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小子，你為什麼當眾傷人？
竟敢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肆意拔劍殺人，並且做得如此利落、毫無拖沓。
這份實力可見一斑，可這等無視在場之人尊嚴的態度也確實令人憤恨。
誰能忍受這種事情？
叔可以忍耐，嬸卻絕無法接受！
若是不討回說法，這件事絕對不會就此結束！
就在此時，宇文家族的人走出，是一名穿著灰袍的老者。他與衛莊四目相交，喝問道：
"小子，你為什麼當眾傷人？"
接著又喊：「不妨告知你的名號，今天老夫代表武林同道向你討個交代！"
說真的，他對衛莊底細並不知情，之所以敢於質問對方，一者是他硬起膽子，二者認為伸張公義合情合理，必定能贏得旁人支持。
再退一步說，真要動手比劃，其他人肯定也會幫著出頭，到時候群攻制勝，擒拿殺人者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一聲吶喊果然產生了效果。
看到有了帶頭人，各宗門人物頓時都擺出了主持正義的姿態，開始齊聲譴責衛莊：
"就是，小鬼，你是哪路人馬？"
"有種報上自己的名字來讓老夫看看！"
"竟然敢當著我們的面動武，還真是不知高低啊！"
"今日要是沒有一個滿意的解釋，別想活著出去！"
嘈雜的議論聲逐漸引得兩旁兩人投來注意力。
第一位便是容貌清秀如畫、肌膚比雪還白的李寒衣。
自進入拍賣場所之後，她便一直沉浸在吐納調息的狀態，可現在卻屢屢被這些喧鬧的聲音所干擾。
順著聲源望去，她的雙眸迅速注意到人群中間被包圍住的衛莊。
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叫什麼名字，來自於何方。不過那束飄蕩在風中的銀色頭髮和那副冷若冰霜的容顏的確引人注目得緊。
突然間回憶起來，是不是就是那個人——那個曾遠赴倭國島嶼，幫助自己斬殺葦名一心的神秘劍客呢？
按照推理沒錯的話，自己父親遺留的信物應該就在對方身上。
而另外一個人則是一個光禿禿的腦袋和尚，小沙彌打扮，名叫無心。這位曾在紫蘭軒邂逅過朱高焱的和尚也在關注這裡的變故。
在紫蘭軒的時候，無心就留意到過衛莊，所以此刻對他的存在格外關注。沒想到他也出現在這裡，難道也是為了爭奪軒轅祖器？
場上的指責之聲此起彼伏，喧鬧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然而，衛莊卻絲毫不受影響，並未急於回應，只是淡淡開口道：「是此人喧擾拍賣秩序，擾亂場面，我才讓他閉嘴！"
"而你們卻以此為由大做文章，借題發揮。我想問一句，各位到底是來挑刺的，還是來買東西的？"
此話一出，氣勢如虹，擲地有聲，周圍的人頓時啞口無言，陸續回到座位安靜下來。
看到這樣的結果，衛莊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如此，拍賣繼續吧。"
拍賣師站在台中央，聽到這話也鬆了一口氣，擦去額頭的汗水，微笑著說了一聲。"剛才爭執得過於激烈，險些失控。現在秩序恢復還算不錯。"
接著，拍賣師拿起那用錦緞包裹著的木匣子展示給眾人，介紹道：「各位見諒，請注意這個盒子裡裝著的就是傳說中的軒轅祖器，它是我們今天晚間的壓軸寶物，絕非仿冒之物。因為這件拍品意義非凡，我覺得無論定價是多少，都難以體現它的價值。因此，起拍價格由各位決定吧。規則一如既往，價高者得！"
拍賣師話音落下後，現場一時陷入一種緊張又微妙的氣氛中，大家互相觀察著對方的表情和動作。都想著先讓別人開價，自己再適機增加，以儘可能少耗費資源。
