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代理，喬遷
邱景程看向人群中的宋燁，臉上流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小宋啊，你可真是藏得比誰都深啊，我青山兵馬司出了你這樣的人物，我竟半點不知。」
宋燁向著邱景程拱手行禮，道：「見過司長大人。」
他這是已經明白過來，估計是邱景程接到虞雪瑤的招呼過後，就立刻叮囑譚宗在考核中照顧著些，而邱景程自己則是去調查他的事情。
現在邱景程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自然也就親自過來了。
其實邱景程出面，一方面是虞雪瑤的招呼，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宋燁的天賦，刀法小成時就煉就刀勢的人可不多啊，那些人，多是城中的世家和郡守府中的子弟。
而且宋燁這個年齡就練成刀勢，說明他能夠在三十歲前就能鍛骨，而一旦到了鍛骨的境界，也就有了擔任『司長』一位的資格了。
甚至可以說，虞雪瑤就是將宋燁當做預備司長來培養的。
這個身份，自然值得邱景程親自過來一趟。
「哈哈哈，以後不用那麼客氣，我也大不了你幾歲，以後你喊我一聲邱老哥就成。」
邱景程笑呵呵的走過去，直接將胳膊搭在了宋燁肩頭上，將他拉了過來。
邱景程這樣的言談舉止，直接就讓在場眾人驚掉了下巴，即便是衛長也都震驚不已，旋即露出幾分羨慕的眼神。
他們跟隨邱景程多年，但也沒有這個資格讓邱景程如此對待他們，這樣的『殊榮』，整個兵馬司也只有宋燁享受到了。
另一邊。
鄭勇、徐兵和孫長林等人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像嚇傻了一樣，三人都僵硬在那裡。各自瞪大著眼睛，宛如泥木雕塑一般定在那裡。
尤其是徐兵，他的冷汗幾乎刷的一下就下來了，整個人如墜冰窖。
但這個時候，無論是邱景程還是宋燁，都沒有理會他們，宋燁在想著該如何積極的回應邱景程。
「司長大人……這…」
「嗯？老弟，你叫我什麼？」邱景程故意板起了臉。
宋燁見狀立即就坡下驢，拱手笑道：
「邱老哥！」
「唉，這就對了。」邱景程哈哈大笑。
此時，譚宗忽地站出來道：「啟稟司長大人，老夫年事已高，精力已經不足以處理司中事務，還請准許老夫告老還鄉。」
這話十分突然，就連邱景程都沒有預料到，可轉念一想，邱景程就明白了，故作沉吟道：
「你告老一事還需上報指揮使大人審查，這樣吧，你手上的事先由宋燁暫代，你則保留衛長職務和其它一切待遇，待指揮使大人審查過後再准你告老。」
此言一出，現場又是一片死寂，現在眾人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先是徒手打贏了徐副司長，又與司長大人稱兄弟，現在更是越過了正式差役的職位，直接暫代了衛長……」
人群中，有人低聲喃喃道。
臉上的震驚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譚宗拱手笑道：「謝過司長大人。」
「嗯，」邱景程點點頭，又繼續說道：「今後譚宗的隊伍也歸你指揮。」
「這裡的事處理完了，咱們兄弟也出去喝一杯吧？」
面對邱景程的盛情邀請，宋燁自然不會拒絕，就這樣兩人離開了演武場。
這時候。
仿佛陷入凝固的差役們才漸漸化開，一雙雙眼睛，互相移動著彼此對視，眼中仍是抹不去震驚之色。
……
等宋燁從酒樓里出來，天已經黑了，他身上帶著酒氣，但人並未醉，走回家裡，宋燁一眼看到的是等待他許久的宋珂。
宋燁走到宋珂的面前，面帶笑意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從懷中拿出一包醬牛肉，又去廚房給宋珂煮了碗羊肉湯麵。
「今天有些事，所以回來得有些晚，你餓壞了吧？」
宋燁說完，有些感慨地環顧四周，看著破舊泥土木屋，以及那一件件褪色的衣服，嘎吱作響的木桌木椅。
在這裡有他二世為人以來，半年多的記憶，確實少了些……
「哈……以前謹小慎微，低頭做人、做事的日子不用再過了，到了今天，終於可以改變了。」宋燁心中感慨道。
看著宋珂狼吞虎咽的模樣，宋燁有些心疼的看著她，輕聲道：「哥哥的事情解決了，明天我們就可以住新家了。」
「……好。」
