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意識
第102章 意識
「迷霧長存具備一定特性，那就是必須得有異獸、怪物活躍，兩者相互依存，迷霧為異獸提供庇護，異獸為迷霧提供坐標。」
楊開泰用自己的方法進行勸說：「如果能將一片迷霧中的異獸、怪物殺戮殆盡，甚至殺到一定的比例之下，迷霧仍然會選擇性撤去。」
「像人一樣，局勢不利，避其鋒芒。」
季浮游道。
楊開泰點了點頭：「而迷霧中，往往會有數量多寡不一的頭目級怪物，這些頭目級怪物往上，又會有統領級怪物！如果我們能將統領級怪物擊殺，就只剩頭目級怪物率眾各自為戰，若頭目級怪物同樣死亡，剩下的怪物將變得一盤散沙。」
他眼中閃過精光：「屆時，我們靠著隊友配合，可輕鬆將一頭頭怪物、異獸各個擊破，將它們數量壓到比例之下，從而讓迷霧察覺到事不可為，主動退去，挽救藍月市！」
挽救藍月市！
很光正偉岸的目標。
無法抗拒的大義。
身為享有一定特權的副高級精神能力者亦有響應號召的義務。
但……
已經夠了。
季浮游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
血骷髏的可怕他比所有人了解的更清楚。
夢境中，他被這頭怪物殺了何止幾十次？
除非有那種體魄25點以上、練出罡勁，且扛得住恐懼光環的准大師級武者帶隊，否則，哪怕能勝，這十一人，能活下來的估計最多一兩個。
所以……
就在季浮游想說什麼時，一陣「風」從迷霧深處吹拂而來。
在這陣清風吹拂下，本就十分濃郁的迷霧，似乎就這樣被吹了過來，籠罩了整個城南治安署。
「咔咔咔！」
與此同時，一陣十分密集的動靜從迷霧深處傳來。
聽上去……
有數量極其龐大的個體正朝這個方向圍來！
「咻！」
十一人中，有兩人迅速離開隊伍入迷霧偵查。
而季浮游卻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光落到蕭寒雪、楊開泰幾人身上：「你們……一路殺過來的？」
「嗯，我們儘可能清剿足夠多的異獸、怪物，怪物少一頭，說不定就能多一個家庭活下來……」
楊開泰說著，很快意識到了什麼：「你是說……」
「迷霧有意識這一點已經被默認……我們知道聚集精銳去對這些怪物中的統領進行斬首，那怪物呢？一路殺過來的你們……算不算怪物認知中的『統領』級存在？」
季浮游道。
這時，進入迷霧偵查的一人迅速返回：「我們被包圍了！很多異獸和怪物！我那個方向……數百！」
另一人也緊跟著返回：「我那邊也很多，沒一百也有八十！」
「成百上千……這麼多的怪物，必然要一個最強大的統領統御……」
柳依人道。
「血色骷髏！」
楊開泰望向四周湧現的迷霧：「我們在找它，它同樣在找我們……或者說，引我們深入，好一次性解決！」
季浮游心中本有猜測，再聽得幾人交流，不禁心頭震動。
迷霧意識……
幾乎被具象化了！
這些怪物，從來就不是被本能驅使的怪物！
它們……
更像是軍隊！
受迷霧指揮，入侵這個世界的軍隊！
就像蟲族母皇和被它孕育出來的蟲族戰士一樣！
「藍月市怪物數量成千上萬，固守治安署死路一條……」
蕭寒雪這一刻不知道是魯莽還是展現魄力：「殺出去！殺掉負責指揮的骷髏統領，沒有統一指揮，縱然陷入成百上千異獸、怪物的包圍中，我們也能將其切割、擊散，再找到機會，殺出重圍。」
