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性別成謎的長島悠臣
五分鐘後，神無月修來到了室內體育館前。
這裡位於練習所的西南角。
大門敞開著，冷氣從裡面流出。
體育館比足球場大上一圈，外觀上使用了大量玻璃和金屬材料，營造出一種簡約時尚的現代風格。
他走進館內。
階梯狀的觀眾席圍成一圈，將訓練場地包圍。
雖然觀眾席很少被使用，但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乾淨整潔。
除開觀眾席，館內分為三個部分：體能器材區、專業器材區和劍道對戰區。
剛好對應著練習所的三大訓練內容：體能訓練、專業素養訓練、劍道訓練。
劍道對戰區的角落，擺放著一排竹劍，和各種開刃的刀劍。
有十名劍道教官那裡等候。
看到神無月修到來，他們神色各異。
大部分帶著審視，小部分疑惑中夾雜著好奇，而笑著走上來迎接的那位……
將自己的敵意隱藏得很好。
可在擁有【情緒感知】的神無月修面前，這份敵意就如同還差一分鐘遲到所以在大街上飛速奔跑的上班族一樣顯眼！
而且頭上那道【成為人上人】的執念，更是明晃晃的篡位預告。
「神無月前輩，真是好久不見！」留著寸頭的壯碩男人走上前來，看起來二十五歲的樣子，他大笑著：「您曾經教給我的東西，可是不止一次把我從死神手裡救走！」
「方便的話，讓我請您喝到盡興吧！」
「有些誇張了，松本君。」神無月修微微搖頭，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只是引導你學會招式和原理罷了，能在戰鬥中用出來是你自己的本事。」
這是真話。
前身教松本健仁時，並沒想過能教成。
他只是想知道，師範在教他「奧義」時有沒有藏私。
不過即使松本健仁學成，他也在懷疑師範藏私，偏激的很。
松本健仁叫他前輩也很正常。
千葉道場與其他論資論輩的地方不同，奉行的是「實力為尊」。
雖然沒有到「強者就是可以狠狠地羞辱弱者」那種地步，但也根據實力構造出了嚴密的等級制度。
頗為年輕便成為劍道大師的前身，在千葉道場中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除了他的姐姐千葉凜咲，所有學員見了前身都要喊上一句「前輩」。
下至6歲孩童，上至60歲老人。
眼前的松本健仁也不例外。
「前輩您，當真變了不少啊。」松本健仁低下頭，看不清神情。
「經歷多了，總會變的。」神無月修提議：「離培訓開始還有一會，不如我們坐著聊？」
小樣，還想在我面前裝，他心中冷笑。
他「看」得很清楚，松本健仁低下頭那會，心中出現的不解，以及愈發濃厚的憎恨與嫉妒。
等我試探出你的底牌，戴上畫皮就把你砍了。
與此同時，松本健仁的心中也藏著陰暗的想法。
以前傲慢成那樣，現在掛個笑臉就想一筆帶過？
松本健仁覺得自己牙都要咬碎了。
忽視我辱罵我毆打我，現在我成了和你一樣的大師，還是你做夢成不了的靈力修煉者，就換了一副嘴臉，想要討好我了？
區區半妖雜種！
松本健仁再度復盤自己的計劃，心中掛起冷笑。
他已經做好準備，要將這個傲慢的半妖雜種從劍道總教官的位置上趕走。
那是屬於他的位置！
同樣掛著虛偽的笑容，二人坐到角落。
交談甚歡。
……
上午10:50，觀眾席後方的大門突然打開。
神無月修聞聲望去。
近百名訓練所的學員穿著運動服，在教官的指引下有序入場，落座於北面的觀眾席上。
他看見一個辣妹打扮的陌生人向他招手，「琉羽醬」站在旁邊，微微鞠躬，然後有些羞澀地移開了目光。
他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微笑回應。
仔細辨別辣妹的口型後，笑容變得有些牽強。
溝槽的「修殿下」還在追他。
「怎麼了，神無月前輩？」松本健仁順著他的視線，看到學員們整齊有序地進場，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新宿的巡警們平時過得太鬆散，居民們的投訴信堆在空房間裡，都快塞不下了。」松本健仁用手比劃著名，擺出一副崇拜的樣子：
「所以我想從學員們入手，改正巡警們的風氣。」
「能親眼看見前輩的指導，想必他們一定心生嚮往，成為優秀的人才！」
「你有心了。」神無月修微笑點頭。
說實在的，他鬆了口氣。
原本他心中還有些緊張，思考著應對長島悠臣的策略，結果被松本健仁的小動作差點逗笑了。
