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新監獄生活（6K）
第450章 新監獄生活（6K）
邊境監獄的職級評定很快出了結果。
對於科恩來說，好消息是職級停留在了原地，壞消息是排名很靠後，說不定下一次職級評定會下降一級。
可對安迪來說，他的職級卻沒有能保住，連續下降兩級。
這稍顯殘酷，卻也是在連續兩次職級排名靠後的必然結果。
不過對於這件事情，安潔莉娜有些不同的看法。
「我認為我們不應該對老員工們這麼苛刻。」
她坐在辦公室里，與林德正在就監獄的工作聊天。
「你說的是安迪？」林德知道她話里人的是誰。
「不僅僅是他，還包括很多人，他們的能力或許沒有新加入的獄警那麼厲害，但事實上我覺得對監獄的管理而言，他們其實沒有那麼差勁。」
「你說的沒錯。」林德點頭：「如果只是以能力來說，一家監獄其實用不到那麼多厲害的傢伙。」
「那為什麼？」安潔莉娜有些不解。
林德聳聳肩道：「階級固化是整個社會都要面臨的難題，監獄裡也一樣。」
「雖然他們對監獄始終保持忠誠，但不可避免的，會有一個個山頭產生。哪怕是高管里，喜歡麥克阿瑟和討厭麥克阿瑟的人也都同時存在，那麼自然而然的，就會劃分為與麥克阿瑟親近的一派，與麥克阿瑟不親近的一派，就像是政治團體。」
「可我不希望監獄裡存在這樣的團體，或者說不希望它發展壯大。」
林德說道：「就比如安迪，正因為他跟著監獄的時間是數一數二的長，所以許多監管部門的獄警們會自然而然的聚攏在他身邊。」
「而當安迪表達出對某個人的喜惡後，立刻他手下的那幫獄警就會添油加醋，變本加厲的對待對方。」
「這確實不影響監獄對囚犯的管理，可是會讓監獄陷入僵化的局面，最後導致各部門之間有隔閡，行動時互相掣肘。」
林德身體向後靠，把手放在腰部：「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想法了吧。」
「好吧，你說得對。」安潔莉娜想到了CIA的各種部門圈子，知道男人說的切中要害。
林德：「這是大公司病，也是大集團病，更是國家病。這種情況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可以說有人就必然會有分化，會有分歧與制衡。」
「除非社會發展到不再需要人類做任何勞動，大家的身份一視同仁，才有可能最大程度的減少這種情況的發生。」
「你說的是共產主義。」安潔莉娜調侃道：「這可是個危險言論。」
「還不算，頂多算是小眾言論，畢竟我又不是政客。」
林德微微一笑，又說道：「不過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事實上我和他們之間也很熟悉，共事這麼多年，我相信他們。」
「所以我打算給那些無法忍受落差的老獄警們另一條出路。」
「是什麼？」
「前往其他監獄，我計劃在22個州建立邊境監獄分監獄，所以接下來他們如果願意前往，那麼他們將會得到比之前更好的待遇和更高的地位，唯一需要付出的就只有精力和努力。」
安潔莉娜哇哦一聲：「相信會有一大批人願意的。」
「但我們優先考慮那些不打算在邊境社區安家的人。」林德說道：「我要在三年以內，讓邊境社區的入住率達到百分之八十。」
「明白。」
安潔莉娜點點頭。
等她離開，林德又看向系統面板里的提示。
【是否對獄警科恩使用等級突破卡】
「是。」
【已將獄警科恩的等級上限提升到B+級。】
這是監獄系統更新後，卡池裡多出來的新玩意，能夠將低於B級的獄警等級上限提高。
只是之前抽了一百多發，他也只抽到過一張。
所以思來想去，最後他決定把這張卡給科恩用。
畢竟科恩一直兢兢業業，忠心耿耿，如果不是個人能力只能達到C級，他本應該獲得更多重用的。
不過這次拔高了等級後，估計科恩的專業能力將會得到提高，應對職級評定也會更加遊刃有餘。
而後不久，邊境監獄公布了分監獄計劃，在獄警中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安迪，你打算去分監獄？」酒吧里，科恩與費爾南多等人正在和安迪邊喝酒邊聊天。
安迪拿著酒杯晃了晃：「沒錯，我已經想好了，這次去新墨西哥州，距離得州也近，最關鍵的是我老婆就是新墨西哥州的，到時候她可以在附近開個酒吧。」
「聽起來還不錯，那我們去喝酒應該不要錢吧。」
「滾蛋，別想逃單。不過你們第一次去的話我可以請你們。」
「哈哈哈，開個玩笑。」
