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卸下偽裝
嚴書瑤放下她的手，臉上已經恢復了甜美的笑容。
「我回來拿點資料，沒想到突然停電了。」
她指了指雲渺身後，「電梯好像也停了，我們得走樓梯了。」
雲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保持著安全距離。
「嗯。」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安全通道。
漆黑的樓梯間只有手機微弱的光亮，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里迴蕩。
兩人走到一個轉角處時，嚴書瑤突然「哎呀」一聲，整個人向前栽去。
「小心！」雲渺下意識伸手去拉，卻通過微弱的燈光看到嚴書瑤嘴角詭異的笑容。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猛地一拽，整個人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從樓梯上摔下去！
雲渺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扶手，穩住了身形。
她冷冷看向嚴書瑤，「你故意的？」
嚴書瑤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你說什麼呢？我差點摔倒，還好你拉住了我。」
雲渺甩開她的手，聲音冰冷，「別裝了。」
黑暗中的嚴書瑤終於卸下偽裝，聲音裡帶著扭曲，「你一個新人，憑什麼和我一起參賽，讓我覺得這場大賽一點含金量都沒有！」
雲渺沒有想到嚴書瑤竟然是因為這個，所以對自己不滿。
「所以，這就是你的理由？」她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諷刺。
「因為覺得我拉低了比賽的檔次？」
嚴書瑤冷笑一聲，眼神陰鬱，「難道不是嗎？你才來公司幾天？有什麼資歷？不過是靠著討好艾雲才拿到名額！」
雲渺靜靜地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她不想在這種無聊的爭吵中浪費時間。
「嚴書瑤。」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冷意。
「如果你覺得我不配，大可以用實力證明，而不是在這裡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隨即雲渺大步的朝著樓下走去。
走了幾步以後，雲渺頓住，說道，「對了，你不知道吧，顧氏集團的樓梯間是有監控的。」
嚴書瑤聞言臉色驟變，下意識抬頭看向樓梯拐角處的攝像頭。
黑暗中，那個不起眼的紅點正無聲地閃爍著。
「你...」
她的聲音突然卡住，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雲渺站在台階下方，逆著手機微弱的光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嚴書瑤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
她強撐著，「你以為憑這個就能威脅我？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
「哦？」雲渺晃了晃手機。
「剛才的對話，我都錄下來了。要聽聽你自己的聲音有多猙獰嗎？」
雲渺剛剛的時候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於是她便把手機里的錄音機打開了。
但是事實證明的是，她這個選擇是正確的。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嚴書瑤踉蹌著後退半步。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新人，根本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你想怎樣？」嚴書瑤的聲音帶著警惕。
雲渺一步步走回她面前，在極近的距離停下。
兩人呼吸交錯間，她輕聲道，「很簡單。第一，收起你那些小動作；第二，設計大賽各憑本事。」
說完，雲渺轉身離開，腳步聲在空蕩的樓梯間格外清晰。
走到拐角處時，她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對了，建議你趕緊去補個妝。現在的樣子，可配不上你「設計部女神」的人設。」
嚴書瑤從包里摸出化妝鏡，借著微光看到鏡中她精心描繪的眼線暈開，像個歇斯底里的瘋女人。
「雲渺。」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突然將鏡子狠狠砸向牆壁。玻璃碎裂的聲音在樓梯間久久迴蕩。