松本健仁大概是想全面打擊自己在練習所的威望，所以安排新來的學員們觀摩培訓。
說不定準備好了找茬的人，讓自己在培訓中出醜。
空降領導剛來就在重要的場合出醜，這手裡的權力肯定就握不穩了。
可松本健仁想要藉機上位，僅靠他自己也不可能。
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神無月修若有所思。
是便宜父親的關係不夠硬，把自己安排到這裡已經是極限？
還是說……松本健仁就是長島悠臣的人？
沒等他多想，紛亂的腳步聲從體育館門口傳來，越來越近。
同時有交談聲傳來。
「有這麼多學員參與，看來荒井所長對這次的培訓很有信心。」沙啞的聲音語調慵懶。
「呃，沒錯！」光頭所長有些驚訝，但迅速調整好狀態，只是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學員們終有一天會成為合格的巡警，拓展眼界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很期待。」沙啞的聲音回應道。
門口處本有陽光照耀，顯得有些刺眼。
隨著一隻白色長筒靴踏進館內，光線仿佛被吞沒了，周圍環境變得有些陰暗。
長筒靴內包裹著微透的黑絲，被僅存的光線舔砥著，展現出肌膚的白皙。
右腿上配有綁槍套的腿環，微微陷進大腿中，勒出大腿的豐滿。
再往上是白色的短褲與執法署的制服，雖然裹得嚴實，但繃得緊緊的，反而更顯魅力。
她的五官如雕塑般精緻，嘴裡叼著一根未點燃的女士香菸，純黑的瞳孔慵懶而深邃。
隨從將遮陽傘收起。
她掃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寂靜無聲。
很快，她的目光移向神無月修。
壓力撲面而來。
神無月修掩藏好內心的驚詫，微笑著，與其他人一樣，起身鞠躬問好。
在他記憶里，長島悠臣分明是男的啊？
但這其實是小事。
長島悠臣的頭上是熟悉的【目標能級過高，請提升實力再試】。
但周身毫無情緒顯露，如深潭般幽暗。
哪怕是便宜父親千葉宗之，也會有情緒泡泡溢出來，被他看見。
這位女士身上的謎團真多。
神無月修心中，提前幹完跑路的想法愈發堅定。
如此一來，就必須冒更大的風險。
這裡位於練習所的西南角。
大門敞開著，冷氣從裡面流出。
體育館比足球場大上一圈，外觀上使用了大量玻璃和金屬材料，營造出一種簡約時尚的現代風格。
他走進館內。
階梯狀的觀眾席圍成一圈，將訓練場地包圍。
雖然觀眾席很少被使用，但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乾淨整潔。
除開觀眾席，館內分為三個部分：體能器材區、專業器材區和劍道對戰區。
剛好對應著練習所的三大訓練內容：體能訓練、專業素養訓練、劍道訓練。
劍道對戰區的角落，擺放著一排竹劍，和各種開刃的刀劍。
有十名劍道教官那裡等候。
看到神無月修到來，他們神色各異。
大部分帶著審視，小部分疑惑中夾雜著好奇，而笑著走上來迎接的那位……
將自己的敵意隱藏得很好。
可在擁有【情緒感知】的神無月修面前，這份敵意就如同還差一分鐘遲到所以在大街上飛速奔跑的上班族一樣顯眼！
而且頭上那道【成為人上人】的執念，更是明晃晃的篡位預告。
「神無月前輩，真是好久不見！」留著寸頭的壯碩男人走上前來，看起來二十五歲的樣子，他大笑著：「您曾經教給我的東西，可是不止一次把我從死神手裡救走！」
「方便的話，讓我請您喝到盡興吧！」
「有些誇張了，松本君。」神無月修微微搖頭，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只是引導你學會招式和原理罷了，能在戰鬥中用出來是你自己的本事。」
這是真話。
前身教松本健仁時，並沒想過能教成。
他只是想知道，師範在教他「奧義」時有沒有藏私。
不過即使松本健仁學成，他也在懷疑師範藏私，偏激的很。
松本健仁叫他前輩也很正常。
千葉道場與其他論資論輩的地方不同，奉行的是「實力為尊」。
雖然沒有到「強者就是可以狠狠地羞辱弱者」那種地步，但也根據實力構造出了嚴密的等級制度。
頗為年輕便成為劍道大師的前身，在千葉道場中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除了他的姐姐千葉凜咲，所有學員見了前身都要喊上一句「前輩」。