幾個獄警笑著喝下杯中的酒。
「科恩，你是怎麼想的？」費爾南多問道。
「我嗎？我不打算去分監獄。」科恩搖搖頭：「我現在就住在邊境社區，孩子也打算在這附近上學，實在沒必要去分監獄。」
「但你的職級如果再往下降該怎麼辦？」
「應該不會。」科恩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說實話，不知怎麼的，我感覺最近收穫很大，有信心在下一次職級評定時保持住，或許還能再升一級。」
「真的？」安迪不無羨慕道：「那你很快就會成為邊境監獄資歷最大的獄警了。」
「那還真得恭喜科恩。」費爾南多和科恩碰了碰杯。
「話說卡特最近怎麼樣？他不是要結婚了嗎？」安迪忽然說道。
科恩點頭：「沒錯，他準備在得州舉行婚禮，你們猜他的結婚對象是誰？」
「是誰啊？」安迪晃晃腦袋：「他每次去派對都會有新女朋友，誰知道他這次又看上了哪個？」
科恩笑著道：「還真不是，他這次是和自己的上司結婚了，佐伊，你應該知道她。」
「佐伊？沃德法克，上帝，還真是讓那個這傢伙吃到好的了。」安迪撇撇嘴，又忍不住笑起來：「所以他家以後誰說了算。」
科恩：「你覺得呢，他在工作上被人壓一頭，難道在家裡就能拿回話事權？」
「說不定在床上他可以壓佐伊一頭。」
「哈哈哈哈哈。」兩個男人笑起來。
結果費爾南多急得抓耳撓腮：「不是，等會，佐伊是誰？」
「好吧，可憐的傢伙，竟然不知道佐伊。」安迪解釋道：「就是那位來過監獄的FBI探員小姐。」
「呃，你說了我也不知道。」
「那就到時候一起去卡特的婚禮上去看。」安迪問科恩：「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他說兩個月後。」
「那還好，我到時候還沒有去新墨西哥州。」
「你什麼時候去？」
「至少得三個月，還得搬家呢，而且現在新墨西哥州的分監獄還沒有修建好。」
押運車上，一批新囚犯正百無聊賴地扣弄著指甲與手指。
而盧西恩則好奇地瞧著押運車裡的一切。
銀白色的封閉車廂，縫隙只能插入槍口的柵欄，以及荷槍實彈的獄警。
他心裡有些害怕和忐忑，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
雖然大家都說邊境監獄是他這種流浪漢的天堂，可裡面畢竟關押了幾千名重型罪犯，若是他們欺負自己該怎麼辦？
難道要在監獄裡報警嗎？
還是說要花錢賄賂獄警，讓他們保護自己。
盧西恩心中雜念叢生，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得找個大腿，如果他能加入某個幫——
派的話，或許就能平穩度過監獄生活。
另外，他還要強調自己是把人打成了殘疾才進來的，這樣的話估計其他人會高看他一眼。
而就在他思索的時候，押運車抵達了邊境監獄。
車廂後門被人打開，刺眼的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
「挨個出來！站好隊！」
囚犯們一個個從車裡魚貫而出，站在獄警面前。
盧西恩也看清了邊境監獄的模樣。
幾座沉默的，黑色的大樓如同史前巨獸般，帶著些許嘈雜坐落在大地之上。
盧西恩迎著光不由得眯起眼睛，隨後又聽到了一陣飛機的起落聲。
「這裡竟然有機場！」
旁邊的囚犯發出低聲感嘆。
「你不知道？」另一名囚犯說道：「這家監獄一年賺十幾個億，有私人機場很正常。」
「閉嘴！」獄警揮舞著警棍，警告囚犯們。
囚犯們趕忙閉緊嘴巴，生怕成為典型被教訓一頓。
「跟我來，開始進行入獄檢查。」
獄警帶著一眾囚犯順著監獄大門進入檢查室，在這裡，盧西恩他們接受了各種檢查。
檢查完畢後，獄警們將他們帶到了設備領取室門前。
「聽著，你們接下來每個人都會領到一個腕帶，它既是你們的房卡，也是你們的飯卡，更是你們的工資卡。」
「這東西很難摘，你們佩戴上以後，不要試圖弄下來。如果損壞或丟失，你將會賠上一大筆錢，我認為你們應該不願意再額外背上一筆債務。」
囚犯們點點頭。
「那麼接下來，念到名字的上前。」
「盧西恩。」
盧西恩沒想到第一個就是自己，趕忙走過去：「長官。」
「拿著，戴在手腕上。」獄警遞來了一條超薄的腕帶，看起來就像是兒童手錶的腕帶，只是沒有錶盤。
盧西恩將其戴在手腕上，活動一下，沒什麼感覺。
之後等所有囚犯領完後，獄警拿起一個給大家演示起用法。
「只需要對準機器，停留兩秒，機器就可以識別你的身份信息。」
