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震懾，妥協
直到薛虎幾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清水巷裡，宋燁臉上的笑容這才收回，重新鎖上木門，宋燁沒有急著走，而是回到房間安撫宋珂的情緒，說到底還是個小孩子心性。
宋燁做完這些事，便慢慢悠悠地向兵馬司趕去，他起得夠早，時間充足得很，再一個就是因為真氣的消耗，他也快不起來。
「我在薛虎身上感受到了氣血的存在，而且不止一縷，說明他已經進入煉血小成的境界。」
路上，宋燁回憶著方才見到薛虎的場景，結合平時的見聞以及自己的感知，心裡暗暗猜測著。
「而我那一刀能唬住他，說明一絲天悔真氣的威力，便能比肩尋常武者所煉的一縷氣血。」
想到這裡，宋燁不由期待《天悔神功》入門之後是怎樣的。
「上班上班！」
馬上到兵馬司，宋燁提著差刀去翻牌簽到，隨後便去了後面的院子裡，找同一班的張三李四等人。
然而一拐進去屋後的院子裡，卻見今日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尋常吹牛打屁的眾人，今日卻一反常態地圍在一個年輕人身邊。
那模樣十分熱情。
宋燁也去瞧了瞧，被圍在中間的那個年輕人他認識，叫孫長林，兩人平日裡來往不多，只有點頭之交，不過這人卻是比宋燁還要小兩歲，僅有十七。
是青山兵馬分司最年輕的臨時差役。
「小宋來了啊，快坐快坐。」一個榕樹下，張三李四兩人笑著招呼他過來，宋燁便走了過去，來到兩人旁邊坐下。
宋燁注意到，圍在孫長林旁邊的都是一些年輕力壯的，而留在一旁的則是上了年紀的，過了不惑之年的，基本都沒去。
「這是……」宋燁扭頭打量孫長林那邊，問道。
李四低聲一笑：「嗨，還能怎麼回事，昨天鄭衛長不是說了那什麼嗎……人家孫長林有錢，第一個就交了銀子，鄭衛長一高興就收孫長林做了記名弟子。」
「現在人家啊，可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這不，咱們分司里的年輕時都湊了上去，準備得些『指點』呢。」
「原來如此。」宋燁露出恍然之色，沒想到孫長林竟然攀上了這份關係，也難怪司里的人一副削尖了腦袋也要往裡鑽的模樣。
合著是有鄭衛長的關係在裡面啊。
宋燁打趣道：「你們不去瞧瞧啊？沒準人家學成之後真教你們兩手呢？」
張三擺擺手，笑道：「我可不學，有那錢我不如多喝兩盅。」
「別看我，我一把年紀，懶得動彈，而且你以為上面那麼好心啊，十兩銀子就包教包會，依我看最後不過是拿本最次的刀法敷衍了事。」
李四也是拒絕，說到後面，他的聲音都壓低了下來。
「而且我在牢房那邊的朋友跟我說，牢房裡面一些到日子的死囚突然就被延期了，我估計半年後的考核得見血啊。」
「好了，該去當差了，再晚被瞧見了可要挨罵了。」張三見李四口無遮攔，趕緊拉著兩人離開，幸好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孫長林吸引著。
沒人注意到他們，否則傳了出去，李四怎麼死得都不知道，張三剛入兵馬司那會，可是親眼見過一個同事因為嘴上沒把門的，第二天他的屍體就出現在臭水溝里。
「好。」
宋燁將茶水一飲而盡，也起身來，與張三李四一同出了院子，巡邏去了。
青山街雖然比錦繡街小了些，但也不是很差，酒樓商鋪林立，人聲鼎沸。這一次，宋燁與張三李四的巡邏就不只是針對繁華的商業街了，而是全部都要走上一遍。
三人早已經習慣，就當是逛街了，其實也並不需要他們特別做什麼，一些街邊小販哪怕還在爭吵打鬥，只要看見了他們都是自覺地收手讓開。
就是幫派混混來了，見到這身臨時官皮，也得避讓，這個身份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有這麼大的威力。
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三人來到熟悉的酒肆吃喝，那些酒樓他們也消費不起，掌柜的一見到三人，立馬招呼著小二上菜上酒。
三壺酒，幾碟小菜，掌柜的親自端著一盤肉食，笑呵呵地給三人上菜：
