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斬草除根
眼看周凡的長刀就要斬到了，張長發連忙抬刀抵擋。
鏘的一聲，兩把制式長刀碰撞到了一起。
由於張長發是慌忙抵擋，所以自然是不如周凡這衝擊之下斬來的一刀力道重的。
在詫異之下，張長發一連退了兩步，完全沒有想到周凡居然能有這個力量。
吳光此時也逼至近前，朝著周凡一刀揮了下去。
「給老子死！」
伴隨著吳光的冷喝，長刀也距離周凡越來越近。
周凡瞥了一眼吳光，接著冷眼看向了張長發。
猛的，周凡反手握住了刀柄，整個人瞬間下蹲，避開了吳光這一刀的同時，雙腿還在地面上猛的用力。
刷！
周凡朝著張長發沖了過去，反手握住的長刀也從後到前，向著張長發的脖頸位置而去。
要的，就是一擊斃命。
無論是吳光還是張長發，都沒想到周凡會是這樣的打法，冒險之下又不失一些理智。
至始至終，周凡的目標都是先解決掉張長發，讓吳光這邊減員一人。
刀光閃過，鮮血飛濺。
張長發到死都沒想明白，從前那個懦弱的周凡，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吳光拿著刀，心中閃過一抹驚懼。
剛剛周凡的這一系列動作，顯然是練家子。
要知道，窮文富武，大乾當下的現狀，能在軍營之中學個一兩手都不錯了，至於練家子，那是少之又少。
雖然不知道周凡究竟是怎麼從曾經那個自己咳嗽兩聲都會害怕的發抖的人，變成如今這個殺伐果斷的傢伙的。
吳光決定，先安撫住周凡。
「其實，這倆人我也早就看不爽了，這次我就當不知道，上報戰損，撫恤金你我一人一半，如何？」
吳光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周凡看都沒看地上的兩具屍體，只是做出一個收刀的動作，咧開嘴看向吳光，「說的有道理，你的確不該知道。」
說著，周凡還往前走了兩步。
沒給吳光繼續開口的機會，周凡突然抽刀，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抹了吳光的脖子，「畢竟，只有死人才什麼都不知道。」
吳光捂著脖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凡。
他到死都不明白，周凡怎麼敢的？
殺了他，就不怕被上頭發現嗎？
但這些，和吳光都已經沒有關係了。
這一切太快，快到一旁的沈若惜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張大了嘴巴，愣愣的站在那。
她一開始以為，陳豪來了之後，自己災星的克夫就開始了。
但周凡把陳豪給反殺了。
接著，吳光和張長發就來了，周凡當著吳光的面反殺的陳豪，那吳光二打一，周凡還是要完蛋。
但周凡把吳光和張長發也給反殺了。
現在，沈若惜開始懷疑，是周凡八字太硬，還是自己已經不克夫了。
吳光三人的婆娘不知何時已經來了這邊，三人皆是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求周凡放過她們。
這三人都是今天剛買來的，周凡倒也不打算濫殺無辜。
揮揮手示意三人離開，周凡這才看向一旁還愣著的沈若惜，開口說道，「收拾收拾戰利品，也該回村子了。」
沈若惜連忙點頭，生怕惹的周凡不快。
吳光三人的積蓄加在一起，也就二十幾文錢。
畢竟才剛剛買了媳婦兒，再加上這三人平日裡有點閒錢就去找窯妓打樁子，能剩下二十幾文也算是不少了。
周凡皺眉，二十幾文，根本就不夠用，看來得想些賺錢的法子才行。
倒是沈若惜很開心，剛剛的害怕已經拋到了腦後，周凡的八字這麼硬，肯定不會被自己剋死的。
不僅如此，一嫁過來就有二十幾文的收入，這二十幾文省著點花，可是夠一家人用大半個月的。
別的不說，只要周凡不亂花錢，至少這大半個月是不用餓肚子了。
自己再努努力，做點紡織一類的活，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的。
這一刻，沈若惜已經開始懷著對未來的憧憬，準備迎接自己的新生活了。
收拾了一下之後，周凡就帶著沈若惜往尾道村而去。
村子裡，還有一個疾病纏身的母親以及尚且年幼的妹妹。
......
