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場君臣相見，盡顯其樂融融之態。
"哈哈哈……"朱棣欣慰地感慨，"若是當年的我站在你這個年紀，還遠遠不如你的風範，真是為父的驕傲啊！"
戚洪滿腔激動：「全賴小王爺智慧非凡，方讓我們以最小代價取得成功。小王爺實乃大明的福祉與榮光！"
朱棣點頭道：「愛卿多年戍邊護國，辛苦了。"
戚洪眼眶微紅，"承蒙聖恩，託付重任把守邊關。臣怎敢有所懈怠！"
這時朱瞻基趁機搶到前頭，"爺爺，我也出了份力呢！"
朱棣哈哈一笑……一場君臣相見，盡顯其樂融融之態。
在一旁，朱高煦與朱高隧二人面色凝重，似烏雲密布。
他們來時強顏歡笑相送，歸時也只得硬著頭皮再次堆起笑容迎接。這往復的過程讓他們心中愈發憋悶，尤以朱高煦為甚。好不容易才得空喘口氣，卻被拉來這裡平白添堵。如今的他，甚至萌生了某種衝動念頭。
朝堂之上，朱高煦一派的追隨者個個神色不悅。若非朱高焱中途殺出，此刻站在皇帝面前接受褒獎之人理應是他們。
朱棣笑意盎然地說道：「啟程吧！宴席已經備齊，朕特為此設宴洗塵。"話音剛落，群臣簇擁著向武英殿行去。
散朝之後，金忠等人接連來到朱高煦身前。
"漢王殿下！漢王殿下！"眾將聚集於朱高煦身旁。"殿下，您怎麼不發個話呢？"有人憤然道：「那個小子純粹是走運罷了，區之能，怎能擊潰倭寇？"
"這一趟下來，人家撿了個天大的功勞，我們卻什麼都得不到！"又有人附和：「恰巧此時剷除倭國，這時間點擺明有古怪！"
"如今無論海內海外，全都把梁王視作英雄豪傑。"旁人更是議論紛紛：「可別忘了，漢王殿下在北方苦戰數年，為國竭盡全力。然而今日之事如此偏頗，哪裡還有半點公正？"
面對這些抱怨，處於眾人焦點中的朱高煦拳頭緊握，渾身顫慄。
"說？"他的嗓門突然炸裂，震得連殿外守衛都聽得真真切切，"說什麼好呢？！"
稍息片刻，朱高煦冷冷開口：「梁王此次剿平倭患，為大明立下汗馬功勞！這話便是我要傳達給你們的，清楚了嗎？！"
他隨即轉頭質問那些人：「既然心懷怨懟，那何不自告奮勇前去？何不讓你們親自上書皇上爭個明白？非要推我做擋箭牌不成？！"
被揭穿心思的人們一時啞口無言。
朱高煦目光一掃，落到金忠身上：「金忠，你也湊這熱鬧幹嘛？你兒子不是也有份功績，怎不到武英殿飲酒？"
面對此問，金忠張口結舌。朱高煦看也不看他，徑直揚長而去。
直至黃昏，宴會方才散場。當朱高焱返回梁王府邸，幾個丫鬟早在門外翹首以待。
"主子大人！"紅薯和青鳥小丫頭倆撲過來，眼淚汪汪，"奴婢們可想您了！"
朱高焱伸手將她們摟入懷中安慰，繼而掏出幾串晶瑩剔透的水晶項鍊。
"一人一份。"
這是他在倭國皇宮偶得的小玩意，見獵心喜順手打包帶回。像這樣的東西在他那裡數不勝數，這次遠征不僅是為了遊歷觀賞，值錢、罕見的東西都被搜刮乾淨，足足兩艘船滿載而歸，由精兵護送往自家藏寶閣。
要知道，倭國這些年從明朝掠奪的財寶無數，他朱高焱豈會輕易饒過？
"哇，真的漂亮。"女子往往對精美飾物易滿足，丫鬟們戴上後臉上皆浮現欣喜的笑容。
步入內廳後，周圍被打掃得一塵不染，茶具也都事先溫妥。朱高焱隨意坐到椅子上，拿起一杯茶慢慢品茗，隨口問道：「我這幾天外出，府里發生什麼事了嗎？"
