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您……您是梁王殿下？
見朱棣聽得入迷，無心繼續道：「隨後出了城的事更為曲折。小僧追趕上那人以後，雪月城頂尖高手李寒衣亦對他產生了興趣前來尋蹤。"
朱棣愈發迷茫了：「那這名神秘人又和李寒衣有什麼關聯呢？"
無心點頭表示認同：「據李寒衣所述，在倭國有這樣一件物事被這神秘人拿走了，而這物品恰好乃她父親遺留在世的珍貴遺留之物，故而來此索回原主。"
聽到這裡，朱棣理順了一番紛亂的思路問道：「小師父的意思是在咱們大明徵伐倭國時期，中原不止派出了像李寒衣這樣的頂級武學高手去，連這個神秘客也是同行者之一？"
無心微笑回答：「正是如此。不過小僧猜想那人應另有目的才現身。就比如他說，從李寒衣處提及之言推測，他取來的寶物乃是屬於其主人，並非外界之物可以染指。並且他還揚言李寒衣不足以成為他對手，若有異議儘管動刀便是
！"
聽完這等言語，朱棣頓感冷汗浸背——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實力差距與自信！
思緒轉到最初的起點，朱棣不禁心中震撼：這名神秘劍士不但武藝卓絕，且背後似受人操控差遣。單憑這些已顯得撲朔迷離，那麼他嘴裡的主人又該是什麼樣級別的存在？
那人究竟又是誰呢？
至此一想，他又記起朱高焱迅速調兵包圍拍賣場所發生之事，時間點恰巧就在那位神秘劍士離去之後。
看似毫不相干之事竟然有了交集之處。朱棣不由按摩額頭緩解脹痛，最近連續浮現的疑問太多：這位隱秘劍客接連出場，與朱高焱將現場江湖勢力一網打盡之舉看似碰巧，實則疑點重重。
這僅僅是巧合嗎？
不妨大膽推測一番。他心中甚至萌生一種荒誕的念頭：自己的小兒子莫非與那位神秘劍客相識？比如說，兩人可能是朋友之類的。
然而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從年齡來看，小和尚與朱高焱相仿，就連一向隨和的無心想與那劍客交個朋友，都遭到無情拒絕，又怎麼可能有例外呢？況且，那位神秘劍客不是已經親口宣稱，他不交朋友，只忠於主人嗎？
朱棣一想到一個八歲的孩子擺出大人模樣的姿態，對一位達到劍意化境的高手說道：「你向我臣服吧！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哪個孩童敢如此放肆，不僅成功概率為零，反被一腳踢飛的可能性倒是非常之大。
於是，朱棣打消了這種可笑的猜想，並向無心致謝道：「小師父，今日令朕大開眼界，非常感謝。"
小和尚隨意擺了擺手道：「貧僧慣於雲遊四海，最愛結交各類人物閒談。"
說完便打開包袱，將盤中的剩餘酥餅收了起來。朱棣好奇問道：「小師父這是何意？"
"阿彌陀佛……"
小和尚低聲念了一句佛號後坦然道：「不敢欺瞞陛下，實則腹中飢餓，特來貴處化緣。"
竟然跑到皇宮來化緣？
朱棣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今天確實讓他見識不少新奇事。不過他也並未吝嗇，看小和尚喜歡，就吩咐宮女再拿一些過來。
"陛下，貧僧告退了。"
待無心離開後，朱棣徐徐坐下，閉目沉思。
忽然回憶起小和尚曾提及過紫蘭軒，而那個神秘劍客也恰巧在那裡現身過。如果到那兒，是否能循著這條線索找到些什麼？
轉眼五天過去了。
這段日子裡，朱高焱除了陪北冥雪外無事可做。直到端木蓉返回，並為北冥雪做了全面檢查，他才稍作整理行裝，帶上青鳥與紅薯兩名侍從而前往紫蘭軒。
剛進包間，紫女就親自將他迎請進去，隨即一群風姿卓絕的女人圍攏上來，或幫捏肩、或代捶腿，各種周到照顧讓朱高焱愜意萬分，仿佛靈魂飄蕩在迷霧雲端一般逍遙。
片刻之後，紫女靠近耳邊低聲道：「主人，近日有不少陌生人在紫蘭軒出現，這些人多行動詭秘。會不會與上次那位北冥玄一首席醫師安排的密探有關呢？"
