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意願
第99章 意願
季浮游精神感知激發到極致。
可由於異獸數量太多，很多情況下，壓根就是避無可避，不得不碰撞交鋒。
根據這種怪物密度……
季浮游估計，整個藍月市現有的異獸、怪物數量，怕不得成千上萬！
三百三十萬手無寸鐵，身陷迷霧，視覺、聽覺，乃至理性判斷都受到嚴重干擾的普通人，對上成千上萬平均相當於副高級武者的怪物……
簡直是末日般的災難！
……
返回的路上，季浮游殺了三十六頭異獸、怪物。
這些怪物中，血蝙蝠占了半數。
他的精神感知極其敏銳，在察覺到巨蠍、骷髏怪時，往往能提前避開。
只有無處可躲的情況下，他才會潛伏上去，突然襲殺，速戰速決。
但血蝙蝠感知十分敏銳。
幾乎在他感應到這些怪物的同時，這些怪物也能發現他。
這種情況下，遭遇戰不可避免！
三十六頭異獸、怪物，再加上花園酒店中殺的那些，再度為他提供了三枚白色體魄源晶。
此時，他身上白色體魄源晶的數量已經達到五枚。
隨著一行人接近迷霧邊緣，異獸數量稍稍有所降低。
可就在此時，季浮游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稍稍偏移方向，前行數十米，一道……
不知算不算屍體的身影浮現眼前。
看到這個渾身鮮血，幾乎不成人形的身影，季浮游第一時間辨認出來。
「姜然？」
方棲雲小隊中的副高級武者姜然。
而在季浮游看清她的同時，這個副高級武者仿佛迴光返照，猛然從彌留之際掙扎著睜開眼睛。
當她看清季浮游的模樣時，眼中湧現出遏制不住的狂喜：「季……季先生……」
她一開口，鮮血已然止不住自嘴邊溢涌而出。
「救……救小姐……」
「你們……」
季浮游第一時間聯想到幾個小時前電話打的好好的，突然中斷通訊的方棲雲。
現在想來……
那個時候通訊之所以會中斷，就是因為迷霧籠罩的緣故。
「季先生……求你……救……」
姜然渾然不顧自身陷入彌留，張口述說著，要表達出懇求他救援方棲雲的意思。
季浮游看著她，思索片刻，從身上拿出一枚源晶。
看到源晶的剎那，姜然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沒有半分猶豫，一把將源晶握在手裡。
源晶能量和鮮血接觸的剎那，瞬間湧入她的身軀中。
頓時，奄奄一息的姜然睜大眼睛，即將咽下的氣息以肉眼可見被拉了回來。
「呼呼呼……」
僅僅片刻，姜然劇烈喘息起來，仿佛一個溺水之人，突然被救上了堤岸。
這一過程，竟是沒有再咳出鮮血。
數秒後，姜然才猛然驚醒：「季先生……小姐被異獸圍困在城南治安署，傷勢極重！求你救救她！」
「能起來了嗎？」
季浮游道。
「能！」
姜然一把站起身來。
一枚白色源晶無法讓她的傷勢完全恢復，但憑藉她本身副高級武者的體魄和意志，乍看之下，似乎已與常人無異。
「我先帶你們離開迷霧！」
季浮游道。
「季先生……」
姜然焦急的要說什麼，可看到跟著出現的江海流等人，卻是不得不將話咽回去。
「走！」
季浮游衝著江海流幾人道了一聲，帶著他們繼續朝外面走去。
一行幾人，緊緊跟上。
其中姜然雖然前行步伐不比江海流、江星雨等人慢，但可以看出，她每走一步，臉色都會蒼白一分。
顯然是靠著極大毅力壓制傷勢帶來的痛苦，跟在季浮游等人身後。
「方棲雲什麼情況？」
季浮游詢問。
「迷霧突然降臨到了藍月市，小姐本可以撤離藍月市，置身事外，但她選擇了主動出擊，肅清周邊異獸，護衛一方安危。」
姜然快速道：「只是，迷霧中的異獸太多，殺不勝殺，期間，我們遭遇了一頭身高近三米，渾身血紅，持拿兩柄鋼叉的恐怖骷髏，我們小隊損失慘重，小姐也是在對抗那頭怪物時身受重傷……」
「變異血骷髏！」
季浮游心神一凜。
又出現了這樣一尊怪物？
這尊怪物的實力……
絕不是方棲雲小隊所能對抗。
別說方棲雲小隊了，就算他，在沒有做足準備的情況下對上這個怪物也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靠著小六的犧牲，引開了那頭怪物，退到了治安署，但這頭怪物帶來的還有很多其他異獸、骷髏，這些怪物圍住了治安署，我們退出不得，最終小姐決定，他們藏身治安署，讓我突圍到外界求援……」
