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支力量，到底源自何方？
李寒衣瞳孔微縮，吐出了四個字："葦名一心……"
數日後，東海上倭寇被肅清近半。副艦船艙里幾位將軍正商議時，戚洪詢問是否有王爺消息。自從昨日午後起，整整六個時辰杳無音信。
正當眾人擔憂之際，衛兵敲門稟報來自倭國情報。當急函呈於戚洪手中，內容令眾將皆驚。
急函言明那場席捲倭京的大火乃是某支神秘隊伍攻城所引發，倭軍損失慘重，連皇室也毀於大火，如今平京城幾乎全境皆廢。
此變故令眾人不僅沒有歡慶反而深感惶恐不安。
誰有能力直接攻打京城？
就連當下的明朝軍隊，也沒那個本事！
更別說高麗與兀良衛了，他們甚至連健全的海軍都沒有。
這支力量，到底源自何方？
"戚老將軍，現在如何是好？"湯鼎詢問道。
"七零三"漆紅面色略顯沉重地說道：「平京到常州府不過四百海里，距離太近，形勢太危險。"
"這邊的倭寇基本清除完畢，我們可以分出一半兵力駐守此地，阻止那股神秘勢力穿越東海向明朝領土伸展。"
"剩下的兵力則向西北、西南和東南三個方向出擊，繼續掃蕩海盜。"
"此外再派人偵查，並持續向皇宮報信。每隔半個時辰發一封信，不間斷傳送，務必要讓陛下最快得到消息！"
將領們齊聲回應：「遵命！"
於是明朝遠征船隊調整了原定計劃。
一部分部隊繼續掃蕩海盜，另一部分留在此處。
近百艘巨艦列陣海上，炮口一致對準東方。
與此同時，十數隻小艇各自駛向明朝和倭國海域。
幕府庭院內，李寒衣面對著葦名一心，神情異常嚴肅。
這是個早負盛名的老劍聖，江湖上的傳聞，她拜入師門後便早已耳聞。
傳言這老人橫行武林半生無人能敵，最後只是以一招之差敗在軒轅老祖手中，名聲大振。
可惜十年前軒轅老祖已逝，不曾想這葦名一心還存活於世。
"江山代有才人出，年紀輕輕能達到劍意巔峰，我雖為長輩也深感慚愧。"葦名一心緩慢地說著。
"我老朽已無力斬你，但要攔下你卻並非難事。"
語畢，一股凜然肅殺之意自葦名一心身上湧起。
李寒衣緊握"鐵馬冰河"，毫不猶豫地揮劍斬去。
劍氣裹挾火焰和碎石，化作一朵熾熱蓮花席捲向前。
帶著焚盡萬物的氣勢朝著葦名一心逼來。
而他卻是泰然處之，只用那把滿布鐵鏽的劍挑起點點火苗，在空中划過四道劍芒，形成四朵櫻花般的火焰形狀。
"去！"隨著一聲輕喝，那四朵櫻花火焰迅速飛旋出去，迎向那團蓮花火焰。
"嘭！！！"
一聲轟響，漫天火焰激沖雲霄。
大片木質屋宇傾塌，轉眼成灰。
葦名一心神情從容，即使身經百戰如今亦非弱者。
"我說過，殺不了你，但你也別想輕易過去。"他臉上溝壑遍布皺紋皺起，言辭堅毅。
李寒衣冷聲喝道：「再來！"
天照寶塔為倭京城最高建築，六十多米高全木質結構建造，其構造技術堪稱精妙。
八角亭建於塔頂，
那是唯有歷任倭國首領才能涉足的地方，象徵著最高的精神權威。
就算是之前的足利義滿那樣的權臣都從未涉足。
朱高焱獨身站立於此塔頂處，背手遙望遠處無盡的大海。
墨玉麒麟走到亭子前，恭敬下跪獻上一個木盒。
"主人，找到幕府秘藏的東西了。"
接過木盒，只見是一條形如長劍的木匣。朱高焱將它放置桌上稍加施力。
伴隨著清脆聲響木匣即刻化為碎片，特殊封印隨之破碎。
