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三個女人
第431章 三個女人
警方很快找到了幾名願意出庭作證的證人。
其中就包括脫衣舞娘哈莉婭。
而其他人雖然知道霍爾特等人被抓捕，但出於羞恥心以及害怕報復的心理，沒有同意警方的請求。
不過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至少在法庭上，他們將會有更有力的人證來幫助法官做出判決。
而就在FBI繼續深入調查的時候，新聞媒體卻突然引爆。
「《聯邦調查局搗毀得州性販運網絡能源巨頭董事涉邪教式犯罪集團》」
「德克薩斯州休斯敦訊——聯邦調查局（FBI）本周在得州展開代號捕星」
的突擊行動，破獲一個橫跨政商界的性販運與暴力犯罪網絡。」
「據法庭密封文件及多名執法消息人士透露，該案核心人物為埃克森美孚公司第三大董事哈蘭·霍爾特，其幕後操控的五芒星」組織被控系統性綁架女性、強迫性服務，並為成員提供買兇殺人與珍寶盜竊等「特權服務」。」
「起訴書顯示，至少30名地方政要與國會助理參與其中，包括2名得州州議員。他們在霍爾特的私人莊園接受性服務，並以政策便利作回報。一名受害者證詞描述：「他們佩戴五芒星徽章，談論處理不聽話的人」。」
「因距離愛潑斯坦案發不久，此案再度激化公眾對權貴豁免權的憤怒。得州農民協會主席拉倫向本報表示：他們毀掉我們生計時在開***！」白宮未直接置評，僅重申支持司法部追查所有犯罪者。」」
「霍爾特以500萬美元保釋金獲釋，其律師稱指控是政治獵巫」。埃克森美孚緊急聲明已暫停其職務。若罪名成立，霍爾特將面臨終身監禁，但法律專家指本案可能如通俄門調查般耗費數年而無實質追責」。」
當這則新聞被發出後，全美的輿論譁然。
愛潑斯坦案本就事發不久，民眾們每天都在討論著關於***的陰謀論，討論到底有哪些人參與了派對。
結果得州又爆出了一個類似的案件，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連帶著共和黨的聲譽也遭到了損害。
畢竟霍爾特等人在外的身份都是共和黨支持者。
所以得州街頭一下子湧出了很多民眾，高舉著牌子開始遊行。
還有女性赤身裸體的參與遊戲，表示不能把女性身體當成是一種資源！
總之，在案件告破後的一段時間，群魔亂舞。
而邊境監獄內，那些被轉移過來的富豪們也開始謀求離開。
「聽著，我有權保釋自己，如果你們繼續囚禁我們，那麼等待你們的將會是起訴！」
計劃不如變化，FBI本來沒想過這麼快向公眾公布的，可是新聞記者的鼻子太靈敏了。
現在他們踢爆了這件事情，不僅讓案件快速蓋棺定論，還影響了FBI的計劃。
尤其是那些被轉移到監獄的富豪，他們看到新聞後，認為FBI口中所說的人身威脅已經不復存在，於是開始要求保釋離開。
FBI面對這些人的律師也沒辦法，只能同意。
很快，富豪們離開，林德也總算完成了預謀。
沒錯，是他讓安潔莉娜去把新聞交給紐約時報的。
因為霍爾特想讓他在監獄裡幹掉一名富豪，以做效尤。
林德可不想惹火上身，於是乾脆把事情捅爆，讓富豪們保釋離開。
至於霍爾特會不會怪罪？
林德對此笑了笑，這位大富豪肯定不會選擇在此時與林德鬧掰。
畢竟未來法院審判後，霍爾特說不定就要住進邊境監獄，等到那時，一個被掌握把柄，且同為五芒星成員的監獄老闆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到時候即便霍爾特待在監獄裡，也不耽誤他享受生活，操控公司。
可惜。
如果林德是個普通人的話還真會被這一套拿捏住。
但林德顯然不是普通人，到時候會發生什麼，顯而易見。
「我想見林德。」
維納斯在監獄辦公室內，對著招待她的安潔莉娜說道。
「放心，我已經和他說了。」安潔莉娜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面。
