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覺得這世界上會有人能預見未來嗎？
震驚良久，北冥玄一道：「小王爺果真是蓋世奇才！賀喜陛下得此天縱之子！"
朱棣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驕傲，緊接著卻是疑惑，"你想一想，這情景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北冥玄一臉上的表情滿是疑惑。
朱棣接著道：「你還記著鄭和的地圖之事麼？這兩者之間，難道不像嗎？"
北冥玄一聽聞此話，頓時明白過來。他確實還記得那一回事。
當時他就一直疑惑，那張地圖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
隨後朱棣問道：「你覺得這世界上會有人能預見未來嗎？"
北冥玄十分篤定地說：「不會！"
朱棣將兩手叉在腰間，目視殿外輕聲感嘆：「這世間不會有預見未來的存在，這麼說來，只有那些已知將來的人。"
"你還記得之前有一撥人，無論何時都好像早已經知曉一切，並且為此早早做好準備嗎？"
"那伙人的偵查能力，不但是你有所不及，就算是錦衣衛都難以企及。"
北冥玄猛地一驚，失聲道：「您的意思難道是，梁王殿下他……"
朱棣迴轉身形，深吸一口氣道出一個讓空氣都似乎凝固的字眼：
"羅網！"
其實這個猜想，不是頭一次出現在朱棣心頭。
早在平息叛軍時，他便已經隱隱察覺到影、羅網與朱高焱的關聯了。
不僅因為有殘破旗幟繪刻"焱"字的原因，還有朱高焱一貫表現出來的種種非凡之處。
這讓朱棣始終抱有一絲隱約的懷疑，覺得朱高焱同羅網有著極為密切的淵源！
這次又恰似天作之合。
朱高焱沒來到之前，倭國以毒計襲擊台州府，致使三萬精銳頃刻盡喪。
而朱高焱抵達之後，戰況就全然轉變過來。
明朝大軍連夜偷襲，將敵方殺得潰不成軍，全然覆滅。
表面上來看，這就是一場雙方兵力交戰。
可對戰爭極為了解的朱棣卻明察秋毫地感受到，實際這是兩種情報系統的直接碰撞。
如此卓越的情報系統怎能不讓朱棣將其聯繫到羅網上去。
那支由眾多精銳所構成，遠超錦衣衛及北冥家族等古武勢力的情報網絡，具備著這樣的實力！
北冥玄此時滿面驚訝之色。
但仍舊眉目間透露出一抹難以置信。
"可是陛下啊，小王爺，他不過是八歲的孩子呀！"
對於他來說實在很難把這樣一個八歲小孩跟羅網、影這些令人膽寒的組織掛鉤。
設想一幅圖景吧。
無數毫不眨眼的戰士，裝備優良數量可達幾十萬的大軍。
悉數對著一名年僅八歲的幼童俯首稱臣，聽令行事。
簡直荒誕至極！
朱棣也是長長嘆息了一氣兒，他自己同樣有過這種難以接受的想法。
當年八歲的自己，還只是一個頑皮搗蛋的小孩。
每天琢磨著怎麼逃脫宋濂的眼睛，更別提什麼勢力培育，連劍柄都握不好。
自己這個麼兒再怎樣厲害，也不能於這幼齡之際就把數十萬大軍訓練好了吧？
若是真這樣，自己的半生豈非白過！
於是，朱棣再次叉起雙腰沉聲道出二字：『』來人！"
北冥玄告退出去之後，太監小鼻涕手托拂塵踏入大殿之中。
"去傳朕的口諭，喚楊浦、楊榮、楊士奇進殿來見！"
在另一側的漢王府里。
朱高煦悠然坐在院子中間，手上一本《論語》正翻開閱覽。
實際上他並未深入去看，僅僅裝點門面做樣子罷了。
他明白總有監視的目光盯著自己，索性順水推舟做個改邪歸正的表象。
"老二！"
這時外面響起了個洪亮的聲音。
不用看也猜得到來者何人。
"喲呵，閒著難受了吧？跑來瞧我？"
朱高煦兩腿盤坐在凳上，隨意拿起一本書蓋到臉上，身子傾斜一邊。
朱高燧背負雙手踏入房內，臉帶笑容說道：「今日我來是特地給你賀喜的。"
"你那個小侄子在戰場上大獲全勝，朝廷上下都在為此歡呼。"
"如今整個京城的民眾都在慶祝這個好消息呢。"
朱高煦將書一扔，滿臉陰沉地道：「這種事也值得高興?"
