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是一個堪稱怪物組成的隊伍。
"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劍招巔峰？而且竟然多達數十上百……不對，上千！"
這位素以鎮定著稱的大名竟語無倫次。
他的雙目直勾勾盯著戰場，"上萬劍招巔峰武者！這是什麼樣的存在！即便把整個倭國所有頂級劍士都湊到一起也才兩百餘位而已，大明這樣的武林強國頂多也不過數千。而今日在這小小一地居然集結了整整一萬多名達到這種境界的高手！"
這一切令他不禁心懷疑問：「這樣強大的實力真的存在於世嗎？"
儘管大多數倭兵並不知曉其中奧妙，但從先前魔影軍團造成的震撼破壞來看，就算調集五十萬精兵也無法抵擋這般力量。
這是一個無法匹敵的軍隊。
這是一個堪稱怪物組成的隊伍。
為了保命，足利義滿不得不強作鎮定地出聲道：「尊駕可是威名遠播的高人？若您在我倭國有受到不周之處，我們完全可以談判解決。"
"金錢財富、稀世珍寶抑或是絕世美人……只要退兵，我們統統都能提供予您！"在巨大壓力之下，所謂的武士精神已經被強烈的求生意志徹底取代。
哪怕付出一切，也要請對方放過此劫！
可是面對這份卑微請求，章邯連正眼都未曾瞧上一眼，冷冷吐出一個字：「殺！"
剎那間，四大軍團齊齊行動起來，似虎入羊群般開始了血腥屠殺。
位於城樓某處暗角。
李寒衣與雷無桀恰好目睹了這一切，心中震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姐姐，這……"
雷無桀還未說完，就被身旁的李寒衣立刻阻止。"噓！眼下最好莫要暴露身份。"
儘管她自身也不明所以，但她清楚明白此時潛伏更為明智。
畢竟整整上萬名劍招巔峰的武者齊聚一處，即便是她也無法正面應對。
隨後，李寒衣低聲吩咐道：「趁著亂局，我們先行前往幕府取回父親遺留之物，其餘事情暫時擱置。"
言畢，二人身影悄無聲息地隱沒於黑暗中。
這一夜，平京戰火沖天。
硝煙直飄向高空，在天上聚攏為厚厚的雲層，甚至數十里之外東海之上也能清晰望見。
而在東征的艦隊上，戚洪、朱瞻基一行人在享用晚餐。
忽然西方天空升起濃烈黑煙，仿佛整片大地燃起了熊熊烈火。
"那是什麼地方著火了？"將領們無不驚訝疑惑，何地能夠燃燒如此劇烈的大火？
戚洪登上船頂，拿出了一個特殊的儀器。這東西是朱高焱前年研發的，可以讓人看清更遠處的景物，自面世起便受到軍隊廣泛青睞。北征能取得如此佳績，這物件可謂功不可沒。戚洪舉目遠眺，視野盡頭處竟升騰起漫天火焰與滾滾濃煙，而著火之處正是倭國！
"嘶..."
戚洪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戚老將軍，何事如此驚惶?"朱瞻基趕忙問道。
"殿下，請您親自過目吧。"
戚洪將望遠鏡遞給朱瞻基。後者觀望一番後也驚訝不已：「天吶！難道真是仙人顯靈？"
"那些傢伙莫非做了太多壞事，才惹了這等災難......"
