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紙醉金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三天後,神秘船票開始在港島上層圈子裡傳開了。

  這時候的香港雖然還沒到遍地富豪的年代,但身家豐厚的主兒可不少。

  要知道當時港島人均GDP已經衝到四萬美元,換成港幣足足三萬多,那些公司高管、小老闆、社團頭目加起來少說幾千號人,還不算那些洋人闊佬和遊客。

  何風雲和葉漢早商量好了,安排兩艘郵輪同時出海,再留一艘備用。每條船控制在三百人左右,既熱鬧又不顯擁擠。

  其實斧頭龍拉來的多是普通客人,真正有實力的豪客全憑葉漢那張老臉。

  混跡賭場五十年,這位賭王手裡的關係網深不見底。

  有意思的是何風雲自己,明明頂著超級富二代名頭,在本地卻沒什麼朋友。

  他小時候看不上那些紈絝子弟,後來直接跑去美國讀書,現在回來反倒成了圈外人。倒是斧頭龍這種混江湖的,跟不少富二代有交情。

  畢竟這幫公子哥總需要有人幫著擺平麻煩,或者找點新鮮樂子。

  開船這天,維港上空炸開漫天煙花。

  天堂號和公主號拉響汽笛,在圍觀人群的注視下開向公海。賭廳里荷官正在碼牌,服務生端著香檳穿梭,這場註定要搞出大動靜的賭船首航,正式開始了。

  登船賓客被眼前景象震得說不出話。這艘斥巨資打造的郵輪經過何風雲精心改造,金屬艙壁折射著水晶吊燈的華光,空氣中浮動著名貴香氛,隨處可見的窈窕身影更是令人目眩。

  「歡迎來到天堂號!」

  身著白色制服的船長舉起香檳杯:「這裡有古巴頂級雪茄,巴黎之花香檳,還有能讓維納斯嫉妒的姑娘們。從此刻起,只要您捨得花錢——」

  他晃了晃手中金色籌碼,「這些籌碼能買下整片公海的快樂。若兩位紳士同時看中某位美人,籌碼就是最優雅的決鬥方式。」

  隨著彩帶漫天飄落,爵士樂隊奏響慵懶旋律。

  兔女郎們踩著細高跟穿梭在賓客間,水晶托盤上香檳氣泡正歡快升騰。這哪裡是賭廳,分明是紙醉金迷的狂歡盛宴。

  頂層觀景台,寧雨杏的珍珠耳墜在海風中輕晃。

  「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籌備齊全的,恐怕只有你了。但模仿者很快就會出現,只要買艘遊輪,雇些姑娘……」

  「這可是公海,他們有膽子,就讓他們試試。」何風雲抿了口紅酒,眼底映著漆黑海面,「安排幾場火災,發射幾枚火箭彈,或者等那些暴發戶看到海盜登船表演,被嚇得尿褲子,自然知道該上誰的船。」

  別人弄到賭船或許不難,但想搞軍火運輸簡直是天方夜譚!

