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如果那東西確實在閣下處，請交還於我。
周文翰立刻答道：「回稟殿下，屬實無疑。"
"近來各門派匯聚於此，這些人無視法令，肆意妄為，攪得滿城雞犬不寧。眼下這些人已盡數落網，等待發落。"
沈一平等聽到此處，面面相覷，一時驚愕不已。堂上坐著的小小少年竟能鎮定自若發布指令，言談舉止竟透著一股罕見威嚴，令在場眾人不敢稍有怠慢。
不容喘息，朱高焱再度開口：「下面的犯人，報上名姓，依次聽審！"
經歷之前的震懾，沈一平一行人再也不敢怠慢，趕忙報上身份。
"小人是沈家的家主沈一平！"
"小人是無雙城主宋燕回！"
"小人是納蘭家族的家主納蘭傲！"
"小人獨孤世家家主獨孤鄴北！"
隨後，沈一平進一步解釋道：「梁王殿下，我們可都是一心向化的良民。"
"日常勤練武藝，從未生事。"
"說我們破壞城中秩序，做出不法之事，真是莫大的冤屈啊！"
朱高焱冷笑道：「良民？呵，你們也好意思說出口？"
隨即，他將桌上一堆訴狀翻開：
"這是開封百姓遞來的投訴，要不要我念給你們聽聽？"
聽完這話，沈一平頓時啞口無言。
回想初至開封的行為確實有越軌之舉。當時覺得不過是欺壓些草民，何必在意？
可如今面對盤問，也只能低頭承認過錯。
這時納蘭傲卻站了出來：「的確，屬下有些人行事失范，但也用不著勞師動眾把我們都抓到衙門來吧？"
"即便是我們管教不嚴，但說引起民怨鼎沸也有些誇張了吧？"
朱高焱依舊神色冰冷：「說得好聽！作為江湖人理應除暴安良，結果卻恃強凌弱為非作歹，還恬不知恥說自己不是十惡不赦！"
"今日在拍賣場裡，因為搶奪珍寶大打出手，死傷無數血流成河，這又如何開脫？"
"你們這種狂妄自大的做法，還把朝廷綱紀放在眼裡麼？還將皇帝陛下置之何地呢？"
"別說按律審判了，我現在命令立刻處斬你們也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不服就試試看！"
朱高焱的話語讓下方一眾人等臉色發青。威嚴的質問使得他們渾身顫抖，雙膝一軟全都跪倒在地。
俗話說得好，人越老膽越小。
像沈一平這般苦修數十年好不容易修煉出這一身功力本想著還能再逍遙些時日。
若是今天喪命於此，豈不是虧大發了？
可是轉念又覺不妥，雖說拍賣會上發生慘案，但外人哪裡知道內情原委？
可這小子竟能將始末說得這般透徹，莫非那神秘劍客是他派出去的？
朱家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強者？
即便真有這樣的人物為何會甘願聽命於這麼一個小娃娃？
但是眼下說什麼也都晚了。
能從鯊齒劍下撿條命已經是幸運無比。
再加上又被提審得瑟瑟發抖，哪裡還敢再多言？
經過這一遭算是明白，保住老命已是萬幸。
朱高焱隨後扶桌起身，朝手下周文翰下令：「把這些人都收押進牢房裡嚴加看守。"
"明早隨我一道押送返京！"
不久之後，朱高燧前來探查實情。
剛踏入屋內便迫不及待問道：「老四，傳聞你已經把各大門派的傢伙們全部抓起來了，當真如此？"
朱高焱笑而不語答道：「三哥若不信的話不妨親自去大牢瞅瞅。"
朱高燧其實並未懷疑，只是難以置信這般迅速的成果。
誰能想到那麼多江湖頂尖高手就這麼輕易被一鍋端了？
他又好奇問道：「跟這些高手過招應該有不少折損吧？"
此時，身邊的副將開口道：「殿下，行動過程中由我指揮前鋒，全程下來，咱們一兵一卒都沒損失。"
