霧翻湧，以極快的速度朝虹日城方向蔓延、籠罩。
這等異變，引起了虹日城內輕微的恐慌。
而更遠處屬於血月峽谷方向的森林裡，則是變異生物暴動，無數變異蜘蛛發出陣陣刺耳的嘶鳴，足以聽得尋常武者不寒而慄。
外界的變化季浮游稍有察覺，但卻無暇理會。
此刻他的心神、注意力盡數集中在這位聖尊身上，虛神界之力激發到極致，不斷復刻、塑造著他的星光體。
並且，虛神界中，那位模擬出來的「偉大者」亦是顯化而出，身上亦是星光環繞。
在這些星光環繞之餘，卻是能漸漸看到一絲身形輪廓，輪廓里甚至可以看到血肉衍生，漸漸成型，由一個「光人」變成真正在物質界存在的「能量體」結構。
這一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在感受到大量變異蜘蛛從叢林深處湧現出來，並即將殺至虹日城城牆下時，這位天境強者才道了一聲：「且先到這裡吧，如果有什麼不懂得，明天再繼續。」
季浮游看了一眼這位有些疲憊的老者，微微點了點頭。
「星體，算是天境修行者的爆發形態，儘管我顯化星體後並未用於戰鬥，甚至動用了生命權柄加以恢復，但，持續一個小時，也是極限了。」
聖尊道：「或許，只有修出心靈之力，邁入傳奇領域，才能真正的擺脫血肉之軀的，維持星體長存。」
「有勞了。」
季浮游道了一聲。
「你且在旁消化一番，有什麼需要的，盡可提出。」
聖尊道。
季浮游點了點頭，亦是道：「撤離的一萬人也請儘快進行安排。」
「好。」
聖尊點了點頭。
季浮游見狀，一邊以「聖尊」的星體藍本構建虛神界那位「偉大者」的身軀，一邊通過天位號角傳訊方棲雲，讓他在迷霧森林選一片可安置一萬人的隱秘區域。
他凝神研究起聖尊的星光體，可這位聖尊卻無法休息。
而是繼續將星體之力、生命權柄之力注入陣法。
一時間，那輪有些黯淡的大日，再度閃亮了起來。
隨著大日亮起，季浮游可以清晰聽到虹日城內發出的那陣壓抑不住的歡呼聲。
似乎在為他們的「太陽」重新升起而慶祝。
至於那些殺至虹日城下的變異蜘蛛，則是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陣陣慘叫，而後在士氣高昂的虹日城守軍打擊下，成片成片陷入死亡。
變異生物的這一輪攻擊顯然會被很快打退，但季浮游看了那輪「大日」一眼，能明顯感覺出，這輪「大日」的光輝相較於剛才來，似乎又黯淡了一些。
這位聖尊.
已經越發虛弱了。
接下來幾天，季浮游仍在一遍遍的觀摩、研究聖尊的星體。
而越研究，他越是為這位聖尊的強大尤其是為他星光體的強大感到驚嘆。
這種強大，讓他忍不住的問出了一個問題：「第四輪，真的有這麼危險嗎？擁有十一階坐鎮的你們，居然會失敗？」
「天榜戰爭，沒有任何一個文明敢說自己百分百能獲得最終的勝利，戰爭一啟，什麼意外都可能發生。」
聖尊看著季浮游，神情有些嚴肅的告誡道：「儘管憑你現在的修為，已經具備了渡過第二輪天榜戰爭的時候，但，戰爭過程，也萬萬不可有半分鬆懈，你們必須全力以赴的奠定自己的優勢，再以最快的速度通過戰爭！戰爭沒有結束前，誰都可能成為輸家！」
說完，他更是重重的補充了一句：「戰爭過程，無關對錯，只有立場！你們萬萬不可有半分仁慈！」
季浮游神情肅穆：「我明白。」
「我們之所以會輸—·就是耽誤太久了。」
聖尊吐出一口氣：「有人，通過天位位格，突破到了天境巔峰！」
「天境巔峰—十二階—
季浮游聯想到他們那場天榜戰爭。
如果不是他們當機立斷，將目標轉向瑪雅殿主，再耽擱下去，那位斬龍，怕也有希望突破到八階，從而以絕對優勢鎮壓一切競爭對手。
