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殺人
「是！」
宋燁等人各自應聲，秦林見此這才走下高台，放下嚴峻的神色，徑直走向人群中的孫長林，笑呵呵地與他交談。
孫長林受寵若驚，被秦林帶了出去，只留下眾人一臉艷羨地望著他們的背影。
……
出了兵馬司，張三李四兩人還在思考著先前秦林所說的事，根本無心巡邏，倒是宋燁，有了實力也就有了底氣，無論哪一派來了，都會給他一個面子。
總之不管後續有什麼變化，他都以不變應萬變。
走了幾圈下來，兩人也有些累了，換了一家茶樓歇腳。
張三剝著花生，輕呷了兩口茶水，低聲道：
「你們說，這上面到底是怎麼想的？」
「誰知道呢？你也別想太多，跟咱們有什麼關係，來來來，我陪你喝兩口。」李四滿不在乎地舉碗過來。
「我也不想管這麼多，可兄弟，我家就在流沙幫的勢力範圍內呢，他們輸了還好說，要是贏了，我能好啊？」張三白了李四一眼。
流沙幫蠻橫，這幾年若不是有野狼幫壓制著，沒準怎麼盤剝百姓呢。
三人就這樣喝完了茶，回兵馬司翻牌後就各回各家，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宋燁也加快了腳步往家走去。
當行至一條熟悉的巷子，宋燁又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但他並沒有當回事，只是加快了腳步從巷子裡穿過去。
可就在宋燁即將回到清水巷的時候，一點寒光忽地襲來，宋燁來不及躲閃，被劃傷了胸腹，鮮血直流，火辣辣的痛感讓宋燁瞬間集中了注意力。
但他快速地反擊回去，刀兵碰撞出火花。
「是誰？！」
宋燁眼神一凝，提起差刀橫在身前，同時一個斷臂男子慢慢走了出來，他渾身是傷，拿著一把卷刃的鋼刀。
宋燁瞳孔微微一縮，但卻不是因為來人，而是他體內的天悔真氣竟自行運轉起來，只見剛才受傷的地方，傷口在一絲真氣的作用開始癒合。
片刻功夫已經凝成了一條線。
「我當是誰呢？這麼大的力氣，搞了半天原來是個不入冊的差役。」斷臂男子喘著粗氣，猙獰地笑著。
「咳咳！」
他咳出幾口鮮血，杵著刀半蹲在地上，像是力竭。他也沒有想到自己以大成刀法砍出的一刀竟然會被眼前這個自己看不上的臨時差役擋下來。
還被對方那一身蠻力反震的吐血。
宋燁這個時候也看清楚了對方那被鮮血糊住的臉，他認得對方，是流沙幫的一個堂主，只是宋燁不明白，自己與他無冤無仇，對方好端端的為何要殺自己呢？
但不管什麼原因，既然對方想要殺死自己，那宋燁是不可能放過對方的，他眼神冰冷無比，一記斜撩就向著對方右側橫斬過去。
這半個月來，宋燁除了修煉《天悔神功》以外，宋父教導過他的一些橫劈豎砍的散招他也又練了練。
論刀法精湛，他自然比不過眼前之人，不過他這一身蠻力也不是對方能抵抗的。
「呵……兄弟，這是…個，誤會了。」那人慢慢站起來，血不斷從他喉嚨里湧出來，話語在求饒，但那眼神分明仍存殺意。
「誤會？你拖著重傷之軀都要躲在我的必經之路上偷襲我，說是誤會誰信呢？」宋燁眼神冰冷，持刀步步逼近。
「兩幫拼殺，我以為你是野狼幫的人，這才出手偷襲。我是流沙幫堂主，兄弟只要放我離開，必有厚報！」
流沙幫堂主艱難的解釋著，可卻突然再一次暴起偷襲，惡狠狠的砍向宋燁的頭部，他本來就被人重傷臟腑，沒有了活路。
就算不被野狼幫找到也會死，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他不同，臨死之際，反而是想拉幾個墊背的，因為傷重，他居然將目標放在了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和孩子身上。
當他想起清水巷有個臨時差役，心裡又萌生惡念，既然我活不了，那就都別活了！
這才有了偷襲宋燁的一幕。
然而吃過虧的宋燁已經有了防備，何況對方重傷力竭，出手既沒有速度也沒有力道，這劈砍的一刀更是讓他中門大開。
宋燁一記窩心腳就印了上去，那猛烈的力道直接就踹斷了他的肋骨，骨頭刺破心臟，轉眼間對方就沒了氣息。
流沙幫堂主的屍體直挺挺地倒下去，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他眼中仍停在滿是惡意的時候。
