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暴食之欲（加更2/3）
（不建議在吃飯時觀看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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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無月修靠到牆上，假裝在口袋裡翻找東西。
實則注意著走廊的拐角處。
腳步聲和交談聲從那裡傳出，越來越大。
而且在交談的雙方中，一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大偉哥哥，人家也很喜歡玩遊戲呢，特別是那款叫做原……呀，是什麼來著？」
穿著兔女郎服裝的兔子半妖蹦跳著從拐角出來，將右手握拳放在耳邊，輕吐香舌，一副苦惱的樣子。
「你很有眼光嘛！我祝你抽卡必出貨！」
戴著寫有大大的「偉」字的面具，皮膚黝黑的矮小妖怪大笑著從拐角走出：
「原魔是一款由米忽悠自主研發的全新開放世界冒險遊戲，遊戲發生在名叫『六分街』的地方，你將扮演名為『開拓者』的角色，收集十二種律者之力……」
兔子半妖一臉崇拜地看著他，還不時發出可愛的驚呼。
他們就這麼走了過去，很自然地無視了神無月修。
神無月修眯起了眼睛。
大偉丘的保鏢不在他身邊。
附近還有兔子半妖，神無月修並未選擇與大偉丘交談。
他再次確認了附近沒有四階以上的存在，精神力觸手朝大偉丘他們身上探去。
兔子半妖沒有問題，身體和精神力都很正常。
可大偉丘不一樣。
他的身體正常，但精神力有些古怪。
正常生靈的精神力都會聚集在腦部，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球體。
球體的顏色各不相同，但大多五彩斑斕，象徵著生靈們那各式各樣的情緒與欲望。
之前他也見過大偉丘的精神力球體，除了做遊戲的欲望突出外，其他都在正常生靈的範疇內。
而現在，大偉丘的精神力球體成分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整個球體被一層暗淡的金色薄膜包裹，絕大部分欲望都被強行整合，化作了強烈的食慾。
只有少量做遊戲的欲望倖存。
這層暗金色的薄膜，應該就是虛華夜場影響顧客的手段。
將原本的欲望強行修改，化為食慾。
不，不止有食慾。
神無月修想起了之前看到的調查報告，否定了這一觀點。
報告中顯示，去過虛華夜場的顧客，在行為上表現出的異常各不相同。
確實有一部分顧客對進食表現出了強烈的欲望。
但這只是一小部分。
其他顧客有的沉浸於魚水之歡，有的打遊戲連續三天不睡覺，有的用幾十個帳號從早到晚在網上罵街……
甚至有一名大學生一改平時摸魚擺爛的性格，早出晚歸瘋狂學習內卷，被舍友舉報。
這些欲望不盡相同。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強度很高。
強烈到這些顧客無法滿足於普通的服務。
而虛華夜場能為他們提供最為完善、最為優質且物美價廉的服務。
渴望做些愛做的事情的顧客，能得到善解人意且善解人衣的美女帥哥、種類繁多的情趣道具、無副作用的各種小藥丸。
渴望打遊戲的顧客，能得到舒適安靜的遊戲環境、最高配置的設備以及最為專業的陪玩服務。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很多。
在這裡，他們幾乎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哪怕傾家蕩產，他們也會再次回到這裡。
可虛華夜場又能得到些什麼？
神無月修思索著，向廚房走去。
他不相信虛華夜場是做慈善的，能用上影響他人神志的手段，其主人絕對不懷好意。
虛華夜場的目的肯定是為了從顧客身上得到某種東西。
不為求財的話……
那層包裹精神力球體的金色薄膜從神無月修的腦海中閃過。
直覺告訴他，那層金色薄膜是解開問題的關鍵。
「喂，你是新來的嗎？快點過來幫忙啊！」
一名正在出餐的廚師從出餐口看到神無月修，兩眼放光，趕忙招呼他過來。
「是！我這就來！」
神無月修朗聲答道，快步朝廚房走去。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從大偉丘那裡得到他保鏢的下落，將那保鏢的立場試探清楚。
一想到有一個立場未知的四階強者在新宿區待著，他就寢食難安。
……
整潔乾淨的寬敞廚房內。
神無月修手持菜刀，看向菜板上的三文魚肉。
這是紐西蘭帝王鮭的腹肉。
這類三文魚被稱為三文魚界的愛馬仕，肉質細膩豐腴，入口即化。
它的腹肉更是仙品中的仙品。
哪怕在虛華夜場這享樂的天堂中，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整個廚房的人都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這名新來的少年，眼中飽含期待。
他們在等待那神乎其神的刀法再現。