他伸手深入散亂的木頭之中。指間觸碰到一陣冰涼感覺，猶如觸摸白雪時的清新。
那把通透碧綠之劍顯露而出。
看清劍柄之時輕輕捏住抽離而出。
頓時星月與地上的烈火仿佛都黯淡了下來，唯有一片碧青的光輝充盈整個空間。
那柄劍逐漸與青光相融，表面上看就如同空氣般無形無質。朱高焱聚精會神地注視著，終於依稀辨認出一柄長度五尺有餘的長劍，其刃卻毫不銳利，更像是一片寬厚的韭葉。
"天叢雲……"他心中默念。
不用多想，朱高焱便已確認此劍的身份。這正是一把傳說中的神器，倭國天皇之象徵，另有名為草薙劍。
"誰能想到，倭國如此重要之物，竟然十幾年一直藏於中原某小門派內……"一旁傳來衛莊的聲音，他已經悄然走近。
朱高焱輕輕撫摩劍身，開口詢問：「我們該處理的事情，都已完成？"
"是的，大坂、北海道、奈良等地的大城已經盡數掃平。"衛莊沉聲回答，"只差這裡還有個頑固分子，在一名老者的庇護下躲過數次殺戮。"
朱高焱抬首眺望，東方的天際已染上一層淡淡的青白之色。
"大概也是時候回去吧。"他低聲道。
"那你出手結束這裡的事吧。"
衛莊聞言立刻恭敬應允：「屬下遵命！"
平京城外的一處樹冠間，隱伏著兩個身著紫袍的人。望著眼前化作灰燼的皇宮，二人目光驟然一縮。
"簡直不敢相信……一夜間，整個平京就被夷為平地！"
"不僅如此，大坂、奈良等倭國主要經濟據點也已被完全摧毀。"
"如此巨大的損失，至少會讓倭國的實力倒退一個世紀！"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兩名探子躍至樹梢。
"報告長老們！一切偵查完畢——平京遭到一批黑衣人的攻擊，人數估計多達數萬！"
"其中每一位的實力都堪稱劍招境界的巔峰水準！"
"所有的軍隊和士兵全都被**一網打盡，所有的皇族及貴族居所均被徹底焚毀！甚至連號稱倭國劍聖的宮本武藏都被一人以赤紅甲冑重傷而被迫狼狽逃跑。"
"而所謂的天皇則是被六名未知劍氣境界強者擒住，死活不明！同時足利義滿所領導的幕府也被徹底推翻——現在連足利義滿都失去了蹤跡！"
這一系列爆炸性的消息讓兩位紫袍老人驚得面無表情，腦中一片混沌。
大軍覆滅……
劍聖遁逃……
天皇不知生死……
甚至連權臣足利家族也消失殆盡……
這一切加起來幾乎等同於將整個倭國推入絕境！
只剩下一幫貧困愚鈍的小漁戶罷了，根本談不上什麼威脅……
就在此刻，其中一個紫袍者猛然醒悟，"你們剛才說的是？那些黑衣人有多少？每個人又達到什麼程度？！"
匯報之人深吸一口氣後大聲答道：「將近三萬人！全都是處於劍招境界巔峰水準！"
這一回應瞬間炸裂了現場。
紫袍人心底掀起滔天駭浪。"三萬？"他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並近乎吼叫著命令道，"速去！立即將此事傳遞至應天！用最快的速度！"
另一邊，在倭國的幕府里。
李寒衣跟葦名一心的決戰正達到最為緊張的程度。雙方激戰超過三百回合依然僵持不下。
儘管呼吸略微加快，李寒衣美目依舊透著一絲凝重，短短的戰鬥已讓她意識到二者在修練境界上的差距。
相比這位已經修行多年且臻於劍意化境的老前輩，李寒衣才僅僅跨入這扇大門沒多久。
縱使葦名一心年事已高，但依舊保持著可觀的戰鬥力。