朱高燧呵呵笑道：「你就別裝作不在意了。"
"現在你的處境不同以往，就算落入困境，能否東山再起全看老爺子的心意。"
"你該感激的是，老四得勝歸來讓老爺子龍顏大悅。"
"要是台州戰事不順，你的處境會更加糟糕！"
朱高煦放下腿，身體前傾，十指交扣，苦笑自嘲：「難道我就落魄到這種程度了嗎？居然還要依賴一個毛頭小子……"
"老三，實話跟你講，你真的摸清楚那小子的底細了嗎？憑什麼他總是好運連連？"
"若說這裡面沒有玄機，我是不信的。"
朱高燧眼睛一瞪，質疑道：「老二，你不是當初告訴我老四和羅網有關聯嗎？怎麼今天又變了？"
朱高煦攤手道：「這哪是耍你，我當時也是胡亂猜測罷了。"
"唉，你說說，那傢伙是不是背後另有高人指點？"
朱高燧冷笑一聲：「我不知道答案，你愛信不信吧，我還有要事處理。"
"一天到晚沒完沒了！豫州那邊最近又出了亂子。"
朱高煦急忙起身攔住：「哎...老三！等會兒再走嘛......"
京城中消息傳開，眾人皆知朱高焱戰勝倭寇。
人們得知捷報傳來，紛紛拍手叫好，並開始四處頌揚朱高焱的名字。
如此一來，原本不起眼的小王爺立即成為了京都人人矚目的人物。
各大家族主事們都在盤算著：待朱高焱班師回朝後上門示好結交一番。然而實際上真有資格送禮巴結的人寥寥無幾。
這些都屬於大明頂尖之列。
儘管城裡熱鬧非凡，但城外的局勢同樣備受關注。
倭國侵略之事牽連甚廣，舉國震驚。
這場大勝消息僅僅傳出兩天時間，就已經在整個大明傳播開來。
北方邊疆。
(aifb)巴爾渾湖正中央的一座島嶼上矗立著一組壯麗宏偉的建築群。
這裡是北冥家族世代居住的地方。
北冥家族為大明最為隱秘同時也是最強大的世家之一。
每隔三十年，都會有一位聖子或者聖女誕生，他們遊歷各地挑戰天下高手，留下赫赫威名。
此刻北冥家族演武場中，一名約十六七歲少女正靜靜佇立。
少女身著潔白勁服，勾勒出婀娜曲線。瀑布般的黑髮被一根紫緞束成高馬尾，露出細緻白淨面龐與飽滿額頭。
腰間佩劍更增添幾分英姿。
"破鏡！"
少女嬌喝一聲拔劍而起。
寒芒乍現，面前兩米多高的青石應聲裂出一道深達一尺的劍痕，碎石紛飛。
少女收劍立定，白皙下巴微揚，顯然對這一劍感到滿意。
"雪兒，又在此處練劍？"就在這時一個蒼老聲音緩緩傳來。
北冥家族家長北冥崖慢步走進，臉上堆滿皺紋卻笑意盈盈。
少女轉身望向來者，一雙美眸彎成新月狀，脆聲道：「爺爺！"
北冥崖笑著說道：「你大伯又來書信了。"
"倭寇入侵遭到朱家一位少年擊退。"
"那位少年才八歲，頗為出色。"
作為朱棣安插在北方的情報力量，北冥家族一直對皇家事務略有所聞。
北冥雪疑惑道：「那人不該是朱瞻基麼？"
她只以為朱家優秀的嫡長孫便是那位傳聞中的俊傑。
北冥崖搖頭說道：「此人名為朱高焱，乃是皇帝的小王子。"
"他出生那年是永樂二年，距今已經很久，你自然沒有見過。"
北冥雪陷入沉思。
北冥崖繼續講道：「從時間來看，已將近三十年。你也該出去闖蕩一番，這幾日便開始籌備吧。"
"好！"
北冥雪鄭重地點點頭，眼中閃耀著無畏的光芒。
她渴望追隨大伯北冥玄的步伐，在九省十六府連戰連捷，為家族贏得榮譽！