宋珂仰著頭，眼中閃過喜悅的神色，她重重地點頭，嘴角還保留著湯汁。
一夜無事，宋珂沉沉睡去，宋燁則是保持著輕度睡眠，注意著外面的響動。
很快，清晨的第一縷晨光落下，門外，邱景程派來的人早已經等候多時，昨日，邱景程送了宋燁一套不大的院子，位置就在錦繡街的最後方。
一般而言，搬家都是個麻煩事，不過宋燁對這兩件房屋沒有太多的留戀，只帶走了其父母生前留下的東西。
宋燁兩兄妹穿著新衣，乾乾淨淨地坐上馬車，在幾個差役的護送下，往錦繡街走去。
馬車走得很快，還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到了地方，新家不大，只有八間屋子，卻也是板板正正，里里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
原本邱景程還打算送他幾個丫鬟和管家來伺候他們，但宋燁都拒絕了，他功法的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對於這個新家，宋珂表現得很是興奮，新家的每一個角落都讓她看了遍，宋燁沒有同她玩耍，而是看向掌中的令牌。
「也該去總司一趟了。」
日過中午。
宋燁來到北城區兵馬總司。
這還是他作為差役以來，第一次來到總司。
來到前值，宋燁直接拿出虞雪瑤的令牌，道：
「受指揮使大人傳召，勞煩通稟一聲。」
『虞』字令牌一出，負責登記的差人立即站起身來，恭敬地道：「大人請隨我來。」
宋燁跟隨差人一路來到總司中央的四層閣樓，到了虞雪瑤的堂衙前，差人低頭恭聲道：
「這就是虞指揮使大人的堂衙了，小人沒有資格進去，就先退下了。」
宋燁朝他拱了拱手，接著上了樓，閣樓很大，寬廣而寂靜，一路走來，除卻一位女性差人外，再無旁人。
「進來吧。」
虞雪瑤清冷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走過去，宋燁拱手低頭，道：「屬下宋燁，見過指揮使大人。」
虞雪瑤低著頭看著文書，見宋燁來了，她才放下，道：「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強，很不錯。」
「《奔雷裂地刀》，半年前，野狼幫的薛虎送給你的，這半年間，你不曾找過任何人指點，僅憑自己就在小成時領悟了刀勢。」
「其實最讓我感到驚訝的，還是你的體質，不曾煉血，但卻堪比武者。」
宋燁向著邱景程拱手行禮，道：「見過司長大人。」
他這是已經明白過來，估計是邱景程接到虞雪瑤的招呼過後，就立刻叮囑譚宗在考核中照顧著些，而邱景程自己則是去調查他的事情。
現在邱景程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自然也就親自過來了。
其實邱景程出面，一方面是虞雪瑤的招呼，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宋燁的天賦，刀法小成時就煉就刀勢的人可不多啊，那些人，多是城中的世家和郡守府中的子弟。
而且宋燁這個年齡就練成刀勢，說明他能夠在三十歲前就能鍛骨，而一旦到了鍛骨的境界，也就有了擔任『司長』一位的資格了。
甚至可以說，虞雪瑤就是將宋燁當做預備司長來培養的。
這個身份，自然值得邱景程親自過來一趟。
「哈哈哈，以後不用那麼客氣，我也大不了你幾歲，以後你喊我一聲邱老哥就成。」
邱景程笑呵呵的走過去，直接將胳膊搭在了宋燁肩頭上，將他拉了過來。
邱景程這樣的言談舉止，直接就讓在場眾人驚掉了下巴，即便是衛長也都震驚不已，旋即露出幾分羨慕的眼神。
他們跟隨邱景程多年，但也沒有這個資格讓邱景程如此對待他們，這樣的『殊榮』，整個兵馬司也只有宋燁享受到了。
另一邊。
鄭勇、徐兵和孫長林等人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像嚇傻了一樣，三人都僵硬在那裡。各自瞪大著眼睛，宛如泥木雕塑一般定在那裡。
尤其是徐兵，他的冷汗幾乎刷的一下就下來了，整個人如墜冰窖。
但這個時候，無論是邱景程還是宋燁，都沒有理會他們，宋燁在想著該如何積極的回應邱景程。
「司長大人……這…」
「嗯？老弟，你叫我什麼？」邱景程故意板起了臉。
宋燁見狀立即就坡下驢，拱手笑道：
「邱老哥！」
「唉，這就對了。」邱景程哈哈大笑。