姜然面容苦澀：「我一個武者，精神感知弱小，突圍過程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衝出治安署範圍也無法提前躲避異獸，在異獸、骷髏怪的追殺下，逃到迷霧邊緣，終究倒了下去。」
她看了季浮游一眼：「如果不是季先生，我現在已經成為一具屍體！我死不要緊，若因此耽誤了求援……」
求援……
迷霧中的異獸、怪物成千上萬，整個楚州所有副高級武者、精神能者加起來，估計不到怪物的十分之一，短時間裡如何能將這些怪物肅清？
又如何組建一支強大的隊伍殺入其中，將方棲雲救出來？
這個時候，前方照來一陣燈光。
伴隨著還有陣陣喧譁聲。
卻是不知不覺中，一行人已經來到迷霧外圍。
迷霧對聲音、視覺的阻隔，皆盡十不存一。
「是軍隊！是地方守軍！」
聆聽了片刻，蔣麟突然激動的叫了一聲。
「人？」
迷霧中，亦是有聲音傳來。
「人，是人！」
蔣麟大喊著。
很快，一支全副武裝，約十幾人的作戰小隊從迷霧中跑了出來。
小隊為首的隊長僅是一個中級武者，而其他人……
很多人連武者都算不上。
看清一行人後，隊長馬上道：「往前百米就能走出迷霧！」
他並沒有對接他們的意思，反而帶著隊員，就要深入迷霧。
這樣一支最強中級武者的作戰小隊真遇上了怪物……
壓根就是送死。
「我是三級狩獵者姜然。」
姜然第一時間上前，報了身份後馬上詢問：「駐軍到了沒有？洪教授可趕到了？我這邊需要救援！」
「洪將軍和薛顧問受青州政府相邀，參加了針對天際嶺的肅清行動，兩天前便率隊進入了天際嶺，尚未回來……」
「那其他隊伍呢？」
「所有的隊伍只要一到，都會第一時間進入藍月市，哪還會在外等著？你要救援，藍月市中，所有權貴、官員、科學家都等著救援！」
這位隊長邊走邊說著。
末了，腳步一頓：「這麼久了，該馳援的隊伍都已經到了，並且都進迷霧區了，剩下的，要麼是不敢來，要麼，是被帶去了天際嶺去，真還有人可用，就不會讓我們深入迷霧。」
說完，他帶著人，快步消失在了迷霧中。
「天際嶺！？楚州境內的黃龍洞不去肅清，跑去幫青州清剿天際嶺！？」
姜然情緒失控。
平日裡她自是不敢對薛首席、洪將軍這些正高級精神能者有半分不敬，可現在正是要救援自家小姐的關鍵時期，最強戰力卻不在楚州，她心中頓時有些崩潰。
季浮游看了她一眼。
腦海中回憶著城南治安署的地圖。
六公里！
離現在他所屬位置有六公里！
在迷霧這種怪物遍布環境下的六公里……
一個正高級武者兼四五位副高級武者組成的隊伍都不敢保證能殺穿。
換成他……
「好了，已經走出迷霧了，各自回去吧。」
季浮游對江海流道。
而江海流他們此時已經能夠看到遠處的燈光，更知道有更多的軍隊正組織進城救援，他們已是真正安全。
當下，這位中年男人滿是懇切道：「季先生，謝謝！您的救命之恩，江家上下，永遠銘記於心，以後但有吩咐，江家絕不推辭！」
「謝謝你，季先生。」
蔣傳祺亦是連忙道：「待得藍月市之事結束後，請給我一個親自上門道謝的機會。」
季浮游擺了擺手：「儘快離開，免得迷霧繼續擴散。」
幾人聽得季浮游這麼一說，頓時嚇得心頭一緊，再不敢多言，紛紛向季浮游拱手離開。
江星雨自然也在其中。
在往前走了幾步後，她腳下一頓，轉過頭，衷心道：「季先生，謝謝你，先前在北極星的事，是我太任性了，我向您道歉……」
「快去吧。」
季浮游道了一聲。
「季先生……你……」
看到季浮游送走了江海流一行人，姜然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希冀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你也離開吧。」
「季先生……我……我可以替你帶路……」
姜然說著。
但話語中明顯底氣不足。
她的傷……
能跟上江海流等人的行走速度已是極限了，再跟著季浮游進迷霧……
累贅！
季浮游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大步流星。
冒生命危險來藍月市救江海流幾人……
是為了還江逾白的人情！
可眼下好不容易將人帶出來了，再進藍月市……
又是為了什麼！？
說好的，只要能循著夢境中的時間線走下去，他終有一天能成長為大師，乃至大師之上呢？
