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算帳
「你中午想吃啥？我剛才在碼頭的時候讓大哥把幾條小的拿回來了，打算給你做魚湯，那個好像是下奶的，對吧？」
張照明站起來，去木櫃裡面拿了一件襯衫出來穿上。
白珍珠聽到他這麼直接說下奶這個詞，忍不住老臉一紅，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大哥已經把魚拿過來了。但是剛才媽還過來了一下，讓你去找她。」
張照明挑了一下眉，把涼白開一口給灌了，這才一抹嘴說：「媽過來幹啥？」
「媽，聽說你跟大哥出海了，拿了抓了不少的東西。大哥自己回家去了，你去鎮子上賣，就擔心你。」
「媽是擔心我拿著錢又去亂花吧。」張照明笑著說，不過他倒是也清楚自己之前那麼混帳，家裡人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沒想到白珍珠搖頭：「媽說二嫂在城裡面看到你了，讓二哥回來看看你。」
張照明聽到這話忍不住就皺眉，二嫂肯定沒說他的好話。
看來是二哥夫妻兩個跟媽說了啥，老媽有些擔心了。
「那我先過去跟大哥把錢分了，然後再去跟媽那邊說一聲。」
「好。」白珍珠點頭。
「你別做飯了，等我回來做。」張照明一邊說著一邊就站起來，白珍珠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打量。
那好看的櫻桃小嘴抿得緊緊的，不說話了。
張照明走到門口了，這才猛地回過身。
白珍珠還在低著頭，猛地一下直接就撞在了他的身上，嚇得一抬頭。
「我不是故意的……」
張照明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一直盯著我身上看，是不是覺得我身上有啥？」
張照明說著就伸手展開自己的雙臂，讓白珍珠看得更仔細。
白珍珠微微咬著唇，可是就是沒說話。
眼神裡面嗔怪委屈還帶著些水汪汪的無辜。
張照明知道白珍珠不是喜歡咄咄逼人的人，所以主動開口把市場的事情給解釋了一下。
「人家都把衣服穿在身上了，而且也把錢給我了，我也就不好意思再要回衣服。」
那到底是被其他女人穿過的，張照明一開始也沒打算要回來。
「你沒出事就好。」聽到事情始末的白珍珠輕聲說著。
話沒什麼變化，可臉上的神色卻已經不自覺地鬆懈了下來。
「放心吧，我去大哥家把帳給算了，然後再回來煮飯。對了，那個袋子裡面有你的一件衣服，我看著覺得好看，給你買回來的，你試試看合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我再去換？」
張照明的眼神在自己老婆身上下打量了下，覺得其他大小應該是差不多的，就是這小胸口……這估計有點兒緊繃了，應該是餵奶的原因吧？
張照明的眼神太過直接，白珍珠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
可眼神又看向張照明手上拿著的另外一個袋子。
喲。
又用眼神發疑問句。
這老婆，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之前對他愛答不理，現在看他看得還挺緊的。
張照明也不想讓老婆緊張，就解釋了一下，說：「這次今天這買賣算是大哥出了大頭，漁船也是大嫂娘家的。所以我看著就有給大嫂挑了一件不一樣的衣服，你要看看不？」
「不用了，你拿去給大嫂試試看合不合適吧，這日頭也不短了，你快去吧。「
白珍珠被張照明這連續的解釋，整得心裡有些彆扭。
張嘴想要跟張照明說，不用跟她說這些，他倆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強。
可是又覺得自己急切的表示自個態度，太過於上趕著了，所以別彆扭扭的，只說了這麼一句。
「你快去。」
張照明也沒在逗老婆玩，畢竟的確快要吃午飯的時間了。
他就算不趕著回來，也不能掐著飯點過去，要不然大哥大嫂還以為他是去蹭飯的呢。
張照明答應了一聲，拿上東西就朝著大哥家走。
一到大哥家門口，張照明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忍不住笑著喊了一句。
「小萍萍。」
張萍萍一回頭，看到來人忍不住眼前就是一亮。
「小叔，你來了，我爸一直在等你呢。」
張照明把從自行車上溜達下來，伸手看了一下自己這大侄女。
十六歲的小丫頭，長得又漂亮又水靈，而且還是個讀書的好苗子。