「而且，我也不是在第四輪天榜戰爭開始前就邁入了十一階，而是在試煉失敗，提升境界，並將生命權柄參悟到第三重.—」
聖尊說到這，有些疲憊道：「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雖然到了天榜戰爭第四輪，但—在那之前，我們的文明早已經被其他失敗者文明侵蝕了。」
「被其他失敗者文明侵蝕？」
季浮游一愜。
「不錯。」
聖者朝血月峽谷看了一眼：「我很難不懷疑，雪域這等強大到令我們不可抗拒的文明到來實際上也是我們和那些文明接觸因果糾葛下，所引來的懲罰之一。」
季浮游很快聯想到了玄月島和鎮魔谷。
如果他沒有斬殺林倫，沒有震其他人，制止他們進入鎮魔谷，最終會出現什麼結果？
黑金帝國、北方合眾國，怕是會直接成為玄月島和鎮魔谷的代言人。
「雖然我們也是失敗者文明之一，某種程度上你們也在遭受著我們的侵蝕，但—-我們還要說一聲。」
聖尊看著季浮游：「如果能力允許，一定要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將那些和你們接觸的失敗者文明摧毀！文明和文明之間，相處的方式只有兩種，一種就是征服，另一種就是毀滅！不存在任何和平相處、合作共贏的可能！」
征服和毀滅。
「記住，文明屏障，也不能一直確保你們雙方的安危，隨著兩個文明的糾葛越來越深，終有一天，失敗者文明具備徹底進入你們文明的資格或許他無法重新獲得戰爭資格，但卻能將你們的文明充當炮灰，讓貪婪者暫時飽腹，從而讓自己的文明得以延續。」
聖尊說到這，看著季浮游：「如果這一次，我們虹日城不走向毀滅，那麼，我所選出的這一萬人，就將是你們文明最大的隱患。」
「受教了。」
季浮游衷心道。
他很慶幸，他接觸過的第一個異界文明相對友善，沒有那麼多蠅營狗苟。
否則的話現在赤星不知道會埋下多少隱患。
而且，虹日城挑選出來的一萬人季浮游也看了。
基本上以年輕一輩為主。
且其中最強幾十人，都不過六階修為。
這自然不是因為虹日城中沒有六階以上的武聖，而是—
最強只選六階，證明了虹日城並沒有窺赤星、謀劃赤星文明的誠意。
虹日城中，季浮游待了十天。
十天裡，他都在和聖尊交流星體的種種事項、玄妙。
不過—
聖尊感受著血月峽谷方向越發強盛的氣息，這一天，這位老者亦是不得不將目光轉向季浮游：「你得走了，再待下去，恐怕即便虹日城覆滅，都無法將因果完全斬斷，甚至，血月峽谷的血月魔王將追擊被挑選出來的一萬人，直達你們所在的文明。」
季浮游雖然沒有到天境，但也隱隱能夠感覺到血月峽谷方向的壓迫在漸漸增強，似乎就要瀰漫出血月峽谷。
當下，他看了這位老者一眼，神色肅然的點了點頭。
隨著撤退命令下達，整個虹日城動員了起來。
原本只是防守的虹日城戰土，全面開始反撲，殺出虹日城，直奔血月峽谷。
他們冒險進攻·
就是為了為上萬撤離者肅清變異蜘蛛。
在他們反撲的三小時後，虹日城外，聚集了上萬人。
上萬人中，六階武聖只有三十三人，其中，又以元星這位「小師弟」為首。
遠處，更多虹日城之人站了出來，在城牆上、城外，默默的為這一萬人送行。
從十天前的「抽籤」開始，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們接下來的命運。
失敗者，將為他們的失敗付出代價。
但他們也知道，最終抽到簽的這一萬人，將帶著文明的火種，在另一片土地上生根、發芽、成長。
他們的文明，將永遠被人銘記。
「向聖尊辭行！」
元星道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卻無一例外聽得清清楚楚。
