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朋友遠山
遠山鍛造鋪裝修樸素，但依舊吸人眼球。
因為它大。
它比旁邊的店面高上一倍，入口寬敞，哪怕三輛小轎車疊在一起也能輕鬆進去。
站在外面也能看到店內的裝潢，兩邊的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武器。
正對面有一個標準大小的收銀台，收銀台後掛著一張繪有群山圖案的門帘。
門帘後有打鐵聲傳來，穩定而有力，頗具節奏感。
但是沒有什麼生意。
因為武器拉胯。
神無月修皺了皺眉。
他繼承了前身對武器的鑑賞能力，能看出牆上掛著的武器質量都不高。
有一把太刀的刀身上甚至能看到裂痕。
他有些懷疑，但出於對千葉宗之的信任，還是決定先見見老闆。
反正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老闆在嗎？」神無月修朗聲問道：「我是千葉宗之介紹來的。」
「來了。」如山一般厚重的聲音從門帘後傳來，獨目的高大妖怪探出頭來：「刀？」
「沒錯，老闆怎麼稱呼？」
「遠山。」山童用半張臉大的眼睛打量了一會神無月修，縮回門帘後：「進，來。」
神無月修上前，拉開門帘，炎熱的空氣帶著煙火味將他包裹。
「稍，等。」遠山打了聲招呼後，回到角落拿起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舞動。
不時還有「幹得漂亮」、「打完，加好友哦」的聲音傳來，應該是在打遊戲，還是順風局。
神無月修環顧四周，感覺這不像是一個鍛造室。
就拿最中央那個CT機一樣的古怪機器來說。
發紅的金屬塊被自動鐵錘不停敲打，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鐺」聲。
每當一個金屬塊鍛造完成，以特殊材料製成的履帶就會將其運送至下一步，直接切分成型。
最後投入水池中，自動淬火。
水池底部，還有疊成一堆的刀劍，靜靜躺著。
這是在做自動化鍛刀？神無月修若有所思。
這個世界存在超凡力量，所以冷兵器一直沒有被放棄，但自動化鍛造冷兵器的技術並未廣泛使用。
因為超凡者們對武器的要求很高，讓鐵匠們不得不捲了起來，進而導致這個世界的鍛造水平比前世高上一大截。
自動化機器鍛造出的成品很差，鍛造水平的提升速度還沒鐵匠們內卷得快，所以自然沒有投資人願意付錢。
沒有資源，技術得不到提升，冷兵器自動化鍛造的苗頭就這樣被掐滅了。
還在研究自動化鍛刀，這鐵匠確實很怪。
希望鐵匠的鍛造水平不要太差吧，他嘆了口氣。
「Defeat。」凝重的女聲從角落傳來。
「來，吧。」遠山的眼睛裡出現明顯的血絲，起身往更深處走去，腳步沉重。
這是被翻盤了？神無月修有些感同身受。
順風局浪輸了，確實難受。
他跟上去，來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
角落的武器架上擺著各種刀劍，皆是表面光滑如鏡、乾淨無塵，直視鋒刃時，眼睛有種被割開的錯覺。
站在旁邊還能聞到刀油的香氣。
都是些好武器，看來這次來對了。
「接下來要怎麼做？」他詢問道。
「全部，試，和我，打。」遠山伸手，岩石質感的巨大手掌將兩米高的錘子輕鬆舉起，指向角落的武器架。
比常人軀幹還大的錘頭破開空氣，力量仿佛在空氣中迴蕩。
神無月修的眼角顫了顫。
他是有宗師級的劍道沒錯，特性「直感」也確實能得出最優的應對策略。
但直面「轉生神器大運」這一級別的存在，直感只會告訴他「等死吧，沒救了」。
遠山的錘子也是類似。
以他現在的技巧，暫時應對不了如此程度的數值。
如果力量達到20點以上，說不定還有得打。
「靈力，幾階？」遠山看出神無月修的猶豫，詢問道。
這個世界的超凡體系，名為登天七階。
人類修煉出一絲靈力、妖怪開始覺醒種族天賦，亦或是磨練出大師級的非超凡技巧，就算登上了第一階。
前身和綁架團伙中的狸妖、蛇女都算第一階，大部分預備役執法官也在這個位階。
綁架團伙中的鬼熊、廢棄大樓里的絡新婦，則在第二階。
到達這一階，就能成為正式執法官，領取每個月200萬円的高額底薪。
這也是努力能達到的最高位階。
再往上去，就必須有足夠的天賦，亦或是足夠低的底線。
自己的便宜姐姐千葉凜咲，有著極強的靈力修煉天賦，在兩年前就達到了第三階。
在執法官中，都屬於中堅力量。
