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哎……小丫頭真的讓人省不下心啊！
想來也是，北冥雪從小就在家族之中修煉，鮮少有機會接觸到外界。
此番初入俗世遭遇戰鬥，依舊保有孩童般的善良天真，心慈手軟而缺乏江湖人的決絕果斷。
既然已經出鞘，就只能是不死不休，哪還顧得上情面？
若是按老爺子朱棣的話來說，那就是"要做就要做徹底！"
顯然，這種性格恰是北冥雪所缺失的。朱高焱擔憂如果以後遇到真正的厲害對手，她依然存有仁慈之心，那可能就會危及生命。
想到這些重要處，朱高焱不自覺地揉了揉腦袋。
哎……小丫頭真的讓人省不下心啊！
而另一邊，京城奉天殿內。
早朝完畢後，朱棣沒有離開，仍舊安穩端坐龍椅之上閉目養神。
這幾日夜間他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好覺。
思前想後，朱棣依然無法放下對兩位皇子安危的憂慮。
這次行動大獲全勝，在拍賣行一擊成網，成功抓獲了數百名江湖人士，成果確實令人振奮。不過，朱棣深知這不過是序幕而已。那些大宗門並未傾盡全力參與此事，一旦得知宗門弟子被捕，按江湖常規反應，必定不會輕易放過官府。
若論戰場排兵布陣、戰術謀略，江湖人難以抗衡朝廷精銳大軍的優勢兵力。但江湖之中，修煉武功內力早已成風，長期習練真氣之人單兵戰鬥力不容小覷。更可怕的是，一些深居簡出、手段通玄的隱世強者很可能也摻雜其中。如果他們不去正面對抗大軍，而轉為暗夜偷襲或其他詭譎手段，極有可能威脅到他的兩個兒子。
從軍征戰數十年，如今年近六旬，他實在不願經歷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慘痛局面。即便諸子才智各有所長，但皆是骨肉至親，愛無厚薄之分。此刻，兩子遠在異鄉執行險要任務，身為父親，豈能無念無憂？
此時，一直形蹤難測的北冥玄一如鬼魅般現身殿中，拱手道：「臣參見陛下。"
"直接說！"朱棣情緒波動，連語氣也帶上了些許不耐。
眼下他急切渴望獲取兩位兒子的動態情況，繁文縟禮自然省去為佳。
"陛下，兩位王爺的消息已經確認。"北冥玄一語速平穩，"二位殿下現正押運囚犯返京途中。"
然而他的話音方落便接著陳述了一個變故：「正如預計的一樣，袁宜君夫人領頭設伏於路途間，意圖劫車救人。"
話音剛落，朱棣面色驟變，冷冷地吐出每一個字：「膽敢如此張狂！他們不知道這是滅族大罪嗎？"
北冥玄一淡淡回應：「人在急迫時刻，往往顧不得太多。"
"哼！既然藐視大明皇威，那就讓他們來得去不得！"朱棣重重一掌拍下，震動整個大殿。
"一切都部署妥當了吧？"他凝視北冥玄一追問。
梁王抓捕江湖眾人的消息傳至朱棣耳畔時，他就預感到會有後續風波發生，遂及早籌謀設下更深的局中局，就等著他們往裡鑽。
北冥玄一點頭：「稟陛下，只待時機成熟即可收網。"
朱棣似乎意猶未盡：「嗯……還有何事要說？"
心照不宣間，朱棣其實關心的是兩個王子的安全。北冥玄一立刻補充：「陛下寬心。"
"我北冥一族的聖女已在大軍中護駕，只要不是各大宗門的老祖降臨，絕對確保兩位王爺安然無恙。"
聽到此處保障，朱棣終於稍稍放鬆，連連嘆道：「那便好，那便好。"
視線切換回那條喧囂的大道上。
北冥雪單獨應戰四大劍氣巔峰的高手，半日內纏鬥不下。儘管最終袁宜君等人不敵落敗，但個個受傷慘重、鮮血淋漓，渾身乏力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力量。顯然體力幾乎耗盡，連握住手中劍都有困難。不過，他們的性命無一人遭喪，假使此刻願意認輸撤退，休息修養一陣還能恢復生龍活虎如常攀牆爬樹的模樣。
這場較量里，北冥雪每每關鍵時刻都選擇了手下留情，以至於錯過多次一劍致命的機會，也因此給對手留下喘息空間。