「並且機器還會捕捉你的面部信息，如果長相和腕帶內的信息不一樣，那麼很遺憾，你和對方都將會被送入禁閉室。」
盧西恩聽得津津有味，他沒想到現在的監獄已經變得這麼高科技了。
其他囚犯也都很震驚，感覺自己好像不是在坐牢，更像是加入了什麼特殊組織。
之後，盧西恩在獄警的帶領下，與其他三個人來到了自己的牢房。
「聽好了。」獄警指著牆壁上的小型打卡設備道：「這是你們的打卡點，每天早晨八點、中午十二點半、晚上九點，你們都必須在這裡打卡。」
「打卡成功後，這裡會亮起綠燈，否則會亮起紅燈。」
「如果你們缺卡，那麼你將會被獄警重點關注，並追蹤你的軌跡。一個月缺卡超過三次，你這個月的工資將會被扣除一半。」
「如果一個月缺卡超過五次，那麼你將會丟掉全部工資，並立刻被換到低級牢房，在那裡只能睡地板。」
「聽懂了嗎？」
盧西恩趕忙點頭。
「聽懂了。」
「具體的規則在你們床上各有一份，背下來，三天後會對你們進行考核，考核通過，你們才能進入工廠！」
在獄警走後，盧西恩坐在床邊，拿起床上的監獄規則仔細查看。
這是一個薄薄的手冊，上面詳細介紹了各種監獄的鐵律，以及違反後的懲罰。
不僅如此，上面還有許多現實例子。
當看到這些前輩或被扣除工資，或被關進禁閉室，或被加刑期，盧西恩就有些心驚膽戰。
他小心翼翼的將內容記住，生怕自己無意間違反了哪條。
看著看著，旁邊忽然傳來一陣機械的念讀聲。
轉頭一看，他這才發現是一名囚犯手中的冊子播放的。
「嗯？」盧西恩對比對方，看了看自己的，很快便發現在冊子背面貼著個小型設備，再看手冊上的提示。
原來這是為了給盲人以及不識字的傢伙準備的朗讀機。
「真人性化。」盧西恩感覺到了邊境監獄的高效和嚴謹。
不愧是全美第一監獄。
想到這，他繼續默背手冊上的規則。
很快時間來到中午，在獄警的注視下，所有人完成打卡，隨後跟著獄警的腳步前往餐廳。
餐廳仍舊採用了自取自用的無人化管理。
盧西恩將腕帶放在機器上，隨後選中了幾樣菜品，接著傳送帶送來一盤整齊的午餐。
他將其拿起，跟著前面的囚犯們拿了一對紙質刀叉，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湯。
這餐廳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電影裡飛船的無人自助食堂，和他印象中吵吵鬧鬧的監獄餐廳完全不同。
而後他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用勺子挖著土豆泥吃。
不得不說，監獄的食物還挺好吃的，至少比救助站的伙食好很多。
盧西恩胃口大開，吃完了一整盤，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於是他抬眼看了一圈，發現沒有人起立去繼續點餐。
「是不是沒吃飽？」旁邊一位熱心的華人小哥笑著道。
「確實有點。」盧西恩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華人小哥說道：「但我勸你還是忍忍，因為再點一份飯是需要花錢的。」
「多少錢？」盧西恩問道。
其他幾個新囚犯也看過來。
「20美元。」
「這麼貴！」盧西恩看看餐盤，這裡面的肉少得可憐，竟然賣20美元。
「沒錯，所以不划算，我一般都是單點雞腿套餐，10美元，一隻雞腿一碗土豆泥。」
「這個聽起來不錯，可是我沒錢。」盧西恩兜里空空。
「等你們去工廠干幾天就好了。」
邊境監獄的工廠都是發日薪的，因為囚犯們也沒有儲蓄的習慣，基本上每天到手就會花個精光。
如果第二天還不發錢就要挨餓了。
「所以工廠每天能賺多少錢？」盧西恩問道。
華人小哥解釋道：「要看你們是什麼工種，什麼等級。」
「監獄裡工廠還分等級？」盧西恩感覺自己對邊境監獄的認知還是太少。
「當然，你們接下來半個月都會進行培訓，培訓結束後，你們會獲得一個技工評級。」
「分別是1—5級，1級最低，5級最高。有了這個等級，你們就能進入不同的工廠打工了。」
「聽起來有點複雜。」盧西恩皺起眉頭：「為什麼要有等級？」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能學會。」華人小哥說道：「很多要求比較高的工廠只允許4級以上的囚犯進入。」
「比如汽車、紐扣硬碟、警棍生產這些，如果你等級只有2級或者3級，那就只能去智能腳銬等工廠。」