青鳥迅速將錦衣衛前來探查之事敘述一遍。
"幸而在他到時就被我們察覺，所有考驗也都瞞混過去。"
朱高焱聞訊眉頭微蹙，嘆息道：「情形有些棘手啊。"
"皇上一向謹慎細緻，斷不會僅派遣一人處理。既然你們未發現其餘人，這就意味著我們的隱秘已被察覺。"
青鳥一聽臉色驟變，連忙跪拜請罪：「還請主人懲罰！"
朱高焱擺擺手示意不必責怪：「非爾等過失。那人能力不容小覷，絲毫不亞於驚鯢。"
他口中所說自然便是北冥玄一，而宮廷暗處既有錦衣衛，又有羅網密布。早在朱高焱踏上航路之初，便洞悉錦衣衛動向。
他已經大致預料到，北冥玄機將展開同步行動。
然而，朱高焱對此並未過分掛懷。
儘管北冥家族勢力雄厚，可若要與他抗衡，仍顯力有不逮。
"你們退下吧。"
朱高焱站起身，移步至後院門口，解開發髻，除去鞋履。
腳掌觸及柔軟的草地，絲毫未感到寒意。
行至溫泉池畔，朱高焱卸下繁冗衣衫，軀體沒入溫熱的泉流之中。
在海上連日奔波，即便朱高焱體質強健，也不免感到倦怠。
泡入溫泉，暖意包裹全身，疲乏之感迅速消散。
"還沒看厭？"
朱高焱闔目輕語。
不遠處的亭榭中，紫女臉頰微緋，緩步走出。
"陛下，驚鯢報信，財寶皆已安置停當。"
朱高焱慵懶出聲：「那柄劍可查出什麼眉目？"
出海之際，墨玉麒麟隱匿於明軍陣營。
服部半藏遭李寒衣重創之後，墨玉麒麟假扮其身份混跡倭國。
在成功騙取足利信任獲取天叢雲劍的同時，也打探出一則消息。
即這天叢雲劍內隱藏著一段秘密。
足利渴求此劍，亦與這個秘密息息相關。
紫女言道：「陛下，依據弄玉從北歐收集的情報來看，這柄劍仿佛象徵著一種標記！"
"標記？"
紫女頷首，"世間此類標記共計七個。"
"其分別為：臻龍、權杖、圖騰、玉蝶、冰弓、王冠和金佛。"
"七種標記各自由某類物件代表。"
"而天叢雲劍正為『玉蝶』。"
朱高焱稍感驚愕，"這麼說來，此劍竟然是極珍貴之物？"
紫女低語：「確實。它並非倭國皇室鍛造，而是倭國祖先意外所得。"
"七百年前，中原處於貞觀元年，倭國飽受妖禍困擾。"
"一隻名為八岐大蛇的怪物盤踞出雲山肆虐。"
"當時的天蝗授命須佐之男前去降妖除魔。"
"剿滅怪獸後，在其尾部發掘出天叢雲劍。"
"自將其供奉於皇宮以來，倭國歷經七百年國運昌盛。"
"由蠻荒部落蛻變為當今東亞列強之一。"
"有傳言稱，天叢雲劍似乎與倭國運勢緊密相連。"
"擁有此劍，則國家興盛；遺失則導致運勢衰敗。"
"所以天叢雲劍被盜後，倭國皇室逐漸被幕府掌控。"
"足利義滿覬覦天叢雲劍，也是意圖爭奪權力……"
聽完紫女的敘述，朱高焱蹙起眉頭。
世間真的存在妖怪嗎？
妖蛇尾部掉出寶劍的故事未免過於荒謬。
儘管他知道此世界歷史與常理有所差異，但至今仍未目睹太過奇異之事。
按時間軸推算，唐貞觀年月在大明年代當稱為"上古"。
那上古年間，這一世界又有何特別之處？
紫女接著說道：「不過依我之見，所謂國運論調純屬倭人臆造之辭。""天叢雲劍本就不應屬於倭國皇族，它歸屬於另一片大陸。"
"確切地說，持有天叢雲劍者將成那一大陸之主。"
"陛下如今手持天叢雲劍，如傳說真實可信，終有一日陛下必將成那裡新一代主宰。"
朱高焱未作評論。
若此事屬實，倒不失為一樁美事，沒有也無甚緊要。