從遠山給自己的壓迫感來看，他至少是第三階的妖怪。
「我是半妖，沒有靈力，也沒有強大的血統。」神無月修坦然：「只有在北辰一刀流上的造詣，可稱為宗師。」
遠山一開始皺著眉頭，聽到「宗師」二字後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你是，宗師？」他看上去有些懷疑，放下錘子，拿起一把雕刻有龍形花紋的長棍，「輕輕」揮來。
長棍襲來的速度和力量，不遜色於絡新婦的蛛腿下劈。
但這曾經難以招架的一擊，對於現在的神無月修而言，僅能算作試探。
他反手從武器架上拔出一把太刀，將長棍輕輕「盪」開。
遠山的臉上浮現出興奮。
神無月修亦是如此。
他閉上雙眼，漆黑的世界再次於腦海中展開。
「鏘！」
一時間，不斷有金鐵相交聲在房間中迸發、迴蕩。
……
不知何時，窗戶外的昏黃的日光消退，路燈的白光潑灑。
「你是宗師！」遠山興奮地扶起神無月修，讚嘆道：「這麼年輕，厲害！」
興奮到語速都變快了。
「還是打不過你。」神無月修氣喘吁吁。
多虧了那10點的體質，他才能撐到現在。
「不一，樣。」遠山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打上一架，妖怪和半妖的關係近了不少。
他將手中長一米二的打刀遞給遠山。
這把刀他用著最順手，長短適中，也適合拔刀斬。
遠山會根據這把刀的外形數據，用更好的材料親手打造出更好的刀。
說是拿去抵擋卡車，也不會被折斷。
約定好取刀的時間，神無月修不再打擾遠山掉分。
離開前，神無月修隨口問道：「遠山，你知道哪裡有賣面具之類的，能隱藏身份的東西嗎？」
他本想讓遠山介紹給他擅長做小道具的匠人，沒想到遠山轉身回屋，不久就帶著一張面膜似的東西出來了。
「魚皮，做的，畫皮。」遠山把畫皮和一張說明書遞了過來：「朋友，送你。」
遠山的目光太過真誠。
神無月修難以拒絕。
於是神無月修收下畫皮，與遠山交換Line，並約好帶他上分。
遠山肉眼可見的開心。
神無月修準備回去就發Line，問清畫皮的價值，儘快把這人情債還清。
不還清的話，萬一遠山陷入危險，他不能狠下心來袖手旁觀。
那會危害到他平靜的生活。
先帶遠山上分，還上一部分。
以他穿越前的巔峰賽1600分水準，帶人上分那不是手拿把掐？
此刻的神無月修相當自信。
因為它大。
它比旁邊的店面高上一倍，入口寬敞，哪怕三輛小轎車疊在一起也能輕鬆進去。
站在外面也能看到店內的裝潢，兩邊的牆上掛著各式各樣的武器。
正對面有一個標準大小的收銀台，收銀台後掛著一張繪有群山圖案的門帘。
門帘後有打鐵聲傳來，穩定而有力，頗具節奏感。
但是沒有什麼生意。
因為武器拉胯。
神無月修皺了皺眉。
他繼承了前身對武器的鑑賞能力，能看出牆上掛著的武器質量都不高。
有一把太刀的刀身上甚至能看到裂痕。
他有些懷疑，但出於對千葉宗之的信任，還是決定先見見老闆。
反正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老闆在嗎？」神無月修朗聲問道：「我是千葉宗之介紹來的。」
「來了。」如山一般厚重的聲音從門帘後傳來，獨目的高大妖怪探出頭來：「刀？」
「沒錯，老闆怎麼稱呼？」
「遠山。」山童用半張臉大的眼睛打量了一會神無月修，縮回門帘後：「進，來。」
神無月修上前，拉開門帘，炎熱的空氣帶著煙火味將他包裹。
「稍，等。」遠山打了聲招呼後，回到角落拿起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舞動。
不時還有「幹得漂亮」、「打完，加好友哦」的聲音傳來，應該是在打遊戲，還是順風局。
神無月修環顧四周，感覺這不像是一個鍛造室。
就拿最中央那個CT機一樣的古怪機器來說。
發紅的金屬塊被自動鐵錘不停敲打，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鐺」聲。
每當一個金屬塊鍛造完成，以特殊材料製成的履帶就會將其運送至下一步，直接切分成型。
最後投入水池中，自動淬火。
水池底部，還有疊成一堆的刀劍，靜靜躺著。
這是在做自動化鍛刀？神無月修若有所思。
這個世界存在超凡力量，所以冷兵器一直沒有被放棄，但自動化鍛造冷兵器的技術並未廣泛使用。
因為超凡者們對武器的要求很高，讓鐵匠們不得不捲了起來，進而導致這個世界的鍛造水平比前世高上一大截。
自動化機器鍛造出的成品很差，鍛造水平的提升速度還沒鐵匠們內卷得快，所以自然沒有投資人願意付錢。