這時，在眾人猶豫不決之際，衛莊緩緩起身，開口報價：「一億兩白銀。"
這一句話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的目光。這數字實在太震撼人心。其他人正在等合適的時機競價，誰能想到他一下子出了這個讓人無法接話的頂峰數目？
一億兩？這不是直接把國庫搬空嗎？
可就算是國庫也不一定能湊得出這麼多錢啊。或許他是隨意亂說吧？
但看衛莊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像是真的胸有成竹。
拍賣場內一時間陷入了死寂，負責此次拍賣的老者也有點窘迫不安。他一生經歷過商界種種波折起伏，但從沒見過像這樣不走尋常路的客人。
不管多麼震驚，只要有人出價，就必須遵守流程。於是拍賣老人舉起小木錘巡視了一圈，慎重問道：「有一位先生報價一億兩白銀。還有更高者麼？"
其實他自己暗自盼望會有一個更高出價人出現，以便賺取更大利潤。
但是下一秒，大家都露出一絲無奈苦笑。還能怎麼加價？即使砸鍋賣鐵都不夠數啊。就是歷史上最有錢的沈萬三，在這種價位面前也會踟躕不敢邁步。
就這樣大約沉默一刻鐘時間之後，拍賣老人的小木錘緩慢下落，"一億第一次！""一億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隨後拍賣老人宣告勝利者歸屬這位先生所有，並將那裝著寶物的木盒交到了他手裡。衛莊從容不迫地從台上降落至地面拿走木盒後，悠然自若朝外離去。
就在這時一個憤怒吼聲響徹會場：「站住！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別想輕易離開！"只見說話之人身材魁梧，約莫七尺多高，腰間還配有一雙刀具，手指向衛莊大聲質問起來。
衛莊轉頭冷靜回應道：「不知閣下還有什麼事情呢？"
"哼！我們確實無法給出你那樣的高價！不過，你剛殺掉的人是我的同門師兄，這筆血債該怎麼償還？"
"那你打算怎麼算這筆帳？"衛莊毫不猶豫地反問回去。
"兩條路供你選擇：要麼賠上性命，自己拔劍自盡，此事便到此為止。"
"要麼把那個木匣交出來，我就可以放你走。"
衛莊微微揚起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如果我兩條都不選呢？你想怎樣？"
簡直是個可笑至極的提議。對方明明是藉機尋釁，醉心於奪取拍品，卻還要找些蹩腳的藉口來自圓其說。
正應了一句老話：越是無恥的話，越能以一本正經的態度說出口。
那人氣得一滯，看到衛莊軟硬不吃，手已不由自主地搭在腰間的刀柄上，同時向周圍上百人高喊：「各位，這人殺了我的師兄弟，絕對不能饒恕！"
"咱們聯合起來先解決他，再慢慢商討軒轅祖器的歸屬問題！"
話音未落，他已經第一個衝上去，雙刀揮砍帶起凜冽風聲，直逼衛莊面門而去，似乎志在一擊斃命。
這麼做也是為了讓其他觀戰者看到實力展現，以便壓制後續可能的競拍搶奪之心。
可惜，算盤打得再精，也總有別人打同樣主意的時候。
在他動手瞬間，場中除了李寒衣與無心小和尚，其他人幾乎全部施展自己的成名絕技，從四面八方一起朝著衛莊襲來。
一時間，拍賣場內外殺喊陣陣起伏不停，而衛莊陡然雙目暴睜，一股驚天動地的煞氣從眼中迸發而出。
他緊緊攥住鯊齒劍，身形矯健間使出鬼谷派鎮派武學——橫貫八方！此時，另一邊朱高焱早已帶著軍隊順利進城，並將拍賣場的所有通道嚴密封鎖起來。
做好這些部署後，他陪著北冥雪走進一家茶館，挑了一個靠窗的二樓雅座，兩人一邊喝茶一邊悠閒聊天。
