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偷偷摸摸打遊戲
蘇辰拿起筷子，又給蘇小樂夾了一個大蝦丸，放到他碗裡。
「我可能不是個合格的爹。」蘇辰開口了，聲音平靜，「我沒帶過孩子，也不太懂那些哄小孩的套路。」
蘇小樂扒飯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他。
「但我這人，認死理。」蘇辰繼續說，「說出去的話，得算數。規矩就是規矩，今天你犯了錯，就得承擔後果。」
「你做了家務，完成了你該做的，這飯，就是你應得的。」
蘇辰看著蘇小樂，眼神很認真。
「以後，咱們就這麼處，行不行？」
「有事說事，對錯分明。你做得對，我獎勵你。你做得不對，就得受罰。」
「當然，你要是有不同意見，也可以提。咱們可以商量著來，定個咱倆都認可的規矩。」
蘇小樂捧著碗，小腦袋瓜有點轉不過來。
這老爹……好像跟別人家的不太一樣？
不哄人，也不罵人，就是講規矩？
還……跟他商量？
他低頭看了看碗裡的飯菜，又看了看蘇辰。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他現在有飯吃了，而且是靠自己「掙」來的。
「嗯。」蘇小樂含糊地應了一聲，低下頭，開始大口扒飯。
他是真的餓壞了。
紅燒鱸魚鮮嫩入味，蝦丸Q彈可口，白米飯又香又軟。
小嘴塞得滿滿當當，腮幫子鼓鼓的，吃得那叫一個香。
蘇辰就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也沒催他，也沒再多說什麼。
演播廳里，江映雪和陸婉柔看著屏幕，表情複雜。
剛才還氣得不行，現在又有點說不出話來。
蘇辰這套路……有點野啊！
【小樂這飯量！剛才絕對餓慘了！】
【看他吃飯的樣子，真香啊！我口水都下來了！】
【蘇辰這教育方式……我不好說，但好像……有點效果？】
【至少小樂自己動手了，還知道錯了。】
【這爹，有點東西，持續觀察中……】
蘇小樂風捲殘雲，很快幹掉了一碗飯。
他舔了舔嘴唇，小眼睛瞟向蘇辰。
蘇辰沒說話，拿起他的碗，又給他盛了滿滿一碗。
第二碗飯下肚，蘇小樂才打了個飽嗝，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
滿足了！
活過來了！
蘇小樂癱在椅子上，摸著圓滾滾的肚皮，一臉「爺滿足了」的表情。
「飽了？」
蘇辰瞥了他一眼。
蘇小樂點頭，打了個嗝。
「規矩，還記得？」蘇辰端起自己的碗，「飯後，誰洗碗？」
蘇小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靠！
光顧著乾飯，忘了這茬！
他看看桌上油膩膩的盤子，又偷偷瞄了蘇辰一眼。
那眼神，明晃晃寫著：能不能算了？
蘇辰面無表情。
蘇小樂癟癟嘴，想起剛才那碗飯……
值！
「我洗。」
他認命地從椅子上出溜下來，聲音跟蚊子哼似的。
蘇辰這才點了下頭。
「嗯，洗乾淨點。」
說完，他把桌上的碗盤一股腦收進廚房水槽，然後就沒動靜了。
真甩手掌柜！
蘇小樂拖來小板凳，踩上去，對著水槽里的碗筷發起進攻。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小小的個頭，對著一堆碗筷奮鬥，背影看著還有點悲壯。
演播廳炸了。
【嗚嗚嗚我家小樂好可憐，剛吃飽就要洗碗！】
【樓上聖母心泛濫了吧？說好的規矩呢？自己打賭輸了，含淚也要認！】
【蘇辰這爹，硬核，我粉了！】
小傢伙洗得不快，泡沫飛得到處都是，但還真挺認真。
等最後一個盤子摞好，他額頭上全是汗珠子。
「洗完了！」
蘇小樂轉頭，聲音揚起，帶著點「快誇我」的小得意。
蘇辰走過去掃了一眼，水槽邊還算乾淨。
「嗯，可以。」他點點頭，「去玩你的。」
蘇小樂從板凳上跳下來，噠噠噠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砰！
房門關上。
他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今天這都什麼事兒啊！
先是被餓，再是被逼著搞衛生，搞完了還得洗碗！
一股邪火在他胸口憋著。
早上跟蘇辰吵的那架，不爽的感覺又翻上來了。
本來下午想練練琴，或者看會兒書。
