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一軍不可敵
官兵面色變化，將周凡遞來的錢袋往外推了推。
「兄弟不巧了，城門已關，我也沒辦法。」官兵搖了搖頭，遺憾道。
周凡眉頭一皺，抬頭看了一眼。
城樓之上的官兵一個個都在緊急戒備的狀態，而面前的城門則是在轟隆隆的聲音之中，把本就僅有的那一條縫給關上了。
都要離開了，結果卻遇上了北蠻鐵騎，實在是太不湊巧了。
「怎麼可能？北蠻怎麼可能突破鎮北軍的防線一路到荒城？」
姜汐言皺眉開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官兵看了一眼姜汐言，有些意外姜汐言的樣貌，於是多說了兩句。
「鎮北軍如今防線一退再退，有點缺口那是再正常不過的，要我說啊，鎮北軍內部現在指不定亂成什麼樣呢。」
說著，官兵攤了攤手，「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想出城，這段日子是不太可能了，城門不可能打開的。」
姜汐言還想再說什麼，但卻被周凡給拉住了。
周凡朝著姜汐言搖了搖頭，接著還是朝著官兵遞了一兩銀子，「辛苦大人了。」
看周凡如此上道，官兵呵呵一笑，說道，「這位小老闆還是先在城裡待幾天，北蠻鐵騎雖強，但想攻破荒城，少說也要五百騎。」
「荒城守軍有三千，五百騎北蠻騎兵就能破城？」姜汐言實在是忍不住，開口說道，「攻城本就困難，還有六比一的人數優勢，為何還要未戰先怯？」
官兵又看了兩眼姜汐言，覺得這姑娘長得不錯，怎麼腦子這麼不好使呢？
不過看在周凡上道的份上，再加上官兵以為姜汐言是周凡的婆娘，於是開口說道，「北蠻鐵騎五人一隊，十隊一營，十營一軍，成軍不可敵，這是經驗。」
北境這麼多年來與北蠻鐵騎之間的戰鬥，總結出來的，便是這樣的經驗。
姜汐言咬著牙，這話她自然聽過，可她不願意相信，大乾的士兵就能弱北蠻鐵騎那麼多？
明明，尾道村的漢子，都不是軍人，面對五百人的山匪都能毫不畏懼，甚至做到零傷亡勝利。
怎麼到了荒城，到了正規軍這裡，反而未戰先怯呢？
見姜汐言還想說什麼，周凡拉一拉姜汐言，和陳延幾人一起往富貴酒樓走。
一路上，劉德都在喋喋不休，「奶奶的，這些官兵真是一點氣性都沒有，慫包一群。」
「換了俺上，俺非得把北蠻的那群傢伙打出屎來！」
「德哥說的對，這些官兵還不如我們呢。」
經歷了兩場狗狗山山匪的進攻，再加上五百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這自信心可謂是前所未有的膨脹。
進了富貴酒樓，剛睡醒沒多久的徐義看到周凡回來，眼中滿是詫異之色，「周老闆，怎麼又回來了？可是結帳有問題？」
「徐掌柜的帳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只是我們到了城門口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北蠻鐵騎來襲，城門被關，不得已才來繼續叨嘮徐掌柜。」周凡搖搖頭，說道。
「既如此，諸位請進吧，這幾日應當都是出不去了。」徐義聽完，搖了搖頭，說道。
「徐掌柜似乎並不驚訝？」周凡看了兩眼徐義，問道。
徐義招呼小二給幾人上了茶水，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從鎮北軍防線第一次後退我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天，只不過比預想的來的要快罷了。」
周凡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令妻情況如何了？」
徐義笑了笑，說道，「再過兩日應當就能下床走動了。」
那也就意味著，可以坐馬車離開了。
又隨意的聊了聊，徐義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就這麼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姜汐言每天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那急得上躥下跳的。
每天都要去城牆那看看，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新的動向。
但越是看，姜汐言就只會對大乾的腐敗越是失望。
因為，官兵已經開始利用難民來阻攔北蠻鐵騎了。
這兩日，官兵將難民集中到了城外，卻不讓這些難民進城，而是讓他們作為北蠻鐵騎進攻的炮灰。
至於那些在城牆之上的官兵，只要朝著下方射箭就行。
至於射殺的是北蠻鐵騎，還是難民，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殺了，就有軍功。
這兩日，姜汐言好幾次想要去縣衙，說出自己的身份，好接手荒城的守軍。
但經歷了那麼多，姜汐言也沒有當初那種天真到極致的傻了。
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沒有保護的大小姐，就算是暴露了身份，對方也有可能按照做掉自己，然後推給北蠻。
周凡看著這兩日姜汐言在那著急，卻一直都沒有去縣衙，就知道姜汐言這段日子以來，也算是有所成長了。
......