然而憑藉自身劍氣頂峰的強大修為優勢，即便是有所保留仍穩占上風將對方一一制服。
旁觀的朱高焱忍不住點評了一句：今日算走運，未曾遭遇頂尖強敵，屬於單純硬實力壓過技巧性對決了。
短暫停頓之後，北冥雪隨手將劍插入土中，表明無意乘人之危繼續追擊。
隨後，她開口道：「四位前輩均受重創，已經無力再戰，不如見好就收，就此停手如何？"
"胡言亂語！你算哪根蔥？"
"天下寬闊，大家各走各的路就是！"
"朝廷扣押了我們的人，身為江湖中人，我們必須將他們救出。"
"若不然，豈不被天下人恥笑為廢物？"
看到北冥雪仍試圖講和，周圍那群江湖人士皆是怒目而視，可經歷過先前的教訓，再無人敢貿然挑戰。
朱高燧在一旁瞧著這一切，心中冷笑連連：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好像你們不是一群廢物一樣？
四個赫赫有名的武學高人，竟敗在一名年僅十六歲的少女劍下，當真令人心生愧色。
北冥雪心懷善意，原想著能夠息事寧人，無奈對方咄咄逼人，始終不肯退讓半步。
既然如此，恐怕只能再次動手。
正僵持間，東南與西北方向忽然塵土飛揚，人影憧憧。伴隨著響亮的聲音傳來：「諸位武林朋友在此等候，我獨孤家未能及時趕到，慚愧！"
"還有我納蘭家來晚一步！"
"唐家亦是姍姍來遲！"
這三支人馬，正是先前袁宜君等人打探清楚的明軍斥候所提及之人。
原本約定好了聯合行動，奈何距離太過遙遠，才沒能按時到達。
如今又來了幫手，讓本已煩躁的朱高燧更加憤懣不已。怎會有這麼多烏合之眾如同牛皮糖一般粘纏不清？
眼見如此局面，北冥雪緊握著手中的劍，保持著警惕。
之前袁宜君等人誓死不退，眼下新增加的勢力更是助長了士氣。
顯然，要想全身而退，並非易事，恐怕一場苦戰在所難免。
此時，獨孤家中傳出了一個老邁沙啞的聲音：「前面的小姑娘，莫非是北冥家長大的那個小雪兒？已經有十多年未見了啊！"
"閣下是誰？"聽到聲音後，北冥雪微微一愣，精緻清秀的面龐浮現出幾許警惕之色。
此人聲音雖顯老態，但渾厚悠遠中蘊含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讓人不覺心生壓力。
不僅如此，北冥雪隱約覺得，這位身份定非同小可，哪怕還未正面相對，便已令人感受到隱隱的壓迫力。
隨即，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緩緩踱步而出，他鶴髮童顏、身披粗布長衫，頂戴斗笠。經年累月的生活痕跡使他的面孔褶皺如樹皮，但他雙眼依舊炯炯有神，挺胸疊肚之間滿溢矍鑠生機。
"呵呵……小雪兒，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那老人微笑說道，"其實這也難怪，當年我拜訪北冥世家的時候，你剛出生滿月，自然不會有記憶才是。"
聞此，北冥雪快速回憶自己腦中的過往經歷，卻絲毫尋不到與此老人相關的蛛絲馬跡。
然而從語氣推測，這位老人顯然是去過北冥府邸做客的客人，且因為昔日的情分，在交談態度頗為親善柔和。
"晚輩北冥雪見過前輩。"面對如此情景，出自名門的她立刻收斂身形恭敬拜見，態度謙遜得體，自認身份低了一輩。
"嗯，還算知禮。既然這樣，老夫不妨告訴你吧，"那位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我是獨孤盛，倘若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回去問問家中長輩便會明白了。"
接著，老人繼續說明：「看見站在我身後這些人沒有？其中大多數都是我的兒孫輩，甚至包括我一些重孫和曾孫後代。"
"所以，您就是獨孤家族的老祖宗？"得知實情，北冥雪不禁變了臉色！
