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大巫女不想摻和修羅場，故全力輔助
樸素的小木屋內。
神無月修獨自一人坐在床上。
大概是他「甦醒」太早，虛華之夢沒來得及將他的夢境構建完整。
像是一個未加載完成的遊戲場景，除了他之外什麼人都沒有。
安靜得可怕。
只有窗外的雪在呼嘯，壁爐里的柴火在「噼里啪啦」地響。
宮水神樂說完那句話後不再言語，應該是在思考。
希望這位大巫女這次靠譜些吧。
神無月修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分析現狀。
這虛華之夢應該就是長島悠臣口中的「新世界」。
和五村械鬥之眼睛傳奇裡面的無限月讀類似。
每一個人都能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不會悲傷也不會痛苦。
簡直就是天堂。
如果是以前的他，應該會很乾脆地沉浸在這裡，不會生出絲毫離開的想法。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向橘琉羽許下了諾言，會和她一起粉碎長島悠臣製造的新世界。
絕不會食言。
「啊，我大概解析完了，月讀的屍塊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用。」
宮水神樂那不良太妹一樣的口音再次響起，聽上去有些疲憊。
她突然拋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見過玉米嗎？」
「見過，怎麼了？」
「你先往外走吧，我們邊走邊說。」宮水神樂提議。
神無月修起身，打開屋子的大門。
大雪呼嘯著吹來，幾乎是瞬間將他的衣服染成雪白的顏色。
他被凍到渾身哆嗦。
「嗯，讓我看看，向北一直走。」
宮水神樂給出了方向，然後繼續揭露虛華之夢的真相：
「長島悠臣製作的虛華之夢，本質上就和玉米差不多。」
「她強行改造了自己的妖軀，將它化為了玉米芯，也就是虛華之夢的基石。」
「將自己的思想、信念乃至靈魂的一切化為粘合劑，讓生靈的靈魂和這場虛華之夢緊緊相連。」
「此後，東瀛的生靈皆進入玉米芯上的玉米粒，也就是各自的美夢之中。」
「而她會承受一切的悲傷與苦痛，維繫這脆弱而美好的虛華之夢。」
「照你這麼說，她豈不是什麼都得不到，純在做慈善？」
走到一個被冰封的湖泊前，神無月修哆嗦著，吐出的氣息在空中化為一團白霧。
「嗯，其實也差不多。」
宮水神樂的聲音也帶著疑惑：
「她強行攀升到六階，卻只為了幹這種事情，太奇怪了。」
「六階的存在放在千年前也屬罕見，哪怕是那些原始神明也沒有幾個抵達六階的。」
「其偉力足以將現在的東瀛擊沉，甚至從海底撈起重鑄。」
「但她錯估了數以億計的生靈會帶來的負面情緒。」
「而夢境本身又快於現實，會進一步加深她受到的影響。」
「過不了幾天，她就會被這些負面情緒腐化，那時這片夢境就會被扭轉，化為純粹的煉獄。」
「所以你不必有心理負擔。」
「我本來就沒有這方面的心理負擔。」
神無月修沒好氣地敲了敲冰層：
「沉浸在美夢裡本來就是自欺欺人，將命運交付在他人手裡也一樣。」
「早點告訴我該怎麼幫琉羽，之後又該怎麼打敗長島悠臣，我的心情會更好。」
宮水神樂沉默了一會。
「啊，居然是第12種走向的性格嗎？」
她嘟囔著，隱隱有翻頁的聲音傳來：
「一個，兩個……嘶，我不想摻和進這修羅場啊。」
「先這樣，再那樣……」
「決定了！以出雲大社的大巫女之名！哪怕是拼了這條小命，我也要把你和那個病嬌鎖死！」
宮水神樂突然燃了起來：
「只要你之後幫我捎個東西就成，你本來就準備去阿蘇山對吧？」
神無月修放下心來，點頭答應。
執法署中流傳著一句話：
小事自己解決，中事找附近的同事，大事上報議會，實在解決不了就去找出雲大社。
絕大部分時候，出雲大社還是值得信賴的。
因為她們收集了幾乎所有古神明的殘骸，可以藉此發揮出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只不過為了避免這些殘骸對外界產生影響，她們一直居住在自己製造的小世界裡。
