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培養自己的人
我嚇得臉色大變，餘光卻瞥見八皇子面不改色的拔下匕首丟在一邊。
「八……八皇子，有刺客，我們要不要報官？」我嚇得說話都不利索，儘管我早就已經知道皇家爭鬥不休，卻還是第一次直面這種修羅場。
「報官？」八皇子仿佛聽到什麼笑話一般笑出聲：「蘇慕……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本王，能是什麼人？」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蠢：「對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八皇子饒有興致的盯著我，他的眼神讓我頭皮發麻，汗毛豎立。
「日後這種事只怕不會少，你還是早些習慣為好。」說完這話，八皇子閉上眼睛不再開口。
我心有餘悸的看著被匕首穿透的車壁，心中卻在猜測，誰會有這個動機。
最近我們得罪的人不少，其中得罪的最狠的莫過於十皇子和蘇家。
蘇家縱然有這個心，卻沒這個膽量和能力，而十皇子還小，那麼還會是誰呢？
我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一回到八皇子府，八皇子便道：「我今日有些累了，你自便吧。」
不用伺候他我樂得清閒，一進門連忙脫下身上繁重的衣裙，卸了頭面癱坐在床上。
「皇子妃，您這般是不是太豪邁了？」丫鬟小聲提醒。
我笑了笑：「這是我的地盤，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對了，我有些餓了，你去弄些吃的來。」方才在蘇家我根本就沒怎麼吃東西，心思全在八皇子和蘇家人身上。
「是。」
很快吃的東西被送了過來，我端起碗大快朵頤，填飽了肚子，我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片刻，我又陷入沉思中。
今日和蘇家人算是徹底撕破臉了，日後蘇家定不會放過我，而我要做的便是先下手為強。
「皇子妃，馬上就到就寢時間了，您該去伺候殿下了。」耳邊忽然響起丫鬟的聲音，我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是了，在那之前，我得先有幾個得用的人手。
如今我身邊伺候的丫鬟都是蘇家為了裝面子，臨時給我準備的，我連她們的名字都還記不全。
但是無妨，如今我有錢有身份，我相信她們會知道該怎麼選。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她。
「奴婢雨禾。」丫鬟連忙回答。
「很好，你可知誰才是你的主子？」
雨禾惶恐不安地跪下：「奴婢……奴婢自然是皇子妃的人。」
「既如此，那你便該事事以我為先。」我拿出氣勢：「從前如何不必再提，你只需知道，我如今明面上是蘇家大小姐，更是皇上賜婚的八皇子妃。」
「只要你忠心於我，我自不會虧待了你。」我可沒忘記成親那日我從蘇夫人手中坑了不少東西，有了這筆錢，我這輩子都衣食無憂。
雨禾眼中閃過幾分掙扎，似乎還在猶豫。
「罷了，你先退下。」
我披上披風去了義母的院子，此時義母正在做衣服，見我進來她連忙收了東西起身行禮：「奴婢見過八皇子妃。」
「阿娘，您這是做什麼？」我連忙將義母扶起來：「我永遠都是您的女兒。」若是沒有她，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禮不可廢，我是以嬤嬤的身份陪嫁到八皇子府的，就該做符合身份的事。」義母十分執著，我也不好勉強。
「倒是你，此時天色已晚，你不去照顧八皇子，來找我做什麼？」
我忙挽住她的手臂靠在她的肩上：「阿娘，我們的婚事本就是湊合，說不定哪天就散了，我才不要上趕著討好他。」
有句話沒說，我總覺得八皇子看出了什麼，是以我根本不想去面對他，以免做多錯多。
「胡說什麼呢，能結為夫妻便是有緣，而且今日八皇子不是護著你了嗎？」義母慈愛的看著我：「女子一輩子所求不就是一個如意郎君？你試都沒試，怎知他不行？」
義母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我咬了咬唇：「此事以後再說，我今日來找義母，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嫁妝還未清點入庫呢，我想把這件事交給阿娘。」女子的嫁妝便是一個女子最大的底氣，我定要守好。
