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考核
「姑父，現在太早了一些吧，而且我會數算和刺繡，以後還想做些別的。」陳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而張海就比較直接了：「爹，他就一臨時差役，過了明天能不能全胳膊全腿的下來都不一定呢，你讓表妹嫁過去不是害了她嗎？」
陳氏嘆了口氣，道：「唉，小宋是個好孩子不假，可他現在的處境你又不是不知道，茹兒要是跟了他……」
張三聽到這裡也不再多說什麼，自己有心，她們無意啊，於是便道：
「既然茹兒沒有這個想法，那姑父也不再勸了。」
母子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將張三剩下的話堵在了口中，他也想說出宋燁的一二三四來，但奈何對方一直不顯山不露水，話到嘴邊又不怎麼去說，即便說了他們也未必會信，既然如此索性就不說了。
陳茹見張三不再提這事，神情也放鬆下來，如果張三硬要堅持，她還真不知道怎麼拒絕。
畢竟她現在是寄居在姑姑家中，就是矮了人家一頭。
此外，雖說這個世道，女子很少出門，但陳茹對外界並非一無所知，他父親是個讀書人，知道的還是不少的。
一個臨時差役，月俸祿就只有五百文，現在物價上漲得厲害，能管住個人的溫飽就不錯了，雖說有著灰色收入，但說到底他家也是兩張嘴吃飯。
她會刺繡和數算，又從父親那裡學過持家，就算高攀不上那些高門大戶，也不至於下嫁到一個普通百姓身上吧！
在陳茹看來，這完全就是張三想要將自己當做人情送出去，要不然他為什麼不讓自己的兒子去娶宋燁的妹妹，對方不也到了可以婚嫁的年齡嗎？
好在最後她姑姑還是向著她的。
就這樣。一家人吃完了飯，張三一人進了裡屋，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拿出了那片金葉子，他望了一眼窗外，天還沒黑，於是跟妻子打了聲招呼，便又挎著差刀出門了。
這片金葉子不能直接給，最好是去換成碎銀子，而與他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一人，那就是李四。
兩個人在路上遇見，長時間的合作讓他們有了足夠的默契，各自去了一家錢莊兌換碎銀子和銅錢。
順利拿到錢後，兩人結伴回去，現在外面亂，即便有這身衣服，他們也不想冒險。
路上，李四好奇問道：「老張，你說小宋哪來的這東西啊？」
張三想了想後，道：「應該是宋大哥留下來的吧？算了，別打聽那麼多，人家這筆錢可算是救了咱們一命啊，你看鄭勇那小心眼的樣子，明天上台，肯定給我們安排的是一些窮凶極惡的死囚。」
李四點點頭，他也贊同這個觀點，主要是以前的宋燁，表現的確不怎麼樣，練刀練不會，讀書也不大行。
現在的宋燁，除了比以前沉默寡言了一些外，也沒有什麼區別，畢竟家裡就只剩下他和妹妹，性情有些變化也是正常的。
但先前在兵馬司的那一幕卻讓張三李四他們意識到。
宋燁真的變了。
但兩人都默契的不提，每個人都有秘密，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說的也是，走吧，咱們去牢房一趟，去晚了估計還得排隊呢。」
……
天蒙蒙亮。
宋家。
一把差刀在宋燁手中反轉飛舞，颳起陣陣風聲，練了約有半個時辰，直到眼前彈出『經驗＋1』的字樣他才停下來。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宋燁簡單洗漱了一下，又換了身衣服，幾口吃光了半斤牛肉，旋即前往兵馬司。
自從得到金手指以來，宋燁睡覺的時候越來越短，不過很快就不用過這樣的日子了。
等到了兵馬司，人群早已經聚集在後方的演武場，此次考核，由兵馬司的五位衛長來主持。