突然間，門口的印表機出單了，打破了這份寧靜。
那不斷響起的「嗡嗡」聲使氣氛變得燥熱起來。
急性子的廚師扭動著身子，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旁邊的廚師長打斷。
「噓，專注些，不要錯過……」
粗眉毛的廚師長低聲說道，突然間話語停了下來，低喝道：
「來了！」
神無月修動了。
他左手一拍菜板，三文魚肉像是活物一般躍至半空！
在廚房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展現出誘人的光澤。
下一瞬，比燈光更為明亮之物顯露而出。
那是銀白色的線……不，是刀刃反射燈光產生的刀光。
一道道閃亮的刀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交織，以三文魚肉為中心，繪製出了一朵銀白色的花。
只有外圍的輪廓。
三文魚肉像是花瓣一樣散開，橘紅色的鮮美肉片將那花朵填滿。
「這是……玫瑰？」
急性子廚師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呆滯。
雖然並非第一次見，但每一次看見都會感覺震撼。
「不止如此。」
粗眉毛廚師長看著三文魚整齊地落入盤中，沉聲道：
「那是朱麗葉玫瑰。」
「朱麗葉……玫瑰？」
「沒錯，那是最昂貴的玫瑰品種之一，曾經獲得過多次國際大獎。」
廚師長看著端起盤子的少年，眼神中閃過一絲惋惜：
「一朵花能夠換上一棟別墅，唯有這種昂貴的花朵，才能配得上這條紐西蘭帝王鮭。」
「也唯有這神乎其神，足以達到特級廚師之上的刀工，才配主導這場『演出』。」
「可惜啊，來到了這個鬼地方……」
少年端著盤子，向周圍優雅鞠躬。
廚師們這才如夢初醒，發出如雷鳴般的掌聲。
過了一會，掌聲停歇。
神無月修應付完廚師們的讚賞，來到出餐口，將那盤三文魚刺身放下。
心中鬆了口氣。
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小小一個廚房裡居然藏龍臥虎。
特級廚師，也就是接近大師水平的廚藝，在這裡就是墊底。
要不是他擁有【我流劍法】，手中的刀完全順著他的想法而動，展現出了超出所有廚師的刀工，他這次試工就失敗了。
還好升級了【我流劍法】。
他扯了扯嘴角，準備回去繼續試工。
只要保住這個廚師職位，總有機會去找大偉丘的。
「今泉君。」
廚師長叫住了他，表情嚴肅。
粗眉毛不停跳動著，看上去在努力地壓制著自己的笑意。
「你有這這份刀工，要是努力練習的話，很快就能成為星級廚師。」
他用紙巾擦拭自己手上殘餘的水珠，鼓勵道：
「哪怕是取代那高高在上的廚師四皇，最後成為廚師王也不是沒有可能！」
神無月修正準備謙虛地回應，聽到廚師長的下一句話後，愣在了原地。
「但是……去哪裡都好，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廚師長露出憤怒且悲傷的神色：
「這個地方簡直是在踐踏廚師們的尊嚴！」
「要不是我女兒生病需要高額的治療費，我是絕對不會來到這裡的。」
神無月修微微瞪大雙眼。
他沒想到線索這麼快就來了。
還沒等他開口，廚師長指了指那盤三文魚，繼續說道：
「你親眼去看看吧，如果你願意的話。」
「試工已經結束了，我會給你最高的評價。」
「接下來，就換你來評價這裡了。」
「是接受金錢的腐蝕，拋棄身為廚師的尊嚴，亦或是為了廚師之道決定離開這裡……」
廚師長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鄭重神色：
「將由你自己決定。」
說罷，他轉身離開。
神無月修端起托盤，向夜場中的餐廳走去。
他對所謂的廚師之道並不感興趣，但這次送餐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大偉丘就在餐廳那裡。
而且他對廚師長口中的「夜場踐踏廚師尊嚴」很好奇。
他前世鑽研廚藝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並沒有去了解什麼飲食文化。
對於所謂「廚師的尊嚴」，他也不甚了解。
應該是什麼要選好的食材、要全心全意做菜、要讓食客滿意之類的吧？
神無月修思考著，走過奢華大氣的走廊，來到了餐廳門前。
他眉頭一皺，停下腳步。
鼻翼微微顫動。
古怪的氣味從門縫裡鑽了出來。
那是濃郁到令人作嘔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中間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古怪氣味。
像是很多種食物混合起來的香味，又夾雜著一種很複雜的臭味……
神無月修推門而入。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
餐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美食。
客人們像餓了好久的豬一樣吞食著這些食物。
有一位客人甚至肚子被撐破了也不停歇。
神無月修終於明白了那臭味的正體為何。