「謝謝。」維納斯看著女人精緻的面龐欲言又止，最後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真不錯，味道和溫度都很棒，還有果香，比我在米其林喝過的還要更好一些，你用了什麼豆子？」維納斯沒話找話道。
安潔莉娜笑著道：「謝謝誇獎，我用的是巴拿馬的瑰夏。」
「我喝過瑰夏，但沒有你泡的那麼好。」
「是嗎？或許是因為我每天都要泡幾杯，所以比較熟練吧。」
安潔莉娜坐在維納斯對面，一起喝咖啡。
「你的項鍊，似乎不是藍寶石的那一條。」維納斯盯著女人修長白皙的脖頸，突然發問。
「你是說老闆買回來的那條維多利亞時期的項鍊，當然，那條太貴重了，我都是放在展示櫃裡的。」安潔莉娜淺笑道：「一般晚上睡覺前我會戴上欣賞一下。」
「不得不說，我很羨慕你。」維納斯聳聳肩。
安潔莉娜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維納斯沉默片刻道：「你知道我和林德之間的事情嗎？」
「什麼事情？你是指用那些照片舉報你父親？」安潔莉娜說完，就看到對面的女人露出驚訝地表情。
「事實上，你的私家偵探還是我幫忙找的。」安潔莉娜笑著道。
維納斯心裡頓時有股挫敗感：「感謝。」
「沒什麼，你們做的是好事情，讓很多無辜的姑娘免遭毒手。」
維納斯打斷女秘書的話：「你沒想過要和林德結婚嗎？」
「結婚？」安潔莉娜搖頭：「我是個不婚主義者。」
「那你們倆難道就一直維持這樣的關係嗎？」維納斯似乎想要深入了解兩人的關係。
「你想說什麼？」
「我是說，如果林德喜歡上其他人呢？」
「比如？」
「比如我。」
安潔莉娜翹起嘴角：「你確實是個漂亮姑娘，學歷也高，但————」
她沒有把話說完，可維納斯看出了她的不在乎。
「就算我和他上床，你也無所謂嗎？」維納斯開口問道。
安潔莉娜收斂笑容：「如果和他上過床的人我都要吃醋，那我應該買下一個醋廠。」
見維納斯不再開口，女秘書說道：「他不是浪子，但也絕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或者說你覺得在美利堅，多金帥氣的單身男老闆每天會遭遇多少誘惑？」
「他們可以365天每天和不同的姑娘上床，或者一次找幾個，磕點藥，開個派對。」
「但林德從來沒有這麼做過。」
「讓欲望泛濫很簡單，克制欲望卻很難。」
「所以與其懷疑他，不如信任他，至少他去拍賣會還能想著給我買條好看的項鍊。」
說完，安潔莉娜起身：「至於你會不會和他上床，我不太在意，因為你不會天天陪著他，而我會。」
看著女秘書離開的背影，維納斯無話可說。
等了大概幾分鐘，林德終於姍姍來遲。
「怎麼樣，最近還好嗎？」男人坐到她身邊詢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維納斯笑容勉強：「不太好。」
「我的兄弟姐妹們知道是我乾的了。」
林德：「然後呢？」
「然後有4個人很支持我，其餘人都在罵我，說我把這個家毀掉了，就連我的母親都埋怨我。」
「真遺憾，但我覺得這很正常。」林德說道：「既得利益者總是難以推翻自身的。」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也是既得利益者。」
林德安慰道：「但你脫離了自身的禁錮，你比其他人更勇敢。」
維納斯聽到這話，下意識把手放在了林德的手中。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自己幹得是否有意義，我父親已經回來了，聽我妹妹說，他每天就在書房裡打電話，發火，還說要給那些警察一點顏色看看。」
林德握住她的手，將她摟在懷中：「沒關係，就算你父親想要抗拒法律也沒用，因為證據確鑿，不過我建議你把那些打算出庭的證人都轉移走，否則她們很有可能會在最後關頭反水。」
「嗯，我會去辦的。」
維納斯倒在男人的懷抱中，閉上眼睛：「我很累，愛德華。」
「我知道，所以你可以盡情的安眠。」
林德摸著她的頭髮。
空氣沉默了片刻，維納斯忽然說道：「你的監獄裡還缺人嗎？」