因此有時候會和外界有所脫節。
「準備好，夢境的薄弱處將在十秒後出現。」宮水神樂指揮到：「就在湖面的中心處，直接鑽過去！」
神無月修深吸一口氣。
冰冷的空氣在肺部迴蕩。
電光在他腿部躍動，火焰自他腳下燃起。
他在心中默念，眼睛死死地盯著湖面的中心處。
突然間，那裡的冰層破裂，淡金色的漩渦出現，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快速縮小。
神無月修動了。
雷與火齊鳴，金色的電光帶著赤紅的尾巴，在漩渦消失前鑽了進去。
神無月修感覺自己穿過了一層薄膜。
眼前的景象發生了變化。
這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白色平原。
連天空也是白色的。
淡金色的繭零零散散地立在地上，像活物一樣呼吸著。
他回頭，看見同樣的繭正在消散，裡面的冰原與木屋正在崩塌。
「琉羽的繭在哪？」他問道。
「十點鐘方向，一直走。」
宮水神樂回答道：
「她因為飲下了神酒，所在的繭非常特別，你一眼就能認出來。」
神無月修點頭，找准方向急速奔跑，留下電光和火焰交織的痕跡。
「話說回來，你說的第12種走向和不想摻和修羅場是什麼意思？」
他找宮水神樂搭話，打發無聊的趕路時光。
「……什麼東西？我這邊信號不太好啊。」
宮水神樂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疑惑。
「……」
神無月修沒有再問。
不想說就算了，他也沒有那麼好奇。
「對了，在進入橘琉羽的夢之前還有些事要講。」
宮水神樂咳了咳：
「第一，你無需擔心其他的同伴，他們到時候自己會出來。」
「第二，橘琉羽的繭很特殊，你進去的時候應該不會受到什麼阻礙。」
「但想要出來就沒那麼容易了，只有她發自內心地想要出來，通道才會開啟。」
「準備好了嗎？」
「嗯。」
神無月修回應道，同時放慢了腳步。
那帶有翅膀紋路的金紅色的繭就在眼前。
神無月修獨自一人坐在床上。
大概是他「甦醒」太早，虛華之夢沒來得及將他的夢境構建完整。
像是一個未加載完成的遊戲場景，除了他之外什麼人都沒有。
安靜得可怕。
只有窗外的雪在呼嘯，壁爐里的柴火在「噼里啪啦」地響。
宮水神樂說完那句話後不再言語，應該是在思考。
希望這位大巫女這次靠譜些吧。
神無月修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分析現狀。
這虛華之夢應該就是長島悠臣口中的「新世界」。
和五村械鬥之眼睛傳奇裡面的無限月讀類似。
每一個人都能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不會悲傷也不會痛苦。
簡直就是天堂。
如果是以前的他，應該會很乾脆地沉浸在這裡，不會生出絲毫離開的想法。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向橘琉羽許下了諾言，會和她一起粉碎長島悠臣製造的新世界。
絕不會食言。
「啊，我大概解析完了，月讀的屍塊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用。」
宮水神樂那不良太妹一樣的口音再次響起，聽上去有些疲憊。
她突然拋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見過玉米嗎？」
「見過，怎麼了？」
「你先往外走吧，我們邊走邊說。」宮水神樂提議。
神無月修起身，打開屋子的大門。
大雪呼嘯著吹來，幾乎是瞬間將他的衣服染成雪白的顏色。
他被凍到渾身哆嗦。
「嗯，讓我看看，向北一直走。」
宮水神樂給出了方向，然後繼續揭露虛華之夢的真相：
「長島悠臣製作的虛華之夢，本質上就和玉米差不多。」
「她強行改造了自己的妖軀，將它化為了玉米芯，也就是虛華之夢的基石。」
