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成就劍聖之境！
陽光透過窗戶，越過飛舞的塵埃，灑在靜靜站立著的少年身上。
神無月修緊握刀柄，四百餘項劍道技藝在腦海中湧現。
他高舉刀身，擺出上段構的架勢。
自上而下，筆直地劈落！
刀刃劃開空氣，發出呼嘯的破空聲。
微弱的刀芒飛出，在空中快速消散。
這是最基礎的切落。
重整架勢，刀刃略微傾斜。
他怒喝，力量從腳底接地處傳來，在身體中迅速上浮，全身的力道被扭成一股，匯聚於刀身之上。
狂暴的力量順著斜劈的動作傾瀉而出，掀起一股氣浪。
更為凝實的刀芒從刀刃上飛出，在牆壁上留下狹長的痕跡。
薩摩示現流-大袈裟斬。
神無月修就這麼一招一式地演練著。
從上段構到下段構，從切落到拔擊，從薩摩示現流到柳生新陰流……
袈裟斬、霞斬、圓月斬、逆風斬……
這些傳承許久的劍術被分析、拆解，神無月修從中找出自己需要的東西，將它們吸收、融合，創造出最適合他的技藝。
如果說一開始的他只是一個純粹應用招式的木偶，那現在的他就是一個隨著刀尖起舞的舞者。
刀光在他周身遊動，如同一尾池中的游魚，追著陽光自在地游曳。
劍術像是擁有了自己的生命。
可僅僅是「像」。
神無月修停了下來，汗水順著手臂流淌，流經略帶弧度的刀背，從刀尖滴落。
「滴答。」
「滴答。」
「……」
他就這麼站著，一動不動。
在原本的設想中，這些劍術將被他劃分、整合，最後參考鬼滅之刃里呼吸法的實戰效果，鑄就出五種劍術。
火、水、雷、岩、風。
但最後的效果不盡人意。
就拿其中的「風」來說。
神無月修抬眼，看向不遠處的訓練用木人。
他輕輕踏出一步。
轉瞬之間，在木人身後出現。
收刀。
空氣開始流動，遲來的風在室內吹起。
將木人被切落的上半身吹倒在地。
發出「哐當」的聲響。
神無月修皺眉。
不對的點就在這裡。
在他的構想中，這一招應該是整個人和刀一起「融入」風中，快速向敵人斬出一刀。
風應該成為他的力量，而非戰後捧場的觀眾。
其他四類劍術也是如此。
就差一點點，每一個都差一點點。
只要將這細微的偏差彌補，他就能攀登上「極境」，將自己的劍術升華。
此刻的他就像是在池塘裡面抓泥鰍，明明泥鰍就在手邊卻死活都抓不住。
他不認為是自己的天賦不夠。
前身十歲握劍，十八歲就成為了劍道大師。
這還是在北辰一刀流的風格和前身性格極為不契合的情況下。
換成薩摩示現流那種「不是你砍死我，就是我砍死你」的偏激流派，說不定一年就能成為大師，兩年就能成就宗師。
這份天賦放到江戶時代那群劍聖里，也能混個中上游。
思來想去，神無月修覺得是環境的問題。
應該是江戶時代之後，這個世界的環境發生了變化，某種攀登極境所必須的東西消失不見。
外界的問題，就讓外物來解決吧。
神無月修打開存在感稀薄的系統面板。
在他演練的這段時間裡，原本的【北辰一刀流Lv10】變成了【我流劍術Lv10】。
那原本漆黑的文字不斷閃爍，隱隱泛著金黃的色彩。
系統，加點！
【技能升華中……】
【此次加點為特殊情況，系統將提供環境，實際升華將由持有者自己完成。】
【升華點消耗完畢，底層權限暫時開啟。】
【你獲得了狀態「天啟」，持續十分鐘。】
【天啟：你是天地的寵兒，一切因為時代變換而消失的「可能」將對你重新開放。】
【請儘快完成升華。】
神無月修愣了一瞬，腦海中產生了許多疑問。
但時間有限，他壓下心中的疑惑，開始演練【我流劍術】。
