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呆滯
宋燁果斷消耗了自身三成的真氣，換來速度，一個呼吸就到了徐兵背後，一拳打在他的左肩，徐兵一個踉蹌回身，卻又被宋燁一拳打在胸口。
「咔嚓！」
「啊！」
恐怖的力道打斷了他的胸骨，徐兵半跪在地上，宋燁仍沒有停手，而是轟在了他的天靈。
宋燁這三拳直接將徐兵打得口吐鮮血，不過說到底對方也是煉血小成，肉身強度還是有的，這三拳雖說傷了他，但都不致命。
即便是打在天靈蓋上的那一拳，也只是讓他頭暈眼花罷了。
「徐副衛長，承讓了。」
宋燁淡淡開口，俯視著徐兵。
寂靜。
整個演武場上寂靜非常，安靜到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呆愣住了，上到衛長，下到那些臨時差役。
一個不曾習武煉血的臨時差役，甚至連刀法都捨棄的他，居然生生將徐兵這位煉血小成，打到吐血，打到甚至意識都不清醒了。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宋燁的身上，有震驚，有愕然，也有難以置信和困惑不解！
尤其是熟悉宋燁的張三李四，更是驚訝的險些摔碎了下巴，他們怔怔地看著宋燁，低聲呢喃道：
「虧得我們還這麼擔心你，原來你這麼牛逼的……」
過了許久，終於有人打破了這份沉默，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鄭衛長，該宣布考核結果了吧？」
開口之人是譚宗，青山兵馬司年紀最大的一位衛長，年逾六旬！
但沒人敢小看他，這老傢伙可是鍛骨！
除了副司長以及司長外，在場中人沒誰敢說穩勝他，若不是他年紀太大，馬上退了，鄭勇也不敢這麼激進。
鄭勇低低地看了譚宗一眼，面無表情的道：
「譚老，我司今日考校的乃是武藝，但宋燁並未使用刀法，而是用的肉身，可他也不曾煉體等同說，無論是武藝還是修為，他都不符合規定。」
「我認為該判處宋燁考核失敗，諸位同袍以為如何？」
但沒有沒有人回應他，除了譚宗以外的三位衛長，他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得罪鄭勇，但今日宋燁的表現肯定是能入司長的眼的。
而且也不可能瞞得過司長，面對這樣一位人才，司長是絕對會採取拉攏的態度，他們三人要是附和了鄭勇，就相當於得罪了宋燁，間接的得罪了司長。
為了一個鄭勇，去得罪未來跟自己同級的人才，不理智。
但他們同樣不想與鄭勇衝突，索性就不表態，反正譚宗已經開口過，聽聽他怎麼說先。
「鄭衛長，我不這麼認為，宋燁尚未習武煉血，赤手空拳就已經有了如此驚人的戰力，這還不夠嗎？」
「我認為應當視為通過考核，而且該稟報司長和副司長二位大人。」
譚宗慢條斯理地說道，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正眼看過鄭勇一眼。
鄭勇看著譚宗，既有憤怒也有忌憚，道：
「但宋燁到底是沒有按照司里的規矩通過考核，而且他出手狠辣，打傷徐副衛長，這樣的人又怎能招入兵馬司呢？」
譚宗站起身，哈哈一笑，道：「他宋燁既然可以不通過刀法，僅僅赤手空拳就能勝過徐兵，那自然也可以用刀法通過考核，不過既然鄭衛長都這麼說了，那就再讓宋燁考核一次。」
「宋燁，你可願？」
「謝過大人，屬下願意。」雖然不知道譚宗為什麼要幫自己，但宋燁還是拱手謝道。
「好，接刀！」譚宗抽出腰刀，猛地一擲，宋燁抬手，穩穩地接在手中。
「老夫這把刀硬著呢，放心用，壞不了。」
譚宗說著，慢慢坐下，看著鄭勇說道：
「鄭衛長，可以開始了。」
這一刻，仿佛主持本次考核的不是鄭勇，而是他譚宗。
鄭勇陰著臉，讓人將徐兵帶下去，同時從後面提出一名死囚來考核之用。
不多時，一個凡人被帶了上來，那人蓬頭垢面，看不清楚什麼模樣，差役解開他的手腳鏈，又扔給他一把刀。