「呵，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季浮游逆著光，直入迷霧：「我願意。」
(本章完)
季浮游精神感知激發到極致。
可由於異獸數量太多，很多情況下，壓根就是避無可避，不得不碰撞交鋒。
根據這種怪物密度……
季浮游估計，整個藍月市現有的異獸、怪物數量，怕不得成千上萬！
三百三十萬手無寸鐵，身陷迷霧，視覺、聽覺，乃至理性判斷都受到嚴重干擾的普通人，對上成千上萬平均相當於副高級武者的怪物……
簡直是末日般的災難！
……
返回的路上，季浮游殺了三十六頭異獸、怪物。
這些怪物中，血蝙蝠占了半數。
他的精神感知極其敏銳，在察覺到巨蠍、骷髏怪時，往往能提前避開。
只有無處可躲的情況下，他才會潛伏上去，突然襲殺，速戰速決。
但血蝙蝠感知十分敏銳。
幾乎在他感應到這些怪物的同時，這些怪物也能發現他。
這種情況下，遭遇戰不可避免！
三十六頭異獸、怪物，再加上花園酒店中殺的那些，再度為他提供了三枚白色體魄源晶。
此時，他身上白色體魄源晶的數量已經達到五枚。
隨著一行人接近迷霧邊緣，異獸數量稍稍有所降低。
可就在此時，季浮游仿佛感應到了什麼，稍稍偏移方向，前行數十米，一道……
不知算不算屍體的身影浮現眼前。
看到這個渾身鮮血，幾乎不成人形的身影，季浮游第一時間辨認出來。
「姜然？」
方棲雲小隊中的副高級武者姜然。
而在季浮游看清她的同時，這個副高級武者仿佛迴光返照，猛然從彌留之際掙扎著睜開眼睛。
當她看清季浮游的模樣時，眼中湧現出遏制不住的狂喜：「季……季先生……」
她一開口，鮮血已然止不住自嘴邊溢涌而出。
「救……救小姐……」
「你們……」
季浮游第一時間聯想到幾個小時前電話打的好好的，突然中斷通訊的方棲雲。
現在想來……
那個時候通訊之所以會中斷，就是因為迷霧籠罩的緣故。
「季先生……求你……救……」
姜然渾然不顧自身陷入彌留，張口述說著，要表達出懇求他救援方棲雲的意思。
季浮游看著她，思索片刻，從身上拿出一枚源晶。
看到源晶的剎那，姜然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沒有半分猶豫，一把將源晶握在手裡。
源晶能量和鮮血接觸的剎那，瞬間湧入她的身軀中。
頓時，奄奄一息的姜然睜大眼睛，即將咽下的氣息以肉眼可見被拉了回來。
「呼呼呼……」
僅僅片刻，姜然劇烈喘息起來，仿佛一個溺水之人，突然被救上了堤岸。
這一過程，竟是沒有再咳出鮮血。
數秒後，姜然才猛然驚醒：「季先生……小姐被異獸圍困在城南治安署，傷勢極重！求你救救她！」
「能起來了嗎？」
季浮游道。
「能！」
姜然一把站起身來。
一枚白色源晶無法讓她的傷勢完全恢復，但憑藉她本身副高級武者的體魄和意志，乍看之下，似乎已與常人無異。
「我先帶你們離開迷霧！」
季浮游道。
「季先生……」
姜然焦急的要說什麼，可看到跟著出現的江海流等人，卻是不得不將話咽回去。
「走！」
季浮游衝著江海流幾人道了一聲，帶著他們繼續朝外面走去。
一行幾人，緊緊跟上。
其中姜然雖然前行步伐不比江海流、江星雨等人慢，但可以看出，她每走一步，臉色都會蒼白一分。
顯然是靠著極大毅力壓制傷勢帶來的痛苦，跟在季浮游等人身後。
「方棲雲什麼情況？」
季浮游詢問。
「迷霧突然降臨到了藍月市，小姐本可以撤離藍月市，置身事外，但她選擇了主動出擊，肅清周邊異獸，護衛一方安危。」
姜然快速道：「只是，迷霧中的異獸太多，殺不勝殺，期間，我們遭遇了一頭身高近三米，渾身血紅，持拿兩柄鋼叉的恐怖骷髏，我們小隊損失慘重，小姐也是在對抗那頭怪物時身受重傷……」
「變異血骷髏！」
季浮游心神一凜。
又出現了這樣一尊怪物？
這尊怪物的實力……
絕不是方棲雲小隊所能對抗。
別說方棲雲小隊了，就算他，在沒有做足準備的情況下對上這個怪物也只有死路一條。
「我們靠著小六的犧牲，引開了那頭怪物，退到了治安署，但這頭怪物帶來的還有很多其他異獸、骷髏，這些怪物圍住了治安署，我們退出不得，最終小姐決定，他們藏身治安署，讓我突圍到外界求援……」
姜然面容苦澀：「我一個武者，精神感知弱小，突圍過程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衝出治安署範圍也無法提前躲避異獸，在異獸、骷髏怪的追殺下，逃到迷霧邊緣，終究倒了下去。」