這是一代又一代北冥聖子與聖女的榮耀與職責！
北冥崖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補充道：「差點忘了告訴你的事。"
"軒轅祖器即將問世，各大世家都已經有所察覺。"
"此物千年難得一見，上次現世還得追溯到唐朝末期。"
"若是有興趣，不妨去豫地瞧瞧。"
蜀川，唐門。
"沙沙沙……"
急促的腳步傳來。
一名唐門弟子快步闖入內堂，急忙稟報導：「家主不好了！"
"雷家堡被滅！雷千鶴與雷轟全部殉難！"
內堂之內。
正在閉目養神的唐老太爺睜開了雙眼，低聲道：「還有這樣的事情！沒想到雷家的人竟然沒有死在我的手裡……"
唐門和雷門世代仇怨，雙方爭鬥不休。
既然雷門沒在他手上滅亡，這讓他頗為不滿。
"是誰幹的？！"
那名弟子答道：「是倭國軍隊！由藏瓏一郎率軍偷襲，以劇毒覆滅雷家堡。"
"藏瓏一郎！"
唐老太爺猛然睜眼。
這個對手的名字並不陌生，幾年前他曾來中原進行過一場用毒較量。
雖然當時因年輕不敵唐老太爺，但對方展現出的實力卻相當出色，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短短數年過去，藏瓏一郎就掌握了毀滅雷門的能力。"
"看來這些年，這個蠻夷青年確實進步不小。"
"若有機會，真該向他討教一二！"
唐老太爺撫摸著鬍鬚點頭稱是。
然而此時，那名弟子忽然補充道：「家主，藏瓏一郎已死……"
"嗯？怎麼回事？"
那名弟子解釋道：「是梁王所為。梁王率領二十萬大軍剿滅倭寇，化解了藏瓏一郎的致命毒煙。倭軍七萬人馬全軍覆沒！"
朱棣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驕傲，緊接著卻是疑惑，"你想一想，這情景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北冥玄一臉上的表情滿是疑惑。
朱棣接著道：「你還記著鄭和的地圖之事麼？這兩者之間，難道不像嗎？"
北冥玄一聽聞此話，頓時明白過來。他確實還記得那一回事。
當時他就一直疑惑，那張地圖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
隨後朱棣問道：「你覺得這世界上會有人能預見未來嗎？"
北冥玄十分篤定地說：「不會！"
朱棣將兩手叉在腰間，目視殿外輕聲感嘆：「這世間不會有預見未來的存在，這麼說來，只有那些已知將來的人。"
"你還記得之前有一撥人，無論何時都好像早已經知曉一切，並且為此早早做好準備嗎？"
"那伙人的偵查能力，不但是你有所不及，就算是錦衣衛都難以企及。"
北冥玄猛地一驚，失聲道：「您的意思難道是，梁王殿下他……"
朱棣迴轉身形，深吸一口氣道出一個讓空氣都似乎凝固的字眼：
"羅網！"
其實這個猜想，不是頭一次出現在朱棣心頭。
早在平息叛軍時，他便已經隱隱察覺到影、羅網與朱高焱的關聯了。
不僅因為有殘破旗幟繪刻"焱"字的原因，還有朱高焱一貫表現出來的種種非凡之處。
這讓朱棣始終抱有一絲隱約的懷疑，覺得朱高焱同羅網有著極為密切的淵源！