朱高焱緩緩坐起道：「朝堂上頭那位精明得很。
可能通過某些傳聞猜到衛莊的身份，有所防範也屬正常。"
"只是別搞得太誇張，弄得草木皆兵似的。諒那些人也查不出什麼東西。"
"哦，順便問一句，我這些日子都沒外出，京城裡的局勢如何？"
紫女回答道：「即將過年，暫時沒有大事發生。"
聽後朱高焱微微頷首，感覺已經玩樂得差不多了，打算回家了。
畢竟家裡還有個正在康復期的病人等著他呢。
正是為了北冥雪，他才不惜千里召回端木蓉。有這麼位精通醫術的專家在身邊，無論是內傷還是外傷都無需擔憂。
離開紫蘭軒時，空中再次飄起雪花。
紅薯乖巧機靈地趕緊撐起油紙傘，為朱高焱擋雪。
三人悠閒漫步途中，忽然聽到附近傳來了激烈的廝殺聲。
青鳥側耳傾聽片刻，輕言詢問：「主人，打鬥聲就在附近，要不要去看看？"
"走！"
朱高焱面露凝重，距上次萬國來朝沒過多久，仍有部分藩國使節逗留京中。
若是有人竟敢在此天子御下、王畿之地公然逞凶鬧事，
一旦傳出去，豈不有損大明威儀？
隨著距離逐漸縮短，朱高焱依稀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女童哭泣聲。
當趕到現場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們全都震驚不已：
一名約莫十二三歲，金髮碧眼的小女孩驚慌失措地跪在地上；
另一邊，一個有著同樣金髮特徵的男人躺在血泊里，身負重傷且已昏迷不醒。
距離稍遠的地方，站著五名遮住面目的人，他們手中握著銳利的刀刃，正緩慢向一個小女孩逼近，似乎意圖對她下手。
"卡捷琳娜公主！"
有人留意到小女孩那件獨具風格的裙裝，瞬間辨認出了她的身份。而那倒在血泊中的男子，則是她的父親，西嵐國王。
這對父女在來到應天后，由於迷戀此地的繁華盛景，特意延長了停留時間。卻不曾料到，如今會遭遇如此變故。
察覺周邊似乎有人靠近，那些蒙面人隨即轉過身來。他們望見兩個年輕女子和一個孩童，頓時覺得不屑一顧。以略顯笨拙的漢語喊道：「快離開，否則連你們一起送命！"
居然膽敢在大明的都城公開持械行兇，並且如此囂張跋扈，這一幕讓朱高焱內心滿溢憤怒。
不等朱高焱下令，侍從青鳥已經行動起來。她輕盈地點踏地面，身子騰空躍起，在半空中抽出身側的軟劍，揮出如細雨般的冷冽光芒。
只是一瞬，那群蒙面人還未反應過來，其中三人已被割斷喉管，倒地不起。
剩下的兩人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丟下兵器跪倒在地：「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物，請俠士開恩，饒我們一條性命。"
青鳥回頭看了一眼朱高焱，他揮了揮手，示意留下活口不要繼續殺害。
隨後他對身邊的紅薯吩咐：「去告訴街上巡邏的錦衣衛，說這裡有命案發生，西嵐國使者遇害。"
紅薯聽令後迅速離去！
因為父親的慘死，卡捷琳娜公主此刻已經驚恐至極，以為自己難逃相同的命運。
當她那小小身軀瑟瑟發抖的時候，一名身穿青衣的秀麗女子從天而降，僅僅幾個動作就將那些兇手制服。而且她根本沒看清對方的動作過程。
正當她不知所措之時，朱高焱走近了她，"卡捷琳娜公主，你沒有受傷吧？"
"您……您是梁王殿下？"
看著眼前這位清秀的少年逐漸走近，卡捷琳娜緩緩抬頭，臉上布滿了淚痕，顯得楚楚可憐。她此刻的情緒複雜萬分：親人逝去的哀傷、自己瀕死逃生的恐懼，以及對於關鍵時刻被解救的感激和對青鳥非凡武功的驚訝，都在心中交織。
朱高焱撐開傘，邁步上前扶起了她，拍拍她身上的灰塵，溫和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以跟我說說嗎？"
"還有，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又怎樣遇見這些人呢？"