現在？
屁的心情都沒有！
練琴？手指頭都懶得抬一下。
看書？鬼才看得進去！
蘇小樂撇撇小嘴，眼珠子骨碌一轉。
他悄咪咪把房門拉開一條縫，探出小腦袋左右瞅瞅。
客廳安安靜靜。
蘇辰那屋的門關得死死的。
估計是睡午覺去了。
哼，就知道躺平！
蘇小樂心裡罵了一句，踮起腳尖，做賊一樣溜達到書房門口。
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
裡面沒動靜。
很好！
小手擰開門把，哧溜一下鑽進去，趕緊又把門虛掩上。
書房裡，電腦就擺在桌子上。
蘇小樂眼睛一亮，吭哧吭哧搬過旁邊的椅子，踩上去，小手熟練地按下了開機鍵。
嗡——
電腦屏幕亮了。
他知道，蘇辰肯定不樂意他玩電腦，特別是他今天才「犯了錯」。
但現在，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憑什麼他累死累活搞衛生，蘇辰就能舒舒服服睡覺？
不公平！
電腦飛快啟動。
蘇小樂點開一個熟悉的圖標，麻利地戴上桌上的降噪耳機。
瞬間，外面的世界消失了。
耳機里傳來震耳欲聾的遊戲聲浪！
槍聲、爆炸聲、隊友的嘶吼！
「干他！」
「沖沖沖！」
「nice！」
蘇小樂小臉緊繃，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一頓狂敲，滑鼠點得快飛起來。
屏幕上，遊戲小人閃轉騰挪，開槍射擊，勇猛衝鋒。
剛才洗碗的憋屈、跟蘇辰吵架的不爽、那些煩人的規矩......
全都滾蛋吧！
什麼練琴看書，都是浮雲！
現在，他只想在遊戲裡殺個痛快！
一個字：爽！
......
演播廳里。
林星悅看著屏幕。
小傢伙又偷偷摸摸溜進書房了。
踮著腳尖，跟做賊似的。
林星悅嘴角抽了抽。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小傢伙！
前幾天才跟他說了，小孩子別老玩電腦，眼睛要壞掉的。
結果呢？
當耳旁風了！
不過……
看蘇小樂熟練地開電腦，小手指啪啪啪敲鍵盤。
那認真的小模樣。
林星悅心裡又有點複雜。
這孩子，真聰明。
就是有時候，太讓人操心了。
唉，小矛盾體！
「我可能不是個合格的爹。」蘇辰開口了，聲音平靜，「我沒帶過孩子，也不太懂那些哄小孩的套路。」
蘇小樂扒飯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他。
「但我這人，認死理。」蘇辰繼續說，「說出去的話，得算數。規矩就是規矩，今天你犯了錯，就得承擔後果。」
「你做了家務，完成了你該做的，這飯，就是你應得的。」
蘇辰看著蘇小樂，眼神很認真。
「以後，咱們就這麼處，行不行？」
「有事說事，對錯分明。你做得對，我獎勵你。你做得不對，就得受罰。」
「當然，你要是有不同意見，也可以提。咱們可以商量著來，定個咱倆都認可的規矩。」
蘇小樂捧著碗，小腦袋瓜有點轉不過來。
這老爹……好像跟別人家的不太一樣？
不哄人，也不罵人，就是講規矩？
還……跟他商量？
他低頭看了看碗裡的飯菜，又看了看蘇辰。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他現在有飯吃了，而且是靠自己「掙」來的。
「嗯。」蘇小樂含糊地應了一聲，低下頭，開始大口扒飯。
他是真的餓壞了。
紅燒鱸魚鮮嫩入味，蝦丸Q彈可口，白米飯又香又軟。
小嘴塞得滿滿當當，腮幫子鼓鼓的，吃得那叫一個香。
蘇辰就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也沒催他，也沒再多說什麼。
演播廳里，江映雪和陸婉柔看著屏幕，表情複雜。
剛才還氣得不行，現在又有點說不出話來。
蘇辰這套路……有點野啊！
【小樂這飯量！剛才絕對餓慘了！】
【看他吃飯的樣子，真香啊！我口水都下來了！】
【蘇辰這教育方式……我不好說，但好像……有點效果？】
【至少小樂自己動手了，還知道錯了。】
【這爹，有點東西，持續觀察中……】
蘇小樂風捲殘雲，很快幹掉了一碗飯。
他舔了舔嘴唇，小眼睛瞟向蘇辰。
蘇辰沒說話，拿起他的碗，又給他盛了滿滿一碗。
第二碗飯下肚，蘇小樂才打了個飽嗝，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
