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眾隨從互相對視,均是一頭霧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意味著神秘勢力在擊殺叛軍後仍有餘力清掃戰場!

  他們究竟是何許人也?

  為何要剿滅叛軍?

  敵或友?

  會不會轉而攻打應天府……

  樊忠思索愈深,愈覺不寒而慄,終於當機立斷地說道:「絕不!不能繼續追查了!」

  「這股力量太過可怕,其人數至少在四十萬之上!」

  「若此舉是聲東擊西,京城則危險萬分!」

  「傳達軍令,即刻返回城內!」

  經過權衡與決斷,樊忠發布了命令。

  十五萬雄兵浩浩蕩蕩出城,繼而又浩浩蕩蕩撤返……

  ……

  漢王府邸。

  朱高煦回到王府,召集了皇甫雲和數人,共同前往地下的秘密房間。

  這裡是漢王個人專用之地,平時除了漢王的親信謀士外無人知曉。

  即便是漢王妃和漢王的幾位公子也都茫然未知。

  在地下密室里,皇甫雲一臉焦急。"王爺,我們派遣的三位刺客全都失去了聯繫。」

  「宴席結束時,錦衣衛還將我們都滯留在那了。」

  「怕是陛下已對我們產生了懷疑。」

  朱高煦神色如常地點點頭,「先前老爺子召見了我。

  已被軟禁。」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臉色大變。

  軟禁!

  這是表明身份已經暴露嗎!?

  這是通天大罪!誅滅九族之禍事啊!

  或許皇帝不會處死漢王,但他們必定難逃一死!

  眾人瞬間惶恐不安,嘴唇都不由自主打顫。

  只有皇甫雲注意到朱高煦神情始終保持鎮定,於是試探性地問道:「王爺,您是否還有應對之策?」

  朱高煦淺笑一下,反問道:「我問問你們,本王相較於老大哥和三哥,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眾人互相對視,最後異口同聲地回應道:

  「軍隊!」

  是的,這是他們所能想到的唯一答案。

  漢王伴隨皇帝征戰許久,威望在軍中毋庸置疑。

  根基極深。

  皇甫雲體會出了話語中的另一層含義,忙緊張地詢問道:「王爺,莫非您……」

  朱高煦背手一笑,「對不起諸位,之前未曾告知你們。」

  「事實上,在派遣刺客的同時,我也聯絡了北方的幾路人馬。」

  「沿途的關卡哨所也都打了招呼。」

  「若無意外,十萬雄兵半個時辰後即可抵達應天!」

  聽聞此言,皇甫雲等欣喜至極。

  京城裡僅有十五萬禁軍駐守,並且皆集中在城西的軍營之中。

  從城西至皇宮還有段距離。

  要是十萬大軍能夠徑直由正門進發,則完全可以瞬間對皇宮完成圍困!

