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對於他來說，發配甚至是獎勵
蟬鳴從窗外傳來，乘著樹蔭與陽光，喚醒床上的少年。
神無月修睜開雙眼。
【完成千葉凜咲的執念，你獲得了技能點×4。】
【完成村田的執念，你獲得了技能點×1。】
【你得到了妥善的治療，身體恢復正常。】
【你進行了良好的休息，精神恢復正常。】
千葉凜咲的執念……想讓我當好人那個？
還有村田，他居然真的沒有對我復仇的想法。
神無月修心情複雜。
關閉系統日誌，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他在記憶中翻找，發現自己身處前身居住的房間。
被帶回千葉道場了啊。
神無月修起身下床，身體完好如初，被換上了一身睡衣。
看來等待自己的應該不是酷刑。
他內心安定下來，環視四周。
床的左邊是辦公桌和書架，桌子上擺著一台幾乎嶄新的桌上型電腦。
前身平常不怎麼用，學不會奧義那段時間很鬱悶，就上網罵人，帖子底下、視頻評論區乃至某些奇妙的視頻網站，都能看見他戰鬥的身影。
他就是在論壇里和鬼熊搭上關係的。
再左邊是巨大的落地窗，能遠遠地看到道場裡揮灑汗水的學徒們。
床的右前方掛著一台大屏液晶電視，電視正前方擺著一張餐桌。
口袋中的刀鞘被取出，和短刀一起擺在上面。
再右邊是離開房間的走廊，走廊兩邊是廚房和衛生間。
神無月修打開衛生間的門，日用品都換成了新的，還有被刷得乾乾淨淨的大浴缸。
洗漱完，他繼續探索房間。
對側的廚房前身幾乎不用，但依舊被打掃得很乾淨，沒有灰塵。
房門從外面被鎖上了，告訴他不要離開房間。
不過他一扭旋鈕也能開門，這鎖了也和沒鎖一樣。
「如果接下來要被一直軟禁在這裡多好。」
他感慨一句，隨後哼著小曲，走進廚房，開始烹飪自己的早餐。
從確立平靜生活的志向起，他就開始磨鍊自己的廚藝，穿越前已是Lv5的水準。
過了一會，他將金黃焦香的雞蛋餅倒在盤子裡，把攪拌機中的薄荷汁倒進奶綠中，略微攪拌。
從冰箱的急凍夾出冰塊，放入玻璃杯中。
神無月修將簡易早餐端到桌上，從書架上取出一本《大家眼中的北辰一刀流》，邊看邊吃。
人類修煉靈力，妖怪純化血統，以此在超凡之路上邁進。
北辰一刀流乃是傳承兩百餘年的大流派，其創始人千葉周作更是將靈力與劍道結合的先驅。
如今的北辰一刀流，將運用靈力的劍術稱為奧義。
這樣看來，前身學不會奧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神無月修心想，半妖本就無法修煉靈力，更別說運用。
也就前身這種極度偏激的人，會因此懷疑師範不肯教他真正的奧義，甚至生出怨恨。
像北辰一刀流的奧義這類使用靈力或者妖力的技術，統稱為超凡技巧。
就像五村械鬥之眼睛傳奇里，有人能用木遁成為忍者之神，有人卻只能用木遁造房子。
超凡技巧的影響因素太多，難以簡單評判。
而非超凡技巧被劃分為五個境界：入門、熟練、精通、大師、宗師。
前身僅在十八歲，就學會了流派中所有無需靈力的技巧，將它們融會貫通，並全部染上自己的特色，讓劍術變得「偏激」，成為劍道大師，離宗師僅有一步之遙。
要不是北辰一刀流的劍術重在靈活多變，與前身的性格嚴重不符，他早就成為宗師了。
自己繼承了前身的天賦和劍術，性格又和北辰一刀流的理念契合，才能在昨天清早順利達到宗師之境，創造出「直感」這一技巧。
哪怕是書上的猜想，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達到：
「將技巧運用至無比熟練，刻入本能之中，融入血脈之內，或可以凡人之軀抵達超凡。」
神無月修眼神閃爍。
系統顯示的Lv8是大師，Lv9是宗師，那Lv10會不會就是所謂的超凡？
他向【北辰一刀流Lv9】加點。
【技能點不足，當前剩餘技能點×5。】
