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父皇，咱們這就過去嗎？
午後，朱棣正坐在尚書房內品茗休憩，朱高燧前來匯報那些宗門領袖已被安排妥當。
一時無事可做，朱棣忽而想起身負重傷的北冥雪。
此次遇難之時，那孩子臨危不懼，孤身一人與數位武林高手激烈搏鬥。
既保住了大明朝廷的尊嚴威望，最終卻被眾人聯手所傷，抵達京城當日就直接送入了太醫院搶救，昏迷到現在都沒有清醒過來。
朱家與北冥一家向來交往深厚，朱棣也將北冥雪視為自家人般親切愛護，自然要特別照拂關心。
聽完旨意，朱高燧躬身請教：「父皇，咱們這就過去嗎？"
"準備轎輦吧。"
朱棣言畢，已從容起身走出房外。
對於這種展現自身價值的機會，朱高燧怎肯輕易錯過？馬上召集一批錦衣衛，跟隨護駕。
沿途之上，朱棣有意識地放緩腳步，看向朱高燧詢問道：「老三啊，和朕詳細講講一路上遇到的驚險過程吧。"
"到底經歷哪些變故？雪丫頭是如何遭受重傷的？"
朱高燧稍作思索後說道：「啟稟父皇，兒臣與四弟率軍出開封城時，即被江湖中人攔截圍攻。"
"當時兒臣負責指揮軍隊抵禦外敵，雪姑娘則獨自力戰多位武林豪傑，戰鬥得極為激烈且互有往來。"
"後來納蘭、獨孤和唐三家的老祖相繼現身加入戰局。雪姑娘正與納蘭老祖廝殺，卻遭到了獨孤老祖偷襲，最終重傷吐血。"
朱棣聞言，滿腔怒火升騰，憤然道：「倚老賣老，竟使這等卑劣手段？這種人也配稱江湖前輩，德高望重之人嗎？真是讓人羞於承認！"
朱高燧補充說：「確實如此。他們傷了雪姑娘之後，納蘭老祖隨即又轉向攻擊四弟，企圖將其挾持為人質以迫使我們讓步。"
"那納蘭老祖頗為兇狠殘暴，衝破重重防線，徑直殺至四弟身前。"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還是雪姑娘拼盡全力護在四弟身前，奮力一劍刺下，竟將納蘭老祖當場擊殺，屍骨被剁成無數塊碎片，慘狀難言。"
聽到這兒，朱棣猛地停下腳步，表情震驚，"等等，你方才講什麼來著？"
朱高燧恭敬地重複：「回父皇，兒臣方才說到，納蘭老祖最後慘不忍睹。"
"不對，是更之前一句！"
"哦，那是雪姑娘擋於四弟面前，並以一劍斬碎了納蘭老祖軀體。"
朱棣半晌無語，口中喃喃道：「我記得北冥雪修為雖已臻至劍氣巔峰境界，但相較於納蘭家那位早已踏入劍意化境的老祖來說仍是遜色不少，如何可能僅憑一劍就致其斃命呢？"
朱高燧深沉地說：「父皇，兒臣也有同感。當時雪姑娘本已受多重重創，眼看就要倒在納蘭老祖的鐵掌之下，理應喪失一切反抗能力。"
"更何況那一劍威勢之猛令人駭然，天際昏暗風沙蔽目，並伴有震天動地一聲巨響，緊接著納蘭老祖便化為片片碎肉四散飛濺，而地面則出現了一條百丈長的巨大裂痕。"
聽了兒子的描述，朱棣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冷氣，追問說：「你說的都是真事？可親眼目睹？"
"父皇，絕無虛言！兒臣當時都被嚇得呆住了！"
儘管如此，朱棣仍舊搖了搖頭：「即使北冥雪天賦異稟，資質絕佳，也不會擁有那等強悍實力。"
隨後朱高燧點頭附和道：「可是父皇，以當時場面來看，除了雪姑娘之外，也就唯有老四還立於那裡。"
頓了片刻後他又問道：「莫非出手的人就是四弟不成？"
朱棣當即斥責道：「放肆！一派胡言！"
說完舉手便欲揮下打去。
慌亂之下，朱高燧趕忙躲閃開來避免挨揍，並賠笑道：「父皇請饒恕，孩兒也是隨便猜猜罷了。只是當時情況實在太過奇特詭異，除去雪姑娘，現場再無他人能勝任。"