所以想要真正戰勝對方，恐怕只有通過持久戰耗盡葦名一心底力才能實現！
然而同樣的顧慮同樣盤踞在葦名一心腦海中。
外界尚有許多強敵虎視眈眈。
拖延太久的話，一旦天皇稱光被尋獲，那麼這場災難才是真正難以脫身。
因此相較之下，葦名一心反而更加渴求速戰速決！
他故意大聲道：「小姑娘，你傷不了我。"
隨即又提醒說：「可別忘了外面還有多少瘋子在等著闖進來。他們從來不會講半點規矩。"
接著威脅說道：「再這樣下去，你的性命也難保全。但現在走，或許還有一條活路。"
他賭的是李寒衣與外面那些黑衣人士並不相識。
這從之前她屢次分心偷瞄外面的情形就能看出來。
要是能把李寒衣嚇退，他就能趁機擄走稱光天蝗。
一旦被道破心思，李寒衣的雪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劍柄，心緒也隨之紛亂。恰在此時，一個深沉而威嚴的聲音突兀響起。
"操心別人之前，先顧好你自己吧。"
"她的生死我不知曉，但你的性命，馬上就將畫上句號。"
嗒，嗒，嗒……
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傳來，衛莊攜帶 shark tooth重劍緩步踏入，李寒衣與葦名一心同時回望，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竟是劍意巔峰境界！"
葦名一心聲音顫抖。
鬆弛如同車轍般的面容驟然緊繃。
那顆一貫平靜如水的心臟此刻也是狂跳不已。
"閣下究竟是誰？"
葦名一心勉強裝作鎮定開口問道。
他從未想過，在這般年紀竟然還能邂逅劍意巔峰境界的大能。這般級別的存在，在整個武林歷史都未曾現身過。
數日後，東海上倭寇被肅清近半。副艦船艙里幾位將軍正商議時，戚洪詢問是否有王爺消息。自從昨日午後起，整整六個時辰杳無音信。
正當眾人擔憂之際，衛兵敲門稟報來自倭國情報。當急函呈於戚洪手中，內容令眾將皆驚。
急函言明那場席捲倭京的大火乃是某支神秘隊伍攻城所引發，倭軍損失慘重，連皇室也毀於大火，如今平京城幾乎全境皆廢。
此變故令眾人不僅沒有歡慶反而深感惶恐不安。
誰有能力直接攻打京城？
就連當下的明朝軍隊，也沒那個本事！
更別說高麗與兀良衛了，他們甚至連健全的海軍都沒有。
這支力量，到底源自何方？
"戚老將軍，現在如何是好？"湯鼎詢問道。
"七零三"漆紅面色略顯沉重地說道：「平京到常州府不過四百海里，距離太近，形勢太危險。"
"這邊的倭寇基本清除完畢，我們可以分出一半兵力駐守此地，阻止那股神秘勢力穿越東海向明朝領土伸展。"
"剩下的兵力則向西北、西南和東南三個方向出擊，繼續掃蕩海盜。"
"此外再派人偵查，並持續向皇宮報信。每隔半個時辰發一封信，不間斷傳送，務必要讓陛下最快得到消息！"
將領們齊聲回應：「遵命！"
於是明朝遠征船隊調整了原定計劃。
一部分部隊繼續掃蕩海盜，另一部分留在此處。
近百艘巨艦列陣海上，炮口一致對準東方。
與此同時，十數隻小艇各自駛向明朝和倭國海域。
幕府庭院內，李寒衣面對著葦名一心，神情異常嚴肅。
這是個早負盛名的老劍聖，江湖上的傳聞，她拜入師門後便早已耳聞。
傳言這老人橫行武林半生無人能敵，最後只是以一招之差敗在軒轅老祖手中，名聲大振。
