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為了找到父親，琉羽醬決定成為歌姬
拉麵店的隔間裡，氣氛有些緊張。
三碗飽滿筋道的麵條擺在桌上，旁邊是三碗散發著豚骨香味的濃湯。
兩份超大碗豚骨沾面，以及一份正常量的豚骨沾面。
這是神無月修提過來的外賣。
橘琉羽的警惕心太強，為了不讓她引來執法署的人，他們只好到外面用餐。
提過來時，店老闆還以為是外賣出問題了，不停地鞠躬道歉，解釋了好久才解釋清楚。
橘琉羽拘謹地坐在角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遍遍數著碗裡的麵條。
到底要怎樣啊，她內心還是有些忐忑。
三十分鐘前，她看見古怪的大叔，臉色一白，轉身欲跑。
結果還沒轉過去，大叔就突然出現在面前，手裡還拿上了一枚徽章。
利爪、勾玉和劍交織的圖案，下方寫著「執法署顧問」。
如果她的國中課程沒有教錯的話，這個職位與執法署署長同級，負責監管各地執法署，以及解決執法署難以解決的大案件。
如果徽章是真的，那這個古怪的大叔就是她絕對惹不起的大人物。
但徽章不一定是真的。
所以當大叔說出「方便的話，還請留下用餐，飯後有要事相商」時，她表面接受，實則一手握緊口袋裡的電擊器，另一隻手背在身後，熟練地撥打報警電話。
直到神無月桑說「我們去店裡吃吧」，她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還好號碼沒撥出去。
「橘桑。」無奈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再不吃的話，面就不好吃了。」
「是！」橘琉羽應了一聲，快速吃了起來。
神無月修與千葉宗之對視一眼，也吃了起來。
同時默契地掏出手機，開始用Line交流。
修：「選她真的靠譜嗎？」
帥大叔：「那棟樓里的人我都查過了，沒問題的。」
修：「我的意思是，她真有七天速成頂流的天賦嗎？」
帥大叔：「她的血脈天賦很好，只需稍作培養，再買上一大堆流量，絕對可以。（小狗點頭.jpg）」
帥大叔：「不要小瞧我的存款啊。（餘額：十億円）」
修：「……」
修：「那你該怎麼說服她加入？」
修：「隱瞞風險的話，遲早會被發現的吧？」
帥大叔：「直接說就好，我會給出她無法拒絕的條件（叼玫瑰笑.jpg）」
帥大叔：「她一直在僱傭偵探尋找父親，但找了六年，都沒有得到消息。」
帥大叔：「我和那些偵探不同。」
修：「你知道她父親在哪？」
帥大叔：「我也不知道。」
帥大叔：「但我可以查執法署的資料庫，也能僱傭最好的偵探。（徽章照片.jpg）（餘額：十億円）」
修：「之後省著點花，這幾十年多賺些錢，給我留著。（鬨堂大孝.jpg）」
帥大叔：「（小貓中指.jpg）」
帥大叔：「你*****……」
無視千葉宗之的親切問候，神無月修收起手機，專心吃麵。
很快，三人用餐結束。
「橘琉羽小姐，對吧？」千葉宗之將徽章放到她面前，翻到背面，上面刻有顏色古怪的編號：
「你可以在霓虹執法app上查一下，對我有一些初步的了解。」
橘琉羽將信將疑地掏出手機，在app中輸入編號，有信息彈出：
「（大頭照）」
「千葉宗之，人類，四階靈力修煉者，北辰一刀流宗師，千葉道場本部道場主，執法署顧問。」
「個人榮譽：……」
彈出來的信息，確實和眼前這位大叔一樣。
她放心下來。
很快又提了上去。
真的執法署顧問找她，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事。
「顧問大人，請問是有什麼案件需要我配合嗎？」
橘琉羽拘謹地問道，陷入了另一種意義上的緊張。
「差不多吧。」千葉宗之收起徽章，鄭重道：
「具體的內容需要在簽訂契約後告訴你，但你現在就能知道工作的內容。」
「橘……」
奇特的鈴聲響起，千葉宗之神情一滯，臉上掛起焦急。