「那如果是1級呢？」
華人小哥撇嘴：「1級的話，就只能去干搬運工和組裝這類的工作，賺的也是最少的。」
「好吧，那你呢，你是什麼等級？」盧西恩問道。
旁邊的囚犯插話道：「這還用問，華人最擅長學習，肯定等級不低。」
「你說的沒錯，我是5級技工。」華人小哥露出謙遜的微笑。
「所以你一天賺多少錢？」
「25美元。」
「25美元？」盧西恩驚訝不已，沒想到在監獄裡還能賺到這麼多錢，他還以為監獄只會給幾美元。
華人小哥知道他的想法，解釋道：「別以為這很多，首先你要付每天的床費，其次你要加餐得花錢，晚上洗漱如果想洗得久一點也得花錢。更別提還有電視耳機費用，特殊頻道費用，電話費，書籍費和夜晚特殊服務費等等，只要你想花錢，就算你每天賺一百美元，也能輕輕鬆鬆花掉。」
「上帝，這麼多花錢的地方？」
「仔細說說夜晚特殊服務。」其他囚犯只對這個感興趣。
華人小哥眨眨眼，露出男人都懂的神情：「如果你們火氣比較旺，我建議你們可以試試，片子和工具都給你備好了。」
「切，我還以為有女囚犯服務呢。」囚犯表示不屑。
「做夢，邊境監獄的男女囚犯是分開的，除了工作的時候能看到，其餘時間你根本看不到女人。」
「而且這裡嚴禁性騷擾，如果發現一次，就會被獄警送入禁閉室，還會扣掉你的工資。」
「見鬼。」
華人小哥吃完飯，把刀叉扔到盤子裡：「所以我建議你們老實一些，否則等到時候沒錢住在牢房裡，可就晚了。」
說完，他起身離開。
盧西恩一邊暗自消化著今天聽到的信息，一邊也跟著起身離開。
隔天，盧西恩等人進入了學習室，開始跟著老師學習。
按照監獄的說法，所有老師的聘請費用，都會從囚犯本人身上收取。
也就是說，一個班20人，這20人要負擔半個月老師的工資開銷。
這筆錢將會以負債的形式，背在囚犯們身上，並在日薪中不斷扣除。
直到他們還完。
當然，肯定會有人說，那如果有的囚犯賺得多，有的囚犯賺的少呢？
很抱歉，監獄對此一視同仁，無論賺多賺少，付出的錢都一樣。
並且後續如果某位囚犯打算繼續深入學習，考取更高的評級，那麼還要和其他人一同負責下一位老師的費用。
這些信息都是盧西恩這幾天和華人小哥聊天得知的。
他還特意請教了一下對方關於如何應對考試的技巧。
可惜，據華人小哥說，考試內容是完全隨機的，不存在作弊的可能。
盧西恩沒辦法，只能認真學習。
就這樣度過了一周後，在某次晚飯結束後，他們又被帶到了自行車發電室。
當他得知囚犯們每天還要為監獄的發電機運動時，很是震驚。
這算什麼，強制勞動嗎？
不過好歹騎自行車靠前的話還能拿到一些獎勵，並目還會增加獲得減刑的概率。
所以盧西恩也不打算放過，每天都會在自行車發電室待上半個小時。
而就在半個月即將過去之際，同牢房的一名囚犯忽然在半夜被獄警抓走。
「他做了什麼？」
當獄警們離開後，三個囚犯坐在床上驚魂不定的討論起來。
「光頭，你不是和他關係比較好嗎？他做了什麼？」牢房裡年紀最大的鬍子哥開口問道。
盧西恩也將目光轉移過去。
「我，我不知道啊！」光頭一臉無辜：「我們什麼都沒做。」
「那獄警怎麼可能突然把他抓走？」
「是啊。」盧西恩附和。
光頭撓撓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哦，對了，他昨天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說了什麼？」
「我不知道他說了什麼，但他說是給自己的老大打得，然後他回來以後很興奮，說自己很快就要在監獄裡做生意了，到時候就不缺錢了。」
光頭如實說完，鬍子哥與盧西恩對視一眼。
「生意？看來應該和那個有關。」
「可是監獄的人怎麼會知道他的話？」
鬍子哥說道：「或許是監控了他的電話？」
「啊，每天有幾百個人打電話，難道他們都要一一監聽？」盧西恩感覺細思極恐。
「當然不。」
同一時刻，審訊室里科恩正看著眼前的囚犯，笑眯眯道：「我們沒有完整的監聽你的電話，但我們有專門的違禁關鍵詞辨別系統。聽不懂沒關係，簡單來說就是你說了不能說的話，被我們聽到了，而且我們認為你們正在採取行動，所以才把你抓到這裡來。」
「說說吧，你們打算怎麼把毒品運進來？」
「你們這是侵犯人權！我不會說的。」囚犯很是抓狂。
「沒錯，然後呢？」科恩冷笑：「你難道打算在法庭上告我嗎？」
「很遺憾，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自己的處境。把他送去地下室，讓他好好冷靜一下。」