「哈弗畢業生我可雇不起。」
「我可以降薪。」維納斯開玩笑道。
「那可真是太榮幸了，你會成為我們監獄學歷最高的人。」
「聽起來一點都不讓人興奮。」
纏綿了片刻，維納斯從林德身上起來，用好看的眼眸盯著他：「你愛我嗎？
，「還談不上，我實話實說。」林德直接道：「但喜歡還是有的。」
「那就足夠了。」維納斯說完立刻吻了上來。
兩人的唇瓣如同咬合的齒輪，不斷地發出「嘖嘖」的聲音。
等幾分鐘過去，他們才停下親吻。
「我該走了，等我處理好那些事情再來找你。」
「隨時歡迎。」
不多時，林德站在陽台旁，注視著維納斯離去的背影。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說真話。」安潔莉娜站在他身邊，調侃道。
林德微微一笑：「我很少說假話。」
「真的嗎？」安潔莉娜挑起眉毛，細長的手指伸向男人的褲子：「那你愛我嗎？」
林德回頭，誠懇道：「當然，寶貝，我現在就想好好愛你。」
說完，他摟住女秘書的腰肢，在女人咯咯笑的同時將其攔腰抱起，走進辦公室隱藏的臥室中。
FBI的調查很快就進入到了收尾階段。
他們雖然沒有抓住五芒星殺手組織的負責人，但卻從其餘富豪口中得知了一個人。
莫里斯。
這傢伙經常出現在霍爾特身邊，身材高大，外號白熊，所以FBI認為這個人可能就是操控殺手組織的頭目。
因此，針對這傢伙的通緝令很快就下發出去。
而在案件偵查結束後，格克和華道夫等人也很快就要回到警局了。
「真遺憾，我還想和你們多共事一段時間呢。」卡特和華道夫擁抱了一下，接著看向格克：「你要不要來一下？」
「算了，握手就好。」格克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隨後佐伊也和眾人握手擁抱。
「雖然我們現在人不全，但這件案子總算結束了。」
惠特克還在醫院裡，雖然熬過了搶救期，但他完全陷入昏迷，按照醫生估計，只有3%的概率會在未來甦醒。
「是啊，可惜我們找不到那個司機收錢的證據。」格克很無奈，他審訊了那傢伙很多次。
但司機一口咬定自己喝了酒，不是故意的。
而他們的調查結果顯示，在一年內，司機沒有收到大額轉帳，他的家人也沒有因此獲益，並且他和霍爾特等人也沒有關係。
沒辦法，找不到證據那就只能結案。
幾人談到這個話題，表情都有些沉重。
不過很快盧克走了過來。
「佐伊，總部說想要調你回去，你的意下如何？」
佐伊聳聳肩：「我說過，我不想————」
「我知道你不想回去，但如果總部那邊說你可以和卡特一起前往總部呢？」
「嗯？」卡特詫異：「我？」
「沒錯。」盧克點點頭：「你可是我的得力探員，要不是總部發話，我可不想把你送走。」
卡特和佐伊對視一眼。
佐伊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好吧，那我想想。」
「還用想什麼，這可是個好消息！趕快同意下來，說不定以後你會成為我的上司呢。」
盧克拍了拍佐伊的肩膀，催促她趕緊答覆。
佐伊無奈，只能說道：「好吧，好吧，我同意。」
「我就知道。」
盧克笑起來：「恭喜。」
「恭喜。」格克和華道夫也道賀起來。
幾人閒聊一陣，格克與華道夫率先離開，返回警局。
而佐伊則和卡特走上天台，一人點了一根煙。
「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卡特看著佐伊的側臉問道。
「你平時約女孩都這麼直白的嗎？」佐伊反問他。
「因人而異。」卡特笑起來：「而且我已經好久沒有約其他女孩了。」
「我可是FBI探員，如果你說謊，我會知道的。」
「絕無謊言。」
佐伊看了他一眼：「確實沒說謊。」
說著她丟掉菸頭離開。
「嘿，你還沒說去哪吃？」卡特喊道。
「去你家吧，你應該做飯不難吃吧。」佐伊回了一句。
