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VS兩千騎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二天。

  京城的郊區,有一處名為西柏林的地方。

  這裡風景獨特,放眼望去,多是竹林,只是竹子長得稀稀疏疏,並不密集。

  在竹林之間,還種植著各種花草,紅的、紫的、粉的花朵相互交織,爭奇鬥豔,為這片土地增添了幾分旖旎的色彩。

  微風拂過,花草輕輕搖曳,散發出陣陣芬芳,與竹林的清新氣息相互交融,使得整個西柏林顯得格外秀麗,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刑部尚書王景瑞,帶著一個僕人,駕著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緩緩來到了這裡。

  王景瑞身著一襲黑色的錦袍,袍面上繡著精緻的暗紋,頭戴烏紗帽,臉上帶著一貫的威嚴與傲慢。

  他皺著眉頭,對身旁的僕人說道:「按照對方說的,我已經來了,而且只帶了你一個人,他們到底在哪裡?」

  僕人小心翼翼地回答:「大人,他們肯定是躲藏起來了,我們稍等片刻吧。」

  於是,兩人便在原地等待。

  然而,等了好久,依舊不見有人現身。

  王景瑞的臉色漸漸變得鐵青,他以為自己被對方耍了,不由憤怒地吼道:「你再不出來,我可就帶著楊詩歌走了!」

  就在這時,一片竹林之後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尚書大人,別急嘛,好戲才剛剛開始而已。」

  說話間,一個身影從竹林後走出,正是張有為。

  「我的兒子在哪裡?」王景瑞一看見張有為,眼中立刻充滿了森寒與冰冷,迫不及待地問道。

  「楊詩歌呢?」張有為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只要你交出我兒子,我自然讓你看見楊詩歌。」

  「我要先看到楊詩歌。」張有為毫不退讓。

  「不行。」王景瑞拒絕道。

  「為什麼不行?」張有為追問道。

  「楊詩歌就在馬車上,只要你讓我看到兒子,我自然讓你看見她。」王景瑞解釋道。

  「哼,王大人,你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不過,我是個大度的人,既然你想要看見你兒子,那我就讓你看看好了。要知道,我可是很有素質的,對於俘虜向來優待,你兒子在我這裡我可是招人天天好生伺候著。」張有為說著,拍了拍手。

  緊接著,趙雲帶著王志國從竹林後走了出來。

  只見王志國身上有些傷勢,但整體看起來人還好,身上的衣服也是新換的。

  只是王景瑞看著兒子王志國,總感覺他神情有些麻木,眼神空洞,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楊詩歌人呢?」張有為再次問道。

  王景瑞拍了拍手,馬車上,一個女人緩緩走了出來,正是楊詩歌。

  只見楊詩歌一步步朝著張有為走去。

  張有為卻感覺有些怪異,他與楊詩歌天天相處這麼久,對她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相當熟悉。

  楊詩歌身為楊氏商會的千金,溫柔賢惠的同時,精通商業,身上自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可是,此時的楊詩歌,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張有為心中凜然,忽然間意識到了危險,不對勁!

  就在這時,王景瑞冷笑一聲,嘴唇微動,無聲地說道:殺了他!

  這個楊詩歌走到張有為面前,忽然間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匕首,猛地朝著張有為捅去。

  張有為反應極快,身體瞬間一偏,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原來這個楊詩歌是假的,是用易容術偽裝的。

  雖然偽裝得很像,但那股氣質等細節,還是讓張有為察覺到了異常。

  見一擊沒有殺了張有為,這個假的楊詩歌立刻改變招式,再次撲向張有為。

  很顯然,這個女人是個武功高手,絕非張有為能夠相比。

  但是張有為敢站出來,豈會沒有準備。

  眼看著匕首即將貫穿張有為要害,張有為手腕處,袖裡箭「嗖」地射出,先一步貫穿了她的胸口。

  這個假的楊詩歌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立刻殞命,「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成了一具屍體。

  張有為從地上站起來,看著王景瑞冷冷道:「王景瑞,你倒是夠狠的,居然弄來一個假的殺我。就不怕我把你兒子了結了嗎?」


  趙雲看到這個假的楊詩歌刺殺張有為,早就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刀砍在了王志國身上,王志國胸口頓時鮮血直噴。

  王景瑞臉色大變,急聲道:「等一下,等一下。」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居然被張有為躲過了襲殺。

  眼見王志國被趙雲砍了一刀,王景瑞又驚又怒,趕緊說道:「不是我不想把楊詩歌交出來,那是因為我是真的沒有辦法。楊詩歌已經不在我手上了。」

  「楊詩歌不在你手裡,那她在什麼地方?」張有為滿臉的不相信。

  「她被送去了銅雀樓。」王景瑞無奈地說道。

  「什麼?你竟敢把她送去銅雀樓!」張有為勃然大怒,那裡可是官妓之地!