她的話第一時間得到響應。
「不錯，擒賊擒王，若是一鬨而散，被各個擊破的就會變成我們。」
楊開泰亦是迅速道：「組成三角隊形！你左我右，季先生，你的人在我們後方策應馳援！」
這個時候，他沒有再詢問季浮游的意見，直接出言指揮。
「季浮游，我們……」
方棲雲將目光轉向季浮游。
季浮游望向迷霧……
感應到前方精神範圍內盡數充斥的骷髏怪、巨蠍，以及天上飛的血蝙蝠後，他已然做出決定：「圍殺血骷髏！」
藍月市，從來不是休閒度假之地！
藍月市的怪物也不會像遊戲中的NPC一樣，只在範圍內活動，機制僵硬，等著他們上去刷怪。
每一頭怪物，都是有血有肉，有戰術智慧。
否則，如何能壓縮人類空間，讓天際嶺、迷霧森林、碧波湖這些地方化作禁區？
危險！
甚至……
生命危險！
他在踏入藍月市時，就已經有了這種覺悟。
只不過先前運氣好，比較順暢，而現在，難度被調回正常模式……
困難模式。
「好！」
方棲雲說完對身後之人交代一聲：「俞塵，帶上杜若飛。」
「有傷員？我們手上有些白色源晶……」
楊開泰身形慢下一步詢問。
「給我一枚，費用出了迷霧再轉給你。」
方棲雲馬上道。
「好。」
楊開泰迅速拿出一枚源晶交給方棲雲。
小隊長每個都是精銳。
精神刻度不好說，但體魄數值，沒人低於12點。
在這種情況下，白色體魄源晶對他們來說，很多時候只有恢復傷勢和培養新人的效果。
「在這邊！」
這個時候，前方迷霧中突然傳來一陣高喝。
一道明顯比其他骷髏高出一大截的龐然大物自迷霧中浮現。
通過精神感知……
正是一尊變異血骷髏！
在察覺到這頭統領級怪物之際，蕭寒雪第一時間大步流星：「讓我來見識見識這個怪物究竟多厲害！」
她勁力勃發，手持戰斧，竟是在幾步間將速度攀升到極致，而後，迎著那越眾而出的血骷髏，悍然縱越，直奔這頭怪物的頭顱斬去。
「小心！」
「不可魯莽！」
柳依人、楊開泰的聲音同時自迷霧中響起。
下一刻，便見體型龐大的血骷髏以不可思議的靈敏將手中鋼叉揮舞，仿佛鞭子一般，雷霆萬鈞的抽打在她凌空斬下的戰斧上。
「嘭！」
虛空中似乎傳出一陣悶沉的轟響。
氣浪、迷霧肉眼可見炸散出一道漣漪。
縱然蕭寒雪在暴起出手的同時實際上已經將自身勁力凝成一股，呈混元大丹之勁砸落而下，可雙方超過5點的力量差，顯然不是靠著丹勁優勢所能彌補。
蕭寒雪整個人直接被一擊抽飛，幾乎以不比來時慢上多少的速度被轟了回去。
血骷髏另一隻手中的鋼叉就要緊跟著刺出，將被抽飛出去，還沒飛出多遠的蕭寒雪來個對穿，但她隊伍中另一位正高級武者已經長槍突刺。
冷冽的槍鋒猶如絞碎空氣的蛟龍，精準的轟擊在血骷髏插向蕭寒雪的鋼叉。
劇烈的震盪聲中，鋼叉被點的偏移，這才讓倒飛回來的蕭寒雪倖免於難。
然而……
隨著血骷髏目光一轉，落到持槍武者身上的剎那，那空洞的眼瞳中仿佛蘊含著懾走靈魂般的黑暗，化作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侵蝕了這位正高級武者全身。
霎時，他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眼中更是湧現出難以遏制的驚駭。
「他被『恐懼』了！快上狀態！」
楊開泰第一時間低喝著，同時自身卻是一個震盪精神：「關越！靠你了！」
精神震盪下，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充斥在他們小隊中那位正高級武者胸膛。