沒有資源，技術得不到提升，冷兵器自動化鍛造的苗頭就這樣被掐滅了。
還在研究自動化鍛刀，這鐵匠確實很怪。
希望鐵匠的鍛造水平不要太差吧，他嘆了口氣。
「Defeat。」凝重的女聲從角落傳來。
「來，吧。」遠山的眼睛裡出現明顯的血絲，起身往更深處走去，腳步沉重。
這是被翻盤了？神無月修有些感同身受。
順風局浪輸了，確實難受。
他跟上去，來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
角落的武器架上擺著各種刀劍，皆是表面光滑如鏡、乾淨無塵，直視鋒刃時，眼睛有種被割開的錯覺。
站在旁邊還能聞到刀油的香氣。
都是些好武器，看來這次來對了。
「接下來要怎麼做？」他詢問道。
「全部，試，和我，打。」遠山伸手，岩石質感的巨大手掌將兩米高的錘子輕鬆舉起，指向角落的武器架。
比常人軀幹還大的錘頭破開空氣，力量仿佛在空氣中迴蕩。
神無月修的眼角顫了顫。
他是有宗師級的劍道沒錯，特性「直感」也確實能得出最優的應對策略。
但直面「轉生神器大運」這一級別的存在，直感只會告訴他「等死吧，沒救了」。
遠山的錘子也是類似。
以他現在的技巧，暫時應對不了如此程度的數值。
如果力量達到20點以上，說不定還有得打。
「靈力，幾階？」遠山看出神無月修的猶豫，詢問道。
這個世界的超凡體系，名為登天七階。
人類修煉出一絲靈力、妖怪開始覺醒種族天賦，亦或是磨練出大師級的非超凡技巧，就算登上了第一階。
前身和綁架團伙中的狸妖、蛇女都算第一階，大部分預備役執法官也在這個位階。
綁架團伙中的鬼熊、廢棄大樓里的絡新婦，則在第二階。
到達這一階，就能成為正式執法官，領取每個月200萬円的高額底薪。
這也是努力能達到的最高位階。
再往上去，就必須有足夠的天賦，亦或是足夠低的底線。
自己的便宜姐姐千葉凜咲，有著極強的靈力修煉天賦，在兩年前就達到了第三階。
在執法官中，都屬於中堅力量。
從遠山給自己的壓迫感來看，他至少是第三階的妖怪。
「我是半妖，沒有靈力，也沒有強大的血統。」神無月修坦然：「只有在北辰一刀流上的造詣，可稱為宗師。」
遠山一開始皺著眉頭，聽到「宗師」二字後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你是，宗師？」他看上去有些懷疑，放下錘子，拿起一把雕刻有龍形花紋的長棍，「輕輕」揮來。
長棍襲來的速度和力量，不遜色於絡新婦的蛛腿下劈。
但這曾經難以招架的一擊，對於現在的神無月修而言，僅能算作試探。
他反手從武器架上拔出一把太刀，將長棍輕輕「盪」開。
遠山的臉上浮現出興奮。
神無月修亦是如此。
他閉上雙眼，漆黑的世界再次於腦海中展開。
「鏘！」
一時間，不斷有金鐵相交聲在房間中迸發、迴蕩。
……
不知何時，窗戶外的昏黃的日光消退，路燈的白光潑灑。
「你是宗師！」遠山興奮地扶起神無月修，讚嘆道：「這麼年輕，厲害！」
興奮到語速都變快了。
「還是打不過你。」神無月修氣喘吁吁。
多虧了那10點的體質，他才能撐到現在。
「不一，樣。」遠山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打上一架，妖怪和半妖的關係近了不少。
他將手中長一米二的打刀遞給遠山。
這把刀他用著最順手，長短適中，也適合拔刀斬。
遠山會根據這把刀的外形數據，用更好的材料親手打造出更好的刀。
說是拿去抵擋卡車，也不會被折斷。
約定好取刀的時間，神無月修不再打擾遠山掉分。
離開前，神無月修隨口問道：「遠山，你知道哪裡有賣面具之類的，能隱藏身份的東西嗎？」
他本想讓遠山介紹給他擅長做小道具的匠人，沒想到遠山轉身回屋，不久就帶著一張面膜似的東西出來了。
「魚皮，做的，畫皮。」遠山把畫皮和一張說明書遞了過來：「朋友，送你。」
遠山的目光太過真誠。
神無月修難以拒絕。
於是神無月修收下畫皮，與遠山交換Line，並約好帶他上分。
遠山肉眼可見的開心。
神無月修準備回去就發Line，問清畫皮的價值，儘快把這人情債還清。
不還清的話，萬一遠山陷入危險，他不能狠下心來袖手旁觀。
那會危害到他平靜的生活。
先帶遠山上分，還上一部分。
以他穿越前的巔峰賽1600分水準，帶人上分那不是手拿把掐？
此刻的神無月修相當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