話題觸碰到傷心處，卡捷琳娜悲從中來，眼眶中淚水不斷湧出，最終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她哭啼著敘述道：「到了大明之後，我一直跟父王待在京城，住在城西的驛站之中……"
朱高焱輕輕擺手打斷了她：「這些我已經了解，不需要再重複。說些重點內容就夠了。"
整理了片刻情緒後，卡捷琳娜才開始詳細講述事情的真相：
"近日來，京城愈發熱鬧，於是父王帶我出門遊覽一番。剛開始時都平安無事，然而當我們步入一個人跡稀少的區域時，這群帶著面具的人忽然出現了。他們揚言要殺了我和父王。"
"察覺局勢不對後，父王抱著我狂奔，企圖甩掉後面的追兵。"
"沒過多久，我們躲進了這條昏暗的小巷，但那些人依然追了過來。為了保護我，父王他……他……"提到已故的親人，卡捷琳娜哽咽得無法言語，放聲慟哭起來。
朱高焱默默嘆了一口氣，望向不遠處已經停止呼吸的西嵐國王。其身中數處致死的傷口，顯然經歷了慘烈搏鬥。
片刻後，他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因恐懼癱軟在地的蒙面人身上，看向卡捷琳娜詢問道：「公主殿下，你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來歷嗎？他們為什麼要對你父王下手？"
然而，卡捷琳娜只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我不知道。我父王為人仁慈厚德，從不與別人結仇，在西嵐國內也備受臣民愛戴。"
朱高焱皺眉喃喃自語：「這就令人費解了。"
正在此時，紅薯領著一批錦衣衛趕到了現場。帶頭的是指揮使青龍。
"屬下拜見梁王殿下！"
青龍拱手施禮，依他多年的閱歷，僅一眼便洞察了局勢，清楚剛過去的變故。
此時，朱高焱轉過身來說道：「這些蒙面刺客，光天化日下殺人，毫不把法律放在眼裡，這嚴重破壞了大明的形象！"
"本王將他們交給你，一定要嚴加追查幕後主謀！"
青龍鄭重答道：「屬下定當全力辦理。"
朱棣愈發迷茫了：「那這名神秘人又和李寒衣有什麼關聯呢？"
無心點頭表示認同：「據李寒衣所述，在倭國有這樣一件物事被這神秘人拿走了，而這物品恰好乃她父親遺留在世的珍貴遺留之物，故而來此索回原主。"
聽到這裡，朱棣理順了一番紛亂的思路問道：「小師父的意思是在咱們大明徵伐倭國時期，中原不止派出了像李寒衣這樣的頂級武學高手去，連這個神秘客也是同行者之一？"
無心微笑回答：「正是如此。不過小僧猜想那人應另有目的才現身。就比如他說，從李寒衣處提及之言推測，他取來的寶物乃是屬於其主人，並非外界之物可以染指。並且他還揚言李寒衣不足以成為他對手，若有異議儘管動刀便是
！"
聽完這等言語，朱棣頓感冷汗浸背——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實力差距與自信！
思緒轉到最初的起點，朱棣不禁心中震撼：這名神秘劍士不但武藝卓絕，且背後似受人操控差遣。單憑這些已顯得撲朔迷離，那麼他嘴裡的主人又該是什麼樣級別的存在？
那人究竟又是誰呢？
至此一想，他又記起朱高焱迅速調兵包圍拍賣場所發生之事，時間點恰巧就在那位神秘劍士離去之後。
看似毫不相干之事竟然有了交集之處。朱棣不由按摩額頭緩解脹痛，最近連續浮現的疑問太多：這位隱秘劍客接連出場，與朱高焱將現場江湖勢力一網打盡之舉看似碰巧，實則疑點重重。
這僅僅是巧合嗎？
不妨大膽推測一番。他心中甚至萌生一種荒誕的念頭：自己的小兒子莫非與那位神秘劍客相識？比如說，兩人可能是朋友之類的。
然而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從年齡來看，小和尚與朱高焱相仿，就連一向隨和的無心想與那劍客交個朋友，都遭到無情拒絕，又怎麼可能有例外呢？況且，那位神秘劍客不是已經親口宣稱，他不交朋友，只忠於主人嗎？
