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次趕海
張好明看著小弟手裡面那些錢，忍不住瞪大眼睛。
「你你你……你這錢怎麼來的？」
「他都說趕海了。」王媽淡淡瞥了一眼老二：「你要是不相信，你去勤快點問老大。」
「媽，我走了。」張照明看著二哥那眼睛都紅了的樣子，呵呵笑著把錢塞回口袋。
他大搖大擺地走出老宅，回頭看了一眼二哥那嶄新嶄新的自行車。
走過去，彎腰。
把自行車的輪胎塞給拔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而屋子裡面的王媽，在小兒子走了以後對著二兒子抬起手就給了一拳打在他手臂上了。
「我說老二，你能不能有點兒定力？別聽你媳婦說的是聽風就是雨的，還跑回來問我？你看看你弟那樣子，我剛才都替你害臊。」
「媽，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張好明辯解道。
王媽嗤笑：「行了，為了什麼你自己知道。你弟之前是有些不著調，可他再不著調，他就算是去酒樓站在前台那邊當服務人員，又怎麼丟你的人了？」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茉莉那邊家大業大的……」張好明還是覺得自己最委屈。
「得了吧，你媳婦也就是那些親戚賺了有錢，她自己家和她自己可沒錢。再說了，這麼多年了，你跟茉莉住在她娘家那邊吃了多少排頭，你自己心裡有數。你自己不願意在村裡頭住，我跟你爸也沒本事幫你們在城裡頭買房，這是你自己願意吃的苦，我沒二話。可你不能把手伸得太長了，讓你媳婦管到你弟弟頭上。」
王媽倒是不覺得做服務員丟人。
她只是一開始聽到小兒子去了大酒樓，擔心他又跟誰鬼混在一塊了。
「你就是偏心。阿明從小到大，他除了讀書，哪樣可以了？」張好明一想到這個就憋氣。
他從小到大讀書都不行，為了這事情，沒少被人拿著跟自己弟弟比較。
越比較，張好明就越看不慣自己小弟。
「從小到大他除了高考失利，哪裡不行了？」王媽毫不猶豫地反駁：「你弟以前是渾蛋，可他但凡想要做人，你們做兄弟的不說拉扯一把，也不能互相看死了。要是誰敢踩上一腳的話，我這個做媽的絕對不答應。」張好明聽到他媽這言辭犀利的話，這才訥地不再說話。
等出了門，看到自己自行車被放了氣，張好明又氣又急。
「肯定是那臭小子做的，他就是個王八蛋……」
屋子裡面的王爸王媽聽到外面的罵聲，王爸直接笑出了聲。
王媽也是一臉的無奈：「老么兒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定性。」
「放心吧，跟著他大哥呢，有他大哥看著不用你操心了。」王爸安慰老伴說道。
而這邊的張照明回到家裡，卻是認真地照顧起了老婆閨女。
白珍珠吃了幾天的好飯菜，整個人也有些精神頭了。
張照明原本還想著趁熱打鐵都去趕海的，結果沒有想到下午就開始下雨了。
這一下，海邊可就不能去了，啥時候讓浪花一卷，人可就沒了。
張照明也不著急，反正現在他手裡頭有錢，心裡頭不慌。
在家裡陪著老婆閨女，他可願意得很。
一邊把之前的高三課本全部都翻了出來，也幸虧他之前渾蛋的時候沒把這些當成廢紙給賣了，把這些全部塞到床底下。
現在一拿出來，張照明看著就覺得頭大。
這些陌生又熟悉的書本和試卷，沒有人想要體驗第二次。
不，他這還是第三次了。
隔天王媽就在村子裡面買的三隻老母雞帶了過來，張照明想要一口氣全殺了，被王媽嫌棄得瞪眼。
讓張照明去他大哥家，拿那個舊的雞籠子先養在後面。
「等我再給你抓幾隻小雞，你也養起來。等孩子大了，才能吃雞蛋。」
張照明沒二話，直接就答應了。
給自己老婆孩子補身體的，說啥他都答應。
雨聲伴著屋後的小雞聲，張照明覺得日子美得很。
結果沒想到這場小雨淅淅瀝瀝，一口氣就下了三天。
睜開眼，張照明得到聽到外面沒聲音了，他直接就站了起來：「是不是？雨停了？」
張照明午睡起來還有些沒迷糊，朝著坐在門口，正在哄孩子睡的老婆問。