他忍不住稀罕地摸了摸小丫頭的高馬尾說：「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剛剛才回來呢，我媽回我外婆家，然後順路去接了我一塊兒回來的。小叔，你騎車去哪裡了？你去鎮子上了嗎？我媽說你給我買好吃的。」
張萍萍是初三的學生，她的成績一直挺好的。
從小她就拿自己小叔張照明當成偶像在崇拜，哪怕後來張照明變得有些混不吝了，在張萍萍的眼裡面，小叔也是優等生。
除了高考那次不算，小叔以前最差的成績都比他們現在的年級第一名要優秀許多，所以張萍萍很稀罕張照明這個小叔。
「剛才去鎮子上賣魚獲了。我今天跟你爸去抓魚了，可抓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你在家，要不然肯定留一些給你吃。」
「小叔你不再繼續參加學習了嗎？」張萍萍的眼神裡面閃過小心翼翼。
之前她問這話的時候，每一次小叔都會落寞地離開。
小叔會對所有人發脾氣，就是不會對小一輩發脾氣。
張照明揉了又揉了一下小姑娘的腦袋，把自行車給放好以後，牽著小丫頭的手往家裡面帶。
「學啊。我明年就繼續參加高考。你努力一點，以後咱們兩個讀同一所大學，怎麼樣？」
「好啊，好啊。可小叔你都打算繼續學習了，為什麼還去跟我爸出海呀？出海可累了，我爸每次都曬得可黑了，而且晚上睡覺都打呼。」張萍萍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心疼地皺起眉頭。
張照明點了下頭：「趕海是挺累的。可你哥要去參軍，你也要去高中了，你爸累都是為了你們兩個以後能更輕鬆一點。為了你們啊，你爸怎麼都是高興的。」
「那小叔你怎麼還去趕海呀？」張萍萍又繼續問。
張照明還正打算解釋，就聽到自己大哥已經等不及從屋子裡面跑出來的聲音了。
「阿明，你回來了，貨賣出去了嗎？」
張照明看著大哥那臉上又緊張又期待的神色，笑著說：「賣出去了，而且賣了不少錢。我就是來跟你送錢的。」
張良民臉上忍不住笑，一邊招呼說：「好好好，咱們先家裡面坐著說。你嫂子正在做飯呢，等下在這邊吃。」
「不了，我還要回去跟珍珠一塊吃。等帳算好了，把錢給你，我就走。」張照明拍了一下張萍萍的肩膀，說：「萍萍給小叔一張紙和筆。」
「好嘞。」
張萍萍馬上跑進去把紙筆都拿了過來。
張照明按照市場裡面的價格，把大哥的籠裡面的魚貨都給算了出來，當然還有那條大龍蝦，張照明也一塊兒都寫了上去。
還有九節蝦還有青蟹得總共重量，張照明也給寫了上去。
張照明站起來，去木櫃裡面拿了一件襯衫出來穿上。
白珍珠聽到他這麼直接說下奶這個詞，忍不住老臉一紅，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大哥已經把魚拿過來了。但是剛才媽還過來了一下，讓你去找她。」
張照明挑了一下眉，把涼白開一口給灌了，這才一抹嘴說：「媽過來幹啥？」
「媽，聽說你跟大哥出海了，拿了抓了不少的東西。大哥自己回家去了，你去鎮子上賣，就擔心你。」
「媽是擔心我拿著錢又去亂花吧。」張照明笑著說，不過他倒是也清楚自己之前那麼混帳，家裡人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沒想到白珍珠搖頭：「媽說二嫂在城裡面看到你了，讓二哥回來看看你。」
張照明聽到這話忍不住就皺眉，二嫂肯定沒說他的好話。
看來是二哥夫妻兩個跟媽說了啥，老媽有些擔心了。
「那我先過去跟大哥把錢分了，然後再去跟媽那邊說一聲。」
「好。」白珍珠點頭。
「你別做飯了，等我回來做。」張照明一邊說著一邊就站起來，白珍珠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打量。
那好看的櫻桃小嘴抿得緊緊的，不說話了。
張照明走到門口了，這才猛地回過身。
白珍珠還在低著頭，猛地一下直接就撞在了他的身上，嚇得一抬頭。
「我不是故意的……」
張照明忍不住笑了起來：「你一直盯著我身上看，是不是覺得我身上有啥？」
張照明說著就伸手展開自己的雙臂，讓白珍珠看得更仔細。
白珍珠微微咬著唇，可是就是沒說話。
眼神裡面嗔怪委屈還帶著些水汪汪的無辜。
張照明知道白珍珠不是喜歡咄咄逼人的人，所以主動開口把市場的事情給解釋了一下。
「人家都把衣服穿在身上了，而且也把錢給我了，我也就不好意思再要回衣服。」
那到底是被其他女人穿過的，張照明一開始也沒打算要回來。
「你沒出事就好。」聽到事情始末的白珍珠輕聲說著。
話沒什麼變化，可臉上的神色卻已經不自覺地鬆懈了下來。