卡特雙手叉腰：「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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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很快找到了幾名願意出庭作證的證人。
其中就包括脫衣舞娘哈莉婭。
而其他人雖然知道霍爾特等人被抓捕，但出於羞恥心以及害怕報復的心理，沒有同意警方的請求。
不過這已經算是很不錯了，至少在法庭上，他們將會有更有力的人證來幫助法官做出判決。
而就在FBI繼續深入調查的時候，新聞媒體卻突然引爆。
「《聯邦調查局搗毀得州性販運網絡能源巨頭董事涉邪教式犯罪集團》」
「德克薩斯州休斯敦訊——聯邦調查局（FBI）本周在得州展開代號捕星」
的突擊行動，破獲一個橫跨政商界的性販運與暴力犯罪網絡。」
「據法庭密封文件及多名執法消息人士透露，該案核心人物為埃克森美孚公司第三大董事哈蘭·霍爾特，其幕後操控的五芒星」組織被控系統性綁架女性、強迫性服務，並為成員提供買兇殺人與珍寶盜竊等「特權服務」。」
「起訴書顯示，至少30名地方政要與國會助理參與其中，包括2名得州州議員。他們在霍爾特的私人莊園接受性服務，並以政策便利作回報。一名受害者證詞描述：「他們佩戴五芒星徽章，談論處理不聽話的人」。」
「因距離愛潑斯坦案發不久，此案再度激化公眾對權貴豁免權的憤怒。得州農民協會主席拉倫向本報表示：他們毀掉我們生計時在開***！」白宮未直接置評，僅重申支持司法部追查所有犯罪者。」」
「霍爾特以500萬美元保釋金獲釋，其律師稱指控是政治獵巫」。埃克森美孚緊急聲明已暫停其職務。若罪名成立，霍爾特將面臨終身監禁，但法律專家指本案可能如通俄門調查般耗費數年而無實質追責」。」
當這則新聞被發出後，全美的輿論譁然。
愛潑斯坦案本就事發不久，民眾們每天都在討論著關於***的陰謀論，討論到底有哪些人參與了派對。
結果得州又爆出了一個類似的案件，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連帶著共和黨的聲譽也遭到了損害。
畢竟霍爾特等人在外的身份都是共和黨支持者。
所以得州街頭一下子湧出了很多民眾，高舉著牌子開始遊行。
還有女性赤身裸體的參與遊戲，表示不能把女性身體當成是一種資源！
總之，在案件告破後的一段時間，群魔亂舞。
而邊境監獄內，那些被轉移過來的富豪們也開始謀求離開。
「聽著，我有權保釋自己，如果你們繼續囚禁我們，那麼等待你們的將會是起訴！」
計劃不如變化，FBI本來沒想過這麼快向公眾公布的，可是新聞記者的鼻子太靈敏了。
現在他們踢爆了這件事情，不僅讓案件快速蓋棺定論，還影響了FBI的計劃。
尤其是那些被轉移到監獄的富豪，他們看到新聞後，認為FBI口中所說的人身威脅已經不復存在，於是開始要求保釋離開。
FBI面對這些人的律師也沒辦法，只能同意。
很快，富豪們離開，林德也總算完成了預謀。
沒錯，是他讓安潔莉娜去把新聞交給紐約時報的。
因為霍爾特想讓他在監獄裡幹掉一名富豪，以做效尤。
林德可不想惹火上身，於是乾脆把事情捅爆，讓富豪們保釋離開。
至於霍爾特會不會怪罪？
林德對此笑了笑，這位大富豪肯定不會選擇在此時與林德鬧掰。
畢竟未來法院審判後，霍爾特說不定就要住進邊境監獄，等到那時，一個被掌握把柄，且同為五芒星成員的監獄老闆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到時候即便霍爾特待在監獄裡，也不耽誤他享受生活，操控公司。
可惜。
如果林德是個普通人的話還真會被這一套拿捏住。
但林德顯然不是普通人，到時候會發生什麼，顯而易見。
「我想見林德。」
維納斯在監獄辦公室內，對著招待她的安潔莉娜說道。
「放心，我已經和他說了。」安潔莉娜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面。