「打贏你面前這個人，你就繼續回去坐牢，輸了，就死。」
鄭勇冷冷開口，那人卻顯得滿不在乎，衝著鄭勇就道：「給我拿雙鞋來，你求人辦事，連雙鞋都不給穿？」
「放肆！胡說八道些什麼！」鄭勇身旁一差役連忙開口呵斥道。
鄭勇抬手，示意手下別說了，道：「去給他拿雙鞋來。」
「是。」這差役走前，還狠狠瞪了那死囚一眼。
可人家根本不在乎，甚至還跟宋燁套起了近乎：
「兄弟，你怎麼得罪那傢伙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還指了指鄭勇。
「我跟你說啊，得罪他你可算是倒了血霉了，這傢伙不僅貪財，心胸狹隘，還特別記仇，我跟你說，以後少不了你的小鞋穿。」
這話倒是讓宋燁不知道怎麼回了。
他用眼角的餘光去看鄭勇，只見聽到這話的鄭勇黑線布滿整個額頭，三個衛長想笑又不敢笑，只有譚宗無所畏懼，直接哈哈大笑了出來。
還貼臉開大：「這個囚犯倒是挺有意思啊，你說是吧，鄭衛長？」
譚宗戲謔地看向鄭勇。
後者默不作聲，好在差役很快就把鞋子送來了，不至於讓那死囚嘴裡又沒有個把門的。
死囚接過鞋子蹬在腳上，跺了跺腳，道：
「還不錯挺舒服，兄弟，得罪了。」
前一秒，死囚還在原地，可下一秒他的刀就已經出現在宋燁近前。
這樣的速度讓宋燁都吃了一驚，好在他也是反應驚人，天悔不滅體帶給他的增幅是全方面的，就在先前的功夫，他已經將體內的真氣全部恢復。
代價嗎，就是他人瘦了一圈，不過沒事，吃點好東西，這部分氣血就補回來了。
現在，先過了眼下這一關才是正事。
真氣流入雙臂，宋燁持刀格擋，兩人雙刀碰撞在一起，憑藉強橫的蠻力打退死囚之後，宋燁立刻就施展出了自己的雷霆刀勢。
「鐺鐺鐺鐺！」
兩人轉瞬之間就交手數十刀，這時候死囚心裡開始叫苦了。
「刀勢！他竟練出了刀勢，可看這刀法分明只有小成……」
死囚瞳孔微微一縮，台上的五位衛長也是看出了端倪，心中不約而同的升起同一個想法。
「天才！我青山兵馬司出了一個天才！」
「咔嚓！」
「啊！」
恐怖的力道打斷了他的胸骨，徐兵半跪在地上，宋燁仍沒有停手，而是轟在了他的天靈。
宋燁這三拳直接將徐兵打得口吐鮮血，不過說到底對方也是煉血小成，肉身強度還是有的，這三拳雖說傷了他，但都不致命。
即便是打在天靈蓋上的那一拳，也只是讓他頭暈眼花罷了。
「徐副衛長，承讓了。」
宋燁淡淡開口，俯視著徐兵。
寂靜。
整個演武場上寂靜非常，安靜到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呆愣住了，上到衛長，下到那些臨時差役。
一個不曾習武煉血的臨時差役，甚至連刀法都捨棄的他，居然生生將徐兵這位煉血小成，打到吐血，打到甚至意識都不清醒了。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宋燁的身上，有震驚，有愕然，也有難以置信和困惑不解！
尤其是熟悉宋燁的張三李四，更是驚訝的險些摔碎了下巴，他們怔怔地看著宋燁，低聲呢喃道：
「虧得我們還這麼擔心你，原來你這麼牛逼的……」
過了許久，終於有人打破了這份沉默，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鄭衛長，該宣布考核結果了吧？」
開口之人是譚宗，青山兵馬司年紀最大的一位衛長，年逾六旬！
但沒人敢小看他，這老傢伙可是鍛骨！
除了副司長以及司長外，在場中人沒誰敢說穩勝他，若不是他年紀太大，馬上退了，鄭勇也不敢這麼激進。
鄭勇低低地看了譚宗一眼，面無表情的道：
「譚老，我司今日考校的乃是武藝，但宋燁並未使用刀法，而是用的肉身，可他也不曾煉體等同說，無論是武藝還是修為，他都不符合規定。」
「我認為該判處宋燁考核失敗，諸位同袍以為如何？」