【註：Lv9升級至Lv10需要技能點×10】
還差一半啊，慢慢攢著吧。
他合上書，拿起旁邊的奶茶猛地嗦了一大口，清爽冰涼的感覺在口腔中迴蕩。
還是平靜的生活好啊，神無月修心情愉悅。
「喲！恢復得不錯嘛。」穿著酒紅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購物袋：「我在長岡那看到有一家店人氣火爆，就順便買了一袋回來。」
「你不妨直說，沒必要搞什麼鋪墊。」
神無月修虛著眼睛。
前身常年居住在千葉道場，沒有接觸外人的機會，眼前這老狐狸壓根不會相信自己編造的謊言。
而且養父千葉宗之出馬，調動執法署中擅長還原現場和招魂的精英輕而易舉，這一路自己做了什麼就像白襯衫上的咖啡漬一樣顯而易見。
說不定自己的網絡帳號都全被人盒了。
「不要那麼著急嘛，小修。」他拿出一盒笹糰子放到桌上：「我可是奔波了一整天，現在還沒吃飯呢。」
「倒是你，怎麼突然自己做早餐了。」
「太久沒吃好的，就自己做點。」
神無月修起身去廚房拿筷子和水，遞給千葉宗之。
「嗚嗚，孩子長大了。」千葉宗之假裝擦眼淚，餘光還一直看著神無月修。
神無月修沒有理會，放下東西就坐回椅子上，繼續喝奶茶。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著調的長輩。
「行吧，那我邊吃邊說。」千葉宗之面色如常，夾起笹糰子：「你對我可愛女兒的忽悠成真了，最遲一個月，我就會找到更詳實的證據，把長島悠臣送進去。」
「還有呢？」神無月修對此也有預料，他更在意自己的事。
「被軟禁在北海道，或者參與抓捕長島悠臣的行動，戴罪立功。」千葉宗之吃下盒子裡最後一個糰子，恐嚇道：「北海道那裡又冷又無聊，住處只能和現在差不多，你再也去不了歌舞伎町啦！」
「我做了這麼多錯事，被軟禁是應該的。」
神無月修裝出一副悲痛的樣子：
「請務必將我發配到北海道！」
要不是有些說不出口，他現在就直接喊爹了。
直接把平靜生活送到面前，這和天堂有什麼區別？
「……你真的變了好多。」千葉宗之噎住了，喝了口水，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可惜你親愛的父親已經處理好了。」
「處理什麼？」神無月修覺得天堂好像要遠去了。
「我把你的通緝令撤了，路上的證據全部銷毀，該往生的靈魂全部往生，村田親眼見到那幾個妖怪的靈魂受折磨，執念消散，撐不了多久。凜咲去北海道前，我也和她談過，你的行動都是我授意的。」
千葉宗之翹起二郎腿，拿起一根牙籤剔牙：
「你現在不會被軟禁，想做什麼都可以。」
他起身離去，像是話都說完了。
「……你需要我做什麼？」
神無月修掙扎著，還是發出了詢問。
自己欠得太多了，單論一個救命之恩，就足夠沉重。
如果不還，恐怕會良心不安許久。
「長島悠臣身為新宿區執法署的署長，牽扯太廣了，處理他需要很多人手。」千葉宗之轉身，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你有宗師級的劍道實力，明面上還是個沒踏入超凡的半妖，剛好合適。」
「長島悠臣對你只是懷疑，若你按照計劃行動，只會有些小麻煩，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會給你配一把合適的好刀。事成之後，再給你500，不，1500萬円。」
「最多一個月對吧？」
神無月修看見千葉宗之點頭，長嘆一聲。
總感覺欠得更多了，到時候不要錢好了。
「對了，有件事你務必牢記於心。」千葉宗之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有些技術自稱能提升半妖的血統，實際上只是把屬於人的部分殺死，令其化身為妖，然後走妖怪的路。」
「保持半妖形態，還能提升妖怪血統的方式，自古以來從未出現過。」