「謝謝。」維納斯看著女人精緻的面龐欲言又止，最後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真不錯，味道和溫度都很棒，還有果香，比我在米其林喝過的還要更好一些，你用了什麼豆子？」維納斯沒話找話道。
安潔莉娜笑著道：「謝謝誇獎，我用的是巴拿馬的瑰夏。」
「我喝過瑰夏，但沒有你泡的那麼好。」
「是嗎？或許是因為我每天都要泡幾杯，所以比較熟練吧。」
安潔莉娜坐在維納斯對面，一起喝咖啡。
「你的項鍊，似乎不是藍寶石的那一條。」維納斯盯著女人修長白皙的脖頸，突然發問。
「你是說老闆買回來的那條維多利亞時期的項鍊，當然，那條太貴重了，我都是放在展示櫃裡的。」安潔莉娜淺笑道：「一般晚上睡覺前我會戴上欣賞一下。」
「不得不說，我很羨慕你。」維納斯聳聳肩。
安潔莉娜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維納斯沉默片刻道：「你知道我和林德之間的事情嗎？」
「什麼事情？你是指用那些照片舉報你父親？」安潔莉娜說完，就看到對面的女人露出驚訝地表情。
「事實上，你的私家偵探還是我幫忙找的。」安潔莉娜笑著道。
維納斯心裡頓時有股挫敗感：「感謝。」
「沒什麼，你們做的是好事情，讓很多無辜的姑娘免遭毒手。」
維納斯打斷女秘書的話：「你沒想過要和林德結婚嗎？」
「結婚？」安潔莉娜搖頭：「我是個不婚主義者。」
「那你們倆難道就一直維持這樣的關係嗎？」維納斯似乎想要深入了解兩人的關係。
「你想說什麼？」
「我是說，如果林德喜歡上其他人呢？」
「比如？」
「比如我。」
安潔莉娜翹起嘴角：「你確實是個漂亮姑娘，學歷也高，但————」
她沒有把話說完，可維納斯看出了她的不在乎。
「就算我和他上床，你也無所謂嗎？」維納斯開口問道。
安潔莉娜收斂笑容：「如果和他上過床的人我都要吃醋，那我應該買下一個醋廠。」
見維納斯不再開口，女秘書說道：「他不是浪子，但也絕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或者說你覺得在美利堅，多金帥氣的單身男老闆每天會遭遇多少誘惑？」
「他們可以365天每天和不同的姑娘上床，或者一次找幾個，磕點藥，開個派對。」
「但林德從來沒有這麼做過。」
「讓欲望泛濫很簡單，克制欲望卻很難。」
「所以與其懷疑他，不如信任他，至少他去拍賣會還能想著給我買條好看的項鍊。」
說完，安潔莉娜起身：「至於你會不會和他上床，我不太在意，因為你不會天天陪著他，而我會。」
看著女秘書離開的背影，維納斯無話可說。
等了大概幾分鐘，林德終於姍姍來遲。
「怎麼樣，最近還好嗎？」男人坐到她身邊詢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維納斯笑容勉強：「不太好。」
「我的兄弟姐妹們知道是我乾的了。」
林德：「然後呢？」
「然後有4個人很支持我，其餘人都在罵我，說我把這個家毀掉了，就連我的母親都埋怨我。」
「真遺憾，但我覺得這很正常。」林德說道：「既得利益者總是難以推翻自身的。」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也是既得利益者。」
林德安慰道：「但你脫離了自身的禁錮，你比其他人更勇敢。」
維納斯聽到這話，下意識把手放在了林德的手中。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自己幹得是否有意義，我父親已經回來了，聽我妹妹說，他每天就在書房裡打電話，發火，還說要給那些警察一點顏色看看。」
林德握住她的手，將她摟在懷中：「沒關係，就算你父親想要抗拒法律也沒用，因為證據確鑿，不過我建議你把那些打算出庭的證人都轉移走，否則她們很有可能會在最後關頭反水。」
「嗯，我會去辦的。」
維納斯倒在男人的懷抱中，閉上眼睛：「我很累，愛德華。」
「我知道，所以你可以盡情的安眠。」
林德摸著她的頭髮。
空氣沉默了片刻，維納斯忽然說道：「你的監獄裡還缺人嗎？」
「哈弗畢業生我可雇不起。」