「放心吧，我去大哥家把帳給算了，然後再回來煮飯。對了，那個袋子裡面有你的一件衣服，我看著覺得好看，給你買回來的，你試試看合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我再去換？」
張照明的眼神在自己老婆身上下打量了下，覺得其他大小應該是差不多的，就是這小胸口……這估計有點兒緊繃了，應該是餵奶的原因吧？
張照明的眼神太過直接，白珍珠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
可眼神又看向張照明手上拿著的另外一個袋子。
喲。
又用眼神發疑問句。
這老婆，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之前對他愛答不理，現在看他看得還挺緊的。
張照明也不想讓老婆緊張，就解釋了一下，說：「這次今天這買賣算是大哥出了大頭，漁船也是大嫂娘家的。所以我看著就有給大嫂挑了一件不一樣的衣服，你要看看不？」
「不用了，你拿去給大嫂試試看合不合適吧，這日頭也不短了，你快去吧。「
白珍珠被張照明這連續的解釋，整得心裡有些彆扭。
張嘴想要跟張照明說，不用跟她說這些，他倆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強。
可是又覺得自己急切的表示自個態度，太過於上趕著了，所以別彆扭扭的，只說了這麼一句。
「你快去。」
張照明也沒在逗老婆玩，畢竟的確快要吃午飯的時間了。
他就算不趕著回來，也不能掐著飯點過去，要不然大哥大嫂還以為他是去蹭飯的呢。
張照明答應了一聲，拿上東西就朝著大哥家走。
一到大哥家門口，張照明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忍不住笑著喊了一句。
「小萍萍。」
張萍萍一回頭，看到來人忍不住眼前就是一亮。
「小叔，你來了，我爸一直在等你呢。」
張照明把從自行車上溜達下來，伸手看了一下自己這大侄女。
十六歲的小丫頭，長得又漂亮又水靈，而且還是個讀書的好苗子。
他忍不住稀罕地摸了摸小丫頭的高馬尾說：「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剛剛才回來呢，我媽回我外婆家，然後順路去接了我一塊兒回來的。小叔，你騎車去哪裡了？你去鎮子上了嗎？我媽說你給我買好吃的。」
張萍萍是初三的學生，她的成績一直挺好的。
從小她就拿自己小叔張照明當成偶像在崇拜，哪怕後來張照明變得有些混不吝了，在張萍萍的眼裡面，小叔也是優等生。
除了高考那次不算，小叔以前最差的成績都比他們現在的年級第一名要優秀許多，所以張萍萍很稀罕張照明這個小叔。
「剛才去鎮子上賣魚獲了。我今天跟你爸去抓魚了，可抓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你在家，要不然肯定留一些給你吃。」
「小叔你不再繼續參加學習了嗎？」張萍萍的眼神裡面閃過小心翼翼。
之前她問這話的時候，每一次小叔都會落寞地離開。
小叔會對所有人發脾氣，就是不會對小一輩發脾氣。
張照明揉了又揉了一下小姑娘的腦袋，把自行車給放好以後，牽著小丫頭的手往家裡面帶。
「學啊。我明年就繼續參加高考。你努力一點，以後咱們兩個讀同一所大學，怎麼樣？」
「好啊，好啊。可小叔你都打算繼續學習了，為什麼還去跟我爸出海呀？出海可累了，我爸每次都曬得可黑了，而且晚上睡覺都打呼。」張萍萍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心疼地皺起眉頭。
張照明點了下頭：「趕海是挺累的。可你哥要去參軍，你也要去高中了，你爸累都是為了你們兩個以後能更輕鬆一點。為了你們啊，你爸怎麼都是高興的。」
「那小叔你怎麼還去趕海呀？」張萍萍又繼續問。
張照明還正打算解釋，就聽到自己大哥已經等不及從屋子裡面跑出來的聲音了。
「阿明，你回來了，貨賣出去了嗎？」
張照明看著大哥那臉上又緊張又期待的神色，笑著說：「賣出去了，而且賣了不少錢。我就是來跟你送錢的。」
張良民臉上忍不住笑，一邊招呼說：「好好好，咱們先家裡面坐著說。你嫂子正在做飯呢，等下在這邊吃。」
「不了，我還要回去跟珍珠一塊吃。等帳算好了，把錢給你，我就走。」張照明拍了一下張萍萍的肩膀，說：「萍萍給小叔一張紙和筆。」
「好嘞。」
張萍萍馬上跑進去把紙筆都拿了過來。
張照明按照市場裡面的價格，把大哥的籠裡面的魚貨都給算了出來，當然還有那條大龍蝦，張照明也一塊兒都寫了上去。
還有九節蝦還有青蟹得總共重量，張照明也給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