「是！」下屬獄警回答道。
邊境監獄的職級評定很快出了結果。
對於科恩來說，好消息是職級停留在了原地，壞消息是排名很靠後，說不定下一次職級評定會下降一級。
可對安迪來說，他的職級卻沒有能保住，連續下降兩級。
這稍顯殘酷，卻也是在連續兩次職級排名靠後的必然結果。
不過對於這件事情，安潔莉娜有些不同的看法。
「我認為我們不應該對老員工們這麼苛刻。」
她坐在辦公室里，與林德正在就監獄的工作聊天。
「你說的是安迪？」林德知道她話里人的是誰。
「不僅僅是他，還包括很多人，他們的能力或許沒有新加入的獄警那麼厲害，但事實上我覺得對監獄的管理而言，他們其實沒有那麼差勁。」
「你說的沒錯。」林德點頭：「如果只是以能力來說，一家監獄其實用不到那麼多厲害的傢伙。」
「那為什麼？」安潔莉娜有些不解。
林德聳聳肩道：「階級固化是整個社會都要面臨的難題，監獄裡也一樣。」
「雖然他們對監獄始終保持忠誠，但不可避免的，會有一個個山頭產生。哪怕是高管里，喜歡麥克阿瑟和討厭麥克阿瑟的人也都同時存在，那麼自然而然的，就會劃分為與麥克阿瑟親近的一派，與麥克阿瑟不親近的一派，就像是政治團體。」
「可我不希望監獄裡存在這樣的團體，或者說不希望它發展壯大。」
林德說道：「就比如安迪，正因為他跟著監獄的時間是數一數二的長，所以許多監管部門的獄警們會自然而然的聚攏在他身邊。」
「而當安迪表達出對某個人的喜惡後，立刻他手下的那幫獄警就會添油加醋，變本加厲的對待對方。」
「這確實不影響監獄對囚犯的管理，可是會讓監獄陷入僵化的局面，最後導致各部門之間有隔閡，行動時互相掣肘。」
林德身體向後靠，把手放在腰部：「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的想法了吧。」
「好吧，你說得對。」安潔莉娜想到了CIA的各種部門圈子，知道男人說的切中要害。
林德：「這是大公司病，也是大集團病，更是國家病。這種情況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可以說有人就必然會有分化，會有分歧與制衡。」
「除非社會發展到不再需要人類做任何勞動，大家的身份一視同仁，才有可能最大程度的減少這種情況的發生。」
「你說的是共產主義。」安潔莉娜調侃道：「這可是個危險言論。」
「還不算，頂多算是小眾言論，畢竟我又不是政客。」
林德微微一笑，又說道：「不過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事實上我和他們之間也很熟悉，共事這麼多年，我相信他們。」
「所以我打算給那些無法忍受落差的老獄警們另一條出路。」
「是什麼？」
「前往其他監獄，我計劃在22個州建立邊境監獄分監獄，所以接下來他們如果願意前往，那麼他們將會得到比之前更好的待遇和更高的地位，唯一需要付出的就只有精力和努力。」
安潔莉娜哇哦一聲：「相信會有一大批人願意的。」
「但我們優先考慮那些不打算在邊境社區安家的人。」林德說道：「我要在三年以內，讓邊境社區的入住率達到百分之八十。」
「明白。」
安潔莉娜點點頭。
等她離開，林德又看向系統面板里的提示。
【是否對獄警科恩使用等級突破卡】
「是。」
【已將獄警科恩的等級上限提升到B+級。】
這是監獄系統更新後，卡池裡多出來的新玩意，能夠將低於B級的獄警等級上限提高。
只是之前抽了一百多發，他也只抽到過一張。
所以思來想去，最後他決定把這張卡給科恩用。
畢竟科恩一直兢兢業業，忠心耿耿，如果不是個人能力只能達到C級，他本應該獲得更多重用的。
不過這次拔高了等級後，估計科恩的專業能力將會得到提高，應對職級評定也會更加遊刃有餘。
而後不久，邊境監獄公布了分監獄計劃，在獄警中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安迪，你打算去分監獄？」酒吧里，科恩與費爾南多等人正在和安迪邊喝酒邊聊天。
安迪拿著酒杯晃了晃：「沒錯，我已經想好了，這次去新墨西哥州，距離得州也近，最關鍵的是我老婆就是新墨西哥州的，到時候她可以在附近開個酒吧。」
「聽起來還不錯，那我們去喝酒應該不要錢吧。」
「滾蛋，別想逃單。不過你們第一次去的話我可以請你們。」
「哈哈哈，開個玩笑。」
幾個獄警笑著喝下杯中的酒。
「科恩，你是怎麼想的？」費爾南多問道。