之前演練時感覺到的細微偏差直接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和手中的刀一起，很順利地融入了風中，在練習場中歡快地奔跑，自由而迅捷。
細微的風刃在他移動時生成，向四周擴散，在牆壁和地板上留下細密的刀痕。
狂風肆虐，練習場中一片狼藉。
很快，風停了下來。
有微弱的火苗從木人的殘骸中升起，化作熊熊燃燒的烈焰，將周圍的一切吞噬殆盡！
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像火一樣的東西並非真正的火。
而是具有傳染性的，不斷自我複製的細微赤紅劍氣！
它們攀附於物質之上，將那物質化為自己的資糧，演化出這獨一無二的、法術一樣的特殊效果。
「火」越來越大了。
神無月修站在一片赤紅之中，面色平靜如水。
他反手持刀，置於胸前，刀尖輕點地面。
好似有水滴落地的聲音響起。
淡藍色的波紋從刀尖擴散，將整個訓練場籠罩。
將觸碰到的一切包裹、鎮壓、定格。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停止燃燒、栩栩如生的「火」。
微微扭動刀柄，像是用鑰匙打開門扉。
淡藍色的波紋輕輕躍起，隨後化作細膩的「雨滴」消散。
劍氣化成的火被本質相同的細雨撲滅，練習場的大門也被侵蝕成細碎的木屑，而其他物質毫髮無損，好像那真的就是一場滋潤萬物的春雨。
在嘩啦啦的雨聲中，忽有璀璨的光芒亮起。
從神無月修的手中。
他手中的利刃被鍍上一層金黃的、跳動的色彩。
他如電光般衝出門外，躍起，轉身揮刀。
此刻，他仿佛是手握雷霆的神明，正在向大地降下神罰！
金黃色的雷光猛地撞向地面，在原地留下巨大的坑洞。
轟鳴聲響起，驚起林中的飛鳥。
細密的金黃色劍氣在其中躍動，一如真正的電流。
神無月修站在其中，將嵌入地面的童子切安綱用力拔出。
高舉。
山嶽般的棕黃色氣焰將長刀包裹。
手臂和雙腿的肌肉隆起，將衣服撐破，露出下面結實的、青筋暴起的身材。
他感覺自己像是舉著一座真正的小山。
怒喝一聲，全力將手中的「重錘」砸下。
地動山搖。
神無月修癱坐在裂縫旁邊，眼神渙散。
這次是真的累趴下了。
【「天啟」狀態結束。】
【正在查詢日誌，估算持有者狀況。】
【我流劍術Lv10→我流劍法Lv1】
原本的技能在面板上緩緩消散，閃爍著金光的【我流劍法】取而代之。
技近乎道，可謂之法。
他點開【我流劍法】，詳細的劍法列表顯露而出。
原先的劍術在列表的最下方。
中間是「無明三段突」、「一之太刀」、「霞斬」之類的他人的極境劍法的仿品。
因為是威力大減的仿品，所以依舊是黑色的。
最上方是金黃的漢字，獨屬於他的五項劍法：
【嵐切】、【燎原】、【凝域】、【千鳥】、【崩山】。
系統並未對劍法的效果進行解釋。
因為這些劍法乃是極致的技藝與天地自然結合的產物，並非遊戲中死板的技能。
唯有一點可以肯定。
「哪怕不用其他能力，單純用這些劍法，你就可以躋身三階了。」
千葉宗之用義肢放著「恭喜發財」的音樂，拿著一瓶電解質水走了過來：
「而且江戶之後的第一個劍聖……算了，你也不會在乎這個。」
「身體素質也要跟得上才行。」
神無月修搖搖頭，接過電解質水，抿了幾口：
「有什麼急事嗎？」
他看出千葉宗之有些急迫。
「這件事還真得讓你出馬才行。」
千葉宗之吹了個口哨，一頭巨大的老鷹在旁邊降落：
「那位和我們談合作的外國友人失聯了。」
「你說大偉丘？人家是大型遊戲公司的董事長，忙的時候忘了回消息也很正常吧？」