他道了句抱歉，向神無月修使了個眼神，急匆匆朝門外走去。
難道是計劃出問題了？
神無月修有些不安。
看著眼前等待著的橘琉羽，他壓下不安，用上了話術：
「橘琉羽桑，你願意和頂尖的貝斯手組一輩子樂隊嗎？」
「哈？」
這句話太有衝擊力，導致橘琉羽下意識就發出了疑問。
一個簡簡單單的「哈」字，抑揚頓挫，深刻地表達了她內心的疑惑。
什麼案件和樂隊有關？為什麼是貝斯手？還有一輩子也太沉重了吧？他到底是抱著多大的覺悟說出這句話的？
腦子裡一片亂麻。
「那當一小段時間的歌姬呢？」神無月修換上令人信服的沉穩嗓音：
「犯人可能會襲擊你，但我們會全力保護你的生命安全。」
「好像也行……」橘琉羽有些迷糊，但反應過來後還是擺手：
「我不行的，我都沒有唱過幾次歌……」
「如果報酬是找到你的父親呢？」神無月修打斷道：
「請原諒我們的暗中調查，但恕我直言，沒有人比執法署顧問更會找人了。」
「我的……父親？」
橘琉羽有些惱怒對方的私自調查，但他的話說得沒錯。
沒有人比執法署顧問更會找人。
那些三流的、二流的偵探也常說這句話。
而一流的偵探……
她想起一年前，那間普普通通的偵探事務所中的對話。
「偵探小姐，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抱歉，我還想把這間事務所開下去，如果你有……算了，當我沒說吧。」
偵探小姐把錢雙倍退給了她，對調查結果閉口不言。
現在想來，只有執法署的人有這種權力，能讓她無法說出真相。
既然如此……
「神無月桑，之後的事情就拜託了！」
她深深鞠躬，鬥志昂揚：
「我一定會全力以赴，成為一名能夠擔當重任的歌姬！」
這份熱情通過語言，準確地傳達給了神無月修。
他現在相信橘琉羽能七天速成頂流了。
「談完了嗎？」千葉宗之從外面走來，神情焦急。
見二人點頭，他拉起神無月修就往門外走，留下一句交代：
「橘琉羽小姐，佐藤小姐會告訴你接下來怎麼做，抱歉失陪了。」
眼熟的、酒紅色眼鏡框配高馬尾的秘書走進了隔間。
橘琉羽眨了眨眼。
三碗飽滿筋道的麵條擺在桌上，旁邊是三碗散發著豚骨香味的濃湯。
兩份超大碗豚骨沾面，以及一份正常量的豚骨沾面。
這是神無月修提過來的外賣。
橘琉羽的警惕心太強，為了不讓她引來執法署的人，他們只好到外面用餐。
提過來時，店老闆還以為是外賣出問題了，不停地鞠躬道歉，解釋了好久才解釋清楚。
橘琉羽拘謹地坐在角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遍遍數著碗裡的麵條。
到底要怎樣啊，她內心還是有些忐忑。
三十分鐘前，她看見古怪的大叔，臉色一白，轉身欲跑。
結果還沒轉過去，大叔就突然出現在面前，手裡還拿上了一枚徽章。
利爪、勾玉和劍交織的圖案，下方寫著「執法署顧問」。
如果她的國中課程沒有教錯的話，這個職位與執法署署長同級，負責監管各地執法署，以及解決執法署難以解決的大案件。
如果徽章是真的，那這個古怪的大叔就是她絕對惹不起的大人物。
但徽章不一定是真的。
所以當大叔說出「方便的話，還請留下用餐，飯後有要事相商」時，她表面接受，實則一手握緊口袋裡的電擊器，另一隻手背在身後，熟練地撥打報警電話。
直到神無月桑說「我們去店裡吃吧」，她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還好號碼沒撥出去。
「橘桑。」無奈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再不吃的話，面就不好吃了。」
「是！」橘琉羽應了一聲，快速吃了起來。
神無月修與千葉宗之對視一眼，也吃了起來。
同時默契地掏出手機，開始用Line交流。
修：「選她真的靠譜嗎？」
帥大叔：「那棟樓里的人我都查過了，沒問題的。」
修：「我的意思是，她真有七天速成頂流的天賦嗎？」
帥大叔：「她的血脈天賦很好，只需稍作培養，再買上一大堆流量，絕對可以。（小狗點頭.jpg）」