這次又恰似天作之合。
朱高焱沒來到之前，倭國以毒計襲擊台州府，致使三萬精銳頃刻盡喪。
而朱高焱抵達之後，戰況就全然轉變過來。
明朝大軍連夜偷襲，將敵方殺得潰不成軍，全然覆滅。
表面上來看，這就是一場雙方兵力交戰。
可對戰爭極為了解的朱棣卻明察秋毫地感受到，實際這是兩種情報系統的直接碰撞。
如此卓越的情報系統怎能不讓朱棣將其聯繫到羅網上去。
那支由眾多精銳所構成，遠超錦衣衛及北冥家族等古武勢力的情報網絡，具備著這樣的實力！
北冥玄此時滿面驚訝之色。
但仍舊眉目間透露出一抹難以置信。
"可是陛下啊，小王爺，他不過是八歲的孩子呀！"
對於他來說實在很難把這樣一個八歲小孩跟羅網、影這些令人膽寒的組織掛鉤。
設想一幅圖景吧。
無數毫不眨眼的戰士，裝備優良數量可達幾十萬的大軍。
悉數對著一名年僅八歲的幼童俯首稱臣，聽令行事。
簡直荒誕至極！
朱棣也是長長嘆息了一氣兒，他自己同樣有過這種難以接受的想法。
當年八歲的自己，還只是一個頑皮搗蛋的小孩。
每天琢磨著怎麼逃脫宋濂的眼睛，更別提什麼勢力培育，連劍柄都握不好。
自己這個麼兒再怎樣厲害，也不能於這幼齡之際就把數十萬大軍訓練好了吧？
若是真這樣，自己的半生豈非白過！
於是，朱棣再次叉起雙腰沉聲道出二字：『』來人！"
北冥玄告退出去之後，太監小鼻涕手托拂塵踏入大殿之中。
"去傳朕的口諭，喚楊浦、楊榮、楊士奇進殿來見！"
在另一側的漢王府里。
朱高煦悠然坐在院子中間，手上一本《論語》正翻開閱覽。
實際上他並未深入去看，僅僅裝點門面做樣子罷了。
他明白總有監視的目光盯著自己，索性順水推舟做個改邪歸正的表象。
"老二！"
這時外面響起了個洪亮的聲音。
不用看也猜得到來者何人。
"喲呵，閒著難受了吧？跑來瞧我？"
朱高煦兩腿盤坐在凳上，隨意拿起一本書蓋到臉上，身子傾斜一邊。
朱高燧背負雙手踏入房內，臉帶笑容說道：「今日我來是特地給你賀喜的。"
"你那個小侄子在戰場上大獲全勝，朝廷上下都在為此歡呼。"
"如今整個京城的民眾都在慶祝這個好消息呢。"
朱高煦將書一扔，滿臉陰沉地道：「這種事也值得高興?"
朱高燧呵呵笑道：「你就別裝作不在意了。"
"現在你的處境不同以往，就算落入困境，能否東山再起全看老爺子的心意。"
"你該感激的是，老四得勝歸來讓老爺子龍顏大悅。"
"要是台州戰事不順，你的處境會更加糟糕！"
朱高煦放下腿，身體前傾，十指交扣，苦笑自嘲：「難道我就落魄到這種程度了嗎？居然還要依賴一個毛頭小子……"
"老三，實話跟你講，你真的摸清楚那小子的底細了嗎？憑什麼他總是好運連連？"
"若說這裡面沒有玄機，我是不信的。"
朱高燧眼睛一瞪，質疑道：「老二，你不是當初告訴我老四和羅網有關聯嗎？怎麼今天又變了？"
朱高煦攤手道：「這哪是耍你，我當時也是胡亂猜測罷了。"
"唉，你說說，那傢伙是不是背後另有高人指點？"
朱高燧冷笑一聲：「我不知道答案，你愛信不信吧，我還有要事處理。"
"一天到晚沒完沒了！豫州那邊最近又出了亂子。"
朱高煦急忙起身攔住：「哎...老三！等會兒再走嘛......"