高台上，五位依次而坐，而鄭勇則大馬金刀地坐在了第一位上。
能看出，有人不滿，但又不敢表露得太明顯，鄭勇的年紀不是五位衛長中最大的，但卻是他們中實力最強的，要不然也不會四人都沒有表達出不滿來。
見人已經到齊，鄭勇站起身來，徐徐沉聲道：
「本次考核模式分為兩種，其中武藝小成者由正式差役來檢驗你的實力，不入小成者，則與死囚搏殺，殺死死囚則為勝出。」
「現在，刀法小成者，出列！」
一百多人中唯有宋燁與孫長林兩人向前一步，鄭勇的臉上閃過一絲波動，他下令道：
「徐兵，跟他切磋切磋，檢驗檢驗他的刀法是否合格。」
聽到命令的徐兵一愣？讓自己去檢驗一個新手？
其實不止他愣住了，就連台下的一些臨時差役也知道徐兵的身份，他可是鄭勇的副手，刀法最少也是大成，而且還兼有煉血修為，讓徐兵去檢驗宋燁的刀法，擺明了是不想讓他通過。
「這狗日的！小宋到底哪裡得罪他了。」底下，李四氣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張三嘆了口氣，低聲道：「這世道就是這樣，他想弄死你根本不用什麼理由，要硬說有，就是看你不順眼。」
「徐兵！」鄭勇大喝一聲。
「到！」
「出列！」
「是，大人！」徐兵從這一聲里，聽出了鄭勇的意思，他緩緩走下台，來到演武場中心，心中默默道：「也是你小子倒霉，到了下面可別記恨我。」
鄭勇：「按照規矩來，他不曾煉體，你也不能動用氣血，但功法可以隨意發揮，記住給我全力以赴，也讓我看看你的本事長進沒有。」
「老徐。」
「徐副，下手可得輕點啊，別把人打壞了。」
「是啊，人家這小身板哪經得起你幾拳頭啊。」
徐兵：「……」
鄭勇隊伍里的差役開始起鬨，他們從差役時期就跟著鄭勇，幾年的耳濡目染，早就讓他們變得和鄭勇一樣，眼中只有錢財，至於人命……只要不是自己親戚朋友就無所謂。
反正現在這世道，說每天都在死人也不為過。
徐兵按照要求，不曾調動氣血，不過就憑他這幅用氣血強化過的身體，就足以對付了，何況還有經年累積的刀法。
無論理論還是實戰，兩人打起來，徐兵都是絕對的優勢。
而張海就比較直接了：「爹，他就一臨時差役，過了明天能不能全胳膊全腿的下來都不一定呢，你讓表妹嫁過去不是害了她嗎？」
陳氏嘆了口氣，道：「唉，小宋是個好孩子不假，可他現在的處境你又不是不知道，茹兒要是跟了他……」
張三聽到這裡也不再多說什麼，自己有心，她們無意啊，於是便道：
「既然茹兒沒有這個想法，那姑父也不再勸了。」
母子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將張三剩下的話堵在了口中，他也想說出宋燁的一二三四來，但奈何對方一直不顯山不露水，話到嘴邊又不怎麼去說，即便說了他們也未必會信，既然如此索性就不說了。
陳茹見張三不再提這事，神情也放鬆下來，如果張三硬要堅持，她還真不知道怎麼拒絕。
畢竟她現在是寄居在姑姑家中，就是矮了人家一頭。
此外，雖說這個世道，女子很少出門，但陳茹對外界並非一無所知，他父親是個讀書人，知道的還是不少的。
一個臨時差役，月俸祿就只有五百文，現在物價上漲得厲害，能管住個人的溫飽就不錯了，雖說有著灰色收入，但說到底他家也是兩張嘴吃飯。
她會刺繡和數算，又從父親那裡學過持家，就算高攀不上那些高門大戶，也不至於下嫁到一個普通百姓身上吧！
在陳茹看來，這完全就是張三想要將自己當做人情送出去，要不然他為什麼不讓自己的兒子去娶宋燁的妹妹，對方不也到了可以婚嫁的年齡嗎？
好在最後她姑姑還是向著她的。
就這樣。一家人吃完了飯，張三一人進了裡屋，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拿出了那片金葉子，他望了一眼窗外，天還沒黑，於是跟妻子打了聲招呼，便又挎著差刀出門了。
這片金葉子不能直接給，最好是去換成碎銀子，而與他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一人，那就是李四。
