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拯救大匠遠山
這棟建築名為坂田寫字樓。
高32層，入駐的公司大多為IT企業。
受到海外傳來的內捲風氣的影響，哪怕在周六，也應該還有打工人在加班，為老闆創造價值，自己也能喝上口湯。
可這個周六不同。
無關人等早被清場，此處只有受命運邀請之人。
在踏入樓梯間的一瞬，神無月修有種奇妙的感覺。
他好像聽見了「啵」的一聲。
像是突破了某種透明的膜，他脫離原本平靜的現實，來到了命運交匯的場所。
某種東西從無窮遠處投射而來，帶著無法被感知卻又真實存在的「影響」，攀附在他的身上。
他下意識朝那個方向看去。
除了灰撲撲的牆壁，什麼也沒有。
只有不斷刷新的系統提示，告訴他這一切並非虛假。
【警告！警告！】
【檢測到未知影響，正在識別中……】
【識別成功。】
【「命運」向你投下了目光。】
【你獲得了臨時技能「命運的加護」】
【命運的加護：你將獲得全屬性的提升，當前提升：0。當你擊潰「災難的爪牙」時，該技能將會得到提升。】
千葉宗之的計劃得到了印證。
只要自己擊潰「災難的爪牙」，也就是長島悠臣的個人勢力與大江山鬼眾的妖怪，就可以得到臨時的提升。
臨時技能的存在時間應該是七天。
夢中的災難結束之時，這個技能也會隨之消失。
如果他們「欺騙命運」的計劃順利，這個技能會在六天後消失。
希望一切順利，神無月修在心中祈禱。
他將座敷童子的雕像掛在腰間，向第25層走去。
雖然不能進入寫字樓，但財大氣粗的千葉宗之還是做了準備。
早在今天凌晨，他便僱傭黑客處理掉了監控，僱傭百目鬼在遠處的高樓中探測現場。
用遊戲術語來講，這棟大廈現在已經基本「開圖」完畢了。
那些窗戶被遮住、無法被探測到的地方，就是敵人所在之處。
也就是第22層到第24層。
很快，他到了空無一人的第25層。
坂田寫字樓只有一個樓梯用作消防通道，上班族平時通行大多靠著旁邊的兩個電梯。
在消防通道旁，有一道執念漂浮著，周圍伴隨著煩躁的情緒。
很明顯，那是一個負責看守通道的敵人。
除此之外，第24層還有十名生靈，靜靜地待在原地，統一散發著「迷茫」的情緒。
其中一名正是遠山。
第23層類似，有十名散發著「迷茫」情緒的生靈。
第22層只有一名敵人，可能是個小頭目。
情況古怪。
神無月修升起了警惕。
為了不打草驚蛇，神無月修不準備正常下樓。
他走到遠山的側上方，拔刀出鞘，童子切安綱的鋒銳刀刃在陽光下閃耀。
還沒等他下刀，古怪的吟唱聲傳來。
未知的語言以古老的腔調被唱出，帶著荒涼且悲哀的氣息，穿過水泥與鋼筋交織的樓層，迴蕩在他耳邊。
神無月修感覺有某種東西想要鑽入他的大腦，但沒有成功，被「biu」的一下彈開了。
【你第一次受到「蠻荒之歌」的影響，精神屬性判定中。】
【精神屬性判定成功。】
【你不會被「蠻荒之歌」影響。】
「蠻荒之歌」……
聽名字倒是挺符合這吟唱的調子，就是不知道效果是什麼。
當他思索時，哀嚎聲從腳底下傳來。
神無月修面色一變，手臂肌肉隆起，衣服袖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刺啦」聲。
揮刀。
一瞬間，四道刀芒閃過，輕易地將地板切割，像是裁紙刀切開脆弱的紙張一樣輕鬆。
收刀入鞘。
他蹲在下落的地板上，順著重力急速落下。
隱約傳來的腥臭味讓他心中一沉。
24層的環境映入他的眼帘。
不詳的猜想被驗證。
這被敵人藏起來的地方，正是銀白與猩紅交織的地獄。
巨大的銀白色容器躺在地上，邊緣雕刻有古怪的花紋，大量的猩紅色液體在其中沸騰、流淌，隱隱發出光亮。