  「我也沒辦法,是那位要,我哪裡敢拒絕。」

  王志國急忙說道,「不要傷我兒子,不就是一個女人嘛,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要錢財,我給你錢財。只要你不傷我兒子,你要什麼都行?」

  「等等,你不是想要楊氏商會的財產嗎,必須要楊詩歌她們,為何現在把楊詩歌送去銅雀樓了?」

  張有為並未因為憤怒沖昏了理智,忽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一直想要抓到楊詩歌姐妹,為何現在抓到了一個,卻是送去了銅雀樓。

  還有,他敏銳地注意到了王景瑞所謂的「那位」,提及的時候,一副恭敬畏懼的模樣。

  他可是刑部尚書,究竟什麼人能夠令他如此敬畏?

  然而,張有為剛剛話音落下,遠處,便傳來了一陣密集的馬蹄聲。

  是城防軍來了,足足兩千騎兵。

  如黑色的潮水般朝著這邊湧來。

  王景瑞見狀,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你完蛋了,你以為我會這麼簡單就來嗎?這次我可是帶來了兩千城防軍,你插翅難飛!」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很快,城防軍就到了,他們手持長槍,騎著高頭大馬,直奔張有為他們而來。

  王景瑞越發得意,囂張地喊道:「束手就擒吧!」

  張有為卻冷冷說道:「王大人,你以為我們敢來就沒有底牌嗎?早就料到王大人會有這一招了。」

  王景瑞不屑地說道:「就算你們知道又能怎麼樣,你們這點人手,如何與兩千城防軍抗衡?」

  張有為自信地說:「我是只有這點人手,但是並不代表拿你們沒有辦法。知道我為什麼選擇在西柏林?而不是其他地方?」

  王景瑞心中湧起一股不安,對啊,為什麼是這裡?這裡地勢開闊,逃跑都難。

  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找個地勢複雜,方便逃匿的地方嗎?

  就在王景瑞疑惑之際,張有為舉起手,然後猛地落下,大喝一聲:「給我開槍,一個不剩!」

  「是!」

  躲藏在其他地方的七十個戰士,立刻現身,他們手中緊握著燧發槍,開始朝著城防軍射擊。

  每一個人都配備著兩支燧發槍。

  如果是一般人,根本無法熟練使用兩支燧發槍。

  但是不要忘記了,他們都是從精銳的天狼寨出來的戰士。

  「啪啪啪!」

  燧發槍不斷發出清脆的響聲,子彈如雨點般射向城防軍。

  他們射擊完之後,迅速裝填火藥與鉛丸。

  他們的動作極為熟練,速度快得驚人,不愧是最優秀的天狼寨戰士。

  裝填火藥與鉛丸的動作已經爛熟於心,仿佛本能一般。

  在平坦開闊的地勢上,城防軍就像活靶子一樣,沒有任何阻攔之物。

  一顆顆子彈不斷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前排的騎兵紛紛被子彈擊中,慘叫連連。

  有的騎兵被擊中胸口,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直接從馬背上栽倒下來;

  有的騎兵手臂中彈,手中的長槍「哐當」一聲掉落,疼得他在馬背上慘叫掙扎;

  還有的騎兵腦袋被擊中,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戰馬受到驚嚇,嘶鳴著四處亂跑,整個城防軍隊伍瞬間陷入混亂。


  兩千騎兵看似人數眾多,氣勢洶洶地朝著張有為他們衝來。

  然而,僅僅十波燧發槍的射擊,就如同死神的鐮刀,無情地收割了大約三百條性命。

  一顆顆子彈精準地射向騎兵,有的騎兵正策馬狂奔,子彈卻瞬間穿透他的咽喉,他雙眼圓睜,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脖子,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流出。