且不論憑其現下勢力，並不乏疆土。
單講那段傳說，也過於虛幻縹緲了些。
是否能驗證屬實，實在難以判定。
略一搖首，撇棄諸般雜念，再追問：「近來諸多江湖門派湧入豫地，所為何因？"
紫女柔聲道：「聞豫地將有異寶問世，其名曰軒轅祖器……"
此刻身處養心殿內。
從酒席歸來，朱棣神志清醒，盤膝榻上，眉頭緊蹙。他的心思放在倭國之事上。
此事距今已過五日，那神秘力量卻再無蹤影，仿若摧毀倭國後便徹底消失，與朱棣推測相去甚遠。若此軍為他所有，在剷平倭國引發震撼後，必然向他國傳遞信號，哪怕誤導，亦能形成威嚇。然而時至今日，周遭列國均無回應，依舊認定此舉乃大明所為，祝賀之詞如出一轍。朱棣不禁懷疑，是否錯判？
"陛下。"北冥玄一此時從屏風後現身。朱棣聞聲轉身，急切追問：「可有結果？"
北冥玄一深呼吸，嚴肅答道：「屬下族人搜尋倭國五日，總算尋得些許頭緒。事實或許與陛下預想迥異。"
"夷平倭國者，並非某國大軍，而是……"
"一個門派！"
瞬時間，養心殿靜謐得只聽得到針落之聲。朱棣眼眸似受刺激，瞳孔驟縮，"江湖…門派？十萬之眾？……"
北冥玄一點頭示意確實，"全員以劍作器，身法輕捷，劍式多端，惟有修行者具備這般特質，與尋常軍隊大相逕庭。"
朱棣呆怔無語……
十萬眾的門派！
無論猜忌與否，親耳聽聞也讓人難以置信。先前他總以為這規模必定是軍伍無疑。
畢竟一般門派人數往往不超百，即使中原鼎盛之家，總計也不過兩千人。
更多的話，則不能稱之為門派，簡直是匪患了！
至於十萬之巨的龐大門派，前所未聞。
接著，北冥玄一道，"據查探，這個門派竟至少擁有一萬名劍招巔峰高手。"
話音剛落，朱棣霍然站起。
平日波瀾不驚的面容頓生變化。
戚洪滿腔激動：「全賴小王爺智慧非凡，方讓我們以最小代價取得成功。小王爺實乃大明的福祉與榮光！"
朱棣點頭道：「愛卿多年戍邊護國，辛苦了。"
戚洪眼眶微紅，"承蒙聖恩，託付重任把守邊關。臣怎敢有所懈怠！"
這時朱瞻基趁機搶到前頭，"爺爺，我也出了份力呢！"
朱棣哈哈一笑……一場君臣相見，盡顯其樂融融之態。
在一旁，朱高煦與朱高隧二人面色凝重，似烏雲密布。
他們來時強顏歡笑相送，歸時也只得硬著頭皮再次堆起笑容迎接。這往復的過程讓他們心中愈發憋悶，尤以朱高煦為甚。好不容易才得空喘口氣，卻被拉來這裡平白添堵。如今的他，甚至萌生了某種衝動念頭。
朝堂之上，朱高煦一派的追隨者個個神色不悅。若非朱高焱中途殺出，此刻站在皇帝面前接受褒獎之人理應是他們。
朱棣笑意盎然地說道：「啟程吧！宴席已經備齊，朕特為此設宴洗塵。"話音剛落，群臣簇擁著向武英殿行去。
散朝之後，金忠等人接連來到朱高煦身前。
"漢王殿下！漢王殿下！"眾將聚集於朱高煦身旁。"殿下，您怎麼不發個話呢？"有人憤然道：「那個小子純粹是走運罷了，區之能，怎能擊潰倭寇？"
"這一趟下來，人家撿了個天大的功勞，我們卻什麼都得不到！"又有人附和：「恰巧此時剷除倭國，這時間點擺明有古怪！"
"如今無論海內海外，全都把梁王視作英雄豪傑。"旁人更是議論紛紛：「可別忘了，漢王殿下在北方苦戰數年，為國竭盡全力。然而今日之事如此偏頗，哪裡還有半點公正？"
面對這些抱怨，處於眾人焦點中的朱高煦拳頭緊握，渾身顫慄。