「我嗎？我不打算去分監獄。」科恩搖搖頭：「我現在就住在邊境社區，孩子也打算在這附近上學，實在沒必要去分監獄。」
「但你的職級如果再往下降該怎麼辦？」
「應該不會。」科恩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說實話，不知怎麼的，我感覺最近收穫很大，有信心在下一次職級評定時保持住，或許還能再升一級。」
「真的？」安迪不無羨慕道：「那你很快就會成為邊境監獄資歷最大的獄警了。」
「那還真得恭喜科恩。」費爾南多和科恩碰了碰杯。
「話說卡特最近怎麼樣？他不是要結婚了嗎？」安迪忽然說道。
科恩點頭：「沒錯，他準備在得州舉行婚禮，你們猜他的結婚對象是誰？」
「是誰啊？」安迪晃晃腦袋：「他每次去派對都會有新女朋友，誰知道他這次又看上了哪個？」
科恩笑著道：「還真不是，他這次是和自己的上司結婚了，佐伊，你應該知道她。」
「佐伊？沃德法克，上帝，還真是讓那個這傢伙吃到好的了。」安迪撇撇嘴，又忍不住笑起來：「所以他家以後誰說了算。」
科恩：「你覺得呢，他在工作上被人壓一頭，難道在家裡就能拿回話事權？」
「說不定在床上他可以壓佐伊一頭。」
「哈哈哈哈哈。」兩個男人笑起來。
結果費爾南多急得抓耳撓腮：「不是，等會，佐伊是誰？」
「好吧，可憐的傢伙，竟然不知道佐伊。」安迪解釋道：「就是那位來過監獄的FBI探員小姐。」
「呃，你說了我也不知道。」
「那就到時候一起去卡特的婚禮上去看。」安迪問科恩：「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他說兩個月後。」
「那還好，我到時候還沒有去新墨西哥州。」
「你什麼時候去？」
「至少得三個月，還得搬家呢，而且現在新墨西哥州的分監獄還沒有修建好。」
押運車上，一批新囚犯正百無聊賴地扣弄著指甲與手指。
而盧西恩則好奇地瞧著押運車裡的一切。
銀白色的封閉車廂，縫隙只能插入槍口的柵欄，以及荷槍實彈的獄警。
他心裡有些害怕和忐忑，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
雖然大家都說邊境監獄是他這種流浪漢的天堂，可裡面畢竟關押了幾千名重型罪犯，若是他們欺負自己該怎麼辦？
難道要在監獄裡報警嗎？
還是說要花錢賄賂獄警，讓他們保護自己。
盧西恩心中雜念叢生，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得找個大腿，如果他能加入某個幫——
派的話，或許就能平穩度過監獄生活。
另外，他還要強調自己是把人打成了殘疾才進來的，這樣的話估計其他人會高看他一眼。
而就在他思索的時候，押運車抵達了邊境監獄。
車廂後門被人打開，刺眼的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
「挨個出來！站好隊！」
囚犯們一個個從車裡魚貫而出，站在獄警面前。
盧西恩也看清了邊境監獄的模樣。
幾座沉默的，黑色的大樓如同史前巨獸般，帶著些許嘈雜坐落在大地之上。
盧西恩迎著光不由得眯起眼睛，隨後又聽到了一陣飛機的起落聲。
「這裡竟然有機場！」
旁邊的囚犯發出低聲感嘆。
「你不知道？」另一名囚犯說道：「這家監獄一年賺十幾個億，有私人機場很正常。」
「閉嘴！」獄警揮舞著警棍，警告囚犯們。
囚犯們趕忙閉緊嘴巴，生怕成為典型被教訓一頓。
「跟我來，開始進行入獄檢查。」
獄警帶著一眾囚犯順著監獄大門進入檢查室，在這裡，盧西恩他們接受了各種檢查。
檢查完畢後，獄警們將他們帶到了設備領取室門前。
「聽著，你們接下來每個人都會領到一個腕帶，它既是你們的房卡，也是你們的飯卡，更是你們的工資卡。」
「這東西很難摘，你們佩戴上以後，不要試圖弄下來。如果損壞或丟失，你將會賠上一大筆錢，我認為你們應該不願意再額外背上一筆債務。」
囚犯們點點頭。
「那麼接下來，念到名字的上前。」
「盧西恩。」
盧西恩沒想到第一個就是自己，趕忙走過去：「長官。」
「拿著，戴在手腕上。」獄警遞來了一條超薄的腕帶，看起來就像是兒童手錶的腕帶，只是沒有錶盤。
盧西恩將其戴在手腕上，活動一下，沒什麼感覺。
之後等所有囚犯領完後，獄警拿起一個給大家演示起用法。
「只需要對準機器，停留兩秒，機器就可以識別你的身份信息。」
「並且機器還會捕捉你的面部信息，如果長相和腕帶內的信息不一樣，那麼很遺憾，你和對方都將會被送入禁閉室。」