戚洪神色凝重地說道：「此乃大事，務必派人去一探究竟。"
"此外，還需向宮中通報此事。"
"派遣海鷗傳信至常州府，再用快舟速遞京師！"
與此同時，在雞鳴寺內，剛剛參拜完佛像的朱棣走了出來。姚廣孝正樹下等候，並帶著一位眉清目秀的小和尚。
"心結解開了麼？"姚廣孝輕笑著問道。
"別裝傻！明明全都知道，卻還要故作不知。"朱棣哼道。
"人生困苦本常態，然以微笑對待亦為修行之道，世間之事皆因果循環且不可逆。"姚廣孝緩緩搖頭說道。
"能改！"朱棣猛然發聲，目光凌厲，不過隨後他又閉眼不再言語。
姚廣孝知道難以改變其意，於是介紹身旁之人：「此乃吾師兄之徒，法號無心。"
"他行俠江湖，閱歷豐富，你方才所問之事，可由他解答。"
"無心，那你就跟隨陛下前去吧。"
小和尚點頭回應，走到朱棣面前：「阿彌陀佛，貧僧無心參見陛下。"
朱棣仔細端詳，這位年輕僧人臉龐清秀俊美卻不失莊嚴：瓜子形臉，細長雙眼略呈鳳狀，小巧嘴唇，筆直鼻樑，眉間繪有一枚火焰雲圖案，眼神深邃智慧。怎麼看也不似普通僧侶，反而更像女子。
朱棣眯起眼睛詢問道：「你師父可是淨禪法師？"
無心莞爾一笑：「家師經常提到陛下之事。"
"噢?都是些什麼？"
"陛下護佑萬民，乃是積德無數之人。"
朱棣聽罷哈哈一笑：「若只會奉承朕，那是不討喜的。"
無心仍帶著笑容：「若陛下願意，貧僧願與其細細探討。"
朱棣點了點頭，觀察到雖年紀尚幼，但這位小僧人身上的精氣神十分充沛。北冥玄一曾告訴過他一些修練之事——那些天賦異稟之人，不僅骨骼奇異，甚至連外表氣質都與眾不同。簡言之就是"相由心生"。看上去出色的人通常也不會太差勁。
倘若這小和尚真有些見識，那定會是個有趣的收穫。當下具備劍意最高境界的大宗師屈指可數。興許當年在梁王府留下寶劍的人物他就認識呢？甚至有可能他便是解開朱高焱神秘身份的關鍵所在。
就在不久前因被貓咪咬傷接種狂犬疫苗折騰半天，損失了半個月稿費，真是鬱悶。
乾清宮內的養心殿裡，朱棣安坐榻上，對面的小和尚無心則肅立以待。
早已知曉朱棣想探究的內容，無心簡潔答道：「依目前了解，天下達到劍意化境水準者共有三人。"
"首先一人是一位女性高手。"無心繼續講道，"她的名字叫李寒衣，外號稱作雪月劍仙，為東南雪月城主人......"
"竟是女子?"這個消息頓時讓朱棣感到意外。
無心接著敘述：「這些年我在各處遊學，聽到最多的傳說莫過於有關於她。"
"十五歲時就加入雪月城，並成為了長生真君門下弟子。"
"十六歲便已出師，成為一位聲名在外的頂尖強者"
"到了十七歲的時候又戰勝號稱東南第一人的無雙城主宋燕回，從而名揚四海。"
十九歲那年，李寒衣於雪月城以劍意化境的修為展露頭角，留下了一段為人稱道的美談。
"若論當今武林中天資最為卓著之人，當屬李寒衣無疑！"
無心此言一出，朱棣便陷入沉思，或許更確切地說是對比當中。
北冥玄一九歲習武，十五歲在當地已名聲大噪，步入劍氣之境。十八歲時南下挑戰各路英豪，達到劍氣巔峰之境。自那之後直至二十五歲都未能進一步突破瓶頸。最終不幸遭唐門算計，終身停滯於此境地再無寸進。
與李寒衣相較，北冥玄一則有家族全力扶持，占據了諸多先機優勢，然而在後天發展的潛能方面卻明顯遜色一籌，稍落下風。
這般情況下，即便貴為北冥家族公認的天才聖子，在名為李寒衣的女子面前竟僅存些許依靠背景所獲的優勢。朱棣對此不禁感慨萬千，"東南竟出了如此一位絕代奇女子。"
略作思考後，他眉頭微皺問道：「如今李寒衣身處何方？"
無心回道：「因雷門被滅一事，而其生父曾是雷門的長老，她與胞弟現已前往台州參與剿滅寇亂。"
聽聞此語，朱棣眼皮微抬，心中一動，"台州？剿寇？"心念急轉之間想到那不正是愛子朱高焱駐守之地麼？
"難道這小子相識之人便是李寒衣？"細細思慮越加認定此事的可能性極大。"此子倒是有些手段。"李寒衣具備如此資質，稱霸江湖不過早晚間的事。倘若朱高焱確已與其結交，無疑是莫大的助力。