"說？"他的嗓門突然炸裂，震得連殿外守衛都聽得真真切切，"說什麼好呢？！"
稍息片刻，朱高煦冷冷開口：「梁王此次剿平倭患，為大明立下汗馬功勞！這話便是我要傳達給你們的，清楚了嗎？！"
他隨即轉頭質問那些人：「既然心懷怨懟，那何不自告奮勇前去？何不讓你們親自上書皇上爭個明白？非要推我做擋箭牌不成？！"
被揭穿心思的人們一時啞口無言。
朱高煦目光一掃，落到金忠身上：「金忠，你也湊這熱鬧幹嘛？你兒子不是也有份功績，怎不到武英殿飲酒？"
面對此問，金忠張口結舌。朱高煦看也不看他，徑直揚長而去。
直至黃昏，宴會方才散場。當朱高焱返回梁王府邸，幾個丫鬟早在門外翹首以待。
"主子大人！"紅薯和青鳥小丫頭倆撲過來，眼淚汪汪，"奴婢們可想您了！"
朱高焱伸手將她們摟入懷中安慰，繼而掏出幾串晶瑩剔透的水晶項鍊。
"一人一份。"
這是他在倭國皇宮偶得的小玩意，見獵心喜順手打包帶回。像這樣的東西在他那裡數不勝數，這次遠征不僅是為了遊歷觀賞，值錢、罕見的東西都被搜刮乾淨，足足兩艘船滿載而歸，由精兵護送往自家藏寶閣。
要知道，倭國這些年從明朝掠奪的財寶無數，他朱高焱豈會輕易饒過？
"哇，真的漂亮。"女子往往對精美飾物易滿足，丫鬟們戴上後臉上皆浮現欣喜的笑容。
步入內廳後，周圍被打掃得一塵不染，茶具也都事先溫妥。朱高焱隨意坐到椅子上，拿起一杯茶慢慢品茗，隨口問道：「我這幾天外出，府里發生什麼事了嗎？"
青鳥迅速將錦衣衛前來探查之事敘述一遍。
"幸而在他到時就被我們察覺，所有考驗也都瞞混過去。"
朱高焱聞訊眉頭微蹙，嘆息道：「情形有些棘手啊。"
"皇上一向謹慎細緻，斷不會僅派遣一人處理。既然你們未發現其餘人，這就意味著我們的隱秘已被察覺。"
青鳥一聽臉色驟變，連忙跪拜請罪：「還請主人懲罰！"
朱高焱擺擺手示意不必責怪：「非爾等過失。那人能力不容小覷，絲毫不亞於驚鯢。"
他口中所說自然便是北冥玄一，而宮廷暗處既有錦衣衛，又有羅網密布。早在朱高焱踏上航路之初，便洞悉錦衣衛動向。
他已經大致預料到，北冥玄機將展開同步行動。
然而，朱高焱對此並未過分掛懷。
儘管北冥家族勢力雄厚，可若要與他抗衡，仍顯力有不逮。
"你們退下吧。"
朱高焱站起身，移步至後院門口，解開發髻，除去鞋履。
腳掌觸及柔軟的草地，絲毫未感到寒意。
行至溫泉池畔，朱高焱卸下繁冗衣衫，軀體沒入溫熱的泉流之中。
在海上連日奔波，即便朱高焱體質強健，也不免感到倦怠。
泡入溫泉，暖意包裹全身，疲乏之感迅速消散。
"還沒看厭？"
朱高焱闔目輕語。
不遠處的亭榭中，紫女臉頰微緋，緩步走出。
"陛下，驚鯢報信，財寶皆已安置停當。"
朱高焱慵懶出聲：「那柄劍可查出什麼眉目？"
出海之際，墨玉麒麟隱匿於明軍陣營。
服部半藏遭李寒衣重創之後，墨玉麒麟假扮其身份混跡倭國。
在成功騙取足利信任獲取天叢雲劍的同時，也打探出一則消息。
即這天叢雲劍內隱藏著一段秘密。
足利渴求此劍，亦與這個秘密息息相關。
紫女言道：「陛下，依據弄玉從北歐收集的情報來看，這柄劍仿佛象徵著一種標記！"
"標記？"
紫女頷首，"世間此類標記共計七個。"
"其分別為：臻龍、權杖、圖騰、玉蝶、冰弓、王冠和金佛。"
"七種標記各自由某類物件代表。"