白珍珠輕聲說道：「剛停了大概半小時吧。」
張照明看了下時間又去翻日曆，發現現在應該是退潮的時候，他馬上拿衣服開始穿。
白珍珠看著他開始穿衣服，朝在外面看了一眼說：「要去趕海嗎？」
「好幾天沒去了，得去看看，要不然坐吃山空也挺麻煩的。」
白珍珠目送他離開家裡，張照明往海邊走的時候，發現不少人也發現停雨了，都趁著這個時間趕快去趕海。
一看到張照明，好幾個村里人打了聲招呼說：「阿明聽說你跟你哥出漁船去，抓了不少的東西？」
「買了多少錢啊？」
「阿明看來你不但天生是讀書的料子，還是趕海的好手。」
「阿明你去哪兒？我們跟你一塊去。」
張照明看著打招呼的同村人，點頭說：「是去趕海，我走到哪兒算哪兒。」
可對於那天的事，張照明卻絕口不提。
其他人看著他笑呵呵的樣子倒是都有些心動，也有人腳快，就直接跟上了張照明的腳步。
這人跟張照明是同學吳勇。
爸媽早沒了，年紀輕輕的，也沒個手藝，就一直跟著村裡面的人，一起趕海討生活。
「阿明，那我可就跟著你了。」
「想跟就跟著。」張照明看到有男有女，倒是沒那麼介意了。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要是女的翻臉的，男的還能拉一把架。
要是男的打架，女的還能在旁邊吆喝。
張照明一邊往前走一邊打開了直播，看著直播系統開始進入，張照明這才沒再怎麼說話。
倒是旁邊的吳勇，一直在跟張照明聊著天。
張照明選了一塊兒海灘，看著人不太多，就順著走了下去。
吳勇提醒了一句說：「阿明，這邊很少有東西的。這沙灘沒有灘涂好。」
灘涂就是泥巴地，出貨率高。
灘涂那邊，就算是沒有螃蟹和其他的，最少還有花甲啥的。
這邊啥也沒有。
「沒事，我就下去看看，你要是覺得不行，你就去灘涂那邊也成。」
吳勇想了一下，還是跟著張照明下去了。
倒是其他人，看到張照明選了沙灘就下去，倒是都意興闌珊地搖了搖頭。
「他也就是運氣好，這沙灘能有啥好貨？」
「沙灘本來就不出貨。我看今天他要找不到東西了，走，走走，我們去前面去……」
張照明一走下來，就看到直播間的指南針開始瘋狂轉動。
「你你你……你這錢怎麼來的？」
「他都說趕海了。」王媽淡淡瞥了一眼老二：「你要是不相信，你去勤快點問老大。」
「媽，我走了。」張照明看著二哥那眼睛都紅了的樣子，呵呵笑著把錢塞回口袋。
他大搖大擺地走出老宅，回頭看了一眼二哥那嶄新嶄新的自行車。
走過去，彎腰。
把自行車的輪胎塞給拔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而屋子裡面的王媽，在小兒子走了以後對著二兒子抬起手就給了一拳打在他手臂上了。
「我說老二，你能不能有點兒定力？別聽你媳婦說的是聽風就是雨的，還跑回來問我？你看看你弟那樣子，我剛才都替你害臊。」
「媽，我也是為了這個家好。」張好明辯解道。
王媽嗤笑：「行了，為了什麼你自己知道。你弟之前是有些不著調，可他再不著調，他就算是去酒樓站在前台那邊當服務人員，又怎麼丟你的人了？」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茉莉那邊家大業大的……」張好明還是覺得自己最委屈。
「得了吧，你媳婦也就是那些親戚賺了有錢，她自己家和她自己可沒錢。再說了，這麼多年了，你跟茉莉住在她娘家那邊吃了多少排頭，你自己心裡有數。你自己不願意在村裡頭住，我跟你爸也沒本事幫你們在城裡頭買房，這是你自己願意吃的苦，我沒二話。可你不能把手伸得太長了，讓你媳婦管到你弟弟頭上。」
王媽倒是不覺得做服務員丟人。
她只是一開始聽到小兒子去了大酒樓，擔心他又跟誰鬼混在一塊了。
「你就是偏心。阿明從小到大，他除了讀書，哪樣可以了？」張好明一想到這個就憋氣。
他從小到大讀書都不行，為了這事情，沒少被人拿著跟自己弟弟比較。
越比較，張好明就越看不慣自己小弟。
「從小到大他除了高考失利，哪裡不行了？」王媽毫不猶豫地反駁：「你弟以前是渾蛋，可他但凡想要做人，你們做兄弟的不說拉扯一把，也不能互相看死了。要是誰敢踩上一腳的話，我這個做媽的絕對不答應。」張好明聽到他媽這言辭犀利的話，這才訥地不再說話。