「三位大人慢用啊。」
「老李頭，你還是這麼客氣啊。」李四笑著回應，不過手上卻是不安分地搓著，掌柜的心領神會，一吊銅錢便從桌子底下遞了過來。
李四掂量掂量，拍拍掌柜的肩膀：「有我們兄弟在，你安心就是。」
「是是是，三位大人慢用，小人先去招呼其他客人，有需要三位大人再叫我。」
掌柜諂媚地弓著腰，明明年齡比李四還要大上不少，卻卑微的伺候著三人。
不過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比起生活在城外村中的百姓來說，過得已經很好了。
「來，老三，你的那份，還有小宋，你的。」李四一邊說著，一邊分著錢財，這一吊錢有一百文，因為是李四找來的，所以宋燁和張三都是三十文，李四多拿十文。
三人正閒談著，卻聽見外頭一陣喧鬧，宋燁側目望去，見遠處有兩伙人打了起來，引得路邊街頭小販和百姓紛紛退避。
其中一伙人明顯不敵，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力，連那些路邊的百姓都被殃及池魚，或被打，或被搶，總之就是一片混亂。
只有酒肆這裡，因為三人的制服，倒沒受什麼波及。
雖然如此，但宋燁與張三李四三人卻是不動如山，都只是遠遠觀望著，他們是兵馬司的臨時差役不假，但遇到這種事，除了乾瞪眼還是乾瞪眼。
你沒那個實力貿然上前阻止，只是送死，而且兵馬司也是默許他們這種行為的，就是知道他們沒這個本事。
遇到這種事，只要雙方不涉及給兵馬司交過保護費的那些人的利益，他們是不會管的，只要不在街面上鬧出人命就行。
何況不論是宋燁還是張三李四兩人，都認出兩伙人乃是幫派勢力，這種爭鬥就是正式差役都不會去摻合。
「沒想到這流沙幫的人還有點本事啊，竟然在野狼幫手底下堅持那麼久。」李四眯著眼睛說道。
「近些年流沙幫實力擴充了不少，要不然，又怎麼敢跟野狼幫斗？要知道，流沙幫可是在野狼幫手上吃過大虧的，丟了不少地盤。」張三吃了一片肉，解釋道：
「可現在不一樣了，原本我住的那條巷子不在他們的勢力範圍內，可短短几天他們就滅掉了一個小幫派，占了附近三條街巷。」
「依我看，這次野狼幫弄不好要翻船了。」
張三嘿嘿一笑，喝了一盅說著。
宋燁做完這些事，便慢慢悠悠地向兵馬司趕去，他起得夠早，時間充足得很，再一個就是因為真氣的消耗，他也快不起來。
「我在薛虎身上感受到了氣血的存在，而且不止一縷，說明他已經進入煉血小成的境界。」
路上，宋燁回憶著方才見到薛虎的場景，結合平時的見聞以及自己的感知，心裡暗暗猜測著。
「而我那一刀能唬住他，說明一絲天悔真氣的威力，便能比肩尋常武者所煉的一縷氣血。」
想到這裡，宋燁不由期待《天悔神功》入門之後是怎樣的。
「上班上班！」
馬上到兵馬司，宋燁提著差刀去翻牌簽到，隨後便去了後面的院子裡，找同一班的張三李四等人。
然而一拐進去屋後的院子裡，卻見今日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尋常吹牛打屁的眾人，今日卻一反常態地圍在一個年輕人身邊。
那模樣十分熱情。
宋燁也去瞧了瞧，被圍在中間的那個年輕人他認識，叫孫長林，兩人平日裡來往不多，只有點頭之交，不過這人卻是比宋燁還要小兩歲，僅有十七。
是青山兵馬分司最年輕的臨時差役。
「小宋來了啊，快坐快坐。」一個榕樹下，張三李四兩人笑著招呼他過來，宋燁便走了過去，來到兩人旁邊坐下。
宋燁注意到，圍在孫長林旁邊的都是一些年輕力壯的，而留在一旁的則是上了年紀的，過了不惑之年的，基本都沒去。
「這是……」宋燁扭頭打量孫長林那邊，問道。
李四低聲一笑：「嗨，還能怎麼回事，昨天鄭衛長不是說了那什麼嗎……人家孫長林有錢，第一個就交了銀子，鄭衛長一高興就收孫長林做了記名弟子。」
「現在人家啊，可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這不，咱們分司里的年輕時都湊了上去，準備得些『指點』呢。」
「原來如此。」宋燁露出恍然之色，沒想到孫長林竟然攀上了這份關係，也難怪司里的人一副削尖了腦袋也要往裡鑽的模樣。
合著是有鄭衛長的關係在裡面啊。