隊友就在身後，這一刻，他直感覺自己無所畏懼，無人可擋！
「殺！」
高亢的精神狀態下，正高級武者關越一聲長嘯，撲殺而上，所使兵器，赫然是一柄長近兩米的斬馬刀！
刀鋒呼嘯，帶著力劈華山的威勢直斬血骷髏！
而在楊開泰出言提醒的同時，柳依人的「神聖術」亦是落到那位被恐懼震懾的持槍武者身上。
這股精神力量淨化了他的心靈，驅散了他心中所有負面狀態，生生讓他從恐懼震懾的僵直中脫離出來。
只是……
此時居高臨下的血骷髏已然攜雷霆萬鈞之勢，對準著他猛然一叉而下，速度之快……
避無可避！
「恐懼！？我不信你沒有恐懼！」
剛才被恐懼震懾僵立當場的憋屈讓這位正高級武者惱羞成怒，這一刻，竟是不閃不避，手中的長槍悍然刺出，直指它層層肋骨防禦下的魂焰！
狹路相逢勇者勝！
這……
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嗡嗡！」
就在這一槍似乎要刺中血骷髏的胸膛，穿透肋骨間的縫隙，精準命中它體內的魂焰時，血骷髏體內的魂焰光芒驟亮，藍光透體，竟是如同在身前形成了一層防護罩！
在這陣光芒阻隔下，持槍武者貫穿虛空的槍尖刺入肋骨的縫隙後，直接被卡在當場，再難寸進！
霎時，男子眼露絕望！
「遠哥！」
「不！」
一陣驚怒的叫喊自蕭寒雪的隊伍方向傳來。
伴隨著的還有破空而至的箭矢！
但……
在那陣幽藍光輝的籠罩下，箭矢也好，關越橫掃千軍的一刀也罷，都沒能撼動這頭血骷髏半分！
「嘭！」
鋼叉帶著撕裂空氣的狂暴，轟然落下。
這位正高級武者沒有半分懸念，身軀如同被插爆的水球，當場碎成血霧。
(本章完)
「迷霧長存具備一定特性，那就是必須得有異獸、怪物活躍，兩者相互依存，迷霧為異獸提供庇護，異獸為迷霧提供坐標。」
楊開泰用自己的方法進行勸說：「如果能將一片迷霧中的異獸、怪物殺戮殆盡，甚至殺到一定的比例之下，迷霧仍然會選擇性撤去。」
「像人一樣，局勢不利，避其鋒芒。」
季浮游道。
楊開泰點了點頭：「而迷霧中，往往會有數量多寡不一的頭目級怪物，這些頭目級怪物往上，又會有統領級怪物！如果我們能將統領級怪物擊殺，就只剩頭目級怪物率眾各自為戰，若頭目級怪物同樣死亡，剩下的怪物將變得一盤散沙。」
他眼中閃過精光：「屆時，我們靠著隊友配合，可輕鬆將一頭頭怪物、異獸各個擊破，將它們數量壓到比例之下，從而讓迷霧察覺到事不可為，主動退去，挽救藍月市！」
挽救藍月市！
很光正偉岸的目標。
無法抗拒的大義。
身為享有一定特權的副高級精神能力者亦有響應號召的義務。
但……
已經夠了。
季浮游覺得，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
血骷髏的可怕他比所有人了解的更清楚。
夢境中，他被這頭怪物殺了何止幾十次？
除非有那種體魄25點以上、練出罡勁，且扛得住恐懼光環的准大師級武者帶隊，否則，哪怕能勝，這十一人，能活下來的估計最多一兩個。
所以……
就在季浮游想說什麼時，一陣「風」從迷霧深處吹拂而來。
在這陣清風吹拂下，本就十分濃郁的迷霧，似乎就這樣被吹了過來，籠罩了整個城南治安署。
「咔咔咔！」
與此同時，一陣十分密集的動靜從迷霧深處傳來。
聽上去……
有數量極其龐大的個體正朝這個方向圍來！
「咻！」