荒城城牆之上，有兩個官兵正在飲酒。
「有那些難民在，北蠻鐵騎短時間攻不進來的。」官兵甲呵呵一笑，說道。
官兵乙同樣笑出聲，「這場之後，軍功足夠我倆升個都尉了。」
「哈哈哈，好兄弟，日後可要一起發達了！」
大笑幾聲，二人一同灌了一口酒。
「對了兄弟，這兩天都沒怎麼注意，你知道北蠻鐵騎這次來了多少人嗎？」官兵甲又倒了一杯酒，問道。
官兵乙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只知道最近這兩天，北蠻鐵騎只殺了不到十人，難民倒是死了數千人了。」
「也是，應該是沒有五百騎的，不然我們哪受得住啊。」
官兵甲笑了笑，覺得自己是在杞人憂天。
官兵乙也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目光隨意的往城外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外面，北蠻鐵騎的數量明顯有些不對勁，仔細數一數，似乎真的有一軍之數。
「你看看外面。」官兵乙咽了口口水，說道。
官兵甲切了一聲，一臉的不在意，但還是朝外面看了一眼。
這一眼，酒瞬間都醒了一半。
「臥槽，不會是真的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的眼中看到了恐懼，就知道，這應該是真的了。
「北蠻鐵騎來襲！數量五百人！」
「兄弟不巧了，城門已關，我也沒辦法。」官兵搖了搖頭，遺憾道。
周凡眉頭一皺，抬頭看了一眼。
城樓之上的官兵一個個都在緊急戒備的狀態，而面前的城門則是在轟隆隆的聲音之中，把本就僅有的那一條縫給關上了。
都要離開了，結果卻遇上了北蠻鐵騎，實在是太不湊巧了。
「怎麼可能？北蠻怎麼可能突破鎮北軍的防線一路到荒城？」
姜汐言皺眉開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官兵看了一眼姜汐言，有些意外姜汐言的樣貌，於是多說了兩句。
「鎮北軍如今防線一退再退，有點缺口那是再正常不過的，要我說啊，鎮北軍內部現在指不定亂成什麼樣呢。」
說著，官兵攤了攤手，「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想出城，這段日子是不太可能了，城門不可能打開的。」
姜汐言還想再說什麼，但卻被周凡給拉住了。
周凡朝著姜汐言搖了搖頭，接著還是朝著官兵遞了一兩銀子，「辛苦大人了。」
看周凡如此上道，官兵呵呵一笑，說道，「這位小老闆還是先在城裡待幾天，北蠻鐵騎雖強，但想攻破荒城，少說也要五百騎。」
「荒城守軍有三千，五百騎北蠻騎兵就能破城？」姜汐言實在是忍不住，開口說道，「攻城本就困難，還有六比一的人數優勢，為何還要未戰先怯？」
官兵又看了兩眼姜汐言，覺得這姑娘長得不錯，怎麼腦子這麼不好使呢？
不過看在周凡上道的份上，再加上官兵以為姜汐言是周凡的婆娘，於是開口說道，「北蠻鐵騎五人一隊，十隊一營，十營一軍，成軍不可敵，這是經驗。」
北境這麼多年來與北蠻鐵騎之間的戰鬥，總結出來的，便是這樣的經驗。
姜汐言咬著牙，這話她自然聽過，可她不願意相信，大乾的士兵就能弱北蠻鐵騎那麼多？
明明，尾道村的漢子，都不是軍人，面對五百人的山匪都能毫不畏懼，甚至做到零傷亡勝利。
怎麼到了荒城，到了正規軍這裡，反而未戰先怯呢？
見姜汐言還想說什麼，周凡拉一拉姜汐言，和陳延幾人一起往富貴酒樓走。
一路上，劉德都在喋喋不休，「奶奶的，這些官兵真是一點氣性都沒有，慫包一群。」
「換了俺上，俺非得把北蠻的那群傢伙打出屎來！」
「德哥說的對，這些官兵還不如我們呢。」
經歷了兩場狗狗山山匪的進攻，再加上五百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這自信心可謂是前所未有的膨脹。
進了富貴酒樓，剛睡醒沒多久的徐義看到周凡回來，眼中滿是詫異之色，「周老闆，怎麼又回來了？可是結帳有問題？」