  「哈哈,還是王爺棋高一著啊。」

  「這一手裡應外合之計,堪稱絕妙至極!」

  朱高煦冷笑著說道:「我尚不知曉是誰發現了刺客,老大老三乃至老四都有可能。」

  「先前養心殿外的幾個傢伙還在試圖戲耍試探我,卻不知道那都是我故作姿態而已!」

  「不管他是誰,現在已無關緊要。」

  「今夜過後,我就將是大明真正的主宰!」

  「哈哈哈......」

  皇甫雲等連忙躬身拜倒。"臣等,恭迎新帝陛下!」

  「臣等,恭迎新帝陛下!」

  燭光輕輕搖曳,淡淡檀香瀰漫四周。

  朱棣斜躺在龍床上,小被蓋身,手捧書卷細細研讀。

  過了一陣,案上的燭火突然被風颳動一下。

  一名身著紫袍的人慢慢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朱棣微微抬起眉毛,「事情辦妥了?」

  紫袍人單膝跪下,嘶啞的聲音說道:「三名刺客都已清除,但是......」

  聽到前面這句話,朱棣神情毫無波動,絲毫沒有出乎意料的感覺。

  在發現朱高煦的小動作之時,他早已讓紫袍人探明刺客方位,並安排手下保護左右。

  另外,朱棣本身穿著刀槍不入的金絲軟甲。

  所以無論朱高煦打算如何動作,朱棣都有應對之策。

  朱棣緩緩捻著手指,翻過書頁,隨意問道:「但是什麼?」

  紫袍人的呼吸稍微一凝,沉聲說道:「但是其中兩個人,不是我們殺死的!」

  「嗯?」

  朱棣翻書的動作猛地停下,「還有其他人摻和進來?」

  紫袍人如實匯報,「其中一個刺客,我親眼看到是一個女子所殺。」

  「那女子容貌絕美,世間難得一見,手持一把細劍。」

  「殺人之後,她便混入人群中消失不見。」

  「另一個刺客被人用棗核打入眉心,等我們發現時已經斷氣。」

  朱棣放下手中的書卷,摸著鬍鬚感嘆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真是奇妙。」

  紫袍人說道:「用棗核穿透眉心,普通武夫可做不到這種程度。」

  「一擊斃命,足以證明對方有著極其深厚的內力。」

  「我推測,這人要麼修煉了一種極強的指法,要麼內力深厚至極,恐怕不在我之下!」

  「什麼?」

  朱棣猛地驚訝,他對紫袍人的能力十分清楚。

  這些年過去,此人一直都是朱棣的最後一道防線。

  正是他的存在,使得朱棣在這內外憂患的大明國里依然穩坐帝位。

  而能獲得紫袍人的這樣評價,還是首次出現。"該不會是佛門高手?」

  朱棣想起姚廣孝提過的,佛門之中有種極為厲害的指法。

  練到一定境界,能夠以手指彈射石子穿刺石頭,與那個用棗核殺死刺客的功夫非常相似。"那女子呢?能看出來她所屬何方嗎?」

  紫袍人搖頭回答:「她僅僅出了一劍,看不出太多細節。」

  「不過根據刺客胸口傷口的情況來看,我聯想到了一個組織,羅網!」

  「上一次錦衣衛有人死亡的狀況與此相似,都是瞬間致命,劍鋒卻毫不染血。」

  「要是不細看,甚至找不到死者的傷痕在哪裡。」

  聽到羅網兩個字,朱棣心中愈發慎重。

  上次羅網行動後便銷聲匿跡,沒想到在這裡再次現身。

  更令人震驚的是,羅網人員能潛入宴會而紫袍人居然毫無察覺。

  就在此刻。

  小太監小鼻涕的聲音突然在外面響起。"皇上,樊將軍傳來密信,兵令加急!」

  兵令加急?

  朱棣心頭頓時一緊。

  急忙披上一件棉襖,示意紫袍人退避一旁,喚小鼻涕進入內殿。

  小鼻涕小心翼翼地把一封密函呈上,在地板上快步移至朱棣近前。

  兵令加急,這是一種比八百里加急更加緊急的傳達方式。

  除非情況危急,一般不會啟用。

  朱棣趕忙拿過密函,迅速撕開封套。

  發現裡面裝有兩樣物品。

  一封奏章,還有一塊破損的黑色旗幟角兒。

  朱棣瞥了一眼旗幟,發現上面寫著一個「影」

  字。

  筆畫鋒利無比,好似刀刻。"影?」

  朱棣眉頭微皺,一時間琢磨不透其中含義,立刻打開奏章仔細查看。

  短短片刻,朱棣臉色驟變,急忙下令:「速傳朕旨意,命令朱能帶西營所有士兵出動,趕赴城門設防!」

  小鼻涕從未見過朱棣如此驚慌失措,不敢耽擱半分,馬上跑出去傳令。

  隨後,紫袍人再次從屏風後現身。


  朱棣將信件遞給紫袍男子,平靜道:「自己看看吧。」

  對方接過後掃了一眼,立刻臉色劇變,就連身子都微微顫抖起來。"十萬叛軍,全軍覆沒?!」

  信上內容提及,有一股神秘力量,自稱為「影」

  ,已成功殲滅了全部叛亂分子。

  這支部隊人數估計超過四十萬。

  樊忠先派快馬回報,大軍正緩慢回撤以防不測。"你可聽說過這個『影』?」

  朱棣雙手抱在胸前,低聲問道。

  紫袍男子緩緩搖頭,「從無耳聞。」

  「然而四十萬人,此事太過驚人……」

  「京城周邊如此龐大的部隊活動,應該早就有所察覺才對。」

  「或許這些人並不止四十萬,只是戰鬥能力極為強悍!」

  朱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念頭與紫袍男子的想法恰好吻合。

  不論其單兵素質多強或者兵力有多龐大,都無法改變他們屬於極強勢力的事實。

  這樣的存在已經能夠威脅到京城!