朱棣仍舊搖搖頭堅持認為：「這斷然不可能，四弟年方八歲年紀，那弱小身軀究竟能夠蘊含多少力氣？"
"即便從娘胎內開始修行武功秘籍，在短時間內也不能對像納蘭老祖這樣級別的強者造成那麼嚴重的傷害啊。"
"再者說來，他從小到大一直都在我們跟前沒怎麼離開過，壓根看不到他會練武習劍的跡象，更不會觸及那些高明深奧的江湖武藝。別說斬殺強敵，連只家禽都沒殺過的孩童又怎能完成這樣的壯舉。"
說著話，這對父子二人一路邊走邊聊進入太醫院之中，朱高燧隨即命令同行護衛們在外面守候，自己則是緊跟著朱棣寸步不離。
沿著長廊向前行進，在太醫院相關負責官員引領下，他們進入了一間寬廣明亮屋子內，只見窗戶旁擺放有一盆盛開的鮮花裝扮其中氛圍。
此刻北冥雪正安睡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毫無生氣，旁邊一位約六旬年紀的老醫師正在為其搭脈診病。
見到皇帝陛下親自到場查問，那位醫生剛要俯身跪拜行禮。然而朱棣伸手示意制止，"免去多禮繁瑣儀式吧，朕
太醫院匯聚了四海之內醫術最精湛的大夫，要是病患在此都不能痊癒，那恐怕得寄希望於神仙下凡相救了。
朱棣對此卻全然不顧，徑直命令道：「你們必須全力以赴去治療、悉心照料，將這位姑娘的安危看得和朕一樣重要。"
"太醫院中收藏的所有珍貴藥材，只要能派上用場的都拿出來使用。"
"總而言之，朕期望這位姑娘儘快甦醒。她若活著，你們才有活路；她若不幸離世，你們也就別想活下去了，明白了嗎？"
老太醫被嚇得大汗淋漓，怎敢有半點拒絕，連忙告退，匆匆開方煎藥去了。
朱棣輕輕彎腰坐在床畔，低聲吩咐道：「老三，你且到門口等候著。"
待朱高燧退下後，老皇帝的眼眶微微泛紅，內心思緒萬千。
朱棣雖誅殺過不少敵人，但他並不是一位昏聵殘暴的嗜血之君。作為一國之君，他自有那份旁人難以洞察的深情柔懷。
聽聞朱高燧提及北冥雪之事，知曉她在關鍵時刻奮不顧身，不僅捍衛了大明榮譽，更是為保護朱高焱甘願以命相抵。
古人云：最大功勳莫過於救駕護主。
在朱棣眼中，兒子就是他的化身，救助了他的孩子等同於救命恩人，這是何等巨大之功業。
"小丫頭啊，人歲數越大，反倒淚點多起來呢。
"此番你為了守護朕的兒子差點賠上性命，讓朕欠下這份厚重情義，實在難以報答啊。"
"待你康復，但說想要何種賞賜，朕一定滿足你的請求！"
患者的事為要，至於她擊殺納蘭老祖的那一式神妙劍招究竟因何而來？
只能等到她醒來之後再作追問了。
太子府內書房中。
朱高熾正翻閱諸位官員送來的奏摺，然而眉頭緊鎖，神色憂慮重重，多次險些因分心而在批改時出現錯誤。
這時，長子朱瞻基急急忙忙闖進來，剛到門口便大聲呼喊起來：「爹！聽說三位叔叔凱旋迴朝，還抓回了一批江湖俠士，真是天大的美事啊！"
"消息倒是夠快，確實發生了。"朱高熾輕輕點了點頭。
緊接著又說道：「今日你爺爺帶著那些江湖人士在奉天殿前好好教導一番。"
"今晚還要特意設宴款待他們。"
"歸根結底，不過是為了震懾這些人，告誡他們今後少惹是非。"
聽完這番話，朱瞻基心中不免有些艷羨，如果這事輪到自己來處理，定同樣可以做到出色，
凱旋之時得到祖父嘉獎，該有多麼光彩。
思及此處，他靠向父親身邊不滿地詢問道：「爹！先前您怎麼不讓皇爺爺安排我去帶兵出征呢。"
"現在可好，讓人搶走功勞，二叔肯定又要到處炫耀了！"
"小子，你以為領兵作戰是玩鬧？隨便誰都能勝任的嗎？"
朱高熾晃了晃碩大的腦袋嘆息道：「江湖之中隱藏莫測的本事，為父擔憂會有危險，所以從未打算讓你去歷練。"