「我可以降薪。」維納斯開玩笑道。
「那可真是太榮幸了，你會成為我們監獄學歷最高的人。」
「聽起來一點都不讓人興奮。」
纏綿了片刻，維納斯從林德身上起來，用好看的眼眸盯著他：「你愛我嗎？
，「還談不上，我實話實說。」林德直接道：「但喜歡還是有的。」
「那就足夠了。」維納斯說完立刻吻了上來。
兩人的唇瓣如同咬合的齒輪，不斷地發出「嘖嘖」的聲音。
等幾分鐘過去，他們才停下親吻。
「我該走了，等我處理好那些事情再來找你。」
「隨時歡迎。」
不多時，林德站在陽台旁，注視著維納斯離去的背影。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說真話。」安潔莉娜站在他身邊，調侃道。
林德微微一笑：「我很少說假話。」
「真的嗎？」安潔莉娜挑起眉毛，細長的手指伸向男人的褲子：「那你愛我嗎？」
林德回頭，誠懇道：「當然，寶貝，我現在就想好好愛你。」
說完，他摟住女秘書的腰肢，在女人咯咯笑的同時將其攔腰抱起，走進辦公室隱藏的臥室中。
FBI的調查很快就進入到了收尾階段。
他們雖然沒有抓住五芒星殺手組織的負責人，但卻從其餘富豪口中得知了一個人。
莫里斯。
這傢伙經常出現在霍爾特身邊，身材高大，外號白熊，所以FBI認為這個人可能就是操控殺手組織的頭目。
因此，針對這傢伙的通緝令很快就下發出去。
而在案件偵查結束後，格克和華道夫等人也很快就要回到警局了。
「真遺憾，我還想和你們多共事一段時間呢。」卡特和華道夫擁抱了一下，接著看向格克：「你要不要來一下？」
「算了，握手就好。」格克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隨後佐伊也和眾人握手擁抱。
「雖然我們現在人不全，但這件案子總算結束了。」
惠特克還在醫院裡，雖然熬過了搶救期，但他完全陷入昏迷，按照醫生估計，只有3%的概率會在未來甦醒。
「是啊，可惜我們找不到那個司機收錢的證據。」格克很無奈，他審訊了那傢伙很多次。
但司機一口咬定自己喝了酒，不是故意的。
而他們的調查結果顯示，在一年內，司機沒有收到大額轉帳，他的家人也沒有因此獲益，並且他和霍爾特等人也沒有關係。
沒辦法，找不到證據那就只能結案。
幾人談到這個話題，表情都有些沉重。
不過很快盧克走了過來。
「佐伊，總部說想要調你回去，你的意下如何？」
佐伊聳聳肩：「我說過，我不想————」
「我知道你不想回去，但如果總部那邊說你可以和卡特一起前往總部呢？」
「嗯？」卡特詫異：「我？」
「沒錯。」盧克點點頭：「你可是我的得力探員，要不是總部發話，我可不想把你送走。」
卡特和佐伊對視一眼。
佐伊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好吧，那我想想。」
「還用想什麼，這可是個好消息！趕快同意下來，說不定以後你會成為我的上司呢。」
盧克拍了拍佐伊的肩膀，催促她趕緊答覆。
佐伊無奈，只能說道：「好吧，好吧，我同意。」
「我就知道。」
盧克笑起來：「恭喜。」
「恭喜。」格克和華道夫也道賀起來。
幾人閒聊一陣，格克與華道夫率先離開，返回警局。
而佐伊則和卡特走上天台，一人點了一根煙。
「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卡特看著佐伊的側臉問道。
「你平時約女孩都這麼直白的嗎？」佐伊反問他。
「因人而異。」卡特笑起來：「而且我已經好久沒有約其他女孩了。」
「我可是FBI探員，如果你說謊，我會知道的。」
「絕無謊言。」
佐伊看了他一眼：「確實沒說謊。」
說著她丟掉菸頭離開。
「嘿，你還沒說去哪吃？」卡特喊道。
「去你家吧，你應該做飯不難吃吧。」佐伊回了一句。
卡特雙手叉腰：「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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