看著倒在前方的屍體，反應過來的宋燁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滾，他強忍著不適走開，連屍體都沒有處理。
而在某處，一男一女兩雙眼睛正目睹了這一切。
女子白衣華服，氣質不凡，一看就知道出身不簡單。
「大小姐，天色已晚，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問道。
女人看了看宋燁離去的方向，問道：「那是你司里的差役吧？」
「不好確定，大小姐若是對這人感興趣，屬下今晚就讓人去查。」
那女子道：「我確實對他有些興趣，但不多，這差役刀法一塌糊塗，觀其體魄，也不曾煉體，但偏偏這一身蠻力，就是尋常煉血小成的武者也比不上。」
「也許此人是天生神力，故而如此，以往郡城中也出過這類體質特殊之人，有人銅皮鐵骨，也有人猿臂蜂腰。前者氣力皮肉強橫，後者善射，如今已是軍中神射。」
「大小姐想要何時徵召他？」
那中年男人，思索一番後回道。
「不必管他，他若有能耐，我們以後自然還會見到他。」
「走吧，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
「是。」
……
清水巷。
宋燁迅速返回家中，關緊木門，宋珂看到宋燁急匆匆地回來，胸前衣服還血淋淋的，頓時就哭了出來，一邊慌亂地捂著傷口，一邊又去找藥。
宋燁苦笑著拉住宋珂，解釋道：「我沒事，路上遇到點麻煩，不過已經被我解決了，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
宋燁扯開衣服，露出裡面的皮膚，宋珂見沒有傷口，這才放下心來，抹了抹眼角：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我有點餓了，快去做飯吧。」宋燁笑著說道，儘量表現得輕鬆一些，不讓宋珂擔心，事實上，他也的確沒有什麼事，那點傷早就恢復好了。
「第一次殺人，還真是有些不適應啊。」宋燁長舒一口氣，心裡呢喃一聲。
宋燁等人各自應聲，秦林見此這才走下高台，放下嚴峻的神色，徑直走向人群中的孫長林，笑呵呵地與他交談。
孫長林受寵若驚，被秦林帶了出去，只留下眾人一臉艷羨地望著他們的背影。
……
出了兵馬司，張三李四兩人還在思考著先前秦林所說的事，根本無心巡邏，倒是宋燁，有了實力也就有了底氣，無論哪一派來了，都會給他一個面子。
總之不管後續有什麼變化，他都以不變應萬變。
走了幾圈下來，兩人也有些累了，換了一家茶樓歇腳。
張三剝著花生，輕呷了兩口茶水，低聲道：
「你們說，這上面到底是怎麼想的？」
「誰知道呢？你也別想太多，跟咱們有什麼關係，來來來，我陪你喝兩口。」李四滿不在乎地舉碗過來。
「我也不想管這麼多，可兄弟，我家就在流沙幫的勢力範圍內呢，他們輸了還好說，要是贏了，我能好啊？」張三白了李四一眼。
流沙幫蠻橫，這幾年若不是有野狼幫壓制著，沒準怎麼盤剝百姓呢。
三人就這樣喝完了茶，回兵馬司翻牌後就各回各家，此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宋燁也加快了腳步往家走去。
當行至一條熟悉的巷子，宋燁又聞到了一股血腥味，但他並沒有當回事，只是加快了腳步從巷子裡穿過去。
可就在宋燁即將回到清水巷的時候，一點寒光忽地襲來，宋燁來不及躲閃，被劃傷了胸腹，鮮血直流，火辣辣的痛感讓宋燁瞬間集中了注意力。
但他快速地反擊回去，刀兵碰撞出火花。
「是誰？！」
宋燁眼神一凝，提起差刀橫在身前，同時一個斷臂男子慢慢走了出來，他渾身是傷，拿著一把卷刃的鋼刀。
宋燁瞳孔微微一縮，但卻不是因為來人，而是他體內的天悔真氣竟自行運轉起來，只見剛才受傷的地方，傷口在一絲真氣的作用開始癒合。
片刻功夫已經凝成了一條線。
「我當是誰呢？這麼大的力氣，搞了半天原來是個不入冊的差役。」斷臂男子喘著粗氣，猙獰地笑著。
「咳咳！」
他咳出幾口鮮血，杵著刀半蹲在地上，像是力竭。他也沒有想到自己以大成刀法砍出的一刀竟然會被眼前這個自己看不上的臨時差役擋下來。