遠山呆呆地站在旁邊，腦袋周圍散發著數量異常的白色泡泡，應該是被控制住了。
無名的妖怪們在液體中掙扎、哀嚎，不停消融。
最慘的一個只剩下頭顱，情況最好的也失去了下半身。
旁邊有許多被隨意丟棄的衣服，他在其中甚至看到了幾件童裝。
一隻皮膚通紅、頭生雙角，面目猙獰的赤鬼正跳著狂熱的舞蹈。
神無月修心中先是閃過一絲慶幸。
很快，熾烈的憤怒從心底炸開，在胸腔中迴蕩。
妖異而古老的咒言被他念誦，將遠山拖入夢境中，嘗試破壞控制的效果。
隨後轉頭，面向赤鬼。
力量在身體中流轉、匯聚，最後在腳下爆發。
「嘭！」
地板在空中破碎，向四周炸開。
赤鬼反應過來，怒吼著，向前揮拳。
它可是二階的妖怪！在加入大江山鬼眾，享用酒池的神酒後，實力更是急速增長，快要達到三階的高度！
一個毫無靈力、甚至連妖怪特徵都沒有的半妖，怎麼敢對它出手！
預料中的打擊感和血肉炸開的沉悶聲響並未出現。
視角莫名的發生變化，像是被塞進洗衣機里一樣，開始下落、翻滾。
『這是……為什麼？』
它在疑惑。
它看到了熟悉的、沒有頭顱的身體。
半妖背對著自己，右手一振，刀上細微的血跡被甩掉，像垃圾一樣灑落在地上。
記憶像是錯位了一樣，現在才開始湧現。
原來在自己揮拳之前，這不知名的半妖的攻擊就結束了。
那是一道短暫的、絢爛的刀光。
在半空中筆直地襲來，輕易地將自己的脖子斬斷。
比自己用利爪切開孩童柔軟的身體還要輕鬆。
『敢破壞大江山鬼眾的計劃，你完蛋了！』
它張嘴，想要發出惡毒的詛咒。
可它失敗了。
漆黑的鞋底在視線中越來越大。
「嘭。」
神無月修將赤鬼的頭顱踩碎。
三個屬性點入帳。
【命運的加護】也得到了提升。
【命運的加護：你將獲得全屬性的提升，當前提升：1】
提升幅度不大，但有提升就是好事。
還沒等他鬆一口氣，直感向他發出瘋狂的預警。
危險……來自腳下！
他滑步後退，原本立足之處被巨大的尖刺貫穿。
冷汗直流。
高32層，入駐的公司大多為IT企業。
受到海外傳來的內捲風氣的影響，哪怕在周六，也應該還有打工人在加班，為老闆創造價值，自己也能喝上口湯。
可這個周六不同。
無關人等早被清場，此處只有受命運邀請之人。
在踏入樓梯間的一瞬，神無月修有種奇妙的感覺。
他好像聽見了「啵」的一聲。
像是突破了某種透明的膜，他脫離原本平靜的現實，來到了命運交匯的場所。
某種東西從無窮遠處投射而來，帶著無法被感知卻又真實存在的「影響」，攀附在他的身上。
他下意識朝那個方向看去。
除了灰撲撲的牆壁，什麼也沒有。
只有不斷刷新的系統提示，告訴他這一切並非虛假。
【警告！警告！】
【檢測到未知影響，正在識別中……】
【識別成功。】
【「命運」向你投下了目光。】
【你獲得了臨時技能「命運的加護」】
【命運的加護：你將獲得全屬性的提升，當前提升：0。當你擊潰「災難的爪牙」時，該技能將會得到提升。】
千葉宗之的計劃得到了印證。
只要自己擊潰「災難的爪牙」，也就是長島悠臣的個人勢力與大江山鬼眾的妖怪，就可以得到臨時的提升。
臨時技能的存在時間應該是七天。
夢中的災難結束之時，這個技能也會隨之消失。
如果他們「欺騙命運」的計劃順利，這個技能會在六天後消失。
希望一切順利，神無月修在心中祈禱。
他將座敷童子的雕像掛在腰間，向第25層走去。
雖然不能進入寫字樓，但財大氣粗的千葉宗之還是做了準備。
早在今天凌晨，他便僱傭黑客處理掉了監控，僱傭百目鬼在遠處的高樓中探測現場。
用遊戲術語來講，這棟大廈現在已經基本「開圖」完畢了。
那些窗戶被遮住、無法被探測到的地方，就是敵人所在之處。
也就是第22層到第24層。
很快，他到了空無一人的第25層。
坂田寫字樓只有一個樓梯用作消防通道，上班族平時通行大多靠著旁邊的兩個電梯。