兩個人在路上遇見，長時間的合作讓他們有了足夠的默契，各自去了一家錢莊兌換碎銀子和銅錢。
順利拿到錢後，兩人結伴回去，現在外面亂，即便有這身衣服，他們也不想冒險。
路上，李四好奇問道：「老張，你說小宋哪來的這東西啊？」
張三想了想後，道：「應該是宋大哥留下來的吧？算了，別打聽那麼多，人家這筆錢可算是救了咱們一命啊，你看鄭勇那小心眼的樣子，明天上台，肯定給我們安排的是一些窮凶極惡的死囚。」
李四點點頭，他也贊同這個觀點，主要是以前的宋燁，表現的確不怎麼樣，練刀練不會，讀書也不大行。
現在的宋燁，除了比以前沉默寡言了一些外，也沒有什麼區別，畢竟家裡就只剩下他和妹妹，性情有些變化也是正常的。
但先前在兵馬司的那一幕卻讓張三李四他們意識到。
宋燁真的變了。
但兩人都默契的不提，每個人都有秘密，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說的也是，走吧，咱們去牢房一趟，去晚了估計還得排隊呢。」
……
天蒙蒙亮。
宋家。
一把差刀在宋燁手中反轉飛舞，颳起陣陣風聲，練了約有半個時辰，直到眼前彈出『經驗＋1』的字樣他才停下來。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宋燁簡單洗漱了一下，又換了身衣服，幾口吃光了半斤牛肉，旋即前往兵馬司。
自從得到金手指以來，宋燁睡覺的時候越來越短，不過很快就不用過這樣的日子了。
等到了兵馬司，人群早已經聚集在後方的演武場，此次考核，由兵馬司的五位衛長來主持。
高台上，五位依次而坐，而鄭勇則大馬金刀地坐在了第一位上。
能看出，有人不滿，但又不敢表露得太明顯，鄭勇的年紀不是五位衛長中最大的，但卻是他們中實力最強的，要不然也不會四人都沒有表達出不滿來。
見人已經到齊，鄭勇站起身來，徐徐沉聲道：
「本次考核模式分為兩種，其中武藝小成者由正式差役來檢驗你的實力，不入小成者，則與死囚搏殺，殺死死囚則為勝出。」
「現在，刀法小成者，出列！」
一百多人中唯有宋燁與孫長林兩人向前一步，鄭勇的臉上閃過一絲波動，他下令道：
「徐兵，跟他切磋切磋，檢驗檢驗他的刀法是否合格。」
聽到命令的徐兵一愣？讓自己去檢驗一個新手？
其實不止他愣住了，就連台下的一些臨時差役也知道徐兵的身份，他可是鄭勇的副手，刀法最少也是大成，而且還兼有煉血修為，讓徐兵去檢驗宋燁的刀法，擺明了是不想讓他通過。
「這狗日的！小宋到底哪裡得罪他了。」底下，李四氣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
張三嘆了口氣，低聲道：「這世道就是這樣，他想弄死你根本不用什麼理由，要硬說有，就是看你不順眼。」
「徐兵！」鄭勇大喝一聲。
「到！」
「出列！」
「是，大人！」徐兵從這一聲里，聽出了鄭勇的意思，他緩緩走下台，來到演武場中心，心中默默道：「也是你小子倒霉，到了下面可別記恨我。」
鄭勇：「按照規矩來，他不曾煉體，你也不能動用氣血，但功法可以隨意發揮，記住給我全力以赴，也讓我看看你的本事長進沒有。」
「老徐。」
「徐副，下手可得輕點啊，別把人打壞了。」
「是啊，人家這小身板哪經得起你幾拳頭啊。」
徐兵：「……」
鄭勇隊伍里的差役開始起鬨，他們從差役時期就跟著鄭勇，幾年的耳濡目染，早就讓他們變得和鄭勇一樣，眼中只有錢財，至於人命……只要不是自己親戚朋友就無所謂。
反正現在這世道，說每天都在死人也不為過。
徐兵按照要求，不曾調動氣血，不過就憑他這幅用氣血強化過的身體，就足以對付了，何況還有經年累積的刀法。
無論理論還是實戰，兩人打起來，徐兵都是絕對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