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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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燁繼續聽下去,不過看邱景程的表情,這白蓮教暫時還不成氣候,但宋燁知道教派一類的勢力,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

  聚斂大批信徒,從中獲取財富,培養精銳,這就是大多數教派走的路線。

  而一旦讓教派成了氣候,想要處理起來可就難了。

  大批的信徒是一個個死忠粉,用一些低劣的藥物和功法,就很容易催生出一批劣血武者,他們實力差不假,但是因為信仰的原因,很聽指揮。

  組織起來就是軍隊的下位替代,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除了這些之外,本地也沒有什麼大戶,即便是有,也是一時的暴發戶,祖上沒什麼顯赫的,不必理會。」

  「我明白了。」宋燁微微點頭。

  邱景程舉起酒杯,笑著說道:「該說的都給你講清楚了,接下來你只需要安心修煉便是,等過個幾年,到了鍛骨境界,就能直接去總司,那時候不說平步青雲,也差不多了。」

  宋燁笑笑,兩人舉杯對飲,只是邱景程不知,宋燁已經煉血大成了,酒過三巡之後,邱景程面色微醺,大咧咧地攬著宋燁的肩膀,笑道:

  「吃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我跟那熟,好的都緊咱們兄弟來。」

  不用想,宋燁都知道邱景程說的是什麼地方,他笑笑拒絕了,比起女子他現在更渴望變強,有那時間,不如儘管將三千點經驗值肝滿。

  正巧今天出門,邱景程還解決了他的銀錢問題。

  「還是不了,這幾天正是功成的緊要時候,我得抓點緊才行。」宋燁打個哈哈,拒絕了。

  邱景程露出惋惜的表情,道:「那真是可惜了,小蘭春我特意讓他們留著的,現在看啊,只能我自己享用了。」

  「不過你有這個想法也很好,不知多少武者栽在了色子頭上,你能把持得住。」

  與邱景程分別,宋燁也沒有閒逛的心思,拎著藥散回去,路上真氣運行,酒氣頓時被蒸發出來,整個人也清醒了許多。

  不多時,宋燁來到自家門前,但今天門前卻多了一人。

  那人謙遜有禮,笑容滿面,讓人心生好感,見宋燁回來,拱手笑道:

  「宋衛長,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今日一見得見果真非同凡人。」

  宋燁一怔,旋即回了一禮,問道:「我似乎沒有見過閣下,敢問閣下姓名?」

  「在下姓木,平日不在外城區行走,而是侍奉在一位大人身邊,今日來,也是奉那位大人的命令,前來請您內城一敘。」

  木姓之人如實說道。

  宋燁心中一動,繼續問道:「那位大人是指……」

  那人笑了笑,回道:「宋衛長若是想知道,隨在下一去便知,我家大人能給的,絕不會比虞家的差。」

  此言一出,宋燁心中大約明白來人的身份,是內城的幾大家族無疑了,但更具體的他不知道。

  面對對方的橄欖枝,宋燁以『既已經投入了虞指揮使的麾下,又豈能另投他人』的理由婉拒了。

  對方也不惱怒,而是說道:「無妨,若有哪一天,宋衛長想通了,在下還會再來的,今日突然叨擾,還望宋衛長勿怪。」

  宋燁拱手一禮,對方也隨即離開,回到房中,宋燁當即手書一封,讓人送去了總司,邱景程這邊他打算明天親自去說。

  送完信,宋燁照例煉血、練刀,這些事不需要他操太多的心,做得多了反而引起反作用。

  第二天一早,宋燁將昨晚的事與邱景程講明,便又回了家裡練功。

  北城區兵馬總司。

  三層堂衙內。

  梁展靜靜聽著下屬的匯報,閉著眼睛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大人,今後……還要不要接著拉攏他?」下屬低聲問道。

  梁展雙手相扣,道:「有機會就在去問一問,七星會的刺殺一出,他對我們警惕心大增,一時半會不會相信我們。」

  下屬忍不住問道:「大人,屬下有一事不明,您既然要拉攏他,又為何放出他的消息,引人刺殺呢?」

  梁展瞥了他一眼,心道自己身邊怎麼全是這種蠢貨。

  「能把他拉攏過來自然最好,不行就借別人的手除掉他,總之,趁著虞家這幾年勢弱,儘量削弱虞家。」


  梁展心裡默默補上一句:「最好是能徹底吃掉它!」

  正思忖著,忽地一聲巨響傳來。

  砰!

  正門被猛地推開。

  虞雪瑤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梁展看到虞雪瑤氣勢洶洶地衝進來,立刻意識到對方的目的,當即冷笑道:

  「虞大人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

  虞雪瑤不說話,徑直來到梁展的桌子前坐下,眼神看向一旁的下屬,一字一句地說道:

  「梁大人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梁展當然知道虞雪瑤此來的目的,不過那又能怎麼樣呢?

  他又沒有親自動手,連附屬的勢力都沒有參與,梁展只不過是把這件事的消息放了出去,要怪,就怪你虞雪瑤,你虞家樹敵太多。

  梁展面帶微笑,佯裝不知:「虞大人這倒是問住我了,究竟發生了何事呢?」

  虞雪瑤面無表情,道:「梁大人,你挖人都挖到我虞家來了,還問我發生了什麼,梁大人裝糊塗還真是一把好手啊。」

  「我警告你,今後青山街如果還有此事發生,我保證你的下場會和這張桌子一樣。」

  說罷。

  虞雪瑤一拍桌子,旋即轉身離開,而就在她起身的一瞬間,

  這張實心的紅木長桌猛地一震,桌面中心的地方,漸漸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最後整個碎裂,塌陷下去。

  連同桌上的茶杯、茶水都稀里嘩啦地碎了一地。

  這個聲音不大,甚至都傳不出這個門。

  但卻讓梁展好整以暇的臉色頓時僵硬下來,無法保持之前的笑容,冷冷的道:

  「虞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這還只是指揮使,要是做了總指揮使,怕是直接就要在兵馬司的堂衙里殺了我吧?」

  虞雪瑤冷冷地盯著梁展,話語如同刀子一樣插在他的心上:

  「你習武近十年,也不過堪堪達到歸腑,若不是有個好爹,你以為你能坐得上現在這個位置?」

  梁展的臉色更加難看,冷聲道:

  「虞雪瑤,我敬你是指揮使,才對你一再忍讓,但是你不要得寸進尺,你若是有證據,我們就去中央兵馬司見,請總指揮使大人定奪,將我從這個位置上擼下來。」

  「若是沒證據,就乖乖地滾回去!」

  「你還真當我是個好拿捏的了?」

  梁展也是來了火氣,這件事從他開始做起,就根本不怕虞雪瑤藉機生事。

  即便虞雪瑤查到最後,也找不到與他梁家半毛錢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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