朱高燧聞言神色大變。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不費一兵之力？
但瞧著副將臉上一本正經的神情，又不像有半點玩笑成分。
心中震撼萬分的朱高燧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老四，給三哥詳細說說。"
"你是怎麼做到的？"
"莫非提前派人投了什麼毒藥之類，讓人沒了抵抗能力？"
然而朱高焱只是聳聳肩，表現出一臉無辜：「三哥，我也實在不知為何就成了這樣。"
"等我們大軍將拍賣場包圍的時候，裡面的人已經自相殘殺得死傷一片，連刀都舉不起來了。"
"小弟雖沒其他本事，但這坐享其成的功夫還算精通，順勢就全都拿下了。"我去！
聽聞此言，朱高燧差點頭一歪直接暈過去。
這可真是好運到頭了。
只要人一來就直接收拾戰利品就好，簡直易如反掌。
如果早就知道如此簡單，當時就該積極爭取帶隊任務，肯定同樣能將那些傢伙統統俘虜。
接著押解回京師，那風光還能有什麼人比得上呢？
看著此刻愁眉苦臉如同失了幾百萬兩紋銀的朱高燧，連忙拍拍胸脯：「三哥放心。"
"儘管這次算是空手跑了一趟沒什麼功勞可領，但是辛苦總是存在的吧。"
"等回京城之後，老爺子那裡若是給了獎賞，你的那一份我也少不了你的。"
不過這番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反而讓朱高燧越發難受起來。
我可是堂堂男兒身活到現在快四十歲的人了，難道還要沾你的光？
傳揚出去豈不笑破別人嘴巴皮？
與此同時，在城池東面約三十里開外之處。
衛莊站在風口，手掌穩穩地搭在他的鯊齒劍之上。
不遠處則站立著兩個稍顯陌生的人物——分別是李寒衣和無心和尚。
其實出城那一刻開始，衛莊就已經感覺背後始終有人跟蹤，只不過全然不在意罷了。
直到兩人現在明晃晃擋在眼前猶如堵路般站著，才生出了動手之心。
"兩位這般緊隨不舍，難道與先前那群人的企圖相同？"衛莊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冷漠。
然而李寒衣卻是拱了拱手回答：「閣下似乎存在誤解。"
"若真有意爭奪軒轅祖器，那麼之前在拍賣場所便應該聯合那些傢伙出手豈不是方便得多？"
對這樣的辯解，衛莊依舊選擇無視：「就算是誤會也沒有關係。我的鯊齒從不會挑剔獵物的數量和身份，多上幾位也照樣砍。"
隨後朝向無心繼續補充一句：「小和尚，你們完全可以一道試試手。"
見狀無心立馬擺擺手澄清：「施主莫怪。貧僧從不插足凡間恩怨是非。"
"不過倒是很希望能與閣下結識，未來或許有機會一起喝茶談禪如何？"
哪知道衛莊毫不客氣搖頭拒絕：「抱歉，我不缺朋友，更不想交什麼朋友。"
這一回讓自己顯得很是尷尬難堪，只能悄悄往旁邊躲了些許距離。
而後李寒衣再度重複自己最初的目的：「我之所以一路追蹤至今，真的並非為軒轅祖器之事。"
"而是想詢問尊駕是否曾在倭國島上獲取某件東西？"
面對提問，衛莊表情一如既往地帶著拒人千里之外：「就算有所謂東西又怎樣，若沒有呢？"
於是李寒衣接著追問更加明確：「如果那東西確實在閣下處，請交還於我。"
"因為它屬於先父的遺物。"
話剛落音手腕一抖，腰間的長劍已迅速拔出。
李寒衣十分清楚雙方力量上的差距，即便明白難以匹敵，可那件東西對於她個人意義非凡。
無論如何也要拼死試上一次。
而當對面準備出招之際，衛莊卻根本沒動用武器的意思：「你挑戰我自然贏不了。"