那是胃液和膽汁造成的腐臭味、血液散發的鐵鏽味和吸引蒼蠅的棕黃色固體散發的惡臭味。
他有些想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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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無月修靠到牆上，假裝在口袋裡翻找東西。
實則注意著走廊的拐角處。
腳步聲和交談聲從那裡傳出，越來越大。
而且在交談的雙方中，一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大偉哥哥，人家也很喜歡玩遊戲呢，特別是那款叫做原……呀，是什麼來著？」
穿著兔女郎服裝的兔子半妖蹦跳著從拐角出來，將右手握拳放在耳邊，輕吐香舌，一副苦惱的樣子。
「你很有眼光嘛！我祝你抽卡必出貨！」
戴著寫有大大的「偉」字的面具，皮膚黝黑的矮小妖怪大笑著從拐角走出：
「原魔是一款由米忽悠自主研發的全新開放世界冒險遊戲，遊戲發生在名叫『六分街』的地方，你將扮演名為『開拓者』的角色，收集十二種律者之力……」
兔子半妖一臉崇拜地看著他，還不時發出可愛的驚呼。
他們就這麼走了過去，很自然地無視了神無月修。
神無月修眯起了眼睛。
大偉丘的保鏢不在他身邊。
附近還有兔子半妖，神無月修並未選擇與大偉丘交談。
他再次確認了附近沒有四階以上的存在，精神力觸手朝大偉丘他們身上探去。
兔子半妖沒有問題，身體和精神力都很正常。
可大偉丘不一樣。
他的身體正常，但精神力有些古怪。
正常生靈的精神力都會聚集在腦部，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球體。
球體的顏色各不相同，但大多五彩斑斕，象徵著生靈們那各式各樣的情緒與欲望。
之前他也見過大偉丘的精神力球體，除了做遊戲的欲望突出外，其他都在正常生靈的範疇內。
而現在，大偉丘的精神力球體成分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整個球體被一層暗淡的金色薄膜包裹，絕大部分欲望都被強行整合，化作了強烈的食慾。
只有少量做遊戲的欲望倖存。
這層暗金色的薄膜，應該就是虛華夜場影響顧客的手段。
將原本的欲望強行修改，化為食慾。
不，不止有食慾。
神無月修想起了之前看到的調查報告，否定了這一觀點。
報告中顯示，去過虛華夜場的顧客，在行為上表現出的異常各不相同。
確實有一部分顧客對進食表現出了強烈的欲望。
但這只是一小部分。
其他顧客有的沉浸於魚水之歡，有的打遊戲連續三天不睡覺，有的用幾十個帳號從早到晚在網上罵街……
甚至有一名大學生一改平時摸魚擺爛的性格，早出晚歸瘋狂學習內卷，被舍友舉報。
這些欲望不盡相同。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強度很高。
強烈到這些顧客無法滿足於普通的服務。
而虛華夜場能為他們提供最為完善、最為優質且物美價廉的服務。
渴望做些愛做的事情的顧客，能得到善解人意且善解人衣的美女帥哥、種類繁多的情趣道具、無副作用的各種小藥丸。
渴望打遊戲的顧客，能得到舒適安靜的遊戲環境、最高配置的設備以及最為專業的陪玩服務。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很多。
在這裡，他們幾乎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哪怕傾家蕩產，他們也會再次回到這裡。
可虛華夜場又能得到些什麼？
神無月修思索著，向廚房走去。
他不相信虛華夜場是做慈善的，能用上影響他人神志的手段，其主人絕對不懷好意。
虛華夜場的目的肯定是為了從顧客身上得到某種東西。
不為求財的話……
那層包裹精神力球體的金色薄膜從神無月修的腦海中閃過。
直覺告訴他，那層金色薄膜是解開問題的關鍵。
「喂，你是新來的嗎？快點過來幫忙啊！」
一名正在出餐的廚師從出餐口看到神無月修，兩眼放光，趕忙招呼他過來。
「是！我這就來！」
神無月修朗聲答道，快步朝廚房走去。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從大偉丘那裡得到他保鏢的下落，將那保鏢的立場試探清楚。
一想到有一個立場未知的四階強者在新宿區待著，他就寢食難安。
……
整潔乾淨的寬敞廚房內。
神無月修手持菜刀，看向菜板上的三文魚肉。
這是紐西蘭帝王鮭的腹肉。
這類三文魚被稱為三文魚界的愛馬仕，肉質細膩豐腴，入口即化。
它的腹肉更是仙品中的仙品。
哪怕在虛華夜場這享樂的天堂中，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整個廚房的人都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這名新來的少年，眼中飽含期待。
他們在等待那神乎其神的刀法再現。
突然間，門口的印表機出單了，打破了這份寧靜。