儘管涉世經驗不多，但在以往於族內的典籍閱讀中了解到不少關於江湖之事，她深知面前的這位老人絕非凡品。
這位被稱為"獨孤老祖"的人物乃是獨孤家的三代掌門，隱退多年修行不輟，實力究竟有多深厚完全無法估量。
這般傳說中的人物竟然會現身此地，用意昭然若揭，根本無須多言猜測。
隨後，人群里陸續走出兩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獨孤盛笑容滿面地介紹說：「這二位，一位是唐家的祖先，另一位是納蘭家族的前輩，都是在江湖中和我地位相當的人。"
聽到這裡，北冥雪的心頭頓時一緊，連忙退後幾步，站到了朱高燧的戰馬旁，小聲說道：「要壞事了！"
朱高燧自然也感覺事態嚴重，前來援助的各路勢力，再加上突然現身的三位古老級高手，無疑會使當前的局面更加難以掌控。但他依舊努力保持鎮定，問道：「他們三人分別有多強的實力？"
"就我所知，獨孤家與納蘭家的老祖十年前就已經達到劍意化境。"
"而唐家的祖先怕是境界更高一些，至少處於劍意化境中期。"
"僅憑我一個人，根本攔不住他們！"朱高燧聽完，臉色愈加沉重。
緊接著，唐家老祖大聲道：「想必閣下就是北冥家族的聖女吧？我們為何來此，想必你也心知肚明。以你的能力並非我們的對手。看在北冥老祖的情誼上，請你速速離開吧，這事與你無關！"
北冥雪轉身恭恭敬敬地行禮答道：「慚愧！既然受人之託，必定竭盡全力辦妥，就算是赴湯蹈火也決不退縮！"
另一邊，納蘭老祖漸漸露出煩躁的表情：「還有什麼可商量的！不如我拖住她，你們倆直接砸了囚車，速戰速決就好。"
話音未落，納蘭老祖周身氣勁大增，探出手如同鋼爪，凌空躍起，朝北冥雪的面前狠狠撲了過去。
眼下局勢，逼得北冥雪只好橫劍於前，迎難而上。
雖然她的修為尚且只是劍氣巔峰，並且和劍意化境還存在一定距離。但得益於北冥家族博大精深的傳承，應該還能支撐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那邊的唐家和獨孤家兩位長老也不再猶豫，將目光投向了馬上坐著的朱高燧。
此番初入俗世遭遇戰鬥，依舊保有孩童般的善良天真，心慈手軟而缺乏江湖人的決絕果斷。
既然已經出鞘，就只能是不死不休，哪還顧得上情面？
若是按老爺子朱棣的話來說，那就是"要做就要做徹底！"
顯然，這種性格恰是北冥雪所缺失的。朱高焱擔憂如果以後遇到真正的厲害對手，她依然存有仁慈之心，那可能就會危及生命。
想到這些重要處，朱高焱不自覺地揉了揉腦袋。
哎……小丫頭真的讓人省不下心啊！
而另一邊，京城奉天殿內。
早朝完畢後，朱棣沒有離開，仍舊安穩端坐龍椅之上閉目養神。
這幾日夜間他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好覺。
思前想後，朱棣依然無法放下對兩位皇子安危的憂慮。
這次行動大獲全勝，在拍賣行一擊成網，成功抓獲了數百名江湖人士，成果確實令人振奮。不過，朱棣深知這不過是序幕而已。那些大宗門並未傾盡全力參與此事，一旦得知宗門弟子被捕，按江湖常規反應，必定不會輕易放過官府。
若論戰場排兵布陣、戰術謀略，江湖人難以抗衡朝廷精銳大軍的優勢兵力。但江湖之中，修煉武功內力早已成風，長期習練真氣之人單兵戰鬥力不容小覷。更可怕的是，一些深居簡出、手段通玄的隱世強者很可能也摻雜其中。如果他們不去正面對抗大軍，而轉為暗夜偷襲或其他詭譎手段，極有可能威脅到他的兩個兒子。
從軍征戰數十年，如今年近六旬，他實在不願經歷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慘痛局面。即便諸子才智各有所長，但皆是骨肉至親，愛無厚薄之分。此刻，兩子遠在異鄉執行險要任務，身為父親，豈能無念無憂？