"然而即使明知道打不過仍舊拔劍相對，這份勇氣我認。"
"因此不會加害你。"
隨即冷冷說道，"再者說回來，你那位父親當年所謂物品不過是自倭國那邊偷竊而來，它根本不屬於他家所有。"
"如今這件寶物歸我主人掌控之中，從此任何人都不能再起覬覦之心。"
一邊的無心和尚此刻愣住了。
他原本設想中的衛莊是一個不受束縛自由自在且俠義之氣濃厚的世外高人，
從而產生交往之意，殊不知現實與幻想相差甚遠。
真讓人意想不到，如此身懷絕技的強者，居然也需要服從他人的命令，實在令人難以置信！衛莊本身的戰鬥力就已極為驚人，而能夠指使他的那位幕後之人，又該具備怎樣的實力？
次日，奉天殿中。
內閣首輔楊士奇位居群臣之首，面向文武百官，手捧一份朱棣遞交給他的緊急文書。展開後，他當眾宣讀：「皇四子朱高焱，天資卓著，指揮若定。親率十萬大軍，未損一兵一卒，將各大門派中的頂尖高手盡數擒拿。如今正在押送途中，不久即可回京獻功。"
尚未誦畢，殿內的官員們皆屏住呼吸，眼睛睜得大大的。
"楊閣老，你方才說什麼？"兵部尚書金忠忍不住發問。
"皇四子，梁王朱高焱，已然擒獲各門派的高手，很快就會凱旋獻捷。"楊士奇答道。
"不對，你漏念了一句，"金忠提醒他。
"哦，對了……是無需動用一人一兵，便將各大門派的高手盡皆擒獲。"再次讀到此處時，楊士奇竟怔住了。心中思索：我雖年事已高，但不至於老眼昏花啊，怎麼可能會看錯呢？
這分明記載著沒費一兵一卒就捕獲了所有高手。
然而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幾乎為零。
無奈之下，他望向朱棣，希望從皇上那得到合理的解釋。
儘管朱棣對此也不知情，但仍起身為眾人宣布：「此文書所述，全然屬實。"
"近來各門派匯聚於此，這些人無視法令，肆意妄為，攪得滿城雞犬不寧。眼下這些人已盡數落網，等待發落。"
沈一平等聽到此處，面面相覷，一時驚愕不已。堂上坐著的小小少年竟能鎮定自若發布指令，言談舉止竟透著一股罕見威嚴，令在場眾人不敢稍有怠慢。
不容喘息，朱高焱再度開口：「下面的犯人，報上名姓，依次聽審！"
經歷之前的震懾，沈一平一行人再也不敢怠慢，趕忙報上身份。
"小人是沈家的家主沈一平！"
"小人是無雙城主宋燕回！"
"小人是納蘭家族的家主納蘭傲！"
"小人獨孤世家家主獨孤鄴北！"
隨後，沈一平進一步解釋道：「梁王殿下，我們可都是一心向化的良民。"
"日常勤練武藝，從未生事。"
"說我們破壞城中秩序，做出不法之事，真是莫大的冤屈啊！"
朱高焱冷笑道：「良民？呵，你們也好意思說出口？"
隨即，他將桌上一堆訴狀翻開：
"這是開封百姓遞來的投訴，要不要我念給你們聽聽？"
聽完這話，沈一平頓時啞口無言。
回想初至開封的行為確實有越軌之舉。當時覺得不過是欺壓些草民，何必在意？
可如今面對盤問，也只能低頭承認過錯。
這時納蘭傲卻站了出來：「的確，屬下有些人行事失范，但也用不著勞師動眾把我們都抓到衙門來吧？"
"即便是我們管教不嚴，但說引起民怨鼎沸也有些誇張了吧？"
朱高焱依舊神色冰冷：「說得好聽！作為江湖人理應除暴安良，結果卻恃強凌弱為非作歹，還恬不知恥說自己不是十惡不赦！"
"今日在拍賣場裡，因為搶奪珍寶大打出手，死傷無數血流成河，這又如何開脫？"
"你們這種狂妄自大的做法，還把朝廷綱紀放在眼裡麼？還將皇帝陛下置之何地呢？"