十一人中，有兩人迅速離開隊伍入迷霧偵查。
而季浮游卻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目光落到蕭寒雪、楊開泰幾人身上：「你們……一路殺過來的？」
「嗯，我們儘可能清剿足夠多的異獸、怪物，怪物少一頭，說不定就能多一個家庭活下來……」
楊開泰說著，很快意識到了什麼：「你是說……」
「迷霧有意識這一點已經被默認……我們知道聚集精銳去對這些怪物中的統領進行斬首，那怪物呢？一路殺過來的你們……算不算怪物認知中的『統領』級存在？」
季浮游道。
這時，進入迷霧偵查的一人迅速返回：「我們被包圍了！很多異獸和怪物！我那個方向……數百！」
另一人也緊跟著返回：「我那邊也很多，沒一百也有八十！」
「成百上千……這麼多的怪物，必然要一個最強大的統領統御……」
柳依人道。
「血色骷髏！」
楊開泰望向四周湧現的迷霧：「我們在找它，它同樣在找我們……或者說，引我們深入，好一次性解決！」
季浮游心中本有猜測，再聽得幾人交流，不禁心頭震動。
迷霧意識……
幾乎被具象化了！
這些怪物，從來就不是被本能驅使的怪物！
它們……
更像是軍隊！
受迷霧指揮，入侵這個世界的軍隊！
就像蟲族母皇和被它孕育出來的蟲族戰士一樣！
「藍月市怪物數量成千上萬，固守治安署死路一條……」
蕭寒雪這一刻不知道是魯莽還是展現魄力：「殺出去！殺掉負責指揮的骷髏統領，沒有統一指揮，縱然陷入成百上千異獸、怪物的包圍中，我們也能將其切割、擊散，再找到機會，殺出重圍。」
她的話第一時間得到響應。
「不錯，擒賊擒王，若是一鬨而散，被各個擊破的就會變成我們。」
楊開泰亦是迅速道：「組成三角隊形！你左我右，季先生，你的人在我們後方策應馳援！」
這個時候，他沒有再詢問季浮游的意見，直接出言指揮。
「季浮游，我們……」
方棲雲將目光轉向季浮游。
季浮游望向迷霧……
感應到前方精神範圍內盡數充斥的骷髏怪、巨蠍，以及天上飛的血蝙蝠後，他已然做出決定：「圍殺血骷髏！」
藍月市，從來不是休閒度假之地！
藍月市的怪物也不會像遊戲中的NPC一樣，只在範圍內活動，機制僵硬，等著他們上去刷怪。
每一頭怪物，都是有血有肉，有戰術智慧。
否則，如何能壓縮人類空間，讓天際嶺、迷霧森林、碧波湖這些地方化作禁區？
危險！
甚至……
生命危險！
他在踏入藍月市時，就已經有了這種覺悟。
只不過先前運氣好，比較順暢，而現在，難度被調回正常模式……
困難模式。
「好！」
方棲雲說完對身後之人交代一聲：「俞塵，帶上杜若飛。」
「有傷員？我們手上有些白色源晶……」
楊開泰身形慢下一步詢問。
「給我一枚，費用出了迷霧再轉給你。」
方棲雲馬上道。
「好。」
楊開泰迅速拿出一枚源晶交給方棲雲。
小隊長每個都是精銳。
精神刻度不好說，但體魄數值，沒人低於12點。
在這種情況下，白色體魄源晶對他們來說，很多時候只有恢復傷勢和培養新人的效果。
「在這邊！」
這個時候，前方迷霧中突然傳來一陣高喝。
一道明顯比其他骷髏高出一大截的龐然大物自迷霧中浮現。
通過精神感知……
正是一尊變異血骷髏！
在察覺到這頭統領級怪物之際，蕭寒雪第一時間大步流星：「讓我來見識見識這個怪物究竟多厲害！」
她勁力勃發，手持戰斧，竟是在幾步間將速度攀升到極致，而後，迎著那越眾而出的血骷髏，悍然縱越，直奔這頭怪物的頭顱斬去。