大乾邊境實行的是府兵制，講究一個戰時為兵，非戰為農。
各村的烽火台都是由村子裡的人組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批人，像吳光這樣一直做伍長的並不多。
正好這兩日，便是尾道村烽火台換人的日子。
在周凡和沈若惜離開後第二日，尾道村村長便帶著三人來到了烽火台。
村長的手裡，還有一個錢袋子，看上去就有些沉甸甸的樣子。
「唉，你三人這次換班，可要小心一些，待到下次發媳婦兒，我再帶人來換班。」
村長嘆了口氣，叮囑道。
三人皆是點點頭，表示明白。
這在烽火台成為邊軍，最大的好處就是有了俸祿，以及領媳婦兒的資格。
畢竟這發媳婦兒可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的，且上頭開始成立送親隊之後，適齡女子大多被編入了送親隊，說媒的價格自然就水漲船高。
因此，哪怕是明知道要給吳光這個伍長進貢一些銅板，他們也還是要來烽火台做邊軍。
進入烽火台，村長便大聲呼喊，「吳伍長，我帶人來換班了！」
呼喊了一會兒，也未見有人應答，村長臉上出現了疑惑的神色。
難道是去打樁子了？可這不是昨天才發媳婦兒嗎？
還沒等村長思考結束，就有人發出驚恐的聲音，「村，村長，這裡有三具屍體！」
村長連忙過去，就看到吳光三人的屍體倒在地上。
「吳光，陳豪，張長發...」
仔細辨認了一下，村長認出了吳光三人的身份。
難道是北蠻騎兵來了？
不可能，若是騎兵來了，屍體上一般都會有被長槍洞穿的區域，且營地內不可能如此正常，北蠻劫掠之後應該要更混亂一些才對。
猛的，村長意識到周凡並不在其中。
難道是周凡乾的？
在尾道村，周凡的懦弱那是出了名的。
只要是可以退一步解決的事，周凡甚至有可能退兩步。
想到這裡，村長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北蠻騎兵來了，概率都比周凡乾的要大。
或許是周凡去辦事了，所以才沒遇上這次襲擊呢。
「村長，現在怎麼辦？」有人平靜之後，立刻開口問道。
他們就是想來混點俸祿，在領個媳婦兒好回去傳宗接代。
遇到這種事，他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村長目光盯著吳光的屍體，飛速的思索著。
以往，吳光仗著自己和上頭有些關係，一直霸占著伍長的位置，經常魚肉鄉里，甚至還要求尾道村要進貢。
村長惹不起，只能答應。
但實際上，尾道村苦吳光久矣，現在吳光被殺了，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想到這裡，村長開口說道，「先把人埋了，你們留在這，回去後我會讓我家那小子過來一趟。」
過來幹什麼？自然是接任這個伍長的位置了。
鏘的一聲，兩把制式長刀碰撞到了一起。
由於張長發是慌忙抵擋，所以自然是不如周凡這衝擊之下斬來的一刀力道重的。
在詫異之下，張長發一連退了兩步，完全沒有想到周凡居然能有這個力量。
吳光此時也逼至近前，朝著周凡一刀揮了下去。
「給老子死！」
伴隨著吳光的冷喝，長刀也距離周凡越來越近。
周凡瞥了一眼吳光，接著冷眼看向了張長發。
猛的，周凡反手握住了刀柄，整個人瞬間下蹲，避開了吳光這一刀的同時，雙腿還在地面上猛的用力。
刷！
周凡朝著張長發沖了過去，反手握住的長刀也從後到前，向著張長發的脖頸位置而去。
要的，就是一擊斃命。
無論是吳光還是張長發，都沒想到周凡會是這樣的打法，冒險之下又不失一些理智。
至始至終，周凡的目標都是先解決掉張長發，讓吳光這邊減員一人。
刀光閃過，鮮血飛濺。
張長發到死都沒想明白，從前那個懦弱的周凡，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
吳光拿著刀，心中閃過一抹驚懼。
剛剛周凡的這一系列動作，顯然是練家子。
要知道，窮文富武，大乾當下的現狀，能在軍營之中學個一兩手都不錯了，至於練家子，那是少之又少。
雖然不知道周凡究竟是怎麼從曾經那個自己咳嗽兩聲都會害怕的發抖的人，變成如今這個殺伐果斷的傢伙的。
吳光決定，先安撫住周凡。
「其實，這倆人我也早就看不爽了，這次我就當不知道，上報戰損，撫恤金你我一人一半，如何？」
吳光呵呵一笑，開口說道。
周凡看都沒看地上的兩具屍體，只是做出一個收刀的動作，咧開嘴看向吳光，「說的有道理，你的確不該知道。」
說著，周凡還往前走了兩步。
沒給吳光繼續開口的機會，周凡突然抽刀，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抹了吳光的脖子，「畢竟，只有死人才什麼都不知道。」
吳光捂著脖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周凡。
他到死都不明白，周凡怎麼敢的？