隨著幾十位六階武聖帶頭，所有人，同時對著遠處那座散發著絢爛光輝的院子躬身行禮。
數秒後，元星重新站直身軀，轉向身後所有人。
「現在，請你們帶上一捧家鄉的泥土—和我們的文明告別。」
「感受生命權柄——」
聖尊看著季浮游：「沒有意義，即便你將生命之力的感悟完全悟透，無法引動『偉大者」賜予的力量，仍然發揮不出其任何玄妙。」
「但至少，能讓我對生命的本質有著更深刻的理解。」
季浮游道。
聖尊聽罷，倒也沒有拒絕：「既然你有此要求，我自當滿足，也算我最後一次發光發熱。」
他沉吟道：「我會試著推進星體的純能量化，這一過程，對我自身會有極大損傷，因此，我會再調動生命權柄對損傷進行修復，這樣一來，你既可很好的觀摩我的星體變化，又能洞悉到生命權柄對我身軀所產生的作用。」
「如此甚好。」
季浮遊說罷，直接暫停了虛神界中所有研發項目，調動起虛神界中所有力量，觀摩起聖尊的星體、生命權柄變化。
在這一過程中，自聖尊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漸漸增強。
與之相對應的，是那輪照耀整個永晝秘境的大日光芒以肉眼可見的趨勢黯淡下來。
迷霧翻湧，以極快的速度朝虹日城方向蔓延、籠罩。
這等異變，引起了虹日城內輕微的恐慌。
而更遠處屬於血月峽谷方向的森林裡，則是變異生物暴動，無數變異蜘蛛發出陣陣刺耳的嘶鳴，足以聽得尋常武者不寒而慄。
外界的變化季浮游稍有察覺，但卻無暇理會。
此刻他的心神、注意力盡數集中在這位聖尊身上，虛神界之力激發到極致，不斷復刻、塑造著他的星光體。
並且，虛神界中，那位模擬出來的「偉大者」亦是顯化而出，身上亦是星光環繞。
在這些星光環繞之餘，卻是能漸漸看到一絲身形輪廓，輪廓里甚至可以看到血肉衍生，漸漸成型，由一個「光人」變成真正在物質界存在的「能量體」結構。
這一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在感受到大量變異蜘蛛從叢林深處湧現出來，並即將殺至虹日城城牆下時，這位天境強者才道了一聲：「且先到這裡吧，如果有什麼不懂得，明天再繼續。」
季浮游看了一眼這位有些疲憊的老者，微微點了點頭。
「星體，算是天境修行者的爆發形態，儘管我顯化星體後並未用於戰鬥，甚至動用了生命權柄加以恢復，但，持續一個小時，也是極限了。」
聖尊道：「或許，只有修出心靈之力，邁入傳奇領域，才能真正的擺脫血肉之軀的，維持星體長存。」
「有勞了。」
季浮游道了一聲。
「你且在旁消化一番，有什麼需要的，盡可提出。」
聖尊道。
季浮游點了點頭，亦是道：「撤離的一萬人也請儘快進行安排。」
「好。」
聖尊點了點頭。
季浮游見狀，一邊以「聖尊」的星體藍本構建虛神界那位「偉大者」的身軀，一邊通過天位號角傳訊方棲雲，讓他在迷霧森林選一片可安置一萬人的隱秘區域。
他凝神研究起聖尊的星光體，可這位聖尊卻無法休息。
而是繼續將星體之力、生命權柄之力注入陣法。
一時間，那輪有些黯淡的大日，再度閃亮了起來。
隨著大日亮起，季浮游可以清晰聽到虹日城內發出的那陣壓抑不住的歡呼聲。
似乎在為他們的「太陽」重新升起而慶祝。
至於那些殺至虹日城下的變異蜘蛛，則是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陣陣慘叫，而後在士氣高昂的虹日城守軍打擊下，成片成片陷入死亡。
變異生物的這一輪攻擊顯然會被很快打退，但季浮游看了那輪「大日」一眼，能明顯感覺出，這輪「大日」的光輝相較於剛才來，似乎又黯淡了一些。
這位聖尊.
