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練習小提琴
蘇辰抬手指了指四周，那意思不要太明顯。
「咱現在可是在錄節目，滿屋子都是攝像頭，全國直播呢。」
「你覺得，你現在跑去跟你媽告狀，說我劃手機時，瞟了一眼擦邊小視頻……」
「你媽，那位最注重形象的大影后，會為了這點『破事』，當著全國觀眾的面，跑過來質問我，給我難堪？」
蘇辰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像在逗一個不懂事的小屁孩。
「……」
蘇小樂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小嘴微張，一臉的「臥槽還能這樣」？
他小腦袋瓜子飛速運轉。
對啊！
直播呢！全國觀眾看著呢！
媽媽是影后，最要面子了！
就因為一個他自己都吐槽、還秒划走的視頻，跑來興師問罪？
那不成無理取鬧、小題大做了嗎？
不正好坐實了網上那些噴子說的「管太寬」？
到時候丟人的，反而是媽媽！
草率了！
蘇小樂心裡的小算盤瞬間打翻，小臉也跟著垮了下來。
威脅？失敗！
告狀？行不通！
這狗爹，太特麼滑了！
根本拿捏不住啊！
「哼，不理你了！」
蘇小樂氣鼓鼓跑上樓，小背影寫滿了「本寶寶不開心」。
蘇辰懶得理他，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咔噠。」
房門關上。
他戴上耳機，世界安靜了。
拉開抽屜，拿出平板和觸控筆。
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點開一個軟體。
屏幕亮起，蘇辰眼神瞬間變了，專注得嚇人。
手指飛快敲擊，屏幕上刷過一串串字符。
拿起觸控筆，又在屏幕上畫著線條，修改著什麼。
偶爾停下，單手托著下巴，眉頭皺起，像是在死磕什麼難題。
直播間鏡頭悄悄靠近，再靠近。
快懟到平板上了！
可惜，屏幕上不是密密麻麻的代碼，就是一閃而過的設計圖碎片，鬼看得清！
彈幕直接炸鍋。
【臥槽？這啥玩意兒？天書？】
【樓上+1，我大學高數都沒這麼懵逼！】
【不是，他不是靈活就業嗎？這特麼比我996還投入！】
【該不會是偷偷接私活吧？看著像設計師？還是碼農大佬？】
【我哥們就是設計師，給某寶店搞個破頁面就幾千塊！平時也宅家，他媽還以為他天天擺爛打王者農藥呢！】
【嘶……破產富二代，為愛還債，偷偷捲成狗？這劇本我追了！】
【搞錢搞快點！搞完錢就能和女神貼貼了！嘿嘿嘿（猥瑣笑）！】
導播間。
幾個工作人員也湊在屏幕前。
「這蘇辰……有點東西啊。」
「看不懂，但感覺很牛逼的樣子。」
屏幕里，蘇辰手指在平板上飛舞，搗鼓一個三維模型，點選、旋轉，操作絲滑流暢。
這神秘又專業的范兒，把直播間觀眾和隔壁林星悅的好奇心，直接拉滿！
彈幕全是刷屏。
【所以他到底是幹嘛的啊啊啊！急死老子了！】
【節目組！鏡頭！懟他臉上！給個高清大圖！】
【@林星悅，女神快去幫我們問問啊！滿足一下我們這群吃瓜群眾吧！】
演播廳內。
林星悅盯著屏幕里蘇辰的側臉，眉頭也輕輕皺起。
眼神里全是探究。
這傢伙，跟她印象里那個「躺平擺爛」的鹹魚，完全不一樣啊！
就在直播間幾百萬人抓心撓肝，恨不得眼珠子鑽進屏幕里，看蘇辰到底在搗鼓什麼的時候——
嗚~
毫無徵兆！
一陣悠揚的小提琴聲，突然從樓上傳了下來。
那音色，那旋律，流暢絲滑。
絕對不是外面那些興趣班幾百塊一節課的水準。
導播也是個懂行的，反應快得一批。
鏡頭「唰」一下就切了過去！
畫面中，一個穿著小襯衫的小不點，正站在譜架前。
小傢伙一身小襯衫，筆挺地站在譜架前。
是蘇小樂！
小傢伙個子不夠，還努力踮著腳尖。
可那張小臉上，表情嚴肅又專注。
小小的身子跟著琴弓起落，輕輕晃動，整個人都沉浸在音樂里。
這范兒！
哪裡像個才六歲的小屁孩？
活脫脫一個小演奏家！
演播廳。
林星悅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踮腳拉琴的小不點。
眼圈，「唰」一下就紅了。
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揚起，全是驕傲，全是欣慰。