提起嫁妝，義母的臉色嚴肅了幾分：「這確實是件大事，你放心，明日我便去處理。」
「多謝阿娘。」我依偎在阿娘懷中，只覺得這是全天下最溫暖的懷抱。
「傻孩子，時辰不早了，快回去吧。」義母幫我垂下的髮絲順到耳後，隨即又提醒：「阿娘希望你和八皇子夫妻和順，白頭偕老，這樣就算百年之後，我見了你娘親也有個交代。」
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自古以來女子一旦成了親，便是一輩子，能和離的寥寥無幾，更何況我嫁的還是八皇子，她有此想法也不奇怪。
「那女兒就先走了。」
回到院子裡，我發現八皇子的房間裡還亮著燈，我猶豫了幾秒還是上前敲了敲門：「殿下，我能進來嗎？」
「不必了，你早些歇息吧。」八皇子清冷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來，我只覺得自己被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不過我也不生氣，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旁的不說，八皇子府的床榻可比我在蘇家的舒服多了，又香又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我呼呼大睡，而一牆之隔的八皇子卻毫無睡意。
他坐在輪椅上，腦中不斷浮現今日發生的事，若是他沒猜錯，真正的蘇家大小姐應當是那位驕奢跋扈的蘇慕雨。
而他的皇子妃應該是被當做丫鬟養大的蘇慕雪，不對，她們的名字也應該是交換過的。
這蘇家還真是大膽，竟敢在眼皮子底下偷梁換柱。
不過也幸好蘇家換了人。
想到今日極力打圓場的蘇慕雪，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翌日一早我便醒了過來：「來人。」
雨禾立即進來：「皇子妃有何吩咐？」
「準備熱水，我要洗漱，另外，給我弄點吃的。」睡了一覺，我只覺得餓極了。
「是。」
很快雨禾便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
洗漱過後我用了早飯，擦了擦嘴看向她：「你考慮好了嗎？」
「八……八皇子，有刺客，我們要不要報官？」我嚇得說話都不利索，儘管我早就已經知道皇家爭鬥不休，卻還是第一次直面這種修羅場。
「報官？」八皇子仿佛聽到什麼笑話一般笑出聲：「蘇慕……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本王，能是什麼人？」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蠢：「對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八皇子饒有興致的盯著我，他的眼神讓我頭皮發麻，汗毛豎立。
「日後這種事只怕不會少，你還是早些習慣為好。」說完這話，八皇子閉上眼睛不再開口。
我心有餘悸的看著被匕首穿透的車壁，心中卻在猜測，誰會有這個動機。
最近我們得罪的人不少，其中得罪的最狠的莫過於十皇子和蘇家。
蘇家縱然有這個心，卻沒這個膽量和能力，而十皇子還小，那麼還會是誰呢？
我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一回到八皇子府，八皇子便道：「我今日有些累了，你自便吧。」
不用伺候他我樂得清閒，一進門連忙脫下身上繁重的衣裙，卸了頭面癱坐在床上。
「皇子妃，您這般是不是太豪邁了？」丫鬟小聲提醒。
我笑了笑：「這是我的地盤，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對了，我有些餓了，你去弄些吃的來。」方才在蘇家我根本就沒怎麼吃東西，心思全在八皇子和蘇家人身上。
「是。」
很快吃的東西被送了過來，我端起碗大快朵頤，填飽了肚子，我滿足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片刻，我又陷入沉思中。
今日和蘇家人算是徹底撕破臉了，日後蘇家定不會放過我，而我要做的便是先下手為強。
「皇子妃，馬上就到就寢時間了，您該去伺候殿下了。」耳邊忽然響起丫鬟的聲音，我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是了，在那之前，我得先有幾個得用的人手。