已經越發虛弱了。
接下來幾天，季浮游仍在一遍遍的觀摩、研究聖尊的星體。
而越研究，他越是為這位聖尊的強大尤其是為他星光體的強大感到驚嘆。
這種強大，讓他忍不住的問出了一個問題：「第四輪，真的有這麼危險嗎？擁有十一階坐鎮的你們，居然會失敗？」
「天榜戰爭，沒有任何一個文明敢說自己百分百能獲得最終的勝利，戰爭一啟，什麼意外都可能發生。」
聖尊看著季浮游，神情有些嚴肅的告誡道：「儘管憑你現在的修為，已經具備了渡過第二輪天榜戰爭的時候，但，戰爭過程，也萬萬不可有半分鬆懈，你們必須全力以赴的奠定自己的優勢，再以最快的速度通過戰爭！戰爭沒有結束前，誰都可能成為輸家！」
說完，他更是重重的補充了一句：「戰爭過程，無關對錯，只有立場！你們萬萬不可有半分仁慈！」
季浮游神情肅穆：「我明白。」
「我們之所以會輸—·就是耽誤太久了。」
聖尊吐出一口氣：「有人，通過天位位格，突破到了天境巔峰！」
「天境巔峰—十二階—
季浮游聯想到他們那場天榜戰爭。
如果不是他們當機立斷，將目標轉向瑪雅殿主，再耽擱下去，那位斬龍，怕也有希望突破到八階，從而以絕對優勢鎮壓一切競爭對手。
「而且，我也不是在第四輪天榜戰爭開始前就邁入了十一階，而是在試煉失敗，提升境界，並將生命權柄參悟到第三重.—」
聖尊說到這，有些疲憊道：「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雖然到了天榜戰爭第四輪，但—在那之前，我們的文明早已經被其他失敗者文明侵蝕了。」
「被其他失敗者文明侵蝕？」
季浮游一愜。
「不錯。」
聖者朝血月峽谷看了一眼：「我很難不懷疑，雪域這等強大到令我們不可抗拒的文明到來實際上也是我們和那些文明接觸因果糾葛下，所引來的懲罰之一。」
季浮游很快聯想到了玄月島和鎮魔谷。
如果他沒有斬殺林倫，沒有震其他人，制止他們進入鎮魔谷，最終會出現什麼結果？
黑金帝國、北方合眾國，怕是會直接成為玄月島和鎮魔谷的代言人。
「雖然我們也是失敗者文明之一，某種程度上你們也在遭受著我們的侵蝕，但—-我們還要說一聲。」
聖尊看著季浮游：「如果能力允許，一定要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將那些和你們接觸的失敗者文明摧毀！文明和文明之間，相處的方式只有兩種，一種就是征服，另一種就是毀滅！不存在任何和平相處、合作共贏的可能！」
征服和毀滅。
「記住，文明屏障，也不能一直確保你們雙方的安危，隨著兩個文明的糾葛越來越深，終有一天，失敗者文明具備徹底進入你們文明的資格或許他無法重新獲得戰爭資格，但卻能將你們的文明充當炮灰，讓貪婪者暫時飽腹，從而讓自己的文明得以延續。」
聖尊說到這，看著季浮游：「如果這一次，我們虹日城不走向毀滅，那麼，我所選出的這一萬人，就將是你們文明最大的隱患。」
「受教了。」
季浮游衷心道。
他很慶幸，他接觸過的第一個異界文明相對友善，沒有那麼多蠅營狗苟。
否則的話現在赤星不知道會埋下多少隱患。
而且，虹日城挑選出來的一萬人季浮游也看了。
基本上以年輕一輩為主。
且其中最強幾十人，都不過六階修為。
這自然不是因為虹日城中沒有六階以上的武聖，而是—
最強只選六階，證明了虹日城並沒有窺赤星、謀劃赤星文明的誠意。
虹日城中，季浮游待了十天。
十天裡，他都在和聖尊交流星體的種種事項、玄妙。
不過—
聖尊感受著血月峽谷方向越發強盛的氣息，這一天，這位老者亦是不得不將目光轉向季浮游：「你得走了，再待下去，恐怕即便虹日城覆滅，都無法將因果完全斬斷，甚至，血月峽谷的血月魔王將追擊被挑選出來的一萬人，直達你們所在的文明。」
季浮游雖然沒有到天境，但也隱隱能夠感覺到血月峽谷方向的壓迫在漸漸增強，似乎就要瀰漫出血月峽谷。
當下，他看了這位老者一眼，神色肅然的點了點頭。
隨著撤退命令下達，整個虹日城動員了起來。
原本只是防守的虹日城戰土，全面開始反撲，殺出虹日城，直奔血月峽谷。
他們冒險進攻·
就是為了為上萬撤離者肅清變異蜘蛛。
在他們反撲的三小時後，虹日城外，聚集了上萬人。
上萬人中，六階武聖只有三十三人，其中，又以元星這位「小師弟」為首。
遠處，更多虹日城之人站了出來，在城牆上、城外，默默的為這一萬人送行。
從十天前的「抽籤」開始，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們接下來的命運。
失敗者，將為他們的失敗付出代價。
但他們也知道，最終抽到簽的這一萬人，將帶著文明的火種，在另一片土地上生根、發芽、成長。
他們的文明，將永遠被人銘記。
「向聖尊辭行！」
元星道了一聲。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卻無一例外聽得清清楚楚。
隨著幾十位六階武聖帶頭，所有人，同時對著遠處那座散發著絢爛光輝的院子躬身行禮。
數秒後，元星重新站直身軀，轉向身後所有人。
「現在，請你們帶上一捧家鄉的泥土—和我們的文明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