滿足了！
活過來了！
蘇小樂癱在椅子上，摸著圓滾滾的肚皮，一臉「爺滿足了」的表情。
「飽了？」
蘇辰瞥了他一眼。
蘇小樂點頭，打了個嗝。
「規矩，還記得？」蘇辰端起自己的碗，「飯後，誰洗碗？」
蘇小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靠！
光顧著乾飯，忘了這茬！
他看看桌上油膩膩的盤子，又偷偷瞄了蘇辰一眼。
那眼神，明晃晃寫著：能不能算了？
蘇辰面無表情。
蘇小樂癟癟嘴，想起剛才那碗飯……
值！
「我洗。」
他認命地從椅子上出溜下來，聲音跟蚊子哼似的。
蘇辰這才點了下頭。
「嗯，洗乾淨點。」
說完，他把桌上的碗盤一股腦收進廚房水槽，然後就沒動靜了。
真甩手掌柜！
蘇小樂拖來小板凳，踩上去，對著水槽里的碗筷發起進攻。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小小的個頭，對著一堆碗筷奮鬥，背影看著還有點悲壯。
演播廳炸了。
【嗚嗚嗚我家小樂好可憐，剛吃飽就要洗碗！】
【樓上聖母心泛濫了吧？說好的規矩呢？自己打賭輸了，含淚也要認！】
【蘇辰這爹，硬核，我粉了！】
小傢伙洗得不快，泡沫飛得到處都是，但還真挺認真。
等最後一個盤子摞好，他額頭上全是汗珠子。
「洗完了！」
蘇小樂轉頭，聲音揚起，帶著點「快誇我」的小得意。
蘇辰走過去掃了一眼，水槽邊還算乾淨。
「嗯，可以。」他點點頭，「去玩你的。」
蘇小樂從板凳上跳下來，噠噠噠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砰！
房門關上。
他靠在門板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今天這都什麼事兒啊！
先是被餓，再是被逼著搞衛生，搞完了還得洗碗！
一股邪火在他胸口憋著。
早上跟蘇辰吵的那架，不爽的感覺又翻上來了。
本來下午想練練琴，或者看會兒書。
現在？
屁的心情都沒有！
練琴？手指頭都懶得抬一下。
看書？鬼才看得進去！
蘇小樂撇撇小嘴，眼珠子骨碌一轉。
他悄咪咪把房門拉開一條縫，探出小腦袋左右瞅瞅。
客廳安安靜靜。
蘇辰那屋的門關得死死的。
估計是睡午覺去了。
哼，就知道躺平！
蘇小樂心裡罵了一句，踮起腳尖，做賊一樣溜達到書房門口。
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
裡面沒動靜。
很好！
小手擰開門把，哧溜一下鑽進去，趕緊又把門虛掩上。
書房裡，電腦就擺在桌子上。
蘇小樂眼睛一亮，吭哧吭哧搬過旁邊的椅子，踩上去，小手熟練地按下了開機鍵。
嗡——
電腦屏幕亮了。
他知道，蘇辰肯定不樂意他玩電腦，特別是他今天才「犯了錯」。
但現在，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憑什麼他累死累活搞衛生，蘇辰就能舒舒服服睡覺？
不公平！
電腦飛快啟動。
蘇小樂點開一個熟悉的圖標，麻利地戴上桌上的降噪耳機。
瞬間，外面的世界消失了。
耳機里傳來震耳欲聾的遊戲聲浪！
槍聲、爆炸聲、隊友的嘶吼！
「干他！」
「沖沖沖！」
「nice！」
蘇小樂小臉緊繃，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一頓狂敲，滑鼠點得快飛起來。
屏幕上，遊戲小人閃轉騰挪，開槍射擊，勇猛衝鋒。
剛才洗碗的憋屈、跟蘇辰吵架的不爽、那些煩人的規矩......
全都滾蛋吧！
什麼練琴看書，都是浮雲！
現在，他只想在遊戲裡殺個痛快！
一個字：爽！
......
演播廳里。
林星悅看著屏幕。
小傢伙又偷偷摸摸溜進書房了。
踮著腳尖，跟做賊似的。
林星悅嘴角抽了抽。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小傢伙！
前幾天才跟他說了，小孩子別老玩電腦，眼睛要壞掉的。
結果呢？
當耳旁風了！
不過……
看蘇小樂熟練地開電腦，小手指啪啪啪敲鍵盤。
那認真的小模樣。
林星悅心裡又有點複雜。
這孩子，真聰明。
就是有時候，太讓人操心了。
唉，小矛盾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