下至6歲孩童，上至60歲老人。
眼前的松本健仁也不例外。
「前輩您，當真變了不少啊。」松本健仁低下頭，看不清神情。
「經歷多了，總會變的。」神無月修提議：「離培訓開始還有一會，不如我們坐著聊？」
小樣，還想在我面前裝，他心中冷笑。
他「看」得很清楚，松本健仁低下頭那會，心中出現的不解，以及愈發濃厚的憎恨與嫉妒。
等我試探出你的底牌，戴上畫皮就把你砍了。
與此同時，松本健仁的心中也藏著陰暗的想法。
以前傲慢成那樣，現在掛個笑臉就想一筆帶過？
松本健仁覺得自己牙都要咬碎了。
忽視我辱罵我毆打我，現在我成了和你一樣的大師，還是你做夢成不了的靈力修煉者，就換了一副嘴臉，想要討好我了？
區區半妖雜種！
松本健仁再度復盤自己的計劃，心中掛起冷笑。
他已經做好準備，要將這個傲慢的半妖雜種從劍道總教官的位置上趕走。
那是屬於他的位置！
同樣掛著虛偽的笑容，二人坐到角落。
交談甚歡。
……
上午10:50，觀眾席後方的大門突然打開。
神無月修聞聲望去。
近百名訓練所的學員穿著運動服，在教官的指引下有序入場，落座於北面的觀眾席上。
他看見一個辣妹打扮的陌生人向他招手，「琉羽醬」站在旁邊，微微鞠躬，然後有些羞澀地移開了目光。
他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微笑回應。
仔細辨別辣妹的口型後，笑容變得有些牽強。
溝槽的「修殿下」還在追他。
「怎麼了，神無月前輩？」松本健仁順著他的視線，看到學員們整齊有序地進場，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新宿的巡警們平時過得太鬆散，居民們的投訴信堆在空房間裡，都快塞不下了。」松本健仁用手比劃著名，擺出一副崇拜的樣子：
「所以我想從學員們入手，改正巡警們的風氣。」
「能親眼看見前輩的指導，想必他們一定心生嚮往，成為優秀的人才！」
「你有心了。」神無月修微笑點頭。
說實在的，他鬆了口氣。
原本他心中還有些緊張，思考著應對長島悠臣的策略，結果被松本健仁的小動作差點逗笑了。
松本健仁大概是想全面打擊自己在練習所的威望，所以安排新來的學員們觀摩培訓。
說不定準備好了找茬的人，讓自己在培訓中出醜。
空降領導剛來就在重要的場合出醜，這手裡的權力肯定就握不穩了。
可松本健仁想要藉機上位，僅靠他自己也不可能。
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神無月修若有所思。
是便宜父親的關係不夠硬，把自己安排到這裡已經是極限？
還是說……松本健仁就是長島悠臣的人？
沒等他多想，紛亂的腳步聲從體育館門口傳來，越來越近。
同時有交談聲傳來。
「有這麼多學員參與，看來荒井所長對這次的培訓很有信心。」沙啞的聲音語調慵懶。
「呃，沒錯！」光頭所長有些驚訝，但迅速調整好狀態，只是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學員們終有一天會成為合格的巡警，拓展眼界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很期待。」沙啞的聲音回應道。
門口處本有陽光照耀，顯得有些刺眼。
隨著一隻白色長筒靴踏進館內，光線仿佛被吞沒了，周圍環境變得有些陰暗。
長筒靴內包裹著微透的黑絲，被僅存的光線舔砥著，展現出肌膚的白皙。
右腿上配有綁槍套的腿環，微微陷進大腿中，勒出大腿的豐滿。
再往上是白色的短褲與執法署的制服，雖然裹得嚴實，但繃得緊緊的，反而更顯魅力。
她的五官如雕塑般精緻，嘴裡叼著一根未點燃的女士香菸，純黑的瞳孔慵懶而深邃。
隨從將遮陽傘收起。
她掃視全場，目光所及之處，寂靜無聲。
很快，她的目光移向神無月修。
壓力撲面而來。
神無月修掩藏好內心的驚詫，微笑著，與其他人一樣，起身鞠躬問好。
在他記憶里，長島悠臣分明是男的啊？
但這其實是小事。
長島悠臣的頭上是熟悉的【目標能級過高，請提升實力再試】。
但周身毫無情緒顯露，如深潭般幽暗。
哪怕是便宜父親千葉宗之，也會有情緒泡泡溢出來，被他看見。
這位女士身上的謎團真多。
神無月修心中，提前幹完跑路的想法愈發堅定。
如此一來，就必須冒更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