此時，一直形蹤難測的北冥玄一如鬼魅般現身殿中，拱手道：「臣參見陛下。"
"直接說！"朱棣情緒波動，連語氣也帶上了些許不耐。
眼下他急切渴望獲取兩位兒子的動態情況，繁文縟禮自然省去為佳。
"陛下，兩位王爺的消息已經確認。"北冥玄一語速平穩，"二位殿下現正押運囚犯返京途中。"
然而他的話音方落便接著陳述了一個變故：「正如預計的一樣，袁宜君夫人領頭設伏於路途間，意圖劫車救人。"
話音剛落，朱棣面色驟變，冷冷地吐出每一個字：「膽敢如此張狂！他們不知道這是滅族大罪嗎？"
北冥玄一淡淡回應：「人在急迫時刻，往往顧不得太多。"
"哼！既然藐視大明皇威，那就讓他們來得去不得！"朱棣重重一掌拍下，震動整個大殿。
"一切都部署妥當了吧？"他凝視北冥玄一追問。
梁王抓捕江湖眾人的消息傳至朱棣耳畔時，他就預感到會有後續風波發生，遂及早籌謀設下更深的局中局，就等著他們往裡鑽。
北冥玄一點頭：「稟陛下，只待時機成熟即可收網。"
朱棣似乎意猶未盡：「嗯……還有何事要說？"
心照不宣間，朱棣其實關心的是兩個王子的安全。北冥玄一立刻補充：「陛下寬心。"
"我北冥一族的聖女已在大軍中護駕，只要不是各大宗門的老祖降臨，絕對確保兩位王爺安然無恙。"
聽到此處保障，朱棣終於稍稍放鬆，連連嘆道：「那便好，那便好。"
視線切換回那條喧囂的大道上。
北冥雪單獨應戰四大劍氣巔峰的高手，半日內纏鬥不下。儘管最終袁宜君等人不敵落敗，但個個受傷慘重、鮮血淋漓，渾身乏力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力量。顯然體力幾乎耗盡，連握住手中劍都有困難。不過，他們的性命無一人遭喪，假使此刻願意認輸撤退，休息修養一陣還能恢復生龍活虎如常攀牆爬樹的模樣。
這場較量里，北冥雪每每關鍵時刻都選擇了手下留情，以至於錯過多次一劍致命的機會，也因此給對手留下喘息空間。
然而憑藉自身劍氣頂峰的強大修為優勢，即便是有所保留仍穩占上風將對方一一制服。
旁觀的朱高焱忍不住點評了一句：今日算走運，未曾遭遇頂尖強敵，屬於單純硬實力壓過技巧性對決了。
短暫停頓之後，北冥雪隨手將劍插入土中，表明無意乘人之危繼續追擊。
隨後，她開口道：「四位前輩均受重創，已經無力再戰，不如見好就收，就此停手如何？"
"胡言亂語！你算哪根蔥？"
"天下寬闊，大家各走各的路就是！"
"朝廷扣押了我們的人，身為江湖中人，我們必須將他們救出。"
"若不然，豈不被天下人恥笑為廢物？"
看到北冥雪仍試圖講和，周圍那群江湖人士皆是怒目而視，可經歷過先前的教訓，再無人敢貿然挑戰。
朱高燧在一旁瞧著這一切，心中冷笑連連：說的倒是冠冕堂皇，好像你們不是一群廢物一樣？
四個赫赫有名的武學高人，竟敗在一名年僅十六歲的少女劍下，當真令人心生愧色。
北冥雪心懷善意，原想著能夠息事寧人，無奈對方咄咄逼人，始終不肯退讓半步。
既然如此，恐怕只能再次動手。
正僵持間，東南與西北方向忽然塵土飛揚，人影憧憧。伴隨著響亮的聲音傳來：「諸位武林朋友在此等候，我獨孤家未能及時趕到，慚愧！"
"還有我納蘭家來晚一步！"
"唐家亦是姍姍來遲！"
這三支人馬，正是先前袁宜君等人打探清楚的明軍斥候所提及之人。
原本約定好了聯合行動，奈何距離太過遙遠，才沒能按時到達。
如今又來了幫手，讓本已煩躁的朱高燧更加憤懣不已。怎會有這麼多烏合之眾如同牛皮糖一般粘纏不清？
眼見如此局面，北冥雪緊握著手中的劍，保持著警惕。
之前袁宜君等人誓死不退，眼下新增加的勢力更是助長了士氣。
顯然，要想全身而退，並非易事，恐怕一場苦戰在所難免。
此時，獨孤家中傳出了一個老邁沙啞的聲音：「前面的小姑娘，莫非是北冥家長大的那個小雪兒？已經有十多年未見了啊！"
"閣下是誰？"聽到聲音後，北冥雪微微一愣，精緻清秀的面龐浮現出幾許警惕之色。