這孩子……
她猛地想起他三歲時，第一次摸到琴弓，那笨手笨腳又無比認真的小模樣。
一轉眼，長這麼大了。
這孩子，就是為音樂而生的。
老天爺硬把飯碗塞他嘴裡的那種。
四歲才正式學琴啊！
滿打滿算才兩年。
現在這首曲子，沒個十年八年的苦練，根本拉不下來。
揉弦的技巧，熟練得嚇人！
直播間彈幕，再一次爆了。
【臥槽！我幻聽了？這特麼是那個奶娃娃拉出來的？】
【不是，蘇辰在樓下搞神秘，他兒子在樓上直接開大？這父子倆要逆天啊？】
【我媽進來問我為什麼跪在手機前！】
【這天賦……我特麼直接跪下叫爹！林星悅女神牛逼！兒子更牛逼！】
【@蘇辰，別搗鼓你那破玩意兒了！看看你兒子！這才是真頂流！】
樓下。
蘇辰癱在電競椅上，閉著眼，好像在享受這突然響起的音樂。
嗯，挺好聽。
但這享受沒持續幾秒，他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好像……哪兒有點怪怪的？
幾秒後，他放下一直沒撒手的平板，站了起來。
動作很輕，一點聲音沒有，悄摸摸上了樓。
蘇小樂的房門留著一條縫，琴聲就是從裡面飄出來的。
蘇辰沒進去，就站在門口。
直播間鏡頭那叫一個懂事，瞬間分屏！
畫面一分兩半，一邊是屋裡拉琴的蘇小樂，一邊是門口站著的蘇辰。
「兒子。」
蘇辰的聲音很輕，但剛好能穿過門縫。
正投入拉琴的蘇小樂動作頓了頓，但沒停。
「剛才那個長音，換弓的時候，勁兒小了點。」
蘇小樂沒吱聲，小臉還是繃得緊緊的，好像在琢磨這話。
幾秒後，又一個音符滑出。
「還有，」蘇辰又開口，「這顫音，有點虛，弓沒按穩。」
這話一出來，直播間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彈幕瘋了！
【不是，我聾了還是他瘋了？小樂拉得賊好啊！】
【笑尿，鹹魚男還懂小提琴？他摸過琴？五線譜認全了嗎？】
【長得帥就能瞎逼逼了？我覺得比我老師拉的還好！】
【草！老子考級三次都沒過！這爹有病吧？挑刺兒？】
【就是！小樂才六歲！六歲！拉成這樣已經逆天了好吧！】
「咱現在可是在錄節目，滿屋子都是攝像頭，全國直播呢。」
「你覺得，你現在跑去跟你媽告狀，說我劃手機時，瞟了一眼擦邊小視頻……」
「你媽，那位最注重形象的大影后，會為了這點『破事』，當著全國觀眾的面，跑過來質問我，給我難堪？」
蘇辰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像在逗一個不懂事的小屁孩。
「……」
蘇小樂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小嘴微張，一臉的「臥槽還能這樣」？
他小腦袋瓜子飛速運轉。
對啊！
直播呢！全國觀眾看著呢！
媽媽是影后，最要面子了！
就因為一個他自己都吐槽、還秒划走的視頻，跑來興師問罪？
那不成無理取鬧、小題大做了嗎？
不正好坐實了網上那些噴子說的「管太寬」？
到時候丟人的，反而是媽媽！
草率了！
蘇小樂心裡的小算盤瞬間打翻，小臉也跟著垮了下來。
威脅？失敗！
告狀？行不通！
這狗爹，太特麼滑了！
根本拿捏不住啊！
「哼，不理你了！」
蘇小樂氣鼓鼓跑上樓，小背影寫滿了「本寶寶不開心」。
蘇辰懶得理他，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咔噠。」
房門關上。
他戴上耳機，世界安靜了。
拉開抽屜，拿出平板和觸控筆。
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點開一個軟體。
屏幕亮起，蘇辰眼神瞬間變了，專注得嚇人。
手指飛快敲擊，屏幕上刷過一串串字符。
拿起觸控筆，又在屏幕上畫著線條，修改著什麼。
偶爾停下，單手托著下巴，眉頭皺起，像是在死磕什麼難題。
直播間鏡頭悄悄靠近，再靠近。
快懟到平板上了！
可惜，屏幕上不是密密麻麻的代碼，就是一閃而過的設計圖碎片，鬼看得清！
彈幕直接炸鍋。
【臥槽？這啥玩意兒？天書？】
【樓上+1，我大學高數都沒這麼懵逼！】
【不是，他不是靈活就業嗎？這特麼比我996還投入！】