「徐掌柜的帳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只是我們到了城門口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北蠻鐵騎來襲，城門被關，不得已才來繼續叨嘮徐掌柜。」周凡搖搖頭，說道。
「既如此，諸位請進吧，這幾日應當都是出不去了。」徐義聽完，搖了搖頭，說道。
「徐掌柜似乎並不驚訝？」周凡看了兩眼徐義，問道。
徐義招呼小二給幾人上了茶水，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從鎮北軍防線第一次後退我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天，只不過比預想的來的要快罷了。」
周凡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問道，「令妻情況如何了？」
徐義笑了笑，說道，「再過兩日應當就能下床走動了。」
那也就意味著，可以坐馬車離開了。
又隨意的聊了聊，徐義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就這麼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姜汐言每天都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那急得上躥下跳的。
每天都要去城牆那看看，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新的動向。
但越是看，姜汐言就只會對大乾的腐敗越是失望。
因為，官兵已經開始利用難民來阻攔北蠻鐵騎了。
這兩日，官兵將難民集中到了城外，卻不讓這些難民進城，而是讓他們作為北蠻鐵騎進攻的炮灰。
至於那些在城牆之上的官兵，只要朝著下方射箭就行。
至於射殺的是北蠻鐵騎，還是難民，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殺了，就有軍功。
這兩日，姜汐言好幾次想要去縣衙，說出自己的身份，好接手荒城的守軍。
但經歷了那麼多，姜汐言也沒有當初那種天真到極致的傻了。
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沒有保護的大小姐，就算是暴露了身份，對方也有可能按照做掉自己，然後推給北蠻。
周凡看著這兩日姜汐言在那著急，卻一直都沒有去縣衙，就知道姜汐言這段日子以來，也算是有所成長了。
......
荒城城牆之上，有兩個官兵正在飲酒。
「有那些難民在，北蠻鐵騎短時間攻不進來的。」官兵甲呵呵一笑，說道。
官兵乙同樣笑出聲，「這場之後，軍功足夠我倆升個都尉了。」
「哈哈哈，好兄弟，日後可要一起發達了！」
大笑幾聲，二人一同灌了一口酒。
「對了兄弟，這兩天都沒怎麼注意，你知道北蠻鐵騎這次來了多少人嗎？」官兵甲又倒了一杯酒，問道。
官兵乙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只知道最近這兩天，北蠻鐵騎只殺了不到十人，難民倒是死了數千人了。」
「也是，應該是沒有五百騎的，不然我們哪受得住啊。」
官兵甲笑了笑，覺得自己是在杞人憂天。
官兵乙也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目光隨意的往城外看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外面，北蠻鐵騎的數量明顯有些不對勁，仔細數一數，似乎真的有一軍之數。
「你看看外面。」官兵乙咽了口口水，說道。
官兵甲切了一聲，一臉的不在意，但還是朝外面看了一眼。
這一眼，酒瞬間都醒了一半。
「臥槽，不會是真的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的眼中看到了恐懼，就知道，這應該是真的了。
「北蠻鐵騎來襲！數量五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