等出了門，看到自己自行車被放了氣，張好明又氣又急。
「肯定是那臭小子做的，他就是個王八蛋……」
屋子裡面的王爸王媽聽到外面的罵聲，王爸直接笑出了聲。
王媽也是一臉的無奈：「老么兒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定性。」
「放心吧，跟著他大哥呢，有他大哥看著不用你操心了。」王爸安慰老伴說道。
而這邊的張照明回到家裡，卻是認真地照顧起了老婆閨女。
白珍珠吃了幾天的好飯菜，整個人也有些精神頭了。
張照明原本還想著趁熱打鐵都去趕海的，結果沒有想到下午就開始下雨了。
這一下，海邊可就不能去了，啥時候讓浪花一卷，人可就沒了。
張照明也不著急，反正現在他手裡頭有錢，心裡頭不慌。
在家裡陪著老婆閨女，他可願意得很。
一邊把之前的高三課本全部都翻了出來，也幸虧他之前渾蛋的時候沒把這些當成廢紙給賣了，把這些全部塞到床底下。
現在一拿出來，張照明看著就覺得頭大。
這些陌生又熟悉的書本和試卷，沒有人想要體驗第二次。
不，他這還是第三次了。
隔天王媽就在村子裡面買的三隻老母雞帶了過來，張照明想要一口氣全殺了，被王媽嫌棄得瞪眼。
讓張照明去他大哥家，拿那個舊的雞籠子先養在後面。
「等我再給你抓幾隻小雞，你也養起來。等孩子大了，才能吃雞蛋。」
張照明沒二話，直接就答應了。
給自己老婆孩子補身體的，說啥他都答應。
雨聲伴著屋後的小雞聲，張照明覺得日子美得很。
結果沒想到這場小雨淅淅瀝瀝，一口氣就下了三天。
睜開眼，張照明得到聽到外面沒聲音了，他直接就站了起來：「是不是？雨停了？」
張照明午睡起來還有些沒迷糊，朝著坐在門口，正在哄孩子睡的老婆問。
白珍珠輕聲說道：「剛停了大概半小時吧。」
張照明看了下時間又去翻日曆，發現現在應該是退潮的時候，他馬上拿衣服開始穿。
白珍珠看著他開始穿衣服，朝在外面看了一眼說：「要去趕海嗎？」
「好幾天沒去了，得去看看，要不然坐吃山空也挺麻煩的。」
白珍珠目送他離開家裡，張照明往海邊走的時候，發現不少人也發現停雨了，都趁著這個時間趕快去趕海。
一看到張照明，好幾個村里人打了聲招呼說：「阿明聽說你跟你哥出漁船去，抓了不少的東西？」
「買了多少錢啊？」
「阿明看來你不但天生是讀書的料子，還是趕海的好手。」
「阿明你去哪兒？我們跟你一塊去。」
張照明看著打招呼的同村人，點頭說：「是去趕海，我走到哪兒算哪兒。」
可對於那天的事，張照明卻絕口不提。
其他人看著他笑呵呵的樣子倒是都有些心動，也有人腳快，就直接跟上了張照明的腳步。
這人跟張照明是同學吳勇。
爸媽早沒了，年紀輕輕的，也沒個手藝，就一直跟著村裡面的人，一起趕海討生活。
「阿明，那我可就跟著你了。」
「想跟就跟著。」張照明看到有男有女，倒是沒那麼介意了。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要是女的翻臉的，男的還能拉一把架。
要是男的打架，女的還能在旁邊吆喝。
張照明一邊往前走一邊打開了直播，看著直播系統開始進入，張照明這才沒再怎麼說話。
倒是旁邊的吳勇，一直在跟張照明聊著天。
張照明選了一塊兒海灘，看著人不太多，就順著走了下去。
吳勇提醒了一句說：「阿明，這邊很少有東西的。這沙灘沒有灘涂好。」
灘涂就是泥巴地，出貨率高。
灘涂那邊，就算是沒有螃蟹和其他的，最少還有花甲啥的。
這邊啥也沒有。
「沒事，我就下去看看，你要是覺得不行，你就去灘涂那邊也成。」
吳勇想了一下，還是跟著張照明下去了。
倒是其他人，看到張照明選了沙灘就下去，倒是都意興闌珊地搖了搖頭。
「他也就是運氣好，這沙灘能有啥好貨？」
「沙灘本來就不出貨。我看今天他要找不到東西了，走，走走，我們去前面去……」
張照明一走下來，就看到直播間的指南針開始瘋狂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