朱棣一想到一個八歲的孩子擺出大人模樣的姿態，對一位達到劍意化境的高手說道：「你向我臣服吧！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哪個孩童敢如此放肆，不僅成功概率為零，反被一腳踢飛的可能性倒是非常之大。
於是，朱棣打消了這種可笑的猜想，並向無心致謝道：「小師父，今日令朕大開眼界，非常感謝。"
小和尚隨意擺了擺手道：「貧僧慣於雲遊四海，最愛結交各類人物閒談。"
說完便打開包袱，將盤中的剩餘酥餅收了起來。朱棣好奇問道：「小師父這是何意？"
"阿彌陀佛……"
小和尚低聲念了一句佛號後坦然道：「不敢欺瞞陛下，實則腹中飢餓，特來貴處化緣。"
竟然跑到皇宮來化緣？
朱棣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今天確實讓他見識不少新奇事。不過他也並未吝嗇，看小和尚喜歡，就吩咐宮女再拿一些過來。
"陛下，貧僧告退了。"
待無心離開後，朱棣徐徐坐下，閉目沉思。
忽然回憶起小和尚曾提及過紫蘭軒，而那個神秘劍客也恰巧在那裡現身過。如果到那兒，是否能循著這條線索找到些什麼？
轉眼五天過去了。
這段日子裡，朱高焱除了陪北冥雪外無事可做。直到端木蓉返回，並為北冥雪做了全面檢查，他才稍作整理行裝，帶上青鳥與紅薯兩名侍從而前往紫蘭軒。
剛進包間，紫女就親自將他迎請進去，隨即一群風姿卓絕的女人圍攏上來，或幫捏肩、或代捶腿，各種周到照顧讓朱高焱愜意萬分，仿佛靈魂飄蕩在迷霧雲端一般逍遙。
片刻之後，紫女靠近耳邊低聲道：「主人，近日有不少陌生人在紫蘭軒出現，這些人多行動詭秘。會不會與上次那位北冥玄一首席醫師安排的密探有關呢？"
朱高焱緩緩坐起道：「朝堂上頭那位精明得很。
可能通過某些傳聞猜到衛莊的身份，有所防範也屬正常。"
"只是別搞得太誇張，弄得草木皆兵似的。諒那些人也查不出什麼東西。"
"哦，順便問一句，我這些日子都沒外出，京城裡的局勢如何？"
紫女回答道：「即將過年，暫時沒有大事發生。"
聽後朱高焱微微頷首，感覺已經玩樂得差不多了，打算回家了。
畢竟家裡還有個正在康復期的病人等著他呢。
正是為了北冥雪，他才不惜千里召回端木蓉。有這麼位精通醫術的專家在身邊，無論是內傷還是外傷都無需擔憂。
離開紫蘭軒時，空中再次飄起雪花。
紅薯乖巧機靈地趕緊撐起油紙傘，為朱高焱擋雪。
三人悠閒漫步途中，忽然聽到附近傳來了激烈的廝殺聲。
青鳥側耳傾聽片刻，輕言詢問：「主人，打鬥聲就在附近，要不要去看看？"
"走！"
朱高焱面露凝重，距上次萬國來朝沒過多久，仍有部分藩國使節逗留京中。
若是有人竟敢在此天子御下、王畿之地公然逞凶鬧事，
一旦傳出去，豈不有損大明威儀？
隨著距離逐漸縮短，朱高焱依稀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女童哭泣聲。
當趕到現場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們全都震驚不已：
一名約莫十二三歲，金髮碧眼的小女孩驚慌失措地跪在地上；
另一邊，一個有著同樣金髮特徵的男人躺在血泊里，身負重傷且已昏迷不醒。
距離稍遠的地方，站著五名遮住面目的人，他們手中握著銳利的刀刃，正緩慢向一個小女孩逼近，似乎意圖對她下手。
"卡捷琳娜公主！"
有人留意到小女孩那件獨具風格的裙裝，瞬間辨認出了她的身份。而那倒在血泊中的男子，則是她的父親，西嵐國王。
這對父女在來到應天后，由於迷戀此地的繁華盛景，特意延長了停留時間。卻不曾料到，如今會遭遇如此變故。
察覺周邊似乎有人靠近，那些蒙面人隨即轉過身來。他們望見兩個年輕女子和一個孩童，頓時覺得不屑一顧。以略顯笨拙的漢語喊道：「快離開，否則連你們一起送命！"