"別說按律審判了，我現在命令立刻處斬你們也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不服就試試看！"
朱高焱的話語讓下方一眾人等臉色發青。威嚴的質問使得他們渾身顫抖，雙膝一軟全都跪倒在地。
俗話說得好，人越老膽越小。
像沈一平這般苦修數十年好不容易修煉出這一身功力本想著還能再逍遙些時日。
若是今天喪命於此，豈不是虧大發了？
可是轉念又覺不妥，雖說拍賣會上發生慘案，但外人哪裡知道內情原委？
可這小子竟能將始末說得這般透徹，莫非那神秘劍客是他派出去的？
朱家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強者？
即便真有這樣的人物為何會甘願聽命於這麼一個小娃娃？
但是眼下說什麼也都晚了。
能從鯊齒劍下撿條命已經是幸運無比。
再加上又被提審得瑟瑟發抖，哪裡還敢再多言？
經過這一遭算是明白，保住老命已是萬幸。
朱高焱隨後扶桌起身，朝手下周文翰下令：「把這些人都收押進牢房裡嚴加看守。"
"明早隨我一道押送返京！"
不久之後，朱高燧前來探查實情。
剛踏入屋內便迫不及待問道：「老四，傳聞你已經把各大門派的傢伙們全部抓起來了，當真如此？"
朱高焱笑而不語答道：「三哥若不信的話不妨親自去大牢瞅瞅。"
朱高燧其實並未懷疑，只是難以置信這般迅速的成果。
誰能想到那麼多江湖頂尖高手就這麼輕易被一鍋端了？
他又好奇問道：「跟這些高手過招應該有不少折損吧？"
此時，身邊的副將開口道：「殿下，行動過程中由我指揮前鋒，全程下來，咱們一兵一卒都沒損失。"
朱高燧聞言神色大變。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不費一兵之力？
但瞧著副將臉上一本正經的神情，又不像有半點玩笑成分。
心中震撼萬分的朱高燧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老四，給三哥詳細說說。"
"你是怎麼做到的？"
"莫非提前派人投了什麼毒藥之類，讓人沒了抵抗能力？"
然而朱高焱只是聳聳肩，表現出一臉無辜：「三哥，我也實在不知為何就成了這樣。"
"等我們大軍將拍賣場包圍的時候，裡面的人已經自相殘殺得死傷一片，連刀都舉不起來了。"
"小弟雖沒其他本事，但這坐享其成的功夫還算精通，順勢就全都拿下了。"我去！
聽聞此言，朱高燧差點頭一歪直接暈過去。
這可真是好運到頭了。
只要人一來就直接收拾戰利品就好，簡直易如反掌。
如果早就知道如此簡單，當時就該積極爭取帶隊任務，肯定同樣能將那些傢伙統統俘虜。
接著押解回京師，那風光還能有什麼人比得上呢？
看著此刻愁眉苦臉如同失了幾百萬兩紋銀的朱高燧，連忙拍拍胸脯：「三哥放心。"
"儘管這次算是空手跑了一趟沒什麼功勞可領，但是辛苦總是存在的吧。"
"等回京城之後，老爺子那裡若是給了獎賞，你的那一份我也少不了你的。"
不過這番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反而讓朱高燧越發難受起來。
我可是堂堂男兒身活到現在快四十歲的人了，難道還要沾你的光？
傳揚出去豈不笑破別人嘴巴皮？
與此同時，在城池東面約三十里開外之處。
衛莊站在風口，手掌穩穩地搭在他的鯊齒劍之上。
不遠處則站立著兩個稍顯陌生的人物——分別是李寒衣和無心和尚。
其實出城那一刻開始，衛莊就已經感覺背後始終有人跟蹤，只不過全然不在意罷了。