神無月修有些疑惑。
大偉丘的事情和橘琉羽的演唱會有關。
橘琉羽畢竟還是個新人，如果沒有足夠好的原創音樂，演唱會的宣傳效果不會太好。
因此千葉宗之用人脈和金錢，在世界範圍內尋找份量足夠的原創音樂。
大偉丘和他們就是在這個時候認識的。
大偉丘的遊戲公司名為米忽悠，與其說是遊戲公司，倒不如說是音樂和動畫公司。
和神無月修前世記憶中的那個公司簡直一模一樣。
就是時間線有細微的差別，現在的米忽悠才剛發行《歡愉：花火鐵道》半年左右，正在尋找唱羅賓小姐歌曲的歌手。
大偉丘聽到橘琉羽的嗓音後驚為天人，立刻決定與他們合作，將歌曲授權給他們使用。
昨天剛開始談合作的具體事項。
「而且他不是帶著一個四階的保鏢嗎？」
神無月修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翻身騎上老鷹。
「正因如此，事情才大條了。」
千葉宗之煩惱道：
「我們最近除了處理新宿站事件的餘波外，一直在尋找潛伏著的長島悠臣。」
「松本健仁你還記得吧？他在以前屬於長島悠臣一系的人。」
「長島悠臣死後，他的精神狀況一直很奇怪。」
「行為也有問題，頻繁出入一家叫做『虛華』的大型夜場。」
「我們查到這家夜場的情況很怪。」
「每一個進去過的人或者妖怪都對此讚不絕口，哪怕傾家蕩產也要一直去，精神也變得不正常起來。」
「我們還沒有安排好調查的計劃，大偉丘和他的保鏢就進去了。」
「從中午就進去了，直到現在也沒有出來。」
「原定的商談時間已經過了一小時，怎麼都聯繫不上。」
千葉宗之翻身上鷹。
神無月修也是憂心忡忡。
大偉丘有著四階的保鏢還被影響了，這名為「虛華」的夜場問題很大，而且大概率和潛伏著的長島悠臣有關。
事情確實是大條了。
老鷹向著新宿區的方向，展翅高飛。
神無月修緊握刀柄，四百餘項劍道技藝在腦海中湧現。
他高舉刀身，擺出上段構的架勢。
自上而下，筆直地劈落！
刀刃劃開空氣，發出呼嘯的破空聲。
微弱的刀芒飛出，在空中快速消散。
這是最基礎的切落。
重整架勢，刀刃略微傾斜。
他怒喝，力量從腳底接地處傳來，在身體中迅速上浮，全身的力道被扭成一股，匯聚於刀身之上。
狂暴的力量順著斜劈的動作傾瀉而出，掀起一股氣浪。
更為凝實的刀芒從刀刃上飛出，在牆壁上留下狹長的痕跡。
薩摩示現流-大袈裟斬。
神無月修就這麼一招一式地演練著。
從上段構到下段構，從切落到拔擊，從薩摩示現流到柳生新陰流……
袈裟斬、霞斬、圓月斬、逆風斬……
這些傳承許久的劍術被分析、拆解，神無月修從中找出自己需要的東西，將它們吸收、融合，創造出最適合他的技藝。
如果說一開始的他只是一個純粹應用招式的木偶，那現在的他就是一個隨著刀尖起舞的舞者。
刀光在他周身遊動，如同一尾池中的游魚，追著陽光自在地游曳。
劍術像是擁有了自己的生命。
可僅僅是「像」。
神無月修停了下來，汗水順著手臂流淌，流經略帶弧度的刀背，從刀尖滴落。
「滴答。」
「滴答。」
「……」
他就這麼站著，一動不動。
在原本的設想中，這些劍術將被他劃分、整合，最後參考鬼滅之刃里呼吸法的實戰效果，鑄就出五種劍術。
火、水、雷、岩、風。
但最後的效果不盡人意。
就拿其中的「風」來說。
神無月修抬眼，看向不遠處的訓練用木人。
他輕輕踏出一步。
轉瞬之間，在木人身後出現。
收刀。
空氣開始流動，遲來的風在室內吹起。
將木人被切落的上半身吹倒在地。
發出「哐當」的聲響。
神無月修皺眉。