隨後，無心提及另一人物——倭國劍士葦名一心，為當地人推崇為劍聖尊號，並且擁有一位卓越的後代宮本武藏。然而隨著時間流逝，同時期的強中豪傑皆已故去，中原這邊也長久未曾聽到關於葦名一心的消息，不知是否尚在人世。
對朱棣而言，此人雖久遠，但也算是耳熟能詳的人物，況且其曾隨倭國天蝗前來明朝覲見。四十餘年光陰流轉，即使健在恐也垂垂老矣。更何況兒子絕無背叛故國與敵勾結之理。
擺手示意之後，朱棣命其繼續陳述。無心得此回應稍作停頓，略顯踟躕說道，"至於第三位人選，並未得到世間普遍認同，而是小僧遊歷途中偶然所得知悉。只是小僧慧眼不足，不敢輕易斷定。"
聽完朱棣含笑言道，"你只管說便是，縱有差池朕亦不會怪罪。"
深吸口氣，無心朗聲闡述，"第三人乃小僧於西域遇見，具體姓名未知，唯知隸屬於紫蘭軒。當時小僧途經偶得一睹，即刻感覺那人渾身流露而出的劍意極為強勢，肅殺之意濃烈無比，心想大概率為已入劍意化境高手之列。"
提到紫蘭軒三字，朱棣腦海中閃過的儘是一些江湖伎倆表演者的形象。但沒想到此等場所竟也可能匿藏如斯高人，若是屬實確實應當詳細查證一番。
畢竟紫蘭軒就坐落在京城範圍內，與朱高焱產生接觸的機會也更大。或許之前留下的劍痕正是此人所致。
最終無心雙手合十請纓道，"如陛下有心想深入了解，小僧願替陛下前往紫蘭軒探訪。"順帶表達了想要再親臨見識高人技藝的想法。
這位素以鎮定著稱的大名竟語無倫次。
他的雙目直勾勾盯著戰場，"上萬劍招巔峰武者！這是什麼樣的存在！即便把整個倭國所有頂級劍士都湊到一起也才兩百餘位而已，大明這樣的武林強國頂多也不過數千。而今日在這小小一地居然集結了整整一萬多名達到這種境界的高手！"
這一切令他不禁心懷疑問：「這樣強大的實力真的存在於世嗎？"
儘管大多數倭兵並不知曉其中奧妙，但從先前魔影軍團造成的震撼破壞來看，就算調集五十萬精兵也無法抵擋這般力量。
這是一個無法匹敵的軍隊。
這是一個堪稱怪物組成的隊伍。
為了保命，足利義滿不得不強作鎮定地出聲道：「尊駕可是威名遠播的高人？若您在我倭國有受到不周之處，我們完全可以談判解決。"
"金錢財富、稀世珍寶抑或是絕世美人……只要退兵，我們統統都能提供予您！"在巨大壓力之下，所謂的武士精神已經被強烈的求生意志徹底取代。
哪怕付出一切，也要請對方放過此劫！
可是面對這份卑微請求，章邯連正眼都未曾瞧上一眼，冷冷吐出一個字：「殺！"
剎那間，四大軍團齊齊行動起來，似虎入羊群般開始了血腥屠殺。
位於城樓某處暗角。
李寒衣與雷無桀恰好目睹了這一切，心中震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姐姐，這……"
雷無桀還未說完，就被身旁的李寒衣立刻阻止。"噓！眼下最好莫要暴露身份。"
儘管她自身也不明所以，但她清楚明白此時潛伏更為明智。
畢竟整整上萬名劍招巔峰的武者齊聚一處，即便是她也無法正面應對。
隨後，李寒衣低聲吩咐道：「趁著亂局，我們先行前往幕府取回父親遺留之物，其餘事情暫時擱置。"
言畢，二人身影悄無聲息地隱沒於黑暗中。
這一夜，平京戰火沖天。
硝煙直飄向高空，在天上聚攏為厚厚的雲層，甚至數十里之外東海之上也能清晰望見。
而在東征的艦隊上，戚洪、朱瞻基一行人在享用晚餐。
忽然西方天空升起濃烈黑煙，仿佛整片大地燃起了熊熊烈火。
"那是什麼地方著火了？"將領們無不驚訝疑惑，何地能夠燃燒如此劇烈的大火？
戚洪登上船頂，拿出了一個特殊的儀器。這東西是朱高焱前年研發的，可以讓人看清更遠處的景物，自面世起便受到軍隊廣泛青睞。北征能取得如此佳績，這物件可謂功不可沒。戚洪舉目遠眺，視野盡頭處竟升騰起漫天火焰與滾滾濃煙，而著火之處正是倭國！
"嘶..."