盧西恩聽得津津有味，他沒想到現在的監獄已經變得這麼高科技了。
其他囚犯也都很震驚，感覺自己好像不是在坐牢，更像是加入了什麼特殊組織。
之後，盧西恩在獄警的帶領下，與其他三個人來到了自己的牢房。
「聽好了。」獄警指著牆壁上的小型打卡設備道：「這是你們的打卡點，每天早晨八點、中午十二點半、晚上九點，你們都必須在這裡打卡。」
「打卡成功後，這裡會亮起綠燈，否則會亮起紅燈。」
「如果你們缺卡，那麼你將會被獄警重點關注，並追蹤你的軌跡。一個月缺卡超過三次，你這個月的工資將會被扣除一半。」
「如果一個月缺卡超過五次，那麼你將會丟掉全部工資，並立刻被換到低級牢房，在那裡只能睡地板。」
「聽懂了嗎？」
盧西恩趕忙點頭。
「聽懂了。」
「具體的規則在你們床上各有一份，背下來，三天後會對你們進行考核，考核通過，你們才能進入工廠！」
在獄警走後，盧西恩坐在床邊，拿起床上的監獄規則仔細查看。
這是一個薄薄的手冊，上面詳細介紹了各種監獄的鐵律，以及違反後的懲罰。
不僅如此，上面還有許多現實例子。
當看到這些前輩或被扣除工資，或被關進禁閉室，或被加刑期，盧西恩就有些心驚膽戰。
他小心翼翼的將內容記住，生怕自己無意間違反了哪條。
看著看著，旁邊忽然傳來一陣機械的念讀聲。
轉頭一看，他這才發現是一名囚犯手中的冊子播放的。
「嗯？」盧西恩對比對方，看了看自己的，很快便發現在冊子背面貼著個小型設備，再看手冊上的提示。
原來這是為了給盲人以及不識字的傢伙準備的朗讀機。
「真人性化。」盧西恩感覺到了邊境監獄的高效和嚴謹。
不愧是全美第一監獄。
想到這，他繼續默背手冊上的規則。
很快時間來到中午，在獄警的注視下，所有人完成打卡，隨後跟著獄警的腳步前往餐廳。
餐廳仍舊採用了自取自用的無人化管理。
盧西恩將腕帶放在機器上，隨後選中了幾樣菜品，接著傳送帶送來一盤整齊的午餐。
他將其拿起，跟著前面的囚犯們拿了一對紙質刀叉，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湯。
這餐廳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電影裡飛船的無人自助食堂，和他印象中吵吵鬧鬧的監獄餐廳完全不同。
而後他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用勺子挖著土豆泥吃。
不得不說，監獄的食物還挺好吃的，至少比救助站的伙食好很多。
盧西恩胃口大開，吃完了一整盤，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於是他抬眼看了一圈，發現沒有人起立去繼續點餐。
「是不是沒吃飽？」旁邊一位熱心的華人小哥笑著道。
「確實有點。」盧西恩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華人小哥說道：「但我勸你還是忍忍，因為再點一份飯是需要花錢的。」
「多少錢？」盧西恩問道。
其他幾個新囚犯也看過來。
「20美元。」
「這麼貴！」盧西恩看看餐盤，這裡面的肉少得可憐，竟然賣20美元。
「沒錯，所以不划算，我一般都是單點雞腿套餐，10美元，一隻雞腿一碗土豆泥。」
「這個聽起來不錯，可是我沒錢。」盧西恩兜里空空。
「等你們去工廠干幾天就好了。」
邊境監獄的工廠都是發日薪的，因為囚犯們也沒有儲蓄的習慣，基本上每天到手就會花個精光。
如果第二天還不發錢就要挨餓了。
「所以工廠每天能賺多少錢？」盧西恩問道。
華人小哥解釋道：「要看你們是什麼工種，什麼等級。」
「監獄裡工廠還分等級？」盧西恩感覺自己對邊境監獄的認知還是太少。
「當然，你們接下來半個月都會進行培訓，培訓結束後，你們會獲得一個技工評級。」
「分別是1—5級，1級最低，5級最高。有了這個等級，你們就能進入不同的工廠打工了。」
「聽起來有點複雜。」盧西恩皺起眉頭：「為什麼要有等級？」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能學會。」華人小哥說道：「很多要求比較高的工廠只允許4級以上的囚犯進入。」
「比如汽車、紐扣硬碟、警棍生產這些，如果你等級只有2級或者3級，那就只能去智能腳銬等工廠。」
「那如果是1級呢？」
華人小哥撇嘴：「1級的話，就只能去干搬運工和組裝這類的工作，賺的也是最少的。」
「好吧，那你呢，你是什麼等級？」盧西恩問道。