"無論何時，為父都得保證一件事情……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讓你和你娘平安健健康康活著。"
"況且，京城裡的三千營以及五軍營，一直唯你二叔馬首是瞻。"
"就算是我讓你去帶隊了，你能夠調動指揮得了這支軍隊嗎？"
朱瞻基依舊不服氣地嘟囔著：「可也不能這麼幹看著啊，讓別人把風光都占去了。"
朱高熾沉吟片刻後說道：「為父認為你二叔和三叔此行不過是輔助角色罷了。"
"等到爺爺開始封賞之時，大部分的獎勵恐怕會落到你四叔與北冥家族手中。"
朱瞻基聽聞不禁愣住了：「四叔統領開封有方，功勞顯赫這事我能理解。"
"可為何會跟北冥家族拉扯在一起呢？"
朱高熾回應道：「這就需要提一下那個北冥家族的小姑娘了。"
"在三叔與四叔遇險之時，她挺身而出，獨自迎戰多位強敵高手，即便身受重創也要誓死守護四叔的周全。"
"你還不清楚你爺爺的性情嗎？"
"一貫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有仇也絕不輕饒。那姑娘痊癒之後，老爺子一高興，說不定就認個乾女兒，賞賜肯定不會少。"
"罷了，說再多也沒用，還是去找你娘聊天吧，別在這煩我了。"
朱高熾揮了揮手，將兒子打發走，自己坐下後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認為，這次整治江湖各大門派的事情里，爺爺明顯把主要任務都交給了朱高焱，連二叔和三叔都分配了任務。
整個事件中，身為太子的他除了客套恭維之外，根本沒有多少參與機會，只能在旁邊當個旁觀者。
宮中那位常常說，長子啊，你監國已經夠辛苦了，要多多保重身體，好好休息。
一時無事可做，朱棣忽而想起身負重傷的北冥雪。
此次遇難之時，那孩子臨危不懼，孤身一人與數位武林高手激烈搏鬥。
既保住了大明朝廷的尊嚴威望，最終卻被眾人聯手所傷，抵達京城當日就直接送入了太醫院搶救，昏迷到現在都沒有清醒過來。
朱家與北冥一家向來交往深厚，朱棣也將北冥雪視為自家人般親切愛護，自然要特別照拂關心。
聽完旨意，朱高燧躬身請教：「父皇，咱們這就過去嗎？"
"準備轎輦吧。"
朱棣言畢，已從容起身走出房外。
對於這種展現自身價值的機會，朱高燧怎肯輕易錯過？馬上召集一批錦衣衛，跟隨護駕。
沿途之上，朱棣有意識地放緩腳步，看向朱高燧詢問道：「老三啊，和朕詳細講講一路上遇到的驚險過程吧。"
"到底經歷哪些變故？雪丫頭是如何遭受重傷的？"
朱高燧稍作思索後說道：「啟稟父皇，兒臣與四弟率軍出開封城時，即被江湖中人攔截圍攻。"
"當時兒臣負責指揮軍隊抵禦外敵，雪姑娘則獨自力戰多位武林豪傑，戰鬥得極為激烈且互有往來。"
"後來納蘭、獨孤和唐三家的老祖相繼現身加入戰局。雪姑娘正與納蘭老祖廝殺，卻遭到了獨孤老祖偷襲，最終重傷吐血。"
朱棣聞言，滿腔怒火升騰，憤然道：「倚老賣老，竟使這等卑劣手段？這種人也配稱江湖前輩，德高望重之人嗎？真是讓人羞於承認！"
朱高燧補充說：「確實如此。他們傷了雪姑娘之後，納蘭老祖隨即又轉向攻擊四弟，企圖將其挾持為人質以迫使我們讓步。"
"那納蘭老祖頗為兇狠殘暴，衝破重重防線，徑直殺至四弟身前。"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還是雪姑娘拼盡全力護在四弟身前，奮力一劍刺下，竟將納蘭老祖當場擊殺，屍骨被剁成無數塊碎片，慘狀難言。"