「只有這個，絕對不能暴露。」
神無月修睜開雙眼。
【完成千葉凜咲的執念，你獲得了技能點×4。】
【完成村田的執念，你獲得了技能點×1。】
【你得到了妥善的治療，身體恢復正常。】
【你進行了良好的休息，精神恢復正常。】
千葉凜咲的執念……想讓我當好人那個？
還有村田，他居然真的沒有對我復仇的想法。
神無月修心情複雜。
關閉系統日誌，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他在記憶中翻找，發現自己身處前身居住的房間。
被帶回千葉道場了啊。
神無月修起身下床，身體完好如初，被換上了一身睡衣。
看來等待自己的應該不是酷刑。
他內心安定下來，環視四周。
床的左邊是辦公桌和書架，桌子上擺著一台幾乎嶄新的桌上型電腦。
前身平常不怎麼用，學不會奧義那段時間很鬱悶，就上網罵人，帖子底下、視頻評論區乃至某些奇妙的視頻網站，都能看見他戰鬥的身影。
他就是在論壇里和鬼熊搭上關係的。
再左邊是巨大的落地窗，能遠遠地看到道場裡揮灑汗水的學徒們。
床的右前方掛著一台大屏液晶電視，電視正前方擺著一張餐桌。
口袋中的刀鞘被取出，和短刀一起擺在上面。
再右邊是離開房間的走廊，走廊兩邊是廚房和衛生間。
神無月修打開衛生間的門，日用品都換成了新的，還有被刷得乾乾淨淨的大浴缸。
洗漱完，他繼續探索房間。
對側的廚房前身幾乎不用，但依舊被打掃得很乾淨，沒有灰塵。
房門從外面被鎖上了，告訴他不要離開房間。
不過他一扭旋鈕也能開門，這鎖了也和沒鎖一樣。
「如果接下來要被一直軟禁在這裡多好。」
他感慨一句，隨後哼著小曲，走進廚房，開始烹飪自己的早餐。
從確立平靜生活的志向起，他就開始磨鍊自己的廚藝，穿越前已是Lv5的水準。
過了一會，他將金黃焦香的雞蛋餅倒在盤子裡，把攪拌機中的薄荷汁倒進奶綠中，略微攪拌。
從冰箱的急凍夾出冰塊，放入玻璃杯中。
神無月修將簡易早餐端到桌上，從書架上取出一本《大家眼中的北辰一刀流》，邊看邊吃。
人類修煉靈力，妖怪純化血統，以此在超凡之路上邁進。
北辰一刀流乃是傳承兩百餘年的大流派，其創始人千葉周作更是將靈力與劍道結合的先驅。
如今的北辰一刀流，將運用靈力的劍術稱為奧義。
這樣看來，前身學不會奧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神無月修心想，半妖本就無法修煉靈力，更別說運用。
也就前身這種極度偏激的人，會因此懷疑師範不肯教他真正的奧義，甚至生出怨恨。
像北辰一刀流的奧義這類使用靈力或者妖力的技術，統稱為超凡技巧。
就像五村械鬥之眼睛傳奇里，有人能用木遁成為忍者之神，有人卻只能用木遁造房子。
超凡技巧的影響因素太多，難以簡單評判。
而非超凡技巧被劃分為五個境界：入門、熟練、精通、大師、宗師。
前身僅在十八歲，就學會了流派中所有無需靈力的技巧，將它們融會貫通，並全部染上自己的特色，讓劍術變得「偏激」，成為劍道大師，離宗師僅有一步之遙。
要不是北辰一刀流的劍術重在靈活多變，與前身的性格嚴重不符，他早就成為宗師了。
自己繼承了前身的天賦和劍術，性格又和北辰一刀流的理念契合，才能在昨天清早順利達到宗師之境，創造出「直感」這一技巧。
哪怕是書上的猜想，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達到：
「將技巧運用至無比熟練，刻入本能之中，融入血脈之內，或可以凡人之軀抵達超凡。」
神無月修眼神閃爍。
系統顯示的Lv8是大師，Lv9是宗師，那Lv10會不會就是所謂的超凡？
他向【北辰一刀流Lv9】加點。
【技能點不足，當前剩餘技能點×5。】
【註：Lv9升級至Lv10需要技能點×10】
還差一半啊，慢慢攢著吧。
他合上書，拿起旁邊的奶茶猛地嗦了一大口，清爽冰涼的感覺在口腔中迴蕩。