  朱棣沉吟著開口,「猜測也無濟於事,當務之急還是應對為主。」

  他略帶感慨地道,「本以為羅網已是難題,不想又冒出來個『影』……近來實在風波不斷。」

  顯然,這次出現的「影」

  所帶來的壓迫感遠超羅網!對於有紫袍男子保護的朱棣而言,羅網並不足以讓其感到恐慌。

  然而,面對突如其來的「影」

  ,朱棣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即便面對百萬蒙古大軍也不曾如此。

  朱棣揮退紫袍男子後,招來身旁太監低喝:「即刻傳召楊士奇、楊榮以及楊溥前來議事!」

  「是!」

  那小太監低頭應是,即便未曾目睹朱棣表情變化,依然能從話語間感受到其中蘊藏的嚴肅。

  不敢遲疑半分,迅速奔走前去宣旨。

  這一晚,原本安靜祥和的應天府頓時瀰漫起一股緊張氣氛……

  ……

  養心殿中。

  御令發出不過片刻,三位內閣大臣便急匆匆趕到殿內。

  進入後未及參拜,朱棣已將殘存的一面旗幟展示而出。

  三人都仔細端詳起旗子。

  當看見上面「影」

  字的時候,心中無不疑惑萬分。

  楊士奇忍不住詢問:「陛下,這裡面莫非另有玄機?」

  朱棣沒有答話,只是直接把那份密函拋給了幾人。

  看完密函後,三人渾身一震,驚悚之意油然而生。

  竟是叛軍!而且數目達十萬人之多,已經逼近到離應天府僅五十里之地!

  接連三聲響動——

  「嘭通!」

  「嘭通!」

  「嘭通!」

  三位大臣相繼跪下請罪,面如土色。

  身居高位的他們深知責任重大,在這種情況下難避問責。

  但朱棣面容平靜,並未發怒,淡然說道:「起身吧。

  單憑膝蓋解決得了問題麼?現在說說看你們有什麼打算吧。」

  聽到特赦,三人才敢站直身體,小心翼翼抬頭觀察朱棣神色。

  盯著帶有「影」

  字的旗布許久,三人陷入震驚之中。

  能輕鬆剿滅數萬叛軍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可他們居然對此毫無察覺,確實蹊蹺。

  楊榮推測說:「陛下,這個『影』會不會代表著某個地方呢?比如只寫了該勢力名字的一個字,剩下部分恰巧毀壞了?」

  還沒等朱棣回應,楊士奇立刻搖頭否定,「不可行。

  我大明朝廣袤疆域,兩京十三省大小郡縣,均不存在以『影』為名的地方。」

  稍作停頓,轉向楊榮補充問:「那你認為,這『影』又意味著什麼呢?」


  楊士奇拿著那面破損的旗幟仔細端詳,隨後露出驚訝之色。"諸位,請看,這旗幟不僅有字,背面還有花紋!」

  眾人湊上前去查看,果然發現了別樣的細節。

  殘旗呈現直角梯形,三側邊緣繡著一圈暗紅色的火焰紋樣。

  這些火焰逐漸向底端集中,形成一個抽象的「焱」

  字。"焱?」

  「這是……」

  三人無不駭然。

  很顯然,這樣的圖案絕非隨意而為。

  朱棣也轉移了視線,他剛才一直專注於旗幟上的「影」

  字,未曾留意背面的情況。

  此時方察覺,其中另有文章。

  一直保持沉默的楊溥忽然發言:「陛下,您覺得會不會,這『焱』才代表某股真正勢力呢?」

  「而名字中有『影』的部隊,只不過是整個力量體系中的一部分?」

  楊溥話音落下,震驚眾人。

  如果他的推斷正確,那麼名為「影」

  的軍隊僅僅是巨大組織中的小小一角而已。

  這意味著這個以「焱」

  為名的組織,究竟有多恐怖、多強大?