雲渺走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
發現程楊正在樓下。
雲渺臉上都是疲憊，她問道，「程助理，你怎麼在這裡？」
程楊說道，「顧總看你這麼久都沒有回家，有些擔心。」
「然後聽說你還在加班。」
「對了，夫人，你怎麼從樓梯走下來。」
雲渺看起來並不像提起這件事情，「碰見了個傻逼。」
雲渺的話讓程楊有些摸不著頭腦。
程楊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輕咳一聲掩飾，「夫人，需要我處理什麼嗎？」
雲渺搖搖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不用，小事而已。」
上車以後。
顧霆舟坐在後方。
看見雲渺上來，他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有很多工作嗎？怎麼這麼晚。」
「還好，艾總監讓我參加京城設計大賽。」
顧霆舟聽見這句話眉梢輕佻。
似是沒有想到艾雲竟然會讓雲渺參加設計大賽。
看來他的妻子很厲害。
兩人正準備下車的時候，程楊卻叫住顧霆舟。
雲渺看見兩人有話講的樣子，便先行進去。
程楊便把剛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顧霆舟說。
顧霆舟聽完以後，臉上的神情沉下來。
「給我去查。」
「好的，總裁。」
顧霆舟走進別墅時，雲渺正在沙發上看設計稿。
暖黃的燈光灑在她身上，襯得她側臉格外柔和。
他鬆了松領帶，不動聲色地坐到她身邊，「聽說，今天有人找你麻煩？」
雲渺筆尖一頓，頭也不抬，「程楊告訴你的？不是什麼大事，我能處理。」
顧霆舟伸手抽走她的設計稿，迫使她看向自己，「在我這裡，你的事沒有小事。」
他的眼神太過專注，雲渺不自然地別開臉，臉上的溫度升高，「真的只是同事間的摩擦。」
「是嗎？」顧霆舟拿出手機，調出一段監控視頻。
畫面里清晰記錄著樓梯間發生的一切，嚴書瑤故意摔倒，拉扯雲渺，最後歇斯底里的模樣。
雲渺驚訝地睜大眼睛，沒想到顧霆舟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顧霆舟說道，「這個人是嚴家的最小的孫女，但是她竟然做出不利你的事情來，我們顧氏也是容不下她的。」
「等等！」雲渺急忙按住他的手。
「別開除她。」
顧霆舟皺眉，「差點害你受傷。」
「我要在比賽上堂堂正正打敗她。」雲渺眼神堅定。
「讓她知道，什麼是實力差距。」
空氣凝固了幾秒。
顧霆舟忽然低笑出聲，「顧太太，原來這麼要強？」
雲渺耳根發燙，，「總之這件事你別插手。」
「可以。」顧霆舟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
「我回來拿點資料，沒想到突然停電了。」
她指了指雲渺身後，「電梯好像也停了，我們得走樓梯了。」
雲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保持著安全距離。
「嗯。」
兩人一前一後走向安全通道。
漆黑的樓梯間只有手機微弱的光亮，腳步聲在空蕩的樓道里迴蕩。
兩人走到一個轉角處時，嚴書瑤突然「哎呀」一聲，整個人向前栽去。
「小心！」雲渺下意識伸手去拉，卻通過微弱的燈光看到嚴書瑤嘴角詭異的笑容。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猛地一拽，整個人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從樓梯上摔下去！
雲渺另一隻手死死抓住扶手，穩住了身形。
她冷冷看向嚴書瑤，「你故意的？」
嚴書瑤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你說什麼呢？我差點摔倒，還好你拉住了我。」
雲渺甩開她的手，聲音冰冷，「別裝了。」
黑暗中的嚴書瑤終於卸下偽裝，聲音裡帶著扭曲，「你一個新人，憑什麼和我一起參賽，讓我覺得這場大賽一點含金量都沒有！」
雲渺沒有想到嚴書瑤竟然是因為這個，所以對自己不滿。
「所以，這就是你的理由？」她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諷刺。
「因為覺得我拉低了比賽的檔次？」
嚴書瑤冷笑一聲，眼神陰鬱，「難道不是嗎？你才來公司幾天？有什麼資歷？不過是靠著討好艾雲才拿到名額！」
雲渺靜靜地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她不想在這種無聊的爭吵中浪費時間。
「嚴書瑤。」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冷意。
「如果你覺得我不配，大可以用實力證明，而不是在這裡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隨即雲渺大步的朝著樓下走去。
走了幾步以後，雲渺頓住，說道，「對了，你不知道吧，顧氏集團的樓梯間是有監控的。」