可惜十年前軒轅老祖已逝，不曾想這葦名一心還存活於世。
"江山代有才人出，年紀輕輕能達到劍意巔峰，我雖為長輩也深感慚愧。"葦名一心緩慢地說著。
"我老朽已無力斬你，但要攔下你卻並非難事。"
語畢，一股凜然肅殺之意自葦名一心身上湧起。
李寒衣緊握"鐵馬冰河"，毫不猶豫地揮劍斬去。
劍氣裹挾火焰和碎石，化作一朵熾熱蓮花席捲向前。
帶著焚盡萬物的氣勢朝著葦名一心逼來。
而他卻是泰然處之，只用那把滿布鐵鏽的劍挑起點點火苗，在空中划過四道劍芒，形成四朵櫻花般的火焰形狀。
"去！"隨著一聲輕喝，那四朵櫻花火焰迅速飛旋出去，迎向那團蓮花火焰。
"嘭！！！"
一聲轟響，漫天火焰激沖雲霄。
大片木質屋宇傾塌，轉眼成灰。
葦名一心神情從容，即使身經百戰如今亦非弱者。
"我說過，殺不了你，但你也別想輕易過去。"他臉上溝壑遍布皺紋皺起，言辭堅毅。
李寒衣冷聲喝道：「再來！"
天照寶塔為倭京城最高建築，六十多米高全木質結構建造，其構造技術堪稱精妙。
八角亭建於塔頂，
那是唯有歷任倭國首領才能涉足的地方，象徵著最高的精神權威。
就算是之前的足利義滿那樣的權臣都從未涉足。
朱高焱獨身站立於此塔頂處，背手遙望遠處無盡的大海。
墨玉麒麟走到亭子前，恭敬下跪獻上一個木盒。
"主人，找到幕府秘藏的東西了。"
接過木盒，只見是一條形如長劍的木匣。朱高焱將它放置桌上稍加施力。
伴隨著清脆聲響木匣即刻化為碎片，特殊封印隨之破碎。
他伸手深入散亂的木頭之中。指間觸碰到一陣冰涼感覺，猶如觸摸白雪時的清新。
那把通透碧綠之劍顯露而出。
看清劍柄之時輕輕捏住抽離而出。
頓時星月與地上的烈火仿佛都黯淡了下來，唯有一片碧青的光輝充盈整個空間。
那柄劍逐漸與青光相融，表面上看就如同空氣般無形無質。朱高焱聚精會神地注視著，終於依稀辨認出一柄長度五尺有餘的長劍，其刃卻毫不銳利，更像是一片寬厚的韭葉。
"天叢雲……"他心中默念。
不用多想，朱高焱便已確認此劍的身份。這正是一把傳說中的神器，倭國天皇之象徵，另有名為草薙劍。
"誰能想到，倭國如此重要之物，竟然十幾年一直藏於中原某小門派內……"一旁傳來衛莊的聲音，他已經悄然走近。
朱高焱輕輕撫摩劍身，開口詢問：「我們該處理的事情，都已完成？"
"是的，大坂、北海道、奈良等地的大城已經盡數掃平。"衛莊沉聲回答，"只差這裡還有個頑固分子，在一名老者的庇護下躲過數次殺戮。"
朱高焱抬首眺望，東方的天際已染上一層淡淡的青白之色。
"大概也是時候回去吧。"他低聲道。
"那你出手結束這裡的事吧。"
衛莊聞言立刻恭敬應允：「屬下遵命！"
平京城外的一處樹冠間，隱伏著兩個身著紫袍的人。望著眼前化作灰燼的皇宮，二人目光驟然一縮。
"簡直不敢相信……一夜間，整個平京就被夷為平地！"
"不僅如此，大坂、奈良等倭國主要經濟據點也已被完全摧毀。"
"如此巨大的損失，至少會讓倭國的實力倒退一個世紀！"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兩名探子躍至樹梢。
"報告長老們！一切偵查完畢——平京遭到一批黑衣人的攻擊，人數估計多達數萬！"
"其中每一位的實力都堪稱劍招境界的巔峰水準！"