還是平靜的生活好啊，神無月修心情愉悅。
「喲！恢復得不錯嘛。」穿著酒紅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購物袋：「我在長岡那看到有一家店人氣火爆，就順便買了一袋回來。」
「你不妨直說，沒必要搞什麼鋪墊。」
神無月修虛著眼睛。
前身常年居住在千葉道場，沒有接觸外人的機會，眼前這老狐狸壓根不會相信自己編造的謊言。
而且養父千葉宗之出馬，調動執法署中擅長還原現場和招魂的精英輕而易舉，這一路自己做了什麼就像白襯衫上的咖啡漬一樣顯而易見。
說不定自己的網絡帳號都全被人盒了。
「不要那麼著急嘛，小修。」他拿出一盒笹糰子放到桌上：「我可是奔波了一整天，現在還沒吃飯呢。」
「倒是你，怎麼突然自己做早餐了。」
「太久沒吃好的，就自己做點。」
神無月修起身去廚房拿筷子和水，遞給千葉宗之。
「嗚嗚，孩子長大了。」千葉宗之假裝擦眼淚，餘光還一直看著神無月修。
神無月修沒有理會，放下東西就坐回椅子上，繼續喝奶茶。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著調的長輩。
「行吧，那我邊吃邊說。」千葉宗之面色如常，夾起笹糰子：「你對我可愛女兒的忽悠成真了，最遲一個月，我就會找到更詳實的證據，把長島悠臣送進去。」
「還有呢？」神無月修對此也有預料，他更在意自己的事。
「被軟禁在北海道，或者參與抓捕長島悠臣的行動，戴罪立功。」千葉宗之吃下盒子裡最後一個糰子，恐嚇道：「北海道那裡又冷又無聊，住處只能和現在差不多，你再也去不了歌舞伎町啦！」
「我做了這麼多錯事，被軟禁是應該的。」
神無月修裝出一副悲痛的樣子：
「請務必將我發配到北海道！」
要不是有些說不出口，他現在就直接喊爹了。
直接把平靜生活送到面前，這和天堂有什麼區別？
「……你真的變了好多。」千葉宗之噎住了，喝了口水，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可惜你親愛的父親已經處理好了。」
「處理什麼？」神無月修覺得天堂好像要遠去了。
「我把你的通緝令撤了，路上的證據全部銷毀，該往生的靈魂全部往生，村田親眼見到那幾個妖怪的靈魂受折磨，執念消散，撐不了多久。凜咲去北海道前，我也和她談過，你的行動都是我授意的。」
千葉宗之翹起二郎腿，拿起一根牙籤剔牙：
「你現在不會被軟禁，想做什麼都可以。」
他起身離去，像是話都說完了。
「……你需要我做什麼？」
神無月修掙扎著，還是發出了詢問。
自己欠得太多了，單論一個救命之恩，就足夠沉重。
如果不還，恐怕會良心不安許久。
「長島悠臣身為新宿區執法署的署長，牽扯太廣了，處理他需要很多人手。」千葉宗之轉身，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你有宗師級的劍道實力，明面上還是個沒踏入超凡的半妖，剛好合適。」
「長島悠臣對你只是懷疑，若你按照計劃行動，只會有些小麻煩，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會給你配一把合適的好刀。事成之後，再給你500，不，1500萬円。」
「最多一個月對吧？」
神無月修看見千葉宗之點頭，長嘆一聲。
總感覺欠得更多了，到時候不要錢好了。
「對了，有件事你務必牢記於心。」千葉宗之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有些技術自稱能提升半妖的血統，實際上只是把屬於人的部分殺死，令其化身為妖，然後走妖怪的路。」
「保持半妖形態，還能提升妖怪血統的方式，自古以來從未出現過。」
「只有這個，絕對不能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