不對的點就在這裡。
在他的構想中，這一招應該是整個人和刀一起「融入」風中，快速向敵人斬出一刀。
風應該成為他的力量，而非戰後捧場的觀眾。
其他四類劍術也是如此。
就差一點點，每一個都差一點點。
只要將這細微的偏差彌補，他就能攀登上「極境」，將自己的劍術升華。
此刻的他就像是在池塘裡面抓泥鰍，明明泥鰍就在手邊卻死活都抓不住。
他不認為是自己的天賦不夠。
前身十歲握劍，十八歲就成為了劍道大師。
這還是在北辰一刀流的風格和前身性格極為不契合的情況下。
換成薩摩示現流那種「不是你砍死我，就是我砍死你」的偏激流派，說不定一年就能成為大師，兩年就能成就宗師。
這份天賦放到江戶時代那群劍聖里，也能混個中上游。
思來想去，神無月修覺得是環境的問題。
應該是江戶時代之後，這個世界的環境發生了變化，某種攀登極境所必須的東西消失不見。
外界的問題，就讓外物來解決吧。
神無月修打開存在感稀薄的系統面板。
在他演練的這段時間裡，原本的【北辰一刀流Lv10】變成了【我流劍術Lv10】。
那原本漆黑的文字不斷閃爍，隱隱泛著金黃的色彩。
系統，加點！
【技能升華中……】
【此次加點為特殊情況，系統將提供環境，實際升華將由持有者自己完成。】
【升華點消耗完畢，底層權限暫時開啟。】
【你獲得了狀態「天啟」，持續十分鐘。】
【天啟：你是天地的寵兒，一切因為時代變換而消失的「可能」將對你重新開放。】
【請儘快完成升華。】
神無月修愣了一瞬，腦海中產生了許多疑問。
但時間有限，他壓下心中的疑惑，開始演練【我流劍術】。
之前演練時感覺到的細微偏差直接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和手中的刀一起，很順利地融入了風中，在練習場中歡快地奔跑，自由而迅捷。
細微的風刃在他移動時生成，向四周擴散，在牆壁和地板上留下細密的刀痕。
狂風肆虐，練習場中一片狼藉。
很快，風停了下來。
有微弱的火苗從木人的殘骸中升起，化作熊熊燃燒的烈焰，將周圍的一切吞噬殆盡！
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像火一樣的東西並非真正的火。
而是具有傳染性的，不斷自我複製的細微赤紅劍氣！
它們攀附於物質之上，將那物質化為自己的資糧，演化出這獨一無二的、法術一樣的特殊效果。
「火」越來越大了。
神無月修站在一片赤紅之中，面色平靜如水。
他反手持刀，置於胸前，刀尖輕點地面。
好似有水滴落地的聲音響起。
淡藍色的波紋從刀尖擴散，將整個訓練場籠罩。
將觸碰到的一切包裹、鎮壓、定格。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停止燃燒、栩栩如生的「火」。
微微扭動刀柄，像是用鑰匙打開門扉。
淡藍色的波紋輕輕躍起，隨後化作細膩的「雨滴」消散。
劍氣化成的火被本質相同的細雨撲滅，練習場的大門也被侵蝕成細碎的木屑，而其他物質毫髮無損，好像那真的就是一場滋潤萬物的春雨。
在嘩啦啦的雨聲中，忽有璀璨的光芒亮起。
從神無月修的手中。
他手中的利刃被鍍上一層金黃的、跳動的色彩。
他如電光般衝出門外，躍起，轉身揮刀。
此刻，他仿佛是手握雷霆的神明，正在向大地降下神罰！
金黃色的雷光猛地撞向地面，在原地留下巨大的坑洞。
轟鳴聲響起，驚起林中的飛鳥。
細密的金黃色劍氣在其中躍動，一如真正的電流。