  僅僅一個下屬軍團就消滅十萬士兵,

  其他類似的軍團又會有多少!?

  朱棣暗暗握住龍椅扶手,神情變得極其凝重。

  儘管心有不甘,但不得不承認,楊溥的推測很可能就是事實。

  按照通常制旗原則,一般會把母軍團標誌設為旗底,子軍團標誌置於旗面。

  例如明朝軍旗,旗底象徵大明江山,旗面根據不同將領定製文字。

  若是皇帝親征便是帝王旌旗,王爺出征就是王旗,將軍則用將旗……

  所以這面「焱」

  底「影」

  面的旗幟,無疑表示稱作「影」

  的勢力背後還潛藏著更強的支撐!

  「也許,這個『焱』是某種偽裝?」

  「為了聲東擊西?」

  「或者,這個『焱』取自某個名字中的部分?」

  「……」

  三人提出的假設各有合理性。

  無論哪個可能性成立,朱棣與三位資深大臣內心都達成了共識。

  藏身於大明陰影中的這股力量,確實非同小可!!

  ......

  夜深人靜。

  梁王府。

  朱高焱慵懶地泡在寬大的木桶中,胸口以上浸入溫熱舒爽的水裡。

  一旁紅薯和青鳥兩位丫鬟小心伺候著,一位往桶里撒著玫瑰花瓣,另一位則伸出嫩滑的小手輕輕替他揉肩。

  屏風外頭,驚鯢單腿跪下匯報。"報告主人,所有敵特已然盡數斬殺。」

  「章邯來報,十萬反賊已經全部被正法。」

  「京師陷入混亂,樊忠帶領十五萬禁衛軍出征,剩餘兵力分配到各城門防守。」

  「另外,楊士奇、楊榮、楊溥緊急入宮覲見。」

  「再者,太子府、漢王府及北鎮撫司亦有所動作……」

  稍停片刻,她接著說,「不過,在遊園會上我撞見一位身著紫衣的陌生男子。」

  「他曾提前除掉一名刺客。」

  嘩啦嘩啦的聲音傳來,

  浴桶中的水流被攪動。

  朱高焱從水裡起身,越過低頭的驚鯢來到巨大的銅鏡之前。

  青鳥拿來干毛巾幫主人擦淨水分。

  站在鏡子前的朱高焱邊任由紅薯協助穿衣,邊問道,「你怎麼想?」

  驚鯢略微顫動身軀後回道,「卑職認為此人隸屬皇宮內部。」

  「很早以前羅網便接到情報,有人神秘地現身皇城卻無法追蹤到更多細節。」

  「當然,他也未能發現我們的存在。」


  朱高焱面無表情,語氣淡然:"三年之前,我曾聽**講過此事。"

  "先父尚為燕王之時,在順天救下一女子,因此與某隱**派結下善緣。"

  "派人去順天暗訪,此事就此放下吧。"

  驚鯢行禮應道:"遵命!"

  悄悄抬頭望了一眼,隨即身形隱沒於大殿之中。

  ............

  漢王府內。

  朱高煦背負雙手,在殿中急促地踱步,神情焦慮不安。

  片刻之後,秘道打開,皇甫雲和疾步跑入。"王爺,毫無消息動靜!"

  朱高煦瞧了香爐一眼,第三炷香已然燃去一半,不禁皺眉低語:"不合常理啊。"

  "倘若不出岔子,范重雷他們應該早已入城。"

  "即便路上萬分小心,也已過去將近一個時辰,應當抵達才是......"

  眾隨從互相對視,均是一頭霧水。

  皇甫雲和又道:"啟稟王爺,軍方剛剛傳來消息,朱能帶兵前往城門了。"

  "一炷香前西營開始全面封鎖,任何消息也無法外泄!"