居然膽敢在大明的都城公開持械行兇，並且如此囂張跋扈，這一幕讓朱高焱內心滿溢憤怒。
不等朱高焱下令，侍從青鳥已經行動起來。她輕盈地點踏地面，身子騰空躍起，在半空中抽出身側的軟劍，揮出如細雨般的冷冽光芒。
只是一瞬，那群蒙面人還未反應過來，其中三人已被割斷喉管，倒地不起。
剩下的兩人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丟下兵器跪倒在地：「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人物，請俠士開恩，饒我們一條性命。"
青鳥回頭看了一眼朱高焱，他揮了揮手，示意留下活口不要繼續殺害。
隨後他對身邊的紅薯吩咐：「去告訴街上巡邏的錦衣衛，說這裡有命案發生，西嵐國使者遇害。"
紅薯聽令後迅速離去！
因為父親的慘死，卡捷琳娜公主此刻已經驚恐至極，以為自己難逃相同的命運。
當她那小小身軀瑟瑟發抖的時候，一名身穿青衣的秀麗女子從天而降，僅僅幾個動作就將那些兇手制服。而且她根本沒看清對方的動作過程。
正當她不知所措之時，朱高焱走近了她，"卡捷琳娜公主，你沒有受傷吧？"
"您……您是梁王殿下？"
看著眼前這位清秀的少年逐漸走近，卡捷琳娜緩緩抬頭，臉上布滿了淚痕，顯得楚楚可憐。她此刻的情緒複雜萬分：親人逝去的哀傷、自己瀕死逃生的恐懼，以及對於關鍵時刻被解救的感激和對青鳥非凡武功的驚訝，都在心中交織。
朱高焱撐開傘，邁步上前扶起了她，拍拍她身上的灰塵，溫和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以跟我說說嗎？"
"還有，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又怎樣遇見這些人呢？"
話題觸碰到傷心處，卡捷琳娜悲從中來，眼眶中淚水不斷湧出，最終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她哭啼著敘述道：「到了大明之後，我一直跟父王待在京城，住在城西的驛站之中……"
朱高焱輕輕擺手打斷了她：「這些我已經了解，不需要再重複。說些重點內容就夠了。"
整理了片刻情緒後，卡捷琳娜才開始詳細講述事情的真相：
"近日來，京城愈發熱鬧，於是父王帶我出門遊覽一番。剛開始時都平安無事，然而當我們步入一個人跡稀少的區域時，這群帶著面具的人忽然出現了。他們揚言要殺了我和父王。"
"察覺局勢不對後，父王抱著我狂奔，企圖甩掉後面的追兵。"
"沒過多久，我們躲進了這條昏暗的小巷，但那些人依然追了過來。為了保護我，父王他……他……"提到已故的親人，卡捷琳娜哽咽得無法言語，放聲慟哭起來。
朱高焱默默嘆了一口氣，望向不遠處已經停止呼吸的西嵐國王。其身中數處致死的傷口，顯然經歷了慘烈搏鬥。
片刻後，他的目光落在那兩個因恐懼癱軟在地的蒙面人身上，看向卡捷琳娜詢問道：「公主殿下，你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來歷嗎？他們為什麼要對你父王下手？"
然而，卡捷琳娜只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我不知道。我父王為人仁慈厚德，從不與別人結仇，在西嵐國內也備受臣民愛戴。"
朱高焱皺眉喃喃自語：「這就令人費解了。"
正在此時，紅薯領著一批錦衣衛趕到了現場。帶頭的是指揮使青龍。
"屬下拜見梁王殿下！"
青龍拱手施禮，依他多年的閱歷，僅一眼便洞察了局勢，清楚剛過去的變故。
此時，朱高焱轉過身來說道：「這些蒙面刺客，光天化日下殺人，毫不把法律放在眼裡，這嚴重破壞了大明的形象！"
"本王將他們交給你，一定要嚴加追查幕後主謀！"
青龍鄭重答道：「屬下定當全力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