此時，譚宗忽地站出來道：「啟稟司長大人，老夫年事已高，精力已經不足以處理司中事務，還請准許老夫告老還鄉。」
這話十分突然，就連邱景程都沒有預料到，可轉念一想，邱景程就明白了，故作沉吟道：
「你告老一事還需上報指揮使大人審查，這樣吧，你手上的事先由宋燁暫代，你則保留衛長職務和其它一切待遇，待指揮使大人審查過後再准你告老。」
此言一出，現場又是一片死寂，現在眾人都已經有些麻木了。
「先是徒手打贏了徐副司長，又與司長大人稱兄弟，現在更是越過了正式差役的職位，直接暫代了衛長……」
人群中，有人低聲喃喃道。
臉上的震驚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譚宗拱手笑道：「謝過司長大人。」
「嗯，」邱景程點點頭，又繼續說道：「今後譚宗的隊伍也歸你指揮。」
「這裡的事處理完了，咱們兄弟也出去喝一杯吧？」
面對邱景程的盛情邀請，宋燁自然不會拒絕，就這樣兩人離開了演武場。
這時候。
仿佛陷入凝固的差役們才漸漸化開，一雙雙眼睛，互相移動著彼此對視，眼中仍是抹不去震驚之色。
……
等宋燁從酒樓里出來，天已經黑了，他身上帶著酒氣，但人並未醉，走回家裡，宋燁一眼看到的是等待他許久的宋珂。
宋燁走到宋珂的面前，面帶笑意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從懷中拿出一包醬牛肉，又去廚房給宋珂煮了碗羊肉湯麵。
「今天有些事，所以回來得有些晚，你餓壞了吧？」
宋燁說完，有些感慨地環顧四周，看著破舊泥土木屋，以及那一件件褪色的衣服，嘎吱作響的木桌木椅。
在這裡有他二世為人以來，半年多的記憶，確實少了些……
「哈……以前謹小慎微，低頭做人、做事的日子不用再過了，到了今天，終於可以改變了。」宋燁心中感慨道。
看著宋珂狼吞虎咽的模樣，宋燁有些心疼的看著她，輕聲道：「哥哥的事情解決了，明天我們就可以住新家了。」
「……好。」
宋珂仰著頭，眼中閃過喜悅的神色，她重重地點頭，嘴角還保留著湯汁。
一夜無事，宋珂沉沉睡去，宋燁則是保持著輕度睡眠，注意著外面的響動。
很快，清晨的第一縷晨光落下，門外，邱景程派來的人早已經等候多時，昨日，邱景程送了宋燁一套不大的院子，位置就在錦繡街的最後方。
一般而言，搬家都是個麻煩事，不過宋燁對這兩件房屋沒有太多的留戀，只帶走了其父母生前留下的東西。
宋燁兩兄妹穿著新衣，乾乾淨淨地坐上馬車，在幾個差役的護送下，往錦繡街走去。
馬車走得很快，還不到半個時辰，就已經到了地方，新家不大，只有八間屋子，卻也是板板正正，里里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
原本邱景程還打算送他幾個丫鬟和管家來伺候他們，但宋燁都拒絕了，他功法的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對於這個新家，宋珂表現得很是興奮，新家的每一個角落都讓她看了遍，宋燁沒有同她玩耍，而是看向掌中的令牌。
「也該去總司一趟了。」
日過中午。
宋燁來到北城區兵馬總司。
這還是他作為差役以來，第一次來到總司。
來到前值，宋燁直接拿出虞雪瑤的令牌，道：
「受指揮使大人傳召，勞煩通稟一聲。」
『虞』字令牌一出，負責登記的差人立即站起身來，恭敬地道：「大人請隨我來。」
宋燁跟隨差人一路來到總司中央的四層閣樓，到了虞雪瑤的堂衙前，差人低頭恭聲道：
「這就是虞指揮使大人的堂衙了，小人沒有資格進去，就先退下了。」
宋燁朝他拱了拱手，接著上了樓，閣樓很大，寬廣而寂靜，一路走來，除卻一位女性差人外，再無旁人。
「進來吧。」
虞雪瑤清冷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走過去，宋燁拱手低頭，道：「屬下宋燁，見過指揮使大人。」
虞雪瑤低著頭看著文書，見宋燁來了，她才放下，道：「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強，很不錯。」
「《奔雷裂地刀》，半年前，野狼幫的薛虎送給你的，這半年間，你不曾找過任何人指點，僅憑自己就在小成時領悟了刀勢。」
「其實最讓我感到驚訝的，還是你的體質，不曾煉血，但卻堪比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