「小心！」
「不可魯莽！」
柳依人、楊開泰的聲音同時自迷霧中響起。
下一刻，便見體型龐大的血骷髏以不可思議的靈敏將手中鋼叉揮舞，仿佛鞭子一般，雷霆萬鈞的抽打在她凌空斬下的戰斧上。
「嘭！」
虛空中似乎傳出一陣悶沉的轟響。
氣浪、迷霧肉眼可見炸散出一道漣漪。
縱然蕭寒雪在暴起出手的同時實際上已經將自身勁力凝成一股，呈混元大丹之勁砸落而下，可雙方超過5點的力量差，顯然不是靠著丹勁優勢所能彌補。
蕭寒雪整個人直接被一擊抽飛，幾乎以不比來時慢上多少的速度被轟了回去。
血骷髏另一隻手中的鋼叉就要緊跟著刺出，將被抽飛出去，還沒飛出多遠的蕭寒雪來個對穿，但她隊伍中另一位正高級武者已經長槍突刺。
冷冽的槍鋒猶如絞碎空氣的蛟龍，精準的轟擊在血骷髏插向蕭寒雪的鋼叉。
劇烈的震盪聲中，鋼叉被點的偏移，這才讓倒飛回來的蕭寒雪倖免於難。
然而……
隨著血骷髏目光一轉，落到持槍武者身上的剎那，那空洞的眼瞳中仿佛蘊含著懾走靈魂般的黑暗，化作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侵蝕了這位正高級武者全身。
霎時，他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眼中更是湧現出難以遏制的驚駭。
「他被『恐懼』了！快上狀態！」
楊開泰第一時間低喝著，同時自身卻是一個震盪精神：「關越！靠你了！」
精神震盪下，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充斥在他們小隊中那位正高級武者胸膛。
隊友就在身後，這一刻，他直感覺自己無所畏懼，無人可擋！
「殺！」
高亢的精神狀態下，正高級武者關越一聲長嘯，撲殺而上，所使兵器，赫然是一柄長近兩米的斬馬刀！
刀鋒呼嘯，帶著力劈華山的威勢直斬血骷髏！
而在楊開泰出言提醒的同時，柳依人的「神聖術」亦是落到那位被恐懼震懾的持槍武者身上。
這股精神力量淨化了他的心靈，驅散了他心中所有負面狀態，生生讓他從恐懼震懾的僵直中脫離出來。
只是……
此時居高臨下的血骷髏已然攜雷霆萬鈞之勢，對準著他猛然一叉而下，速度之快……
避無可避！
「恐懼！？我不信你沒有恐懼！」
剛才被恐懼震懾僵立當場的憋屈讓這位正高級武者惱羞成怒，這一刻，竟是不閃不避，手中的長槍悍然刺出，直指它層層肋骨防禦下的魂焰！
狹路相逢勇者勝！
這……
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嗡嗡！」
就在這一槍似乎要刺中血骷髏的胸膛，穿透肋骨間的縫隙，精準命中它體內的魂焰時，血骷髏體內的魂焰光芒驟亮，藍光透體，竟是如同在身前形成了一層防護罩！
在這陣光芒阻隔下，持槍武者貫穿虛空的槍尖刺入肋骨的縫隙後，直接被卡在當場，再難寸進！
霎時，男子眼露絕望！
「遠哥！」
「不！」
一陣驚怒的叫喊自蕭寒雪的隊伍方向傳來。
伴隨著的還有破空而至的箭矢！
但……
在那陣幽藍光輝的籠罩下，箭矢也好，關越橫掃千軍的一刀也罷，都沒能撼動這頭血骷髏半分！
「嘭！」
鋼叉帶著撕裂空氣的狂暴，轟然落下。
這位正高級武者沒有半分懸念，身軀如同被插爆的水球，當場碎成血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