聽到這兒，朱棣猛地停下腳步，表情震驚，"等等，你方才講什麼來著？"
朱高燧恭敬地重複：「回父皇，兒臣方才說到，納蘭老祖最後慘不忍睹。"
"不對，是更之前一句！"
"哦，那是雪姑娘擋於四弟面前，並以一劍斬碎了納蘭老祖軀體。"
朱棣半晌無語，口中喃喃道：「我記得北冥雪修為雖已臻至劍氣巔峰境界，但相較於納蘭家那位早已踏入劍意化境的老祖來說仍是遜色不少，如何可能僅憑一劍就致其斃命呢？"
朱高燧深沉地說：「父皇，兒臣也有同感。當時雪姑娘本已受多重重創，眼看就要倒在納蘭老祖的鐵掌之下，理應喪失一切反抗能力。"
"更何況那一劍威勢之猛令人駭然，天際昏暗風沙蔽目，並伴有震天動地一聲巨響，緊接著納蘭老祖便化為片片碎肉四散飛濺，而地面則出現了一條百丈長的巨大裂痕。"
聽了兒子的描述，朱棣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冷氣，追問說：「你說的都是真事？可親眼目睹？"
"父皇，絕無虛言！兒臣當時都被嚇得呆住了！"
儘管如此，朱棣仍舊搖了搖頭：「即使北冥雪天賦異稟，資質絕佳，也不會擁有那等強悍實力。"
隨後朱高燧點頭附和道：「可是父皇，以當時場面來看，除了雪姑娘之外，也就唯有老四還立於那裡。"
頓了片刻後他又問道：「莫非出手的人就是四弟不成？"
朱棣當即斥責道：「放肆！一派胡言！"
說完舉手便欲揮下打去。
慌亂之下，朱高燧趕忙躲閃開來避免挨揍，並賠笑道：「父皇請饒恕，孩兒也是隨便猜猜罷了。只是當時情況實在太過奇特詭異，除去雪姑娘，現場再無他人能勝任。"
朱棣仍舊搖搖頭堅持認為：「這斷然不可能，四弟年方八歲年紀，那弱小身軀究竟能夠蘊含多少力氣？"
"即便從娘胎內開始修行武功秘籍，在短時間內也不能對像納蘭老祖這樣級別的強者造成那麼嚴重的傷害啊。"
"再者說來，他從小到大一直都在我們跟前沒怎麼離開過，壓根看不到他會練武習劍的跡象，更不會觸及那些高明深奧的江湖武藝。別說斬殺強敵，連只家禽都沒殺過的孩童又怎能完成這樣的壯舉。"
說著話，這對父子二人一路邊走邊聊進入太醫院之中，朱高燧隨即命令同行護衛們在外面守候，自己則是緊跟著朱棣寸步不離。
沿著長廊向前行進，在太醫院相關負責官員引領下，他們進入了一間寬廣明亮屋子內，只見窗戶旁擺放有一盆盛開的鮮花裝扮其中氛圍。
此刻北冥雪正安睡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蒼白毫無生氣，旁邊一位約六旬年紀的老醫師正在為其搭脈診病。
見到皇帝陛下親自到場查問，那位醫生剛要俯身跪拜行禮。然而朱棣伸手示意制止，"免去多禮繁瑣儀式吧，朕
太醫院匯聚了四海之內醫術最精湛的大夫，要是病患在此都不能痊癒，那恐怕得寄希望於神仙下凡相救了。
朱棣對此卻全然不顧，徑直命令道：「你們必須全力以赴去治療、悉心照料，將這位姑娘的安危看得和朕一樣重要。"
"太醫院中收藏的所有珍貴藥材，只要能派上用場的都拿出來使用。"
"總而言之，朕期望這位姑娘儘快甦醒。她若活著，你們才有活路；她若不幸離世，你們也就別想活下去了，明白了嗎？"
老太醫被嚇得大汗淋漓，怎敢有半點拒絕，連忙告退，匆匆開方煎藥去了。
朱棣輕輕彎腰坐在床畔，低聲吩咐道：「老三，你且到門口等候著。"
待朱高燧退下後，老皇帝的眼眶微微泛紅，內心思緒萬千。
朱棣雖誅殺過不少敵人，但他並不是一位昏聵殘暴的嗜血之君。作為一國之君，他自有那份旁人難以洞察的深情柔懷。