直到兩人現在明晃晃擋在眼前猶如堵路般站著，才生出了動手之心。
"兩位這般緊隨不舍，難道與先前那群人的企圖相同？"衛莊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冷漠。
然而李寒衣卻是拱了拱手回答：「閣下似乎存在誤解。"
"若真有意爭奪軒轅祖器，那麼之前在拍賣場所便應該聯合那些傢伙出手豈不是方便得多？"
對這樣的辯解，衛莊依舊選擇無視：「就算是誤會也沒有關係。我的鯊齒從不會挑剔獵物的數量和身份，多上幾位也照樣砍。"
隨後朝向無心繼續補充一句：「小和尚，你們完全可以一道試試手。"
見狀無心立馬擺擺手澄清：「施主莫怪。貧僧從不插足凡間恩怨是非。"
"不過倒是很希望能與閣下結識，未來或許有機會一起喝茶談禪如何？"
哪知道衛莊毫不客氣搖頭拒絕：「抱歉，我不缺朋友，更不想交什麼朋友。"
這一回讓自己顯得很是尷尬難堪，只能悄悄往旁邊躲了些許距離。
而後李寒衣再度重複自己最初的目的：「我之所以一路追蹤至今，真的並非為軒轅祖器之事。"
"而是想詢問尊駕是否曾在倭國島上獲取某件東西？"
面對提問，衛莊表情一如既往地帶著拒人千里之外：「就算有所謂東西又怎樣，若沒有呢？"
於是李寒衣接著追問更加明確：「如果那東西確實在閣下處，請交還於我。"
"因為它屬於先父的遺物。"
話剛落音手腕一抖，腰間的長劍已迅速拔出。
李寒衣十分清楚雙方力量上的差距，即便明白難以匹敵，可那件東西對於她個人意義非凡。
無論如何也要拼死試上一次。
而當對面準備出招之際，衛莊卻根本沒動用武器的意思：「你挑戰我自然贏不了。"
"然而即使明知道打不過仍舊拔劍相對，這份勇氣我認。"
"因此不會加害你。"
隨即冷冷說道，"再者說回來，你那位父親當年所謂物品不過是自倭國那邊偷竊而來，它根本不屬於他家所有。"
"如今這件寶物歸我主人掌控之中，從此任何人都不能再起覬覦之心。"
一邊的無心和尚此刻愣住了。
他原本設想中的衛莊是一個不受束縛自由自在且俠義之氣濃厚的世外高人，
從而產生交往之意，殊不知現實與幻想相差甚遠。
真讓人意想不到，如此身懷絕技的強者，居然也需要服從他人的命令，實在令人難以置信！衛莊本身的戰鬥力就已極為驚人，而能夠指使他的那位幕後之人，又該具備怎樣的實力？
次日，奉天殿中。
內閣首輔楊士奇位居群臣之首，面向文武百官，手捧一份朱棣遞交給他的緊急文書。展開後，他當眾宣讀：「皇四子朱高焱，天資卓著，指揮若定。親率十萬大軍，未損一兵一卒，將各大門派中的頂尖高手盡數擒拿。如今正在押送途中，不久即可回京獻功。"
尚未誦畢，殿內的官員們皆屏住呼吸，眼睛睜得大大的。
"楊閣老，你方才說什麼？"兵部尚書金忠忍不住發問。
"皇四子，梁王朱高焱，已然擒獲各門派的高手，很快就會凱旋獻捷。"楊士奇答道。
"不對，你漏念了一句，"金忠提醒他。
"哦，對了……是無需動用一人一兵，便將各大門派的高手盡皆擒獲。"再次讀到此處時，楊士奇竟怔住了。心中思索：我雖年事已高，但不至於老眼昏花啊，怎麼可能會看錯呢？
這分明記載著沒費一兵一卒就捕獲了所有高手。
然而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幾乎為零。
無奈之下，他望向朱棣，希望從皇上那得到合理的解釋。
儘管朱棣對此也不知情，但仍起身為眾人宣布：「此文書所述，全然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