【該不會是偷偷接私活吧？看著像設計師？還是碼農大佬？】
【我哥們就是設計師，給某寶店搞個破頁面就幾千塊！平時也宅家，他媽還以為他天天擺爛打王者農藥呢！】
【嘶……破產富二代，為愛還債，偷偷捲成狗？這劇本我追了！】
【搞錢搞快點！搞完錢就能和女神貼貼了！嘿嘿嘿（猥瑣笑）！】
導播間。
幾個工作人員也湊在屏幕前。
「這蘇辰……有點東西啊。」
「看不懂，但感覺很牛逼的樣子。」
屏幕里，蘇辰手指在平板上飛舞，搗鼓一個三維模型，點選、旋轉，操作絲滑流暢。
這神秘又專業的范兒，把直播間觀眾和隔壁林星悅的好奇心，直接拉滿！
彈幕全是刷屏。
【所以他到底是幹嘛的啊啊啊！急死老子了！】
【節目組！鏡頭！懟他臉上！給個高清大圖！】
【@林星悅，女神快去幫我們問問啊！滿足一下我們這群吃瓜群眾吧！】
演播廳內。
林星悅盯著屏幕里蘇辰的側臉，眉頭也輕輕皺起。
眼神里全是探究。
這傢伙，跟她印象里那個「躺平擺爛」的鹹魚，完全不一樣啊！
就在直播間幾百萬人抓心撓肝，恨不得眼珠子鑽進屏幕里，看蘇辰到底在搗鼓什麼的時候——
嗚~
毫無徵兆！
一陣悠揚的小提琴聲，突然從樓上傳了下來。
那音色，那旋律，流暢絲滑。
絕對不是外面那些興趣班幾百塊一節課的水準。
導播也是個懂行的，反應快得一批。
鏡頭「唰」一下就切了過去！
畫面中，一個穿著小襯衫的小不點，正站在譜架前。
小傢伙一身小襯衫，筆挺地站在譜架前。
是蘇小樂！
小傢伙個子不夠，還努力踮著腳尖。
可那張小臉上，表情嚴肅又專注。
小小的身子跟著琴弓起落，輕輕晃動，整個人都沉浸在音樂里。
這范兒！
哪裡像個才六歲的小屁孩？
活脫脫一個小演奏家！
演播廳。
林星悅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踮腳拉琴的小不點。
眼圈，「唰」一下就紅了。
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揚起，全是驕傲，全是欣慰。
這孩子……
她猛地想起他三歲時，第一次摸到琴弓，那笨手笨腳又無比認真的小模樣。
一轉眼，長這麼大了。
這孩子，就是為音樂而生的。
老天爺硬把飯碗塞他嘴裡的那種。
四歲才正式學琴啊！
滿打滿算才兩年。
現在這首曲子，沒個十年八年的苦練，根本拉不下來。
揉弦的技巧，熟練得嚇人！
直播間彈幕，再一次爆了。
【臥槽！我幻聽了？這特麼是那個奶娃娃拉出來的？】
【不是，蘇辰在樓下搞神秘，他兒子在樓上直接開大？這父子倆要逆天啊？】
【我媽進來問我為什麼跪在手機前！】
【這天賦……我特麼直接跪下叫爹！林星悅女神牛逼！兒子更牛逼！】
【@蘇辰，別搗鼓你那破玩意兒了！看看你兒子！這才是真頂流！】
樓下。
蘇辰癱在電競椅上，閉著眼，好像在享受這突然響起的音樂。
嗯，挺好聽。
但這享受沒持續幾秒，他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好像……哪兒有點怪怪的？
幾秒後，他放下一直沒撒手的平板，站了起來。
動作很輕，一點聲音沒有，悄摸摸上了樓。
蘇小樂的房門留著一條縫，琴聲就是從裡面飄出來的。
蘇辰沒進去，就站在門口。
直播間鏡頭那叫一個懂事，瞬間分屏！
畫面一分兩半，一邊是屋裡拉琴的蘇小樂，一邊是門口站著的蘇辰。
「兒子。」
蘇辰的聲音很輕，但剛好能穿過門縫。
正投入拉琴的蘇小樂動作頓了頓，但沒停。
「剛才那個長音，換弓的時候，勁兒小了點。」
蘇小樂沒吱聲，小臉還是繃得緊緊的，好像在琢磨這話。
幾秒後，又一個音符滑出。
「還有，」蘇辰又開口，「這顫音，有點虛，弓沒按穩。」
這話一出來，直播間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彈幕瘋了！
【不是，我聾了還是他瘋了？小樂拉得賊好啊！】
【笑尿，鹹魚男還懂小提琴？他摸過琴？五線譜認全了嗎？】
【長得帥就能瞎逼逼了？我覺得比我老師拉的還好！】
【草！老子考級三次都沒過！這爹有病吧？挑刺兒？】
【就是！小樂才六歲！六歲！拉成這樣已經逆天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