京城中消息傳開，眾人皆知朱高焱戰勝倭寇。
人們得知捷報傳來，紛紛拍手叫好，並開始四處頌揚朱高焱的名字。
如此一來，原本不起眼的小王爺立即成為了京都人人矚目的人物。
各大家族主事們都在盤算著：待朱高焱班師回朝後上門示好結交一番。然而實際上真有資格送禮巴結的人寥寥無幾。
這些都屬於大明頂尖之列。
儘管城裡熱鬧非凡，但城外的局勢同樣備受關注。
倭國侵略之事牽連甚廣，舉國震驚。
這場大勝消息僅僅傳出兩天時間，就已經在整個大明傳播開來。
北方邊疆。
(aifb)巴爾渾湖正中央的一座島嶼上矗立著一組壯麗宏偉的建築群。
這裡是北冥家族世代居住的地方。
北冥家族為大明最為隱秘同時也是最強大的世家之一。
每隔三十年，都會有一位聖子或者聖女誕生，他們遊歷各地挑戰天下高手，留下赫赫威名。
此刻北冥家族演武場中，一名約十六七歲少女正靜靜佇立。
少女身著潔白勁服，勾勒出婀娜曲線。瀑布般的黑髮被一根紫緞束成高馬尾，露出細緻白淨面龐與飽滿額頭。
腰間佩劍更增添幾分英姿。
"破鏡！"
少女嬌喝一聲拔劍而起。
寒芒乍現，面前兩米多高的青石應聲裂出一道深達一尺的劍痕，碎石紛飛。
少女收劍立定，白皙下巴微揚，顯然對這一劍感到滿意。
"雪兒，又在此處練劍？"就在這時一個蒼老聲音緩緩傳來。
北冥家族家長北冥崖慢步走進，臉上堆滿皺紋卻笑意盈盈。
少女轉身望向來者，一雙美眸彎成新月狀，脆聲道：「爺爺！"
北冥崖笑著說道：「你大伯又來書信了。"
"倭寇入侵遭到朱家一位少年擊退。"
"那位少年才八歲，頗為出色。"
作為朱棣安插在北方的情報力量，北冥家族一直對皇家事務略有所聞。
北冥雪疑惑道：「那人不該是朱瞻基麼？"
她只以為朱家優秀的嫡長孫便是那位傳聞中的俊傑。
北冥崖搖頭說道：「此人名為朱高焱，乃是皇帝的小王子。"
"他出生那年是永樂二年，距今已經很久，你自然沒有見過。"
北冥雪陷入沉思。
北冥崖繼續講道：「從時間來看，已將近三十年。你也該出去闖蕩一番，這幾日便開始籌備吧。"
"好！"
北冥雪鄭重地點點頭，眼中閃耀著無畏的光芒。
她渴望追隨大伯北冥玄的步伐，在九省十六府連戰連捷，為家族贏得榮譽！
這是一代又一代北冥聖子與聖女的榮耀與職責！
北冥崖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補充道：「差點忘了告訴你的事。"
"軒轅祖器即將問世，各大世家都已經有所察覺。"
"此物千年難得一見，上次現世還得追溯到唐朝末期。"
"若是有興趣，不妨去豫地瞧瞧。"
蜀川，唐門。
"沙沙沙……"
急促的腳步傳來。
一名唐門弟子快步闖入內堂，急忙稟報導：「家主不好了！"
"雷家堡被滅！雷千鶴與雷轟全部殉難！"
內堂之內。
正在閉目養神的唐老太爺睜開了雙眼，低聲道：「還有這樣的事情！沒想到雷家的人竟然沒有死在我的手裡……"
唐門和雷門世代仇怨，雙方爭鬥不休。
既然雷門沒在他手上滅亡，這讓他頗為不滿。
"是誰幹的？！"
那名弟子答道：「是倭國軍隊！由藏瓏一郎率軍偷襲，以劇毒覆滅雷家堡。"
"藏瓏一郎！"
唐老太爺猛然睜眼。
這個對手的名字並不陌生，幾年前他曾來中原進行過一場用毒較量。
雖然當時因年輕不敵唐老太爺，但對方展現出的實力卻相當出色，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短短數年過去，藏瓏一郎就掌握了毀滅雷門的能力。"
"看來這些年，這個蠻夷青年確實進步不小。"
"若有機會，真該向他討教一二！"
唐老太爺撫摸著鬍鬚點頭稱是。
然而此時，那名弟子忽然補充道：「家主，藏瓏一郎已死……"
"嗯？怎麼回事？"
那名弟子解釋道：「是梁王所為。梁王率領二十萬大軍剿滅倭寇，化解了藏瓏一郎的致命毒煙。倭軍七萬人馬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