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血濃於水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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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陽殿,越貴妃和三王爺譚冕相對而坐。

  越貴妃面前的禪香,被譚冕的氣息攪的雜亂無章。

  「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這條路我已經開始走了,回不了頭了!母親,您必須得幫我!」

  越貴妃沒有睜眼,而是依舊敲著木魚。

  「母親!二哥和五弟的母妃用血抄心經,都是那個下場。您敲這個破木魚有什麼用!?」

  「本宮,圖個心安。」

  「心安?哼!」

  譚冕冷哼一聲,大袖一甩,換了個野蠻的軍中坐姿。

  「如果我說,我已經下手刺殺失敗了,您還能心安麼?」

  此話一出,木魚聲戛然而止。越貴妃也猛的睜開了眼睛。

  「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不!你別說了!你不能說!」

  越貴妃焦急的環顧左右,卻被譚冕叫住。

  「母親,您別看了。進來之前,我已經讓下人們都出去了。」

  聽到此話,越貴妃才將視線,重新聚焦到譚冕的雙眼上。

  「你說的,可當真?」

  「當真,只不過,我和他還沒完全撕破臉,我現在還有機會。」

  話音剛落,越貴妃就猛的前傾身體,抓住了譚冕的手,絲毫不顧被打翻的香爐。

  「冕兒啊!快收手吧!若真如你所說,外面此刻,怕已經都是他的人了!」

  「母親!」

  譚冕扶住了越貴妃即將傾倒的身軀,皺著眉頭繼續開口。

  「這就是帝王家的命!那個位子,他譚嘯坐得,我譚冕就坐不得?」

  「冕兒啊!你二哥和五弟都是因為那個位子死的,娘不想看到...」

  「娘!事已至此,我已別無他法!我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您就說,幫不幫孩兒吧!」

  沉默片刻,越貴妃眼眸低垂。

  但最終,還是緩緩的抬起了頭。

  「你想讓娘...怎麼幫你?」

  見越貴妃已然答應,譚嘯立刻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

  「我已在他身邊安插了人,但是此刻,那人怕是已經被他控制。我需要您...」

  聽完了譚冕的計劃,越貴妃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娘知道了...但是!」

  越貴妃再次抓住了剛準備起身的譚冕。

  「萬事,一定要小心!謹慎!那個賤人的兒子,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母親放心,孩兒知道其中的利害。」

  就在譚冕和越貴妃密謀的同時,剛踏進御花園的譚嘯,再一次連打了數個噴嚏。

  不是吧...朕也沒感冒啊,怎麼這噴嚏一直不斷啊。

  到底是有人在背後蛐蛐朕,還是因為朕花粉過敏了?

  哎,算了,還是想想怎麼掉國運積分吧...

  朕明明都這麼努力的亡國了,可系統卻評定朕國力上漲,反而給朕加了50分。

  譚嘯一邊揉著鼻子,一邊踏入了御花園的石板小道。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角落裡,好像有一男一女在竊竊私語。

  咦?這個背影,好像是冰冰啊。

  但這個男的,是誰啊?

  不好!朕被綠了!

  想到這的譚嘯,趕緊快步上前,朝著兩人疾馳而去。

  「冰凌,他真的沒對你怎麼樣麼?」

  「真的沒有,我都還是完璧之身,你怎麼就不信我呢!」

  「我可聽說,你們夜夜笙簫,好不快哉啊!」

  「圖哥!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跟他,只是在一間屋子裡睡過,真的沒有發生什麼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還說沒有發生什麼?」

  「哎呀!你不要這麼吃醋行不行啊!要不是他開恩,你我此刻已經是刀下亡魂了!」

  「開恩?你忘記三王爺是怎麼對我們的麼?他們這種禽獸能開恩,說出去誰會信!」


  「你犯不著這樣吧?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相信我啊!」

  「除非,他當著我的面,說他從來沒有碰過你!」

  「說誰沒碰過誰?」

  譚嘯的厲聲質問,打斷了兩人。

  雖然是極力壓低聲音的談話,但還是被譚嘯聽清了最後一句。

  「陛...陛下!」

  在見到譚嘯的那一刻,范冰凌就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而何圖此刻,大腦則是一片空白。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剛剛他口中的禽獸,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

  「跪...跪下啊!」

  范冰凌使勁拽著何圖的褲腳,這才讓他反應過來,連忙下跪。

  「他,是誰?」

  譚嘯指著何圖,冰冷的看向范冰凌。

  「陛下,他就是...」

  范冰凌剛想回答,但突然想起了什麼。

  陛下既然已然知曉所有的情況,那必然知道他就是何圖啊!

  為什麼又要問一遍呢?

  哦!我懂了!陛下這是提醒我要替他隱藏身份!

  「就是什麼?」

  「回陛下,他就是臣妾的弟弟,范...范步昭‌。」

  「哦!原來是大舅子啊!快快請起!」

  譚嘯笑著將兩人扶起。

  但此刻,他臉上的笑容,卻不是因為見到了范冰凌的弟弟,而是因為范步昭這個名字。

  怪不得剛剛冰冰難以啟齒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名字真的太有喜感了。

  哎,一個威武雄壯的漢子,居然起了個這種名字...

  一個范冰凌,一個范步昭,怎麼聽怎麼不像是一個爹媽取的。

  「哎!不對!你不是說你弟弟才八歲麼?這塊頭?你跟朕說是八歲?」

  「陛...陛下,您...大概聽錯了,是十八歲!」

  「哦!~十八歲啊,那就合理多了。」

  聽到譚嘯這麼一說,范冰凌的心又融化了幾分。

  這陛下,不光提醒自己要隱瞞何圖的身份,還在細節處加以完善!

  這樣好的人當皇帝,對大乾的子民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幸事啊!

  此刻的譚嘯,上下打量著范步昭,不停的點著頭。

  這可是個寶貝啊!

  國運積分的上漲,其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朕納了范冰凌進後宮。

  可老話說的好,七步之內必有解藥。

  這不,這范步昭不就出現了麼?

  又是外戚,又是帶把的男人。

  朕再把他往深宮裡帶一帶,那些大臣會不反對麼?會沒有意見麼?還會讓國力繼續上漲麼?

  必然不會啊!

  朕真是個天才!

  於是,譚嘯重重的拍上了何圖的肩膀。

  「少年,朕看你骨骼清奇,不知你可曾習武?」

  聽到這話,何圖瞬間反應了過來。

  狗皇帝!你的狐狸尾巴,終究還是露出來了吧!

  「回陛下,草民不敢說習過武,但徒手殺個人,還是做得到的!」

  說話間,何圖低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凶光。

  可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譚嘯的一句話,卻再次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好!那從現在起,你就是朕的貼身御前侍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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