還被對方那一身蠻力反震的吐血。
宋燁這個時候也看清楚了對方那被鮮血糊住的臉，他認得對方，是流沙幫的一個堂主，只是宋燁不明白，自己與他無冤無仇，對方好端端的為何要殺自己呢？
但不管什麼原因，既然對方想要殺死自己，那宋燁是不可能放過對方的，他眼神冰冷無比，一記斜撩就向著對方右側橫斬過去。
這半個月來，宋燁除了修煉《天悔神功》以外，宋父教導過他的一些橫劈豎砍的散招他也又練了練。
論刀法精湛，他自然比不過眼前之人，不過他這一身蠻力也不是對方能抵抗的。
「呵……兄弟，這是…個，誤會了。」那人慢慢站起來，血不斷從他喉嚨里湧出來，話語在求饒，但那眼神分明仍存殺意。
「誤會？你拖著重傷之軀都要躲在我的必經之路上偷襲我，說是誤會誰信呢？」宋燁眼神冰冷，持刀步步逼近。
「兩幫拼殺，我以為你是野狼幫的人，這才出手偷襲。我是流沙幫堂主，兄弟只要放我離開，必有厚報！」
流沙幫堂主艱難的解釋著，可卻突然再一次暴起偷襲，惡狠狠的砍向宋燁的頭部，他本來就被人重傷臟腑，沒有了活路。
就算不被野狼幫找到也會死，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但他不同，臨死之際，反而是想拉幾個墊背的，因為傷重，他居然將目標放在了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和孩子身上。
當他想起清水巷有個臨時差役，心裡又萌生惡念，既然我活不了，那就都別活了！
這才有了偷襲宋燁的一幕。
然而吃過虧的宋燁已經有了防備，何況對方重傷力竭，出手既沒有速度也沒有力道，這劈砍的一刀更是讓他中門大開。
宋燁一記窩心腳就印了上去，那猛烈的力道直接就踹斷了他的肋骨，骨頭刺破心臟，轉眼間對方就沒了氣息。
流沙幫堂主的屍體直挺挺地倒下去，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他眼中仍停在滿是惡意的時候。
看著倒在前方的屍體，反應過來的宋燁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滾，他強忍著不適走開，連屍體都沒有處理。
而在某處，一男一女兩雙眼睛正目睹了這一切。
女子白衣華服，氣質不凡，一看就知道出身不簡單。
「大小姐，天色已晚，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問道。
女人看了看宋燁離去的方向，問道：「那是你司里的差役吧？」
「不好確定，大小姐若是對這人感興趣，屬下今晚就讓人去查。」
那女子道：「我確實對他有些興趣，但不多，這差役刀法一塌糊塗，觀其體魄，也不曾煉體，但偏偏這一身蠻力，就是尋常煉血小成的武者也比不上。」
「也許此人是天生神力，故而如此，以往郡城中也出過這類體質特殊之人，有人銅皮鐵骨，也有人猿臂蜂腰。前者氣力皮肉強橫，後者善射，如今已是軍中神射。」
「大小姐想要何時徵召他？」
那中年男人，思索一番後回道。
「不必管他，他若有能耐，我們以後自然還會見到他。」
「走吧，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了。」
「是。」
……
清水巷。
宋燁迅速返回家中，關緊木門，宋珂看到宋燁急匆匆地回來，胸前衣服還血淋淋的，頓時就哭了出來，一邊慌亂地捂著傷口，一邊又去找藥。
宋燁苦笑著拉住宋珂，解釋道：「我沒事，路上遇到點麻煩，不過已經被我解決了，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
宋燁扯開衣服，露出裡面的皮膚，宋珂見沒有傷口，這才放下心來，抹了抹眼角：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我有點餓了，快去做飯吧。」宋燁笑著說道，儘量表現得輕鬆一些，不讓宋珂擔心，事實上，他也的確沒有什麼事，那點傷早就恢復好了。
「第一次殺人，還真是有些不適應啊。」宋燁長舒一口氣，心裡呢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