如今我身邊伺候的丫鬟都是蘇家為了裝面子，臨時給我準備的，我連她們的名字都還記不全。
但是無妨，如今我有錢有身份，我相信她們會知道該怎麼選。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她。
「奴婢雨禾。」丫鬟連忙回答。
「很好，你可知誰才是你的主子？」
雨禾惶恐不安地跪下：「奴婢……奴婢自然是皇子妃的人。」
「既如此，那你便該事事以我為先。」我拿出氣勢：「從前如何不必再提，你只需知道，我如今明面上是蘇家大小姐，更是皇上賜婚的八皇子妃。」
「只要你忠心於我，我自不會虧待了你。」我可沒忘記成親那日我從蘇夫人手中坑了不少東西，有了這筆錢，我這輩子都衣食無憂。
雨禾眼中閃過幾分掙扎，似乎還在猶豫。
「罷了，你先退下。」
我披上披風去了義母的院子，此時義母正在做衣服，見我進來她連忙收了東西起身行禮：「奴婢見過八皇子妃。」
「阿娘，您這是做什麼？」我連忙將義母扶起來：「我永遠都是您的女兒。」若是沒有她，我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禮不可廢，我是以嬤嬤的身份陪嫁到八皇子府的，就該做符合身份的事。」義母十分執著，我也不好勉強。
「倒是你，此時天色已晚，你不去照顧八皇子，來找我做什麼？」
我忙挽住她的手臂靠在她的肩上：「阿娘，我們的婚事本就是湊合，說不定哪天就散了，我才不要上趕著討好他。」
有句話沒說，我總覺得八皇子看出了什麼，是以我根本不想去面對他，以免做多錯多。
「胡說什麼呢，能結為夫妻便是有緣，而且今日八皇子不是護著你了嗎？」義母慈愛的看著我：「女子一輩子所求不就是一個如意郎君？你試都沒試，怎知他不行？」
義母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我咬了咬唇：「此事以後再說，我今日來找義母，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嫁妝還未清點入庫呢，我想把這件事交給阿娘。」女子的嫁妝便是一個女子最大的底氣，我定要守好。
提起嫁妝，義母的臉色嚴肅了幾分：「這確實是件大事，你放心，明日我便去處理。」
「多謝阿娘。」我依偎在阿娘懷中，只覺得這是全天下最溫暖的懷抱。
「傻孩子，時辰不早了，快回去吧。」義母幫我垂下的髮絲順到耳後，隨即又提醒：「阿娘希望你和八皇子夫妻和順，白頭偕老，這樣就算百年之後，我見了你娘親也有個交代。」
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自古以來女子一旦成了親，便是一輩子，能和離的寥寥無幾，更何況我嫁的還是八皇子，她有此想法也不奇怪。
「那女兒就先走了。」
回到院子裡，我發現八皇子的房間裡還亮著燈，我猶豫了幾秒還是上前敲了敲門：「殿下，我能進來嗎？」
「不必了，你早些歇息吧。」八皇子清冷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來，我只覺得自己被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不過我也不生氣，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旁的不說，八皇子府的床榻可比我在蘇家的舒服多了，又香又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我呼呼大睡，而一牆之隔的八皇子卻毫無睡意。
他坐在輪椅上，腦中不斷浮現今日發生的事，若是他沒猜錯，真正的蘇家大小姐應當是那位驕奢跋扈的蘇慕雨。
而他的皇子妃應該是被當做丫鬟養大的蘇慕雪，不對，她們的名字也應該是交換過的。
這蘇家還真是大膽，竟敢在眼皮子底下偷梁換柱。
不過也幸好蘇家換了人。
想到今日極力打圓場的蘇慕雪，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
翌日一早我便醒了過來：「來人。」
雨禾立即進來：「皇子妃有何吩咐？」
「準備熱水，我要洗漱，另外，給我弄點吃的。」睡了一覺，我只覺得餓極了。
「是。」
很快雨禾便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
洗漱過後我用了早飯，擦了擦嘴看向她：「你考慮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