殺了他，就不怕被上頭發現嗎？
但這些，和吳光都已經沒有關係了。
這一切太快，快到一旁的沈若惜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張大了嘴巴，愣愣的站在那。
她一開始以為，陳豪來了之後，自己災星的克夫就開始了。
但周凡把陳豪給反殺了。
接著，吳光和張長發就來了，周凡當著吳光的面反殺的陳豪，那吳光二打一，周凡還是要完蛋。
但周凡把吳光和張長發也給反殺了。
現在，沈若惜開始懷疑，是周凡八字太硬，還是自己已經不克夫了。
吳光三人的婆娘不知何時已經來了這邊，三人皆是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求周凡放過她們。
這三人都是今天剛買來的，周凡倒也不打算濫殺無辜。
揮揮手示意三人離開，周凡這才看向一旁還愣著的沈若惜，開口說道，「收拾收拾戰利品，也該回村子了。」
沈若惜連忙點頭，生怕惹的周凡不快。
吳光三人的積蓄加在一起，也就二十幾文錢。
畢竟才剛剛買了媳婦兒，再加上這三人平日裡有點閒錢就去找窯妓打樁子，能剩下二十幾文也算是不少了。
周凡皺眉，二十幾文，根本就不夠用，看來得想些賺錢的法子才行。
倒是沈若惜很開心，剛剛的害怕已經拋到了腦後，周凡的八字這麼硬，肯定不會被自己剋死的。
不僅如此，一嫁過來就有二十幾文的收入，這二十幾文省著點花，可是夠一家人用大半個月的。
別的不說，只要周凡不亂花錢，至少這大半個月是不用餓肚子了。
自己再努努力，做點紡織一類的活，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的。
這一刻，沈若惜已經開始懷著對未來的憧憬，準備迎接自己的新生活了。
收拾了一下之後，周凡就帶著沈若惜往尾道村而去。
村子裡，還有一個疾病纏身的母親以及尚且年幼的妹妹。
......
大乾邊境實行的是府兵制，講究一個戰時為兵，非戰為農。
各村的烽火台都是由村子裡的人組成，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批人，像吳光這樣一直做伍長的並不多。
正好這兩日，便是尾道村烽火台換人的日子。
在周凡和沈若惜離開後第二日，尾道村村長便帶著三人來到了烽火台。
村長的手裡，還有一個錢袋子，看上去就有些沉甸甸的樣子。
「唉，你三人這次換班，可要小心一些，待到下次發媳婦兒，我再帶人來換班。」
村長嘆了口氣，叮囑道。
三人皆是點點頭，表示明白。
這在烽火台成為邊軍，最大的好處就是有了俸祿，以及領媳婦兒的資格。
畢竟這發媳婦兒可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的，且上頭開始成立送親隊之後，適齡女子大多被編入了送親隊，說媒的價格自然就水漲船高。
因此，哪怕是明知道要給吳光這個伍長進貢一些銅板，他們也還是要來烽火台做邊軍。
進入烽火台，村長便大聲呼喊，「吳伍長，我帶人來換班了！」
呼喊了一會兒，也未見有人應答，村長臉上出現了疑惑的神色。
難道是去打樁子了？可這不是昨天才發媳婦兒嗎？
還沒等村長思考結束，就有人發出驚恐的聲音，「村，村長，這裡有三具屍體！」
村長連忙過去，就看到吳光三人的屍體倒在地上。
「吳光，陳豪，張長發...」
仔細辨認了一下，村長認出了吳光三人的身份。
難道是北蠻騎兵來了？
不可能，若是騎兵來了，屍體上一般都會有被長槍洞穿的區域，且營地內不可能如此正常，北蠻劫掠之後應該要更混亂一些才對。
猛的，村長意識到周凡並不在其中。
難道是周凡乾的？
在尾道村，周凡的懦弱那是出了名的。
只要是可以退一步解決的事，周凡甚至有可能退兩步。
想到這裡，村長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北蠻騎兵來了，概率都比周凡乾的要大。
或許是周凡去辦事了，所以才沒遇上這次襲擊呢。
「村長，現在怎麼辦？」有人平靜之後，立刻開口問道。
他們就是想來混點俸祿，在領個媳婦兒好回去傳宗接代。
遇到這種事，他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村長目光盯著吳光的屍體，飛速的思索著。
以往，吳光仗著自己和上頭有些關係，一直霸占著伍長的位置，經常魚肉鄉里，甚至還要求尾道村要進貢。
村長惹不起，只能答應。
但實際上，尾道村苦吳光久矣，現在吳光被殺了，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想到這裡，村長開口說道，「先把人埋了，你們留在這，回去後我會讓我家那小子過來一趟。」
過來幹什麼？自然是接任這個伍長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