旁邊的囚犯插話道：「這還用問，華人最擅長學習，肯定等級不低。」
「你說的沒錯，我是5級技工。」華人小哥露出謙遜的微笑。
「所以你一天賺多少錢？」
「25美元。」
「25美元？」盧西恩驚訝不已，沒想到在監獄裡還能賺到這麼多錢，他還以為監獄只會給幾美元。
華人小哥知道他的想法，解釋道：「別以為這很多，首先你要付每天的床費，其次你要加餐得花錢，晚上洗漱如果想洗得久一點也得花錢。更別提還有電視耳機費用，特殊頻道費用，電話費，書籍費和夜晚特殊服務費等等，只要你想花錢，就算你每天賺一百美元，也能輕輕鬆鬆花掉。」
「上帝，這麼多花錢的地方？」
「仔細說說夜晚特殊服務。」其他囚犯只對這個感興趣。
華人小哥眨眨眼，露出男人都懂的神情：「如果你們火氣比較旺，我建議你們可以試試，片子和工具都給你備好了。」
「切，我還以為有女囚犯服務呢。」囚犯表示不屑。
「做夢，邊境監獄的男女囚犯是分開的，除了工作的時候能看到，其餘時間你根本看不到女人。」
「而且這裡嚴禁性騷擾，如果發現一次，就會被獄警送入禁閉室，還會扣掉你的工資。」
「見鬼。」
華人小哥吃完飯，把刀叉扔到盤子裡：「所以我建議你們老實一些，否則等到時候沒錢住在牢房裡，可就晚了。」
說完，他起身離開。
盧西恩一邊暗自消化著今天聽到的信息，一邊也跟著起身離開。
隔天，盧西恩等人進入了學習室，開始跟著老師學習。
按照監獄的說法，所有老師的聘請費用，都會從囚犯本人身上收取。
也就是說，一個班20人，這20人要負擔半個月老師的工資開銷。
這筆錢將會以負債的形式，背在囚犯們身上，並在日薪中不斷扣除。
直到他們還完。
當然，肯定會有人說，那如果有的囚犯賺得多，有的囚犯賺的少呢？
很抱歉，監獄對此一視同仁，無論賺多賺少，付出的錢都一樣。
並且後續如果某位囚犯打算繼續深入學習，考取更高的評級，那麼還要和其他人一同負責下一位老師的費用。
這些信息都是盧西恩這幾天和華人小哥聊天得知的。
他還特意請教了一下對方關於如何應對考試的技巧。
可惜，據華人小哥說，考試內容是完全隨機的，不存在作弊的可能。
盧西恩沒辦法，只能認真學習。
就這樣度過了一周後，在某次晚飯結束後，他們又被帶到了自行車發電室。
當他得知囚犯們每天還要為監獄的發電機運動時，很是震驚。
這算什麼，強制勞動嗎？
不過好歹騎自行車靠前的話還能拿到一些獎勵，並目還會增加獲得減刑的概率。
所以盧西恩也不打算放過，每天都會在自行車發電室待上半個小時。
而就在半個月即將過去之際，同牢房的一名囚犯忽然在半夜被獄警抓走。
「他做了什麼？」
當獄警們離開後，三個囚犯坐在床上驚魂不定的討論起來。
「光頭，你不是和他關係比較好嗎？他做了什麼？」牢房裡年紀最大的鬍子哥開口問道。
盧西恩也將目光轉移過去。
「我，我不知道啊！」光頭一臉無辜：「我們什麼都沒做。」
「那獄警怎麼可能突然把他抓走？」
「是啊。」盧西恩附和。
光頭撓撓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哦，對了，他昨天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說了什麼？」
「我不知道他說了什麼，但他說是給自己的老大打得，然後他回來以後很興奮，說自己很快就要在監獄裡做生意了，到時候就不缺錢了。」
光頭如實說完，鬍子哥與盧西恩對視一眼。
「生意？看來應該和那個有關。」
「可是監獄的人怎麼會知道他的話？」
鬍子哥說道：「或許是監控了他的電話？」
「啊，每天有幾百個人打電話，難道他們都要一一監聽？」盧西恩感覺細思極恐。
「當然不。」
同一時刻，審訊室里科恩正看著眼前的囚犯，笑眯眯道：「我們沒有完整的監聽你的電話，但我們有專門的違禁關鍵詞辨別系統。聽不懂沒關係，簡單來說就是你說了不能說的話，被我們聽到了，而且我們認為你們正在採取行動，所以才把你抓到這裡來。」
「說說吧，你們打算怎麼把毒品運進來？」
「你們這是侵犯人權！我不會說的。」囚犯很是抓狂。
「沒錯，然後呢？」科恩冷笑：「你難道打算在法庭上告我嗎？」
「很遺憾，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自己的處境。把他送去地下室，讓他好好冷靜一下。」
「是！」下屬獄警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