那不斷響起的「嗡嗡」聲使氣氛變得燥熱起來。
急性子的廚師扭動著身子，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旁邊的廚師長打斷。
「噓，專注些，不要錯過……」
粗眉毛的廚師長低聲說道，突然間話語停了下來，低喝道：
「來了！」
神無月修動了。
他左手一拍菜板，三文魚肉像是活物一般躍至半空！
在廚房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晶瑩剔透，展現出誘人的光澤。
下一瞬，比燈光更為明亮之物顯露而出。
那是銀白色的線……不，是刀刃反射燈光產生的刀光。
一道道閃亮的刀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交織，以三文魚肉為中心，繪製出了一朵銀白色的花。
只有外圍的輪廓。
三文魚肉像是花瓣一樣散開，橘紅色的鮮美肉片將那花朵填滿。
「這是……玫瑰？」
急性子廚師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呆滯。
雖然並非第一次見，但每一次看見都會感覺震撼。
「不止如此。」
粗眉毛廚師長看著三文魚整齊地落入盤中，沉聲道：
「那是朱麗葉玫瑰。」
「朱麗葉……玫瑰？」
「沒錯，那是最昂貴的玫瑰品種之一，曾經獲得過多次國際大獎。」
廚師長看著端起盤子的少年，眼神中閃過一絲惋惜：
「一朵花能夠換上一棟別墅，唯有這種昂貴的花朵，才能配得上這條紐西蘭帝王鮭。」
「也唯有這神乎其神，足以達到特級廚師之上的刀工，才配主導這場『演出』。」
「可惜啊，來到了這個鬼地方……」
少年端著盤子，向周圍優雅鞠躬。
廚師們這才如夢初醒，發出如雷鳴般的掌聲。
過了一會，掌聲停歇。
神無月修應付完廚師們的讚賞，來到出餐口，將那盤三文魚刺身放下。
心中鬆了口氣。
他確實沒有想到，這小小一個廚房裡居然藏龍臥虎。
特級廚師，也就是接近大師水平的廚藝，在這裡就是墊底。
要不是他擁有【我流劍法】，手中的刀完全順著他的想法而動，展現出了超出所有廚師的刀工，他這次試工就失敗了。
還好升級了【我流劍法】。
他扯了扯嘴角，準備回去繼續試工。
只要保住這個廚師職位，總有機會去找大偉丘的。
「今泉君。」
廚師長叫住了他，表情嚴肅。
粗眉毛不停跳動著，看上去在努力地壓制著自己的笑意。
「你有這這份刀工，要是努力練習的話，很快就能成為星級廚師。」
他用紙巾擦拭自己手上殘餘的水珠，鼓勵道：
「哪怕是取代那高高在上的廚師四皇，最後成為廚師王也不是沒有可能！」
神無月修正準備謙虛地回應，聽到廚師長的下一句話後，愣在了原地。
「但是……去哪裡都好，離開這個鬼地方吧。」
廚師長露出憤怒且悲傷的神色：
「這個地方簡直是在踐踏廚師們的尊嚴！」
「要不是我女兒生病需要高額的治療費，我是絕對不會來到這裡的。」
神無月修微微瞪大雙眼。
他沒想到線索這麼快就來了。
還沒等他開口，廚師長指了指那盤三文魚，繼續說道：
「你親眼去看看吧，如果你願意的話。」
「試工已經結束了，我會給你最高的評價。」
「接下來，就換你來評價這裡了。」
「是接受金錢的腐蝕，拋棄身為廚師的尊嚴，亦或是為了廚師之道決定離開這裡……」
廚師長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鄭重神色：
「將由你自己決定。」
說罷，他轉身離開。
神無月修端起托盤，向夜場中的餐廳走去。
他對所謂的廚師之道並不感興趣，但這次送餐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大偉丘就在餐廳那裡。
而且他對廚師長口中的「夜場踐踏廚師尊嚴」很好奇。
他前世鑽研廚藝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並沒有去了解什麼飲食文化。
對於所謂「廚師的尊嚴」，他也不甚了解。
應該是什麼要選好的食材、要全心全意做菜、要讓食客滿意之類的吧？
神無月修思考著，走過奢華大氣的走廊，來到了餐廳門前。
他眉頭一皺，停下腳步。
鼻翼微微顫動。
古怪的氣味從門縫裡鑽了出來。
那是濃郁到令人作嘔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中間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古怪氣味。
像是很多種食物混合起來的香味，又夾雜著一種很複雜的臭味……
神無月修推門而入。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
餐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美食。
客人們像餓了好久的豬一樣吞食著這些食物。
有一位客人甚至肚子被撐破了也不停歇。
神無月修終於明白了那臭味的正體為何。
那是胃液和膽汁造成的腐臭味、血液散發的鐵鏽味和吸引蒼蠅的棕黃色固體散發的惡臭味。
他有些想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