戚洪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戚老將軍，何事如此驚惶?"朱瞻基趕忙問道。
"殿下，請您親自過目吧。"
戚洪將望遠鏡遞給朱瞻基。後者觀望一番後也驚訝不已：「天吶！難道真是仙人顯靈？"
"那些傢伙莫非做了太多壞事，才惹了這等災難......"
戚洪神色凝重地說道：「此乃大事，務必派人去一探究竟。"
"此外，還需向宮中通報此事。"
"派遣海鷗傳信至常州府，再用快舟速遞京師！"
與此同時，在雞鳴寺內，剛剛參拜完佛像的朱棣走了出來。姚廣孝正樹下等候，並帶著一位眉清目秀的小和尚。
"心結解開了麼？"姚廣孝輕笑著問道。
"別裝傻！明明全都知道，卻還要故作不知。"朱棣哼道。
"人生困苦本常態，然以微笑對待亦為修行之道，世間之事皆因果循環且不可逆。"姚廣孝緩緩搖頭說道。
"能改！"朱棣猛然發聲，目光凌厲，不過隨後他又閉眼不再言語。
姚廣孝知道難以改變其意，於是介紹身旁之人：「此乃吾師兄之徒，法號無心。"
"他行俠江湖，閱歷豐富，你方才所問之事，可由他解答。"
"無心，那你就跟隨陛下前去吧。"
小和尚點頭回應，走到朱棣面前：「阿彌陀佛，貧僧無心參見陛下。"
朱棣仔細端詳，這位年輕僧人臉龐清秀俊美卻不失莊嚴：瓜子形臉，細長雙眼略呈鳳狀，小巧嘴唇，筆直鼻樑，眉間繪有一枚火焰雲圖案，眼神深邃智慧。怎麼看也不似普通僧侶，反而更像女子。
朱棣眯起眼睛詢問道：「你師父可是淨禪法師？"
無心莞爾一笑：「家師經常提到陛下之事。"
"噢?都是些什麼？"
"陛下護佑萬民，乃是積德無數之人。"
朱棣聽罷哈哈一笑：「若只會奉承朕，那是不討喜的。"
無心仍帶著笑容：「若陛下願意，貧僧願與其細細探討。"
朱棣點了點頭，觀察到雖年紀尚幼，但這位小僧人身上的精氣神十分充沛。北冥玄一曾告訴過他一些修練之事——那些天賦異稟之人，不僅骨骼奇異，甚至連外表氣質都與眾不同。簡言之就是"相由心生"。看上去出色的人通常也不會太差勁。
倘若這小和尚真有些見識，那定會是個有趣的收穫。當下具備劍意最高境界的大宗師屈指可數。興許當年在梁王府留下寶劍的人物他就認識呢？甚至有可能他便是解開朱高焱神秘身份的關鍵所在。
就在不久前因被貓咪咬傷接種狂犬疫苗折騰半天，損失了半個月稿費，真是鬱悶。
乾清宮內的養心殿裡，朱棣安坐榻上，對面的小和尚無心則肅立以待。
早已知曉朱棣想探究的內容，無心簡潔答道：「依目前了解，天下達到劍意化境水準者共有三人。"
"首先一人是一位女性高手。"無心繼續講道，"她的名字叫李寒衣，外號稱作雪月劍仙，為東南雪月城主人......"