「將自己的思想、信念乃至靈魂的一切化為粘合劑，讓生靈的靈魂和這場虛華之夢緊緊相連。」
「此後，東瀛的生靈皆進入玉米芯上的玉米粒，也就是各自的美夢之中。」
「而她會承受一切的悲傷與苦痛，維繫這脆弱而美好的虛華之夢。」
「照你這麼說，她豈不是什麼都得不到，純在做慈善？」
走到一個被冰封的湖泊前，神無月修哆嗦著，吐出的氣息在空中化為一團白霧。
「嗯，其實也差不多。」
宮水神樂的聲音也帶著疑惑：
「她強行攀升到六階，卻只為了幹這種事情，太奇怪了。」
「六階的存在放在千年前也屬罕見，哪怕是那些原始神明也沒有幾個抵達六階的。」
「其偉力足以將現在的東瀛擊沉，甚至從海底撈起重鑄。」
「但她錯估了數以億計的生靈會帶來的負面情緒。」
「而夢境本身又快於現實，會進一步加深她受到的影響。」
「過不了幾天，她就會被這些負面情緒腐化，那時這片夢境就會被扭轉，化為純粹的煉獄。」
「所以你不必有心理負擔。」
「我本來就沒有這方面的心理負擔。」
神無月修沒好氣地敲了敲冰層：
「沉浸在美夢裡本來就是自欺欺人，將命運交付在他人手裡也一樣。」
「早點告訴我該怎麼幫琉羽，之後又該怎麼打敗長島悠臣，我的心情會更好。」
宮水神樂沉默了一會。
「啊，居然是第12種走向的性格嗎？」
她嘟囔著，隱隱有翻頁的聲音傳來：
「一個，兩個……嘶，我不想摻和進這修羅場啊。」
「先這樣，再那樣……」
「決定了！以出雲大社的大巫女之名！哪怕是拼了這條小命，我也要把你和那個病嬌鎖死！」
宮水神樂突然燃了起來：
「只要你之後幫我捎個東西就成，你本來就準備去阿蘇山對吧？」
神無月修放下心來，點頭答應。
執法署中流傳著一句話：
小事自己解決，中事找附近的同事，大事上報議會，實在解決不了就去找出雲大社。
絕大部分時候，出雲大社還是值得信賴的。
因為她們收集了幾乎所有古神明的殘骸，可以藉此發揮出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
只不過為了避免這些殘骸對外界產生影響，她們一直居住在自己製造的小世界裡。
因此有時候會和外界有所脫節。
「準備好，夢境的薄弱處將在十秒後出現。」宮水神樂指揮到：「就在湖面的中心處，直接鑽過去！」
神無月修深吸一口氣。
冰冷的空氣在肺部迴蕩。
電光在他腿部躍動，火焰自他腳下燃起。
他在心中默念，眼睛死死地盯著湖面的中心處。
突然間，那裡的冰層破裂，淡金色的漩渦出現，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快速縮小。
神無月修動了。
雷與火齊鳴，金色的電光帶著赤紅的尾巴，在漩渦消失前鑽了進去。
神無月修感覺自己穿過了一層薄膜。
眼前的景象發生了變化。
這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白色平原。
連天空也是白色的。
淡金色的繭零零散散地立在地上，像活物一樣呼吸著。
他回頭，看見同樣的繭正在消散，裡面的冰原與木屋正在崩塌。
「琉羽的繭在哪？」他問道。
「十點鐘方向，一直走。」
宮水神樂回答道：
「她因為飲下了神酒，所在的繭非常特別，你一眼就能認出來。」
神無月修點頭，找准方向急速奔跑，留下電光和火焰交織的痕跡。
「話說回來，你說的第12種走向和不想摻和修羅場是什麼意思？」
他找宮水神樂搭話，打發無聊的趕路時光。
「……什麼東西？我這邊信號不太好啊。」
宮水神樂的聲音聽起來相當疑惑。
「……」
神無月修沒有再問。
不想說就算了，他也沒有那麼好奇。
「對了，在進入橘琉羽的夢之前還有些事要講。」
宮水神樂咳了咳：
「第一，你無需擔心其他的同伴，他們到時候自己會出來。」
「第二，橘琉羽的繭很特殊，你進去的時候應該不會受到什麼阻礙。」
「但想要出來就沒那麼容易了，只有她發自內心地想要出來，通道才會開啟。」
「準備好了嗎？」
「嗯。」
神無月修回應道，同時放慢了腳步。
那帶有翅膀紋路的金紅色的繭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