"弟弟啊，眼看拍賣會就要結束，你就一點也不擔心麼？"
北冥雪率先開口提問，她一直注視著朱高焱，奇怪自從離開京城以來，就沒從他臉上看到哪怕一絲慌張情緒。
只用三兩句指令，十萬大軍就被安排得井井有條。
這是個久經沙場的老將才具備的能力。
然而朱高焱卻微笑道：「擔心？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應該是場內那些人擔心才對吧。姐姐儘管放鬆下來享受這茶香就夠了。"
北冥雪聞言再次提醒道：「我可告訴你哦，城裡藏著的高手並不僅僅只有拍賣坊里那些百分比所指數量而已。"
接著指向樓下某些隱蔽地方：「看那兒，還有那裡，都埋伏著頂尖人物。恐怕一旦拍賣結束，他們會立刻現身行動。"
"但是完全不用怕，在我這個姐姐的庇護下，沒人傷得到你。"
朱高焱淡淡一笑後站起身形走出包廂。
下了樓時，驚鯢如魅影般悄無聲息出現其後，剛剛完成情報探查任務返回。
俯下身靠近朱高焱耳邊輕聲道：「主公，臣剛發現城外山頭上布置了五十門大炮，並且**朱高燧也在現場參與。"
朱高焱聞聽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迅速明白了事情緣由。
想必是父皇朱棣察覺此處暗藏危險重重，特地下令派人前來支援助拳，期望達成萬無一失的成功目標。
即便自己現有的力量也足以應付一切情況，但他從中體會到老父親那份深沉而又真摯的愛護之情，內心竟然還有一絲觸動。
不管如何，即便是沒有火炮助力實際需要，也可以到時候開上幾炮壯壯場面嘛，就當提前為自己慶賀一番。
五里外開封城旁的孤立小山之上。
藉助濃密樹林掩護，總計五十門重型火炮已準備完畢並且填裝到位。
**朱高燧此刻正坐在一棵大樹底下乘涼，手持最新望遠鏡仔細觀察城內的詳細情形。
遵照父親朱棣旨意，這次帶來了最新型火炮系統協助戰場，必須展示給眾人明王朝強大的威懾力。
這份實力可見一斑，可這等無視在場之人尊嚴的態度也確實令人憤恨。
誰能忍受這種事情？
叔可以忍耐，嬸卻絕無法接受！
若是不討回說法，這件事絕對不會就此結束！
就在此時，宇文家族的人走出，是一名穿著灰袍的老者。他與衛莊四目相交，喝問道：
"小子，你為什麼當眾傷人？"
接著又喊：「不妨告知你的名號，今天老夫代表武林同道向你討個交代！"
說真的，他對衛莊底細並不知情，之所以敢於質問對方，一者是他硬起膽子，二者認為伸張公義合情合理，必定能贏得旁人支持。
再退一步說，真要動手比劃，其他人肯定也會幫著出頭，到時候群攻制勝，擒拿殺人者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一聲吶喊果然產生了效果。
看到有了帶頭人，各宗門人物頓時都擺出了主持正義的姿態，開始齊聲譴責衛莊：
"就是，小鬼，你是哪路人馬？"
"有種報上自己的名字來讓老夫看看！"
"竟然敢當著我們的面動武，還真是不知高低啊！"
"今日要是沒有一個滿意的解釋，別想活著出去！"
嘈雜的議論聲逐漸引得兩旁兩人投來注意力。
第一位便是容貌清秀如畫、肌膚比雪還白的李寒衣。
自進入拍賣場所之後，她便一直沉浸在吐納調息的狀態，可現在卻屢屢被這些喧鬧的聲音所干擾。
順著聲源望去，她的雙眸迅速注意到人群中間被包圍住的衛莊。
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叫什麼名字，來自於何方。不過那束飄蕩在風中的銀色頭髮和那副冷若冰霜的容顏的確引人注目得緊。
突然間回憶起來，是不是就是那個人——那個曾遠赴倭國島嶼，幫助自己斬殺葦名一心的神秘劍客呢？