"所有的軍隊和士兵全都被**一網打盡，所有的皇族及貴族居所均被徹底焚毀！甚至連號稱倭國劍聖的宮本武藏都被一人以赤紅甲冑重傷而被迫狼狽逃跑。"
"而所謂的天皇則是被六名未知劍氣境界強者擒住，死活不明！同時足利義滿所領導的幕府也被徹底推翻——現在連足利義滿都失去了蹤跡！"
這一系列爆炸性的消息讓兩位紫袍老人驚得面無表情，腦中一片混沌。
大軍覆滅……
劍聖遁逃……
天皇不知生死……
甚至連權臣足利家族也消失殆盡……
這一切加起來幾乎等同於將整個倭國推入絕境！
只剩下一幫貧困愚鈍的小漁戶罷了，根本談不上什麼威脅……
就在此刻，其中一個紫袍者猛然醒悟，"你們剛才說的是？那些黑衣人有多少？每個人又達到什麼程度？！"
匯報之人深吸一口氣後大聲答道：「將近三萬人！全都是處於劍招境界巔峰水準！"
這一回應瞬間炸裂了現場。
紫袍人心底掀起滔天駭浪。"三萬？"他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並近乎吼叫著命令道，"速去！立即將此事傳遞至應天！用最快的速度！"
另一邊，在倭國的幕府里。
李寒衣跟葦名一心的決戰正達到最為緊張的程度。雙方激戰超過三百回合依然僵持不下。
儘管呼吸略微加快，李寒衣美目依舊透著一絲凝重，短短的戰鬥已讓她意識到二者在修練境界上的差距。
相比這位已經修行多年且臻於劍意化境的老前輩，李寒衣才僅僅跨入這扇大門沒多久。
縱使葦名一心年事已高，但依舊保持著可觀的戰鬥力。
所以想要真正戰勝對方，恐怕只有通過持久戰耗盡葦名一心底力才能實現！
然而同樣的顧慮同樣盤踞在葦名一心腦海中。
外界尚有許多強敵虎視眈眈。
拖延太久的話，一旦天皇稱光被尋獲，那麼這場災難才是真正難以脫身。
因此相較之下，葦名一心反而更加渴求速戰速決！
他故意大聲道：「小姑娘，你傷不了我。"
隨即又提醒說：「可別忘了外面還有多少瘋子在等著闖進來。他們從來不會講半點規矩。"
接著威脅說道：「再這樣下去，你的性命也難保全。但現在走，或許還有一條活路。"
他賭的是李寒衣與外面那些黑衣人士並不相識。
這從之前她屢次分心偷瞄外面的情形就能看出來。
要是能把李寒衣嚇退，他就能趁機擄走稱光天蝗。
一旦被道破心思，李寒衣的雪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劍柄，心緒也隨之紛亂。恰在此時，一個深沉而威嚴的聲音突兀響起。
"操心別人之前，先顧好你自己吧。"
"她的生死我不知曉，但你的性命，馬上就將畫上句號。"
嗒，嗒，嗒……
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傳來，衛莊攜帶 shark tooth重劍緩步踏入，李寒衣與葦名一心同時回望，眼中閃過一抹震驚。
"竟是劍意巔峰境界！"
葦名一心聲音顫抖。
鬆弛如同車轍般的面容驟然緊繃。
那顆一貫平靜如水的心臟此刻也是狂跳不已。
"閣下究竟是誰？"
葦名一心勉強裝作鎮定開口問道。
他從未想過，在這般年紀竟然還能邂逅劍意巔峰境界的大能。這般級別的存在，在整個武林歷史都未曾現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