聽聞朱高燧提及北冥雪之事，知曉她在關鍵時刻奮不顧身，不僅捍衛了大明榮譽，更是為保護朱高焱甘願以命相抵。
古人云：最大功勳莫過於救駕護主。
在朱棣眼中，兒子就是他的化身，救助了他的孩子等同於救命恩人，這是何等巨大之功業。
"小丫頭啊，人歲數越大，反倒淚點多起來呢。
"此番你為了守護朕的兒子差點賠上性命，讓朕欠下這份厚重情義，實在難以報答啊。"
"待你康復，但說想要何種賞賜，朕一定滿足你的請求！"
患者的事為要，至於她擊殺納蘭老祖的那一式神妙劍招究竟因何而來？
只能等到她醒來之後再作追問了。
太子府內書房中。
朱高熾正翻閱諸位官員送來的奏摺，然而眉頭緊鎖，神色憂慮重重，多次險些因分心而在批改時出現錯誤。
這時，長子朱瞻基急急忙忙闖進來，剛到門口便大聲呼喊起來：「爹！聽說三位叔叔凱旋迴朝，還抓回了一批江湖俠士，真是天大的美事啊！"
"消息倒是夠快，確實發生了。"朱高熾輕輕點了點頭。
緊接著又說道：「今日你爺爺帶著那些江湖人士在奉天殿前好好教導一番。"
"今晚還要特意設宴款待他們。"
"歸根結底，不過是為了震懾這些人，告誡他們今後少惹是非。"
聽完這番話，朱瞻基心中不免有些艷羨，如果這事輪到自己來處理，定同樣可以做到出色，
凱旋之時得到祖父嘉獎，該有多麼光彩。
思及此處，他靠向父親身邊不滿地詢問道：「爹！先前您怎麼不讓皇爺爺安排我去帶兵出征呢。"
"現在可好，讓人搶走功勞，二叔肯定又要到處炫耀了！"
"小子，你以為領兵作戰是玩鬧？隨便誰都能勝任的嗎？"
朱高熾晃了晃碩大的腦袋嘆息道：「江湖之中隱藏莫測的本事，為父擔憂會有危險，所以從未打算讓你去歷練。"
"無論何時，為父都得保證一件事情……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讓你和你娘平安健健康康活著。"
"況且，京城裡的三千營以及五軍營，一直唯你二叔馬首是瞻。"
"就算是我讓你去帶隊了，你能夠調動指揮得了這支軍隊嗎？"
朱瞻基依舊不服氣地嘟囔著：「可也不能這麼幹看著啊，讓別人把風光都占去了。"
朱高熾沉吟片刻後說道：「為父認為你二叔和三叔此行不過是輔助角色罷了。"
"等到爺爺開始封賞之時，大部分的獎勵恐怕會落到你四叔與北冥家族手中。"
朱瞻基聽聞不禁愣住了：「四叔統領開封有方，功勞顯赫這事我能理解。"
"可為何會跟北冥家族拉扯在一起呢？"
朱高熾回應道：「這就需要提一下那個北冥家族的小姑娘了。"
"在三叔與四叔遇險之時，她挺身而出，獨自迎戰多位強敵高手，即便身受重創也要誓死守護四叔的周全。"
"你還不清楚你爺爺的性情嗎？"
"一貫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有仇也絕不輕饒。那姑娘痊癒之後，老爺子一高興，說不定就認個乾女兒，賞賜肯定不會少。"
"罷了，說再多也沒用，還是去找你娘聊天吧，別在這煩我了。"
朱高熾揮了揮手，將兒子打發走，自己坐下後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認為，這次整治江湖各大門派的事情里，爺爺明顯把主要任務都交給了朱高焱，連二叔和三叔都分配了任務。
整個事件中，身為太子的他除了客套恭維之外，根本沒有多少參與機會，只能在旁邊當個旁觀者。
宮中那位常常說，長子啊，你監國已經夠辛苦了，要多多保重身體，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