按照推理沒錯的話，自己父親遺留的信物應該就在對方身上。
而另外一個人則是一個光禿禿的腦袋和尚，小沙彌打扮，名叫無心。這位曾在紫蘭軒邂逅過朱高焱的和尚也在關注這裡的變故。
在紫蘭軒的時候，無心就留意到過衛莊，所以此刻對他的存在格外關注。沒想到他也出現在這裡，難道也是為了爭奪軒轅祖器？
場上的指責之聲此起彼伏，喧鬧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然而，衛莊卻絲毫不受影響，並未急於回應，只是淡淡開口道：「是此人喧擾拍賣秩序，擾亂場面，我才讓他閉嘴！"
"而你們卻以此為由大做文章，借題發揮。我想問一句，各位到底是來挑刺的，還是來買東西的？"
此話一出，氣勢如虹，擲地有聲，周圍的人頓時啞口無言，陸續回到座位安靜下來。
看到這樣的結果，衛莊擺了擺手說道：「既然如此，拍賣繼續吧。"
拍賣師站在台中央，聽到這話也鬆了一口氣，擦去額頭的汗水，微笑著說了一聲。"剛才爭執得過於激烈，險些失控。現在秩序恢復還算不錯。"
接著，拍賣師拿起那用錦緞包裹著的木匣子展示給眾人，介紹道：「各位見諒，請注意這個盒子裡裝著的就是傳說中的軒轅祖器，它是我們今天晚間的壓軸寶物，絕非仿冒之物。因為這件拍品意義非凡，我覺得無論定價是多少，都難以體現它的價值。因此，起拍價格由各位決定吧。規則一如既往，價高者得！"
拍賣師話音落下後，現場一時陷入一種緊張又微妙的氣氛中，大家互相觀察著對方的表情和動作。都想著先讓別人開價，自己再適機增加，以儘可能少耗費資源。
這時，在眾人猶豫不決之際，衛莊緩緩起身，開口報價：「一億兩白銀。"
這一句話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的目光。這數字實在太震撼人心。其他人正在等合適的時機競價，誰能想到他一下子出了這個讓人無法接話的頂峰數目？
一億兩？這不是直接把國庫搬空嗎？
可就算是國庫也不一定能湊得出這麼多錢啊。或許他是隨意亂說吧？
但看衛莊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這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像是真的胸有成竹。
拍賣場內一時間陷入了死寂，負責此次拍賣的老者也有點窘迫不安。他一生經歷過商界種種波折起伏，但從沒見過像這樣不走尋常路的客人。
不管多麼震驚，只要有人出價，就必須遵守流程。於是拍賣老人舉起小木錘巡視了一圈，慎重問道：「有一位先生報價一億兩白銀。還有更高者麼？"
其實他自己暗自盼望會有一個更高出價人出現，以便賺取更大利潤。
但是下一秒，大家都露出一絲無奈苦笑。還能怎麼加價？即使砸鍋賣鐵都不夠數啊。就是歷史上最有錢的沈萬三，在這種價位面前也會踟躕不敢邁步。
就這樣大約沉默一刻鐘時間之後，拍賣老人的小木錘緩慢下落，"一億第一次！""一億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隨後拍賣老人宣告勝利者歸屬這位先生所有，並將那裝著寶物的木盒交到了他手裡。衛莊從容不迫地從台上降落至地面拿走木盒後，悠然自若朝外離去。
就在這時一個憤怒吼聲響徹會場：「站住！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別想輕易離開！"只見說話之人身材魁梧，約莫七尺多高，腰間還配有一雙刀具，手指向衛莊大聲質問起來。
衛莊轉頭冷靜回應道：「不知閣下還有什麼事情呢？"
"哼！我們確實無法給出你那樣的高價！不過，你剛殺掉的人是我的同門師兄，這筆血債該怎麼償還？"