帥大叔：「不要小瞧我的存款啊。（餘額：十億円）」
修：「……」
修：「那你該怎麼說服她加入？」
修：「隱瞞風險的話，遲早會被發現的吧？」
帥大叔：「直接說就好，我會給出她無法拒絕的條件（叼玫瑰笑.jpg）」
帥大叔：「她一直在僱傭偵探尋找父親，但找了六年，都沒有得到消息。」
帥大叔：「我和那些偵探不同。」
修：「你知道她父親在哪？」
帥大叔：「我也不知道。」
帥大叔：「但我可以查執法署的資料庫，也能僱傭最好的偵探。（徽章照片.jpg）（餘額：十億円）」
修：「之後省著點花，這幾十年多賺些錢，給我留著。（鬨堂大孝.jpg）」
帥大叔：「（小貓中指.jpg）」
帥大叔：「你*****……」
無視千葉宗之的親切問候，神無月修收起手機，專心吃麵。
很快，三人用餐結束。
「橘琉羽小姐，對吧？」千葉宗之將徽章放到她面前，翻到背面，上面刻有顏色古怪的編號：
「你可以在霓虹執法app上查一下，對我有一些初步的了解。」
橘琉羽將信將疑地掏出手機，在app中輸入編號，有信息彈出：
「（大頭照）」
「千葉宗之，人類，四階靈力修煉者，北辰一刀流宗師，千葉道場本部道場主，執法署顧問。」
「個人榮譽：……」
彈出來的信息，確實和眼前這位大叔一樣。
她放心下來。
很快又提了上去。
真的執法署顧問找她，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事。
「顧問大人，請問是有什麼案件需要我配合嗎？」
橘琉羽拘謹地問道，陷入了另一種意義上的緊張。
「差不多吧。」千葉宗之收起徽章，鄭重道：
「具體的內容需要在簽訂契約後告訴你，但你現在就能知道工作的內容。」
「橘……」
奇特的鈴聲響起，千葉宗之神情一滯，臉上掛起焦急。
他道了句抱歉，向神無月修使了個眼神，急匆匆朝門外走去。
難道是計劃出問題了？
神無月修有些不安。
看著眼前等待著的橘琉羽，他壓下不安，用上了話術：
「橘琉羽桑，你願意和頂尖的貝斯手組一輩子樂隊嗎？」
「哈？」
這句話太有衝擊力，導致橘琉羽下意識就發出了疑問。
一個簡簡單單的「哈」字，抑揚頓挫，深刻地表達了她內心的疑惑。
什麼案件和樂隊有關？為什麼是貝斯手？還有一輩子也太沉重了吧？他到底是抱著多大的覺悟說出這句話的？
腦子裡一片亂麻。
「那當一小段時間的歌姬呢？」神無月修換上令人信服的沉穩嗓音：
「犯人可能會襲擊你，但我們會全力保護你的生命安全。」
「好像也行……」橘琉羽有些迷糊，但反應過來後還是擺手：
「我不行的，我都沒有唱過幾次歌……」
「如果報酬是找到你的父親呢？」神無月修打斷道：
「請原諒我們的暗中調查，但恕我直言，沒有人比執法署顧問更會找人了。」
「我的……父親？」
橘琉羽有些惱怒對方的私自調查，但他的話說得沒錯。
沒有人比執法署顧問更會找人。
那些三流的、二流的偵探也常說這句話。
而一流的偵探……
她想起一年前，那間普普通通的偵探事務所中的對話。
「偵探小姐，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抱歉，我還想把這間事務所開下去，如果你有……算了，當我沒說吧。」
偵探小姐把錢雙倍退給了她，對調查結果閉口不言。
現在想來，只有執法署的人有這種權力，能讓她無法說出真相。
既然如此……
「神無月桑，之後的事情就拜託了！」
她深深鞠躬，鬥志昂揚：
「我一定會全力以赴，成為一名能夠擔當重任的歌姬！」
這份熱情通過語言，準確地傳達給了神無月修。
他現在相信橘琉羽能七天速成頂流了。
「談完了嗎？」千葉宗之從外面走來，神情焦急。
見二人點頭，他拉起神無月修就往門外走，留下一句交代：
「橘琉羽小姐，佐藤小姐會告訴你接下來怎麼做，抱歉失陪了。」
眼熟的、酒紅色眼鏡框配高馬尾的秘書走進了隔間。
橘琉羽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