  何風雲能輕鬆帶槍上船,全靠他儲存靈泉水的神秘空間。

  寧雨杏至今都搞不明白,那些鐵傢伙究竟是怎麼躲過層層安檢的。普通船主既沒這種特殊渠道,更湊不齊整套裝備。

  他和葉漢早測算過,競爭對手從購置船隻到完成改裝,至少需要六十到九十天籌備期。

  他們之所以能閃電般鋪開攤子,靠的是兩大勢力強強聯合,和黃集團提供完整的賭船供應鏈,葉漢則輸送著成批的專業團隊與高端客源。

  眼下正值世紀初,既有雄厚資本又有運營手腕的玩家屈指可數。何風雲根本不擔心被人搶飯碗,公海賭船這盤棋,暫時還沒幾個人夠資格上桌。

  隨著汽笛長鳴,鋼鐵巨獸徹底駛向公海領域。賭廳水晶燈驟然亮起,整艘郵輪的狂歡正式拉開帷幕。

  遊輪尚未進入公海區域時,賭場大廳的鐵門依然緊閉。

  何風雲早已備下諸多助興節目,恍若二十一世紀夜場的雛形。

  中央舞台的鋼管舞表演尚未開場,真正吸金的重頭戲已拉開帷幕。

  「諸位貴賓,今夜整艘遊輪都是諸位的狂歡聖地!」

  司儀握著鍍金話筒,聚光燈掃過台下攢動的人頭。

  「本屆環球麗人競艷即將開始,來自五大洲的絕色佳麗將在此綻放魅力,最終花魁歸屬,全憑各位金主定奪!」

  台下響起此起彼伏的口哨聲,前排幾個南洋商人已解開領口紐扣。

  司儀適時壓低嗓音:「待決出花魁,我們將開放特別競標環節……」

  十位身著各國傳統服飾的佳麗魚貫而出,巴黎紅磨坊風格的羽毛裝束與東瀛藝伎摺扇交相輝映。


  烏克蘭選手的斯拉夫長腿踏著探戈節奏,巴西混血兒腰間的流蘇隨著森巴舞步飛旋。

  水晶托盤不斷穿梭在卡座間,每支玫瑰等同萬元籌碼。

  烏克蘭姑娘的琉璃藍眼眸攝走最多花束,單她一人便斬獲百萬港幣打賞。暗處安排的二十名專業捧場客,正不斷將氣氛推向沸點。

  第十位登場的墨西哥混血尤物剛亮相,競價聲便此起彼伏。

  「五萬!」

  「七萬!」

  「七萬五!」

  「十萬!」

  主持人敲著木槌高喊:「恭喜這位先生十萬首拍!「他忽然提高聲調,「這可是墨西哥環球小姐亞軍得主!」

  「十一萬!」後排有人舉牌。

  貴賓席上的寧雨杏翻了個白眼。狗屁亞軍頭銜,這分明是她從邁阿密夜店挖來的鋼管舞女郎。

  「你編故事的本事見長啊。」她用手肘捅了捅何風雲。

  何風雲搖晃著紅酒杯輕笑:「包裝是門藝術。就像這瓶波爾多,其實和超市貨架上的區別微乎其微,但人們就愛為那些傳奇故事買單。」

  他指向台下瘋狂舉牌的人群,「給商品套上光環,他們就會心甘情願掏空錢包。」

  拍賣進入高潮環節時,聚光燈打在壓軸的金髮斯拉夫美人身上。雪膚紅唇搭配蕾絲束腰,修長雙腿踩著十厘米細高跟,瞬間點燃了全場男人的征服欲。

  「七十萬!」

  「一百萬!」

  最終挺著啤酒肚的礦業大亨力壓紈絝子弟,像凱旋的角鬥士般登上舞台。

  斯拉夫美人適時露出崇拜眼神,溫順地挽住金主手臂。

  司儀重新舉起麥克風:「諸位,最後再宣布個彩蛋!」

  「考慮到今晚美人太多,每位貴賓可享兩次轉手權!「他故意拖長尾音,「拍得頭牌佳麗的老闆們,隨時能把美人轉贈他人,所得收益全歸原主!」

  「首次轉手起拍價不得低於原價七成,二次轉手不低於五成!兩次轉手後,佳麗即刻恢復自由身!」

  方才以七位數拍下金髮尤物的啤酒肚商人,原本緊攥支票的手突然鬆開。

  他掰著肥短手指盤算:玩夠轉手能回本七十萬,等於三十萬包月頂級洋馬,這筆買賣划算得很!

  貴賓席另一端,先前競價的闊少踱步上前,兩人在雪茄菸霧中耳語片刻,很快達成私下協議。

  此刻他們眼中只有性價比,全然忘卻外界行情,正如那位拍得美人的工廠主,雖坐擁金山銀山,卻苦於在小城找不到這般混血絕色。

  這種供需錯位恰是隱秘市場的生存法則。就像後來直播平台那些揮金如土的煤老闆,明知女主播是流水線產物,仍願豪擲千金。

  畢竟對於那些小縣城的富豪階層,能接觸這等尤物的機會堪比沙漠綠洲。

  資源的滯後性和稀缺性導致了需求關係!

  而賭場開場秀尚未見真章,帳房已經入帳近兩千萬了。

  舷窗外漆黑海面泛起魚肚白,郵輪此時已駛入公海錨泊。隨著賭廳大門緩緩開啟,真正的人性賭局拉開帷幕。

  籌碼兌換處排起隊伍,不斷有人將現金換成塑料圓片。

  叮叮噹噹的碰撞聲里,賭廳熱度隨著人潮湧入逐漸攀升。

  這場金錢遊戲正式拉開帷幕。

  晝夜交替兩次後,天堂號與公主號重新停靠在維多利亞港。

  晨光中艙門開啟,走下來的港島名流們眼袋發青,卻也掩飾不住欣喜或失落。

  而此時頂層財務室內,印表機正吐出長長的流水單。

  葉漢抓起還帶著餘溫的紙張,當視線掃過最下方那行數字時,猛然震驚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