"而天叢雲劍正為『玉蝶』。"
朱高焱稍感驚愕，"這麼說來，此劍竟然是極珍貴之物？"
紫女低語：「確實。它並非倭國皇室鍛造，而是倭國祖先意外所得。"
"七百年前，中原處於貞觀元年，倭國飽受妖禍困擾。"
"一隻名為八岐大蛇的怪物盤踞出雲山肆虐。"
"當時的天蝗授命須佐之男前去降妖除魔。"
"剿滅怪獸後，在其尾部發掘出天叢雲劍。"
"自將其供奉於皇宮以來，倭國歷經七百年國運昌盛。"
"由蠻荒部落蛻變為當今東亞列強之一。"
"有傳言稱，天叢雲劍似乎與倭國運勢緊密相連。"
"擁有此劍，則國家興盛；遺失則導致運勢衰敗。"
"所以天叢雲劍被盜後，倭國皇室逐漸被幕府掌控。"
"足利義滿覬覦天叢雲劍，也是意圖爭奪權力……"
聽完紫女的敘述，朱高焱蹙起眉頭。
世間真的存在妖怪嗎？
妖蛇尾部掉出寶劍的故事未免過於荒謬。
儘管他知道此世界歷史與常理有所差異，但至今仍未目睹太過奇異之事。
按時間軸推算，唐貞觀年月在大明年代當稱為"上古"。
那上古年間，這一世界又有何特別之處？
紫女接著說道：「不過依我之見，所謂國運論調純屬倭人臆造之辭。""天叢雲劍本就不應屬於倭國皇族，它歸屬於另一片大陸。"
"確切地說，持有天叢雲劍者將成那一大陸之主。"
"陛下如今手持天叢雲劍，如傳說真實可信，終有一日陛下必將成那裡新一代主宰。"
朱高焱未作評論。
若此事屬實，倒不失為一樁美事，沒有也無甚緊要。
且不論憑其現下勢力，並不乏疆土。
單講那段傳說，也過於虛幻縹緲了些。
是否能驗證屬實，實在難以判定。
略一搖首，撇棄諸般雜念，再追問：「近來諸多江湖門派湧入豫地，所為何因？"
紫女柔聲道：「聞豫地將有異寶問世，其名曰軒轅祖器……"
此刻身處養心殿內。
從酒席歸來，朱棣神志清醒，盤膝榻上，眉頭緊蹙。他的心思放在倭國之事上。
此事距今已過五日，那神秘力量卻再無蹤影，仿若摧毀倭國後便徹底消失，與朱棣推測相去甚遠。若此軍為他所有，在剷平倭國引發震撼後，必然向他國傳遞信號，哪怕誤導，亦能形成威嚇。然而時至今日，周遭列國均無回應，依舊認定此舉乃大明所為，祝賀之詞如出一轍。朱棣不禁懷疑，是否錯判？
"陛下。"北冥玄一此時從屏風後現身。朱棣聞聲轉身，急切追問：「可有結果？"
北冥玄一深呼吸，嚴肅答道：「屬下族人搜尋倭國五日，總算尋得些許頭緒。事實或許與陛下預想迥異。"
"夷平倭國者，並非某國大軍，而是……"
"一個門派！"
瞬時間，養心殿靜謐得只聽得到針落之聲。朱棣眼眸似受刺激，瞳孔驟縮，"江湖…門派？十萬之眾？……"
北冥玄一點頭示意確實，"全員以劍作器，身法輕捷，劍式多端，惟有修行者具備這般特質，與尋常軍隊大相逕庭。"
朱棣呆怔無語……
十萬眾的門派！
無論猜忌與否，親耳聽聞也讓人難以置信。先前他總以為這規模必定是軍伍無疑。
畢竟一般門派人數往往不超百，即使中原鼎盛之家，總計也不過兩千人。
更多的話，則不能稱之為門派，簡直是匪患了！
至於十萬之巨的龐大門派，前所未聞。
接著，北冥玄一道，"據查探，這個門派竟至少擁有一萬名劍招巔峰高手。"
話音剛落，朱棣霍然站起。
平日波瀾不驚的面容頓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