  朱高煦面色驟變,低聲喝道:"糟糕,莫非老爺子發現了我們的計劃?"

  西營距離城門不過**里地,若是朱棣識破叛軍動向,下令出兵攔截實屬可能。

  然而讓朱高煦疑惑的是,西營封鎖不過是頃刻之間。

  即便是快馬加鞭,也無法將叛軍截殺在三十里之外吧?

  按照叛軍皆為騎兵的速度,此時怕是早該攻至城門之下,為何依舊毫無聲響?

  太子府邸。"爹,爹!"

  朱瞻基滿頭大汗闖進房內。

  此刻朱高熾正趴趴在桌案上酣睡,被兒子這一喊嚇個激靈,險些跌坐在地。"鬧什麼呢?這麼慌張,你爹我的魂都要被你嚇得沒了。"

  朱高熾揉著酸痛的臀部坐直身體。

  朱瞻基急忙道:"爹,大事不好了!"

  "爺爺已經在調兵遣將了,全往城門那邊去!"

  朱高熾拍了拍衣袖,毫不在意地說:"嗨,調兵就調兵唄,又不是來太子府的,你著急什麼。"

  "唉,您聽我說嘛!"

  朱瞻基快要哭出來,靠近朱高熾耳畔,壓低聲音:"我聽說有人準備造反!"

  "遊園會那天就有人看到樊忠率軍秘密出西城門去了。"

  "這消息剛剛封鎖,現在還無人知曉。"

  "爹,您猜會不會是二叔?"

  朱高熾臉上的肉抖了抖,沉聲問:"那你爺爺那裡有什麼情況嗎?"

  "我不清楚,不過爹,二叔眼下還在軟禁當中。"

  "剛才爺爺還雷霆大發,這事不可能跟他沒有關聯啊!"

  "爹,咱們這就去找爺爺......"

  朱高熾趕緊拉住朱瞻基,連聲說道:"回來回來,別忙活了你。"

  "你給我聽好了,今天晚上你哪兒也不許去,也別到處打探消息。"

  "這件事,你就裝作不知情!"

  朱瞻基氣得跺腳:"為什麼呀!這不是絕佳時機嗎?要是把二叔困住出不來,那您的太子之位不就穩固了嗎!"

  朱高熾撇嘴冷笑:"我要真現在去找,明天早上怕是腦袋就得搶先掛在城牆上了。"

  "今晚說什麼也不能去,你就給我待在這兒,一步也不要離開。"


  ......

  北鎮撫司。

  朱高燧注視著青龍與沈煉二人,鄭重詢問:"確有其事?老爺子真的調動兵馬了?"

  青龍神色嚴肅:"絕無虛言,城門已經由朱能接管。"

  "楊溥、楊榮、楊士奇三位大人連夜被宣召入宮,御輦迎接。"

  朱高燧站在原地不動,小眼睛裡閃爍不定。

  許久之後,朱高燧才對青龍二人吩咐道:「此事到此為止,就當從未發生過,也別再去追查了。」

  「眼下所有心思都要放在籌備遊園會上,明白了嗎?」

  青龍二人交換了個眼色,隨即齊聲道:「遵命!」

  朱高燧唇角微微翹起。

  漢王被圈禁,太子府的官員入宮面聖,大將調動兵馬戒備,顯然這是漢王與太子之間的明爭暗鬥!此時此刻要是他貿然介入,那才真成了愚蠢至極。

  朱高燧打算置身事外,坐等看戲,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這一夜,應天府內的各方勢力都嗅到了異樣的氣息。

  無數隱秘的情報網絡開始運轉起來,連那些深藏多年的暗樁也都被啟用。

  眾人目標一致:查明朱能布防的具體緣由!

  次日清晨——

  應天府郊外官道上,黃沙漫天,戰馬蹄聲轟鳴不止。

  放眼望去,十餘萬大軍氣勢洶洶朝著城裡推進,規模浩蕩猶如洪水滔天。

  正是樊忠統率的十五萬禁軍凱旋歸來。"將軍,又發現有人躲藏在路旁偷窺。」

  副將靠近樊忠低聲匯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