神無月修站在其中，將嵌入地面的童子切安綱用力拔出。
高舉。
山嶽般的棕黃色氣焰將長刀包裹。
手臂和雙腿的肌肉隆起，將衣服撐破，露出下面結實的、青筋暴起的身材。
他感覺自己像是舉著一座真正的小山。
怒喝一聲，全力將手中的「重錘」砸下。
地動山搖。
神無月修癱坐在裂縫旁邊，眼神渙散。
這次是真的累趴下了。
【「天啟」狀態結束。】
【正在查詢日誌，估算持有者狀況。】
【我流劍術Lv10→我流劍法Lv1】
原本的技能在面板上緩緩消散，閃爍著金光的【我流劍法】取而代之。
技近乎道，可謂之法。
他點開【我流劍法】，詳細的劍法列表顯露而出。
原先的劍術在列表的最下方。
中間是「無明三段突」、「一之太刀」、「霞斬」之類的他人的極境劍法的仿品。
因為是威力大減的仿品，所以依舊是黑色的。
最上方是金黃的漢字，獨屬於他的五項劍法：
【嵐切】、【燎原】、【凝域】、【千鳥】、【崩山】。
系統並未對劍法的效果進行解釋。
因為這些劍法乃是極致的技藝與天地自然結合的產物，並非遊戲中死板的技能。
唯有一點可以肯定。
「哪怕不用其他能力，單純用這些劍法，你就可以躋身三階了。」
千葉宗之用義肢放著「恭喜發財」的音樂，拿著一瓶電解質水走了過來：
「而且江戶之後的第一個劍聖……算了，你也不會在乎這個。」
「身體素質也要跟得上才行。」
神無月修搖搖頭，接過電解質水，抿了幾口：
「有什麼急事嗎？」
他看出千葉宗之有些急迫。
「這件事還真得讓你出馬才行。」
千葉宗之吹了個口哨，一頭巨大的老鷹在旁邊降落：
「那位和我們談合作的外國友人失聯了。」
「你說大偉丘？人家是大型遊戲公司的董事長，忙的時候忘了回消息也很正常吧？」
神無月修有些疑惑。
大偉丘的事情和橘琉羽的演唱會有關。
橘琉羽畢竟還是個新人，如果沒有足夠好的原創音樂，演唱會的宣傳效果不會太好。
因此千葉宗之用人脈和金錢，在世界範圍內尋找份量足夠的原創音樂。
大偉丘和他們就是在這個時候認識的。
大偉丘的遊戲公司名為米忽悠，與其說是遊戲公司，倒不如說是音樂和動畫公司。
和神無月修前世記憶中的那個公司簡直一模一樣。
就是時間線有細微的差別，現在的米忽悠才剛發行《歡愉：花火鐵道》半年左右，正在尋找唱羅賓小姐歌曲的歌手。
大偉丘聽到橘琉羽的嗓音後驚為天人，立刻決定與他們合作，將歌曲授權給他們使用。
昨天剛開始談合作的具體事項。
「而且他不是帶著一個四階的保鏢嗎？」
神無月修感覺身體恢復了一些，翻身騎上老鷹。
「正因如此，事情才大條了。」
千葉宗之煩惱道：
「我們最近除了處理新宿站事件的餘波外，一直在尋找潛伏著的長島悠臣。」
「松本健仁你還記得吧？他在以前屬於長島悠臣一系的人。」
「長島悠臣死後，他的精神狀況一直很奇怪。」
「行為也有問題，頻繁出入一家叫做『虛華』的大型夜場。」
「我們查到這家夜場的情況很怪。」
「每一個進去過的人或者妖怪都對此讚不絕口，哪怕傾家蕩產也要一直去，精神也變得不正常起來。」
「我們還沒有安排好調查的計劃，大偉丘和他的保鏢就進去了。」
「從中午就進去了，直到現在也沒有出來。」
「原定的商談時間已經過了一小時，怎麼都聯繫不上。」
千葉宗之翻身上鷹。
神無月修也是憂心忡忡。
大偉丘有著四階的保鏢還被影響了，這名為「虛華」的夜場問題很大，而且大概率和潛伏著的長島悠臣有關。
事情確實是大條了。
老鷹向著新宿區的方向，展翅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