宋燁打趣道：「你們不去瞧瞧啊？沒準人家學成之後真教你們兩手呢？」
張三擺擺手，笑道：「我可不學，有那錢我不如多喝兩盅。」
「別看我，我一把年紀，懶得動彈，而且你以為上面那麼好心啊，十兩銀子就包教包會，依我看最後不過是拿本最次的刀法敷衍了事。」
李四也是拒絕，說到後面，他的聲音都壓低了下來。
「而且我在牢房那邊的朋友跟我說，牢房裡面一些到日子的死囚突然就被延期了，我估計半年後的考核得見血啊。」
「好了，該去當差了，再晚被瞧見了可要挨罵了。」張三見李四口無遮攔，趕緊拉著兩人離開，幸好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孫長林吸引著。
沒人注意到他們，否則傳了出去，李四怎麼死得都不知道，張三剛入兵馬司那會，可是親眼見過一個同事因為嘴上沒把門的，第二天他的屍體就出現在臭水溝里。
「好。」
宋燁將茶水一飲而盡，也起身來，與張三李四一同出了院子，巡邏去了。
青山街雖然比錦繡街小了些，但也不是很差，酒樓商鋪林立，人聲鼎沸。這一次，宋燁與張三李四的巡邏就不只是針對繁華的商業街了，而是全部都要走上一遍。
三人早已經習慣，就當是逛街了，其實也並不需要他們特別做什麼，一些街邊小販哪怕還在爭吵打鬥，只要看見了他們都是自覺地收手讓開。
就是幫派混混來了，見到這身臨時官皮，也得避讓，這個身份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有這麼大的威力。
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三人來到熟悉的酒肆吃喝，那些酒樓他們也消費不起，掌柜的一見到三人，立馬招呼著小二上菜上酒。
三壺酒，幾碟小菜，掌柜的親自端著一盤肉食，笑呵呵地給三人上菜：
「三位大人慢用啊。」
「老李頭，你還是這麼客氣啊。」李四笑著回應，不過手上卻是不安分地搓著，掌柜的心領神會，一吊銅錢便從桌子底下遞了過來。
李四掂量掂量，拍拍掌柜的肩膀：「有我們兄弟在，你安心就是。」
「是是是，三位大人慢用，小人先去招呼其他客人，有需要三位大人再叫我。」
掌柜諂媚地弓著腰，明明年齡比李四還要大上不少，卻卑微的伺候著三人。
不過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比起生活在城外村中的百姓來說，過得已經很好了。
「來，老三，你的那份，還有小宋，你的。」李四一邊說著，一邊分著錢財，這一吊錢有一百文，因為是李四找來的，所以宋燁和張三都是三十文，李四多拿十文。
三人正閒談著，卻聽見外頭一陣喧鬧，宋燁側目望去，見遠處有兩伙人打了起來，引得路邊街頭小販和百姓紛紛退避。
其中一伙人明顯不敵，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力，連那些路邊的百姓都被殃及池魚，或被打，或被搶，總之就是一片混亂。
只有酒肆這裡，因為三人的制服，倒沒受什麼波及。
雖然如此，但宋燁與張三李四三人卻是不動如山，都只是遠遠觀望著，他們是兵馬司的臨時差役不假，但遇到這種事，除了乾瞪眼還是乾瞪眼。
你沒那個實力貿然上前阻止，只是送死，而且兵馬司也是默許他們這種行為的，就是知道他們沒這個本事。
遇到這種事，只要雙方不涉及給兵馬司交過保護費的那些人的利益，他們是不會管的，只要不在街面上鬧出人命就行。
何況不論是宋燁還是張三李四兩人，都認出兩伙人乃是幫派勢力，這種爭鬥就是正式差役都不會去摻合。
「沒想到這流沙幫的人還有點本事啊，竟然在野狼幫手底下堅持那麼久。」李四眯著眼睛說道。
「近些年流沙幫實力擴充了不少，要不然，又怎麼敢跟野狼幫斗？要知道，流沙幫可是在野狼幫手上吃過大虧的，丟了不少地盤。」張三吃了一片肉，解釋道：
「可現在不一樣了，原本我住的那條巷子不在他們的勢力範圍內，可短短几天他們就滅掉了一個小幫派，占了附近三條街巷。」
「依我看，這次野狼幫弄不好要翻船了。」
張三嘿嘿一笑，喝了一盅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