但沒有沒有人回應他，除了譚宗以外的三位衛長，他們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得罪鄭勇，但今日宋燁的表現肯定是能入司長的眼的。
而且也不可能瞞得過司長，面對這樣一位人才，司長是絕對會採取拉攏的態度，他們三人要是附和了鄭勇，就相當於得罪了宋燁，間接的得罪了司長。
為了一個鄭勇，去得罪未來跟自己同級的人才，不理智。
但他們同樣不想與鄭勇衝突，索性就不表態，反正譚宗已經開口過，聽聽他怎麼說先。
「鄭衛長，我不這麼認為，宋燁尚未習武煉血，赤手空拳就已經有了如此驚人的戰力，這還不夠嗎？」
「我認為應當視為通過考核，而且該稟報司長和副司長二位大人。」
譚宗慢條斯理地說道，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正眼看過鄭勇一眼。
鄭勇看著譚宗，既有憤怒也有忌憚，道：
「但宋燁到底是沒有按照司里的規矩通過考核，而且他出手狠辣，打傷徐副衛長，這樣的人又怎能招入兵馬司呢？」
譚宗站起身，哈哈一笑，道：「他宋燁既然可以不通過刀法，僅僅赤手空拳就能勝過徐兵，那自然也可以用刀法通過考核，不過既然鄭衛長都這麼說了，那就再讓宋燁考核一次。」
「宋燁，你可願？」
「謝過大人，屬下願意。」雖然不知道譚宗為什麼要幫自己，但宋燁還是拱手謝道。
「好，接刀！」譚宗抽出腰刀，猛地一擲，宋燁抬手，穩穩地接在手中。
「老夫這把刀硬著呢，放心用，壞不了。」
譚宗說著，慢慢坐下，看著鄭勇說道：
「鄭衛長，可以開始了。」
這一刻，仿佛主持本次考核的不是鄭勇，而是他譚宗。
鄭勇陰著臉，讓人將徐兵帶下去，同時從後面提出一名死囚來考核之用。
不多時，一個凡人被帶了上來，那人蓬頭垢面，看不清楚什麼模樣，差役解開他的手腳鏈，又扔給他一把刀。
「打贏你面前這個人，你就繼續回去坐牢，輸了，就死。」
鄭勇冷冷開口，那人卻顯得滿不在乎，衝著鄭勇就道：「給我拿雙鞋來，你求人辦事，連雙鞋都不給穿？」
「放肆！胡說八道些什麼！」鄭勇身旁一差役連忙開口呵斥道。
鄭勇抬手，示意手下別說了，道：「去給他拿雙鞋來。」
「是。」這差役走前，還狠狠瞪了那死囚一眼。
可人家根本不在乎，甚至還跟宋燁套起了近乎：
「兄弟，你怎麼得罪那傢伙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還指了指鄭勇。
「我跟你說啊，得罪他你可算是倒了血霉了，這傢伙不僅貪財，心胸狹隘，還特別記仇，我跟你說，以後少不了你的小鞋穿。」
這話倒是讓宋燁不知道怎麼回了。
他用眼角的餘光去看鄭勇，只見聽到這話的鄭勇黑線布滿整個額頭，三個衛長想笑又不敢笑，只有譚宗無所畏懼，直接哈哈大笑了出來。
還貼臉開大：「這個囚犯倒是挺有意思啊，你說是吧，鄭衛長？」
譚宗戲謔地看向鄭勇。
後者默不作聲，好在差役很快就把鞋子送來了，不至於讓那死囚嘴裡又沒有個把門的。
死囚接過鞋子蹬在腳上，跺了跺腳，道：
「還不錯挺舒服，兄弟，得罪了。」
前一秒，死囚還在原地，可下一秒他的刀就已經出現在宋燁近前。
這樣的速度讓宋燁都吃了一驚，好在他也是反應驚人，天悔不滅體帶給他的增幅是全方面的，就在先前的功夫，他已經將體內的真氣全部恢復。
代價嗎，就是他人瘦了一圈，不過沒事，吃點好東西，這部分氣血就補回來了。
現在，先過了眼下這一關才是正事。
真氣流入雙臂，宋燁持刀格擋，兩人雙刀碰撞在一起，憑藉強橫的蠻力打退死囚之後，宋燁立刻就施展出了自己的雷霆刀勢。
「鐺鐺鐺鐺！」
兩人轉瞬之間就交手數十刀，這時候死囚心裡開始叫苦了。
「刀勢！他竟練出了刀勢，可看這刀法分明只有小成……」
死囚瞳孔微微一縮，台上的五位衛長也是看出了端倪，心中不約而同的升起同一個想法。
「天才！我青山兵馬司出了一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