此人聲音雖顯老態，但渾厚悠遠中蘊含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讓人不覺心生壓力。
不僅如此，北冥雪隱約覺得，這位身份定非同小可，哪怕還未正面相對，便已令人感受到隱隱的壓迫力。
隨即，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緩緩踱步而出，他鶴髮童顏、身披粗布長衫，頂戴斗笠。經年累月的生活痕跡使他的面孔褶皺如樹皮，但他雙眼依舊炯炯有神，挺胸疊肚之間滿溢矍鑠生機。
"呵呵……小雪兒，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那老人微笑說道，"其實這也難怪，當年我拜訪北冥世家的時候，你剛出生滿月，自然不會有記憶才是。"
聞此，北冥雪快速回憶自己腦中的過往經歷，卻絲毫尋不到與此老人相關的蛛絲馬跡。
然而從語氣推測，這位老人顯然是去過北冥府邸做客的客人，且因為昔日的情分，在交談態度頗為親善柔和。
"晚輩北冥雪見過前輩。"面對如此情景，出自名門的她立刻收斂身形恭敬拜見，態度謙遜得體，自認身份低了一輩。
"嗯，還算知禮。既然這樣，老夫不妨告訴你吧，"那位老者滿意地點了點頭，"我是獨孤盛，倘若沒聽說過這個名字，回去問問家中長輩便會明白了。"
接著，老人繼續說明：「看見站在我身後這些人沒有？其中大多數都是我的兒孫輩，甚至包括我一些重孫和曾孫後代。"
"所以，您就是獨孤家族的老祖宗？"得知實情，北冥雪不禁變了臉色！
儘管涉世經驗不多，但在以往於族內的典籍閱讀中了解到不少關於江湖之事，她深知面前的這位老人絕非凡品。
這位被稱為"獨孤老祖"的人物乃是獨孤家的三代掌門，隱退多年修行不輟，實力究竟有多深厚完全無法估量。
這般傳說中的人物竟然會現身此地，用意昭然若揭，根本無須多言猜測。
隨後，人群里陸續走出兩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獨孤盛笑容滿面地介紹說：「這二位，一位是唐家的祖先，另一位是納蘭家族的前輩，都是在江湖中和我地位相當的人。"
聽到這裡，北冥雪的心頭頓時一緊，連忙退後幾步，站到了朱高燧的戰馬旁，小聲說道：「要壞事了！"
朱高燧自然也感覺事態嚴重，前來援助的各路勢力，再加上突然現身的三位古老級高手，無疑會使當前的局面更加難以掌控。但他依舊努力保持鎮定，問道：「他們三人分別有多強的實力？"
"就我所知，獨孤家與納蘭家的老祖十年前就已經達到劍意化境。"
"而唐家的祖先怕是境界更高一些，至少處於劍意化境中期。"
"僅憑我一個人，根本攔不住他們！"朱高燧聽完，臉色愈加沉重。
緊接著，唐家老祖大聲道：「想必閣下就是北冥家族的聖女吧？我們為何來此，想必你也心知肚明。以你的能力並非我們的對手。看在北冥老祖的情誼上，請你速速離開吧，這事與你無關！"
北冥雪轉身恭恭敬敬地行禮答道：「慚愧！既然受人之託，必定竭盡全力辦妥，就算是赴湯蹈火也決不退縮！"
另一邊，納蘭老祖漸漸露出煩躁的表情：「還有什麼可商量的！不如我拖住她，你們倆直接砸了囚車，速戰速決就好。"
話音未落，納蘭老祖周身氣勁大增，探出手如同鋼爪，凌空躍起，朝北冥雪的面前狠狠撲了過去。
眼下局勢，逼得北冥雪只好橫劍於前，迎難而上。
雖然她的修為尚且只是劍氣巔峰，並且和劍意化境還存在一定距離。但得益於北冥家族博大精深的傳承，應該還能支撐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那邊的唐家和獨孤家兩位長老也不再猶豫，將目光投向了馬上坐著的朱高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