"竟是女子?"這個消息頓時讓朱棣感到意外。
無心接著敘述：「這些年我在各處遊學，聽到最多的傳說莫過於有關於她。"
"十五歲時就加入雪月城，並成為了長生真君門下弟子。"
"十六歲便已出師，成為一位聲名在外的頂尖強者"
"到了十七歲的時候又戰勝號稱東南第一人的無雙城主宋燕回，從而名揚四海。"
十九歲那年，李寒衣於雪月城以劍意化境的修為展露頭角，留下了一段為人稱道的美談。
"若論當今武林中天資最為卓著之人，當屬李寒衣無疑！"
無心此言一出，朱棣便陷入沉思，或許更確切地說是對比當中。
北冥玄一九歲習武，十五歲在當地已名聲大噪，步入劍氣之境。十八歲時南下挑戰各路英豪，達到劍氣巔峰之境。自那之後直至二十五歲都未能進一步突破瓶頸。最終不幸遭唐門算計，終身停滯於此境地再無寸進。
與李寒衣相較，北冥玄一則有家族全力扶持，占據了諸多先機優勢，然而在後天發展的潛能方面卻明顯遜色一籌，稍落下風。
這般情況下，即便貴為北冥家族公認的天才聖子，在名為李寒衣的女子面前竟僅存些許依靠背景所獲的優勢。朱棣對此不禁感慨萬千，"東南竟出了如此一位絕代奇女子。"
略作思考後，他眉頭微皺問道：「如今李寒衣身處何方？"
無心回道：「因雷門被滅一事，而其生父曾是雷門的長老，她與胞弟現已前往台州參與剿滅寇亂。"
聽聞此語，朱棣眼皮微抬，心中一動，"台州？剿寇？"心念急轉之間想到那不正是愛子朱高焱駐守之地麼？
"難道這小子相識之人便是李寒衣？"細細思慮越加認定此事的可能性極大。"此子倒是有些手段。"李寒衣具備如此資質，稱霸江湖不過早晚間的事。倘若朱高焱確已與其結交，無疑是莫大的助力。
隨後，無心提及另一人物——倭國劍士葦名一心，為當地人推崇為劍聖尊號，並且擁有一位卓越的後代宮本武藏。然而隨著時間流逝，同時期的強中豪傑皆已故去，中原這邊也長久未曾聽到關於葦名一心的消息，不知是否尚在人世。
對朱棣而言，此人雖久遠，但也算是耳熟能詳的人物，況且其曾隨倭國天蝗前來明朝覲見。四十餘年光陰流轉，即使健在恐也垂垂老矣。更何況兒子絕無背叛故國與敵勾結之理。
擺手示意之後，朱棣命其繼續陳述。無心得此回應稍作停頓，略顯踟躕說道，"至於第三位人選，並未得到世間普遍認同，而是小僧遊歷途中偶然所得知悉。只是小僧慧眼不足，不敢輕易斷定。"
聽完朱棣含笑言道，"你只管說便是，縱有差池朕亦不會怪罪。"
深吸口氣，無心朗聲闡述，"第三人乃小僧於西域遇見，具體姓名未知，唯知隸屬於紫蘭軒。當時小僧途經偶得一睹，即刻感覺那人渾身流露而出的劍意極為強勢，肅殺之意濃烈無比，心想大概率為已入劍意化境高手之列。"
提到紫蘭軒三字，朱棣腦海中閃過的儘是一些江湖伎倆表演者的形象。但沒想到此等場所竟也可能匿藏如斯高人，若是屬實確實應當詳細查證一番。
畢竟紫蘭軒就坐落在京城範圍內，與朱高焱產生接觸的機會也更大。或許之前留下的劍痕正是此人所致。
最終無心雙手合十請纓道，"如陛下有心想深入了解，小僧願替陛下前往紫蘭軒探訪。"順帶表達了想要再親臨見識高人技藝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