在消防通道旁，有一道執念漂浮著，周圍伴隨著煩躁的情緒。
很明顯，那是一個負責看守通道的敵人。
除此之外，第24層還有十名生靈，靜靜地待在原地，統一散發著「迷茫」的情緒。
其中一名正是遠山。
第23層類似，有十名散發著「迷茫」情緒的生靈。
第22層只有一名敵人，可能是個小頭目。
情況古怪。
神無月修升起了警惕。
為了不打草驚蛇，神無月修不準備正常下樓。
他走到遠山的側上方，拔刀出鞘，童子切安綱的鋒銳刀刃在陽光下閃耀。
還沒等他下刀，古怪的吟唱聲傳來。
未知的語言以古老的腔調被唱出，帶著荒涼且悲哀的氣息，穿過水泥與鋼筋交織的樓層，迴蕩在他耳邊。
神無月修感覺有某種東西想要鑽入他的大腦，但沒有成功，被「biu」的一下彈開了。
【你第一次受到「蠻荒之歌」的影響，精神屬性判定中。】
【精神屬性判定成功。】
【你不會被「蠻荒之歌」影響。】
「蠻荒之歌」……
聽名字倒是挺符合這吟唱的調子，就是不知道效果是什麼。
當他思索時，哀嚎聲從腳底下傳來。
神無月修面色一變，手臂肌肉隆起，衣服袖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刺啦」聲。
揮刀。
一瞬間，四道刀芒閃過，輕易地將地板切割，像是裁紙刀切開脆弱的紙張一樣輕鬆。
收刀入鞘。
他蹲在下落的地板上，順著重力急速落下。
隱約傳來的腥臭味讓他心中一沉。
24層的環境映入他的眼帘。
不詳的猜想被驗證。
這被敵人藏起來的地方，正是銀白與猩紅交織的地獄。
巨大的銀白色容器躺在地上，邊緣雕刻有古怪的花紋，大量的猩紅色液體在其中沸騰、流淌，隱隱發出光亮。
遠山呆呆地站在旁邊，腦袋周圍散發著數量異常的白色泡泡，應該是被控制住了。
無名的妖怪們在液體中掙扎、哀嚎，不停消融。
最慘的一個只剩下頭顱，情況最好的也失去了下半身。
旁邊有許多被隨意丟棄的衣服，他在其中甚至看到了幾件童裝。
一隻皮膚通紅、頭生雙角，面目猙獰的赤鬼正跳著狂熱的舞蹈。
神無月修心中先是閃過一絲慶幸。
很快，熾烈的憤怒從心底炸開，在胸腔中迴蕩。
妖異而古老的咒言被他念誦，將遠山拖入夢境中，嘗試破壞控制的效果。
隨後轉頭，面向赤鬼。
力量在身體中流轉、匯聚，最後在腳下爆發。
「嘭！」
地板在空中破碎，向四周炸開。
赤鬼反應過來，怒吼著，向前揮拳。
它可是二階的妖怪！在加入大江山鬼眾，享用酒池的神酒後，實力更是急速增長，快要達到三階的高度！
一個毫無靈力、甚至連妖怪特徵都沒有的半妖，怎麼敢對它出手！
預料中的打擊感和血肉炸開的沉悶聲響並未出現。
視角莫名的發生變化，像是被塞進洗衣機里一樣，開始下落、翻滾。
『這是……為什麼？』
它在疑惑。
它看到了熟悉的、沒有頭顱的身體。
半妖背對著自己，右手一振，刀上細微的血跡被甩掉，像垃圾一樣灑落在地上。
記憶像是錯位了一樣，現在才開始湧現。
原來在自己揮拳之前，這不知名的半妖的攻擊就結束了。
那是一道短暫的、絢爛的刀光。
在半空中筆直地襲來，輕易地將自己的脖子斬斷。
比自己用利爪切開孩童柔軟的身體還要輕鬆。
『敢破壞大江山鬼眾的計劃，你完蛋了！』
它張嘴，想要發出惡毒的詛咒。
可它失敗了。
漆黑的鞋底在視線中越來越大。
「嘭。」
神無月修將赤鬼的頭顱踩碎。
三個屬性點入帳。
【命運的加護】也得到了提升。
【命運的加護：你將獲得全屬性的提升，當前提升：1】
提升幅度不大，但有提升就是好事。
還沒等他鬆一口氣，直感向他發出瘋狂的預警。
危險……來自腳下！
他滑步後退，原本立足之處被巨大的尖刺貫穿。
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