"那你打算怎麼算這筆帳？"衛莊毫不猶豫地反問回去。
"兩條路供你選擇：要麼賠上性命，自己拔劍自盡，此事便到此為止。"
"要麼把那個木匣交出來，我就可以放你走。"
衛莊微微揚起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如果我兩條都不選呢？你想怎樣？"
簡直是個可笑至極的提議。對方明明是藉機尋釁，醉心於奪取拍品，卻還要找些蹩腳的藉口來自圓其說。
正應了一句老話：越是無恥的話，越能以一本正經的態度說出口。
那人氣得一滯，看到衛莊軟硬不吃，手已不由自主地搭在腰間的刀柄上，同時向周圍上百人高喊：「各位，這人殺了我的師兄弟，絕對不能饒恕！"
"咱們聯合起來先解決他，再慢慢商討軒轅祖器的歸屬問題！"
話音未落，他已經第一個衝上去，雙刀揮砍帶起凜冽風聲，直逼衛莊面門而去，似乎志在一擊斃命。
這麼做也是為了讓其他觀戰者看到實力展現，以便壓制後續可能的競拍搶奪之心。
可惜，算盤打得再精，也總有別人打同樣主意的時候。
在他動手瞬間，場中除了李寒衣與無心小和尚，其他人幾乎全部施展自己的成名絕技，從四面八方一起朝著衛莊襲來。
一時間，拍賣場內外殺喊陣陣起伏不停，而衛莊陡然雙目暴睜，一股驚天動地的煞氣從眼中迸發而出。
他緊緊攥住鯊齒劍，身形矯健間使出鬼谷派鎮派武學——橫貫八方！此時，另一邊朱高焱早已帶著軍隊順利進城，並將拍賣場的所有通道嚴密封鎖起來。
做好這些部署後，他陪著北冥雪走進一家茶館，挑了一個靠窗的二樓雅座，兩人一邊喝茶一邊悠閒聊天。
"弟弟啊，眼看拍賣會就要結束，你就一點也不擔心麼？"
北冥雪率先開口提問，她一直注視著朱高焱，奇怪自從離開京城以來，就沒從他臉上看到哪怕一絲慌張情緒。
只用三兩句指令，十萬大軍就被安排得井井有條。
這是個久經沙場的老將才具備的能力。
然而朱高焱卻微笑道：「擔心？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應該是場內那些人擔心才對吧。姐姐儘管放鬆下來享受這茶香就夠了。"
北冥雪聞言再次提醒道：「我可告訴你哦，城裡藏著的高手並不僅僅只有拍賣坊里那些百分比所指數量而已。"
接著指向樓下某些隱蔽地方：「看那兒，還有那裡，都埋伏著頂尖人物。恐怕一旦拍賣結束，他們會立刻現身行動。"
"但是完全不用怕，在我這個姐姐的庇護下，沒人傷得到你。"
朱高焱淡淡一笑後站起身形走出包廂。
下了樓時，驚鯢如魅影般悄無聲息出現其後，剛剛完成情報探查任務返回。
俯下身靠近朱高焱耳邊輕聲道：「主公，臣剛發現城外山頭上布置了五十門大炮，並且**朱高燧也在現場參與。"
朱高焱聞聽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迅速明白了事情緣由。
想必是父皇朱棣察覺此處暗藏危險重重，特地下令派人前來支援助拳，期望達成萬無一失的成功目標。
即便自己現有的力量也足以應付一切情況，但他從中體會到老父親那份深沉而又真摯的愛護之情，內心竟然還有一絲觸動。
不管如何，即便是沒有火炮助力實際需要，也可以到時候開上幾炮壯壯場面嘛，就當提前為自己慶賀一番。
五里外開封城旁的孤立小山之上。
藉助濃密樹林掩護，總計五十門重型火炮已準備完畢並且填裝到位。
**朱高燧此刻正坐在一棵大樹底下乘涼，手持最新望遠鏡仔細觀察城內的詳細情形。
遵照父親朱棣旨意，這次帶來了最新型火炮系統協助戰場，必須展示給眾人明王朝強大的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