  整個人從馬背上直直地栽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還有的騎兵胸口被擊中,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向後仰倒,雙腿卻還掛在馬鐙上,隨著受驚的戰馬拖著他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騎兵們陣腳大亂,引發的混亂又導致了三百人的損失。

  一些戰馬受驚後橫衝直撞,將旁邊的騎兵紛紛撞落馬下,人仰馬翻,混亂不堪,不少騎兵在相互踩踏中受傷甚至喪命。

  隨後,燧發槍依舊有條不紊地繼續開槍。

  「啪啪啪」的聲音不斷響起,如同催命的音符。

  兩千騎兵很快就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此時,他們距離張有為他們還有不到四十米的樣子,燧發槍的射擊依舊沒有停歇。

  又一顆子彈射向一名騎兵,正中他的臉頰,半邊臉瞬間血肉模糊,他慘叫著,雙手捂住臉,從馬背上滾落,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另一名騎兵的大腿被擊中,他「啊」的一聲慘叫,手中的兵器掉落,整個人差點從馬背上摔下,只能用手緊緊抓住韁繩,戰馬也因主人的疼痛而嘶鳴著原地打轉。

  還有一個騎兵的手臂被打斷,斷臂在空中飛舞,鮮血如噴泉般湧出,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斷臂,發出絕望的叫聲,隨後也被後續的混亂淹沒。

  終於,面對如此恐怖的火力,騎兵們的戰鬥意志徹底崩潰了。

  殘存下來的人再也不敢往前沖,紛紛調轉馬頭,驚慌失措地逃走。

  他們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剛剛的血腥場景讓他們膽寒,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一眼望去,地上到處都是騎兵留下的屍體。

  橫七豎八的屍體遍布在這片土地上。

  有的屍體還緊緊握著兵器,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表情;

  有的屍體則被戰馬壓在身下,場面一片狼藉。

  看得王景瑞與他的僕人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僅僅幾十個人,居然把兩千騎兵打得丟盔棄甲,這怎麼可能?

  他們仿佛在做夢一般,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張有為開口,冷聲道:「王大人,這就是你的底牌嗎?還有嗎?沒有的話,輪到我了。」

  「等等,有話好說。」

  王景瑞趕忙說道,眼神卻偷偷給旁邊的僕人遞去暗號。

  要知道,能夠被他帶在身邊的僕人絕非一般人,沒錯,此人是個武功高手。

  就在王景瑞說話的時候,那僕人瞬間如鬼魅般襲擊向張有為。

  然而,張有為卻一動不動,仿佛早有預料。

  幾乎在同一時間,幾顆燧發槍的子彈「噗噗噗」地飛向了此人。

  那僕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擋,子彈便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

  他瞪大了雙眼,臉上還帶著未完成任務的不甘,隨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屍體,被瞬間秒殺!

  王景瑞臉色大變,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憤怒地罵道:「混帳東西,誰叫你動手的。眼前之人,可是老夫的貴賓。

  其實,老夫也是被吳九貴欺騙了。我與楊詩歌的父親楊世昌可是世交,怎麼可能搶他家產。都是吳九貴那傢伙,說楊家藏有謀反證據,蠱惑老夫參與此事,老夫也是一時糊塗啊。」

  張有為鼓掌,諷刺道:「不愧是當官的,果然能說會道。不過,僅僅這樣,可是沒用的。現在,我要讓你見識一下你兒子的手段。趙雲,給王大人準備。」

  「好勒!」

  趙雲興奮不已,自從上次三角形烙印給對方紋身之後,他就特別喜歡這種能讓敵人痛苦的酷刑。

  立刻有兩個人上前,死死地按住王景瑞,將他的衣服扒光。

  然後,趙雲手持燒得通紅的烙印,猛地按了上去。

  「不!老夫可是刑部尚書——嗷嗷啊!」

  「滋滋滋……」

  皮肉燒焦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王景瑞殺豬一般的慘叫響徹了西柏林。

  王景瑞只感覺一股鑽心的劇痛從胸口傳來,仿佛有千萬根針同時扎進他的身體,又像是有一把火在他胸口熊熊燃燒。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想要推開趙雲,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眼眶,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全身的肌肉都因為痛苦而緊繃。

  整個人仿佛置身於地獄之中,承受著無盡的折磨。

  最後昏死過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