她看了季浮游一眼：「如果不是季先生，我現在已經成為一具屍體！我死不要緊，若因此耽誤了求援……」
求援……
迷霧中的異獸、怪物成千上萬，整個楚州所有副高級武者、精神能者加起來，估計不到怪物的十分之一，短時間裡如何能將這些怪物肅清？
又如何組建一支強大的隊伍殺入其中，將方棲雲救出來？
這個時候，前方照來一陣燈光。
伴隨著還有陣陣喧譁聲。
卻是不知不覺中，一行人已經來到迷霧外圍。
迷霧對聲音、視覺的阻隔，皆盡十不存一。
「是軍隊！是地方守軍！」
聆聽了片刻，蔣麟突然激動的叫了一聲。
「人？」
迷霧中，亦是有聲音傳來。
「人，是人！」
蔣麟大喊著。
很快，一支全副武裝，約十幾人的作戰小隊從迷霧中跑了出來。
小隊為首的隊長僅是一個中級武者，而其他人……
很多人連武者都算不上。
看清一行人後，隊長馬上道：「往前百米就能走出迷霧！」
他並沒有對接他們的意思，反而帶著隊員，就要深入迷霧。
這樣一支最強中級武者的作戰小隊真遇上了怪物……
壓根就是送死。
「我是三級狩獵者姜然。」
姜然第一時間上前，報了身份後馬上詢問：「駐軍到了沒有？洪教授可趕到了？我這邊需要救援！」
「洪將軍和薛顧問受青州政府相邀，參加了針對天際嶺的肅清行動，兩天前便率隊進入了天際嶺，尚未回來……」
「那其他隊伍呢？」
「所有的隊伍只要一到，都會第一時間進入藍月市，哪還會在外等著？你要救援，藍月市中，所有權貴、官員、科學家都等著救援！」
這位隊長邊走邊說著。
末了，腳步一頓：「這麼久了，該馳援的隊伍都已經到了，並且都進迷霧區了，剩下的，要麼是不敢來，要麼，是被帶去了天際嶺去，真還有人可用，就不會讓我們深入迷霧。」
說完，他帶著人，快步消失在了迷霧中。
「天際嶺！？楚州境內的黃龍洞不去肅清，跑去幫青州清剿天際嶺！？」
姜然情緒失控。
平日裡她自是不敢對薛首席、洪將軍這些正高級精神能者有半分不敬，可現在正是要救援自家小姐的關鍵時期，最強戰力卻不在楚州，她心中頓時有些崩潰。
季浮游看了她一眼。
腦海中回憶著城南治安署的地圖。
六公里！
離現在他所屬位置有六公里！
在迷霧這種怪物遍布環境下的六公里……
一個正高級武者兼四五位副高級武者組成的隊伍都不敢保證能殺穿。
換成他……
「好了，已經走出迷霧了，各自回去吧。」
季浮游對江海流道。
而江海流他們此時已經能夠看到遠處的燈光，更知道有更多的軍隊正組織進城救援，他們已是真正安全。
當下，這位中年男人滿是懇切道：「季先生，謝謝！您的救命之恩，江家上下，永遠銘記於心，以後但有吩咐，江家絕不推辭！」
「謝謝你，季先生。」
蔣傳祺亦是連忙道：「待得藍月市之事結束後，請給我一個親自上門道謝的機會。」
季浮游擺了擺手：「儘快離開，免得迷霧繼續擴散。」
幾人聽得季浮游這麼一說，頓時嚇得心頭一緊，再不敢多言，紛紛向季浮游拱手離開。
江星雨自然也在其中。
在往前走了幾步後，她腳下一頓，轉過頭，衷心道：「季先生，謝謝你，先前在北極星的事，是我太任性了，我向您道歉……」
「快去吧。」
季浮游道了一聲。
「季先生……你……」
看到季浮游送走了江海流一行人，姜然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希冀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你也離開吧。」
「季先生……我……我可以替你帶路……」
姜然說著。
但話語中明顯底氣不足。
她的傷……
能跟上江海流等人的行走速度已是極限了，再跟著季浮游進迷霧……
累贅！
季浮游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大步流星。
冒生命危險來藍月市救江海流幾人……
是為了還江逾白的人情！
可眼下好不容易將人帶出來了，再進藍月市……
又是為了什麼！？
說好的，只要能循著夢境中的時間線走下去，他終有一天能成長為大師，乃至大師之上呢？
「呵，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季浮游逆著光，直入迷霧：「我願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