嚴書瑤聞言臉色驟變，下意識抬頭看向樓梯拐角處的攝像頭。
黑暗中，那個不起眼的紅點正無聲地閃爍著。
「你...」
她的聲音突然卡住，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雲渺站在台階下方，逆著手機微弱的光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嚴書瑤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
她強撐著，「你以為憑這個就能威脅我？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
「哦？」雲渺晃了晃手機。
「剛才的對話，我都錄下來了。要聽聽你自己的聲音有多猙獰嗎？」
雲渺剛剛的時候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於是她便把手機里的錄音機打開了。
但是事實證明的是，她這個選擇是正確的。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嚴書瑤踉蹌著後退半步。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新人，根本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你想怎樣？」嚴書瑤的聲音帶著警惕。
雲渺一步步走回她面前，在極近的距離停下。
兩人呼吸交錯間，她輕聲道，「很簡單。第一，收起你那些小動作；第二，設計大賽各憑本事。」
說完，雲渺轉身離開，腳步聲在空蕩的樓梯間格外清晰。
走到拐角處時，她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對了，建議你趕緊去補個妝。現在的樣子，可配不上你「設計部女神」的人設。」
嚴書瑤從包里摸出化妝鏡，借著微光看到鏡中她精心描繪的眼線暈開，像個歇斯底里的瘋女人。
「雲渺。」她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突然將鏡子狠狠砸向牆壁。玻璃碎裂的聲音在樓梯間久久迴蕩。
雲渺走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
發現程楊正在樓下。
雲渺臉上都是疲憊，她問道，「程助理，你怎麼在這裡？」
程楊說道，「顧總看你這麼久都沒有回家，有些擔心。」
「然後聽說你還在加班。」
「對了，夫人，你怎麼從樓梯走下來。」
雲渺看起來並不像提起這件事情，「碰見了個傻逼。」
雲渺的話讓程楊有些摸不著頭腦。
程楊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輕咳一聲掩飾，「夫人，需要我處理什麼嗎？」
雲渺搖搖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不用，小事而已。」
上車以後。
顧霆舟坐在後方。
看見雲渺上來，他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有很多工作嗎？怎麼這麼晚。」
「還好，艾總監讓我參加京城設計大賽。」
顧霆舟聽見這句話眉梢輕佻。
似是沒有想到艾雲竟然會讓雲渺參加設計大賽。
看來他的妻子很厲害。
兩人正準備下車的時候，程楊卻叫住顧霆舟。
雲渺看見兩人有話講的樣子，便先行進去。
程楊便把剛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顧霆舟說。
顧霆舟聽完以後，臉上的神情沉下來。
「給我去查。」
「好的，總裁。」
顧霆舟走進別墅時，雲渺正在沙發上看設計稿。
暖黃的燈光灑在她身上，襯得她側臉格外柔和。
他鬆了松領帶，不動聲色地坐到她身邊，「聽說，今天有人找你麻煩？」
雲渺筆尖一頓，頭也不抬，「程楊告訴你的？不是什麼大事，我能處理。」
顧霆舟伸手抽走她的設計稿，迫使她看向自己，「在我這裡，你的事沒有小事。」
他的眼神太過專注，雲渺不自然地別開臉，臉上的溫度升高，「真的只是同事間的摩擦。」
「是嗎？」顧霆舟拿出手機，調出一段監控視頻。
畫面里清晰記錄著樓梯間發生的一切，嚴書瑤故意摔倒，拉扯雲渺，最後歇斯底里的模樣。
雲渺驚訝地睜大眼睛，沒想到顧霆舟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顧霆舟說道，「這個人是嚴家的最小的孫女，但是她竟然做出不利你的事情來，我們顧氏也是容不下她的。」
「等等！」雲渺急忙按住他的手。
「別開除她。」
顧霆舟皺眉，「差點害你受傷。」
「我要在比賽上堂堂正正打敗她。」雲渺眼神堅定。
「讓她知道，什麼是實力差距。」
空氣凝固了幾秒。
顧霆舟忽然低笑出聲，「顧太太，原來這麼要強？」
雲渺耳根發燙，，「總之這件事你別插手。」
「可以。」顧霆舟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