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污點證人
第428章 污點證人
托尼和賈維斯被整整齊齊綁在了水桶之內。
水泥緩緩沒過他們的腳面，讓他們忍不住亂動掙扎。
可惜他們的手和腳都被綁的很嚴實，就算掙扎也只是做無用功。
而當兩個人因恐懼甚至流出淚水後，林德才揮揮手。
「不要殺我們！」托尼的嘴被鬆開後，立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求您！」賈維斯也害怕得不行。
他們這次行動沒有告訴任何人，如果林德把他們沉進河裡，那可能往後幾十年都不會有人發現他們。
賈維斯想到這種可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求我？」林德笑了笑：「那就說說看，你們的無人機是從哪裡來的？」
賈維斯和托尼同時一驚。
他們本以為這次行動是在進入密室時暴露了自己，可沒想到三天前無人機掃描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發現了！
這簡直驚悚！
難道邊境監獄還有勘察無人機的手段嗎？
「是，是我們從軍隊裡買來的二手貨。」賈維斯解釋起來。
「你們有軍隊的渠道？」林德揚起嘴角：「你們在撒謊，繼續倒。」
「嗚嗚。」賈維斯和托尼的嘴巴重新被封住，接著旁邊的獄警繼續向裡面倒水泥。
這次，就算兩人再怎麼掙扎也沒用。
水泥從腿部逐漸攀升到腰部，眼看著就要到達胸口，林德這才再次揮手。
「我說，我全都說！」賈維斯徹底害怕了。
「這是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懂嗎？」林德的語氣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
「懂，我懂！」
賈維斯不敢再說謊，把自己的身份全盤托出：「我們是專門偷盜文物和珠寶的團伙，一共有7個人，我和托尼負責運輸與偵查，其餘人負責具體行動。」
「我們領頭的叫喬亞，我們一般稱呼他為老大。」
「上次我們偷到了拍賣會的幾個珠寶，但中途被————被你們截胡，所以老大十分生氣，讓我們再找個肥羊。」
「於是我們聽說您拍賣了一枚胸針，所以打算把胸針偷到手。」
林德點點頭：「只是你們沒想到其實是我們截胡了你們，對吧。
「是的，完全沒想到。」
開玩笑，要是知道邊境監獄這麼恐怖，他們說什麼也不會來的。
「那無人機是從哪裡來的？」
「無人機是老闆買來的。」賈維斯解釋道：「就是資助我們的人，他神通廣大，幫我們擺平了不少事情，聽說還和警局，甚至FBI都有關係。」
「那你知道你們老闆的名字嗎？」林德問道。
賈維斯連忙搖頭：「這我真不知道。」
林德挑挑眉：「你還在說謊，把他們封進水泥桶里丟到河裡。」
「不要！我說我說！」賈維斯慌了，他本來以為對方並不能辨別謊言，只是用言語詐他，可看林德如此篤定，他實在是懼怕。
見獄警停下手，他趕忙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位老闆叫什麼，但我曾無意間碰到過他和他的妻子，我記得他的樣貌。」
「哦？那你描述一下，他長什麼樣？」林德問道。
「他————」賈維斯回憶了一下道：「他的氣質很隨和————」
當他說完後，林德挑挑眉毛，又問道：「那他的夫人長什麼樣？」
「他的夫人大概40歲左右，有一頭長髮，眼角有痣，眼睛是藍色的。」
林德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突然對著身邊的獄警吩咐幾句。
不多時，一名獄警把兩張照片拿了過來。
「看一看，這是你的老闆嗎？」
賈維斯盯著照片，隨後瞪大眼睛：「沒錯，就是他！」
聽到這個回答後，林德接過兩張照片，上面赫然是霍爾特先生與他的夫人。
「沒想到，他竟然是你們的老闆。」
看來五芒星組織的業務挺廣的，除了殺手，還有盜竊團伙。
至於被盜走的珠寶，估計會被霍爾特以大價錢賣給國外的買家，然後再用這筆錢來維持五芒星的運轉。
想到這，林德忽然意識到，這是一個極好的，讓霍爾特出現在FBI視野里的機會。
畢竟現在FBI針對於五芒星的調查都還是在外圍兜圈。
若是能讓他們了解到這個盜竊團伙與五芒星有關係，那麼接下來他們的調查方向就會轉移到霍爾特身上。
說不定連帶著負責殺手團伙的白熊也會被揪出來。
因此林德看向賈維斯：「很好，你的誠實獲得了我的認可，那麼接下來————
」
賈維斯和托尼眼中流露出期待。
「該上電椅了。」
「啊嗚鳴！」兩個人的嘴巴再次被塞住，然後被獄警拖著水泥桶，向地下室深處走去。
沒多久後，電擊室里傳出了慘叫聲。
兩天後，幾輛車行駛在路上，當他們抵達某個五星級酒店後停下。
很快，從車內走出了幾名FBI探員，他們中間，則是一名戴帽子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不過看身形，不像是探員。
而後不久，不知名男人住進了酒店的最高層，同時有一名探員時刻守在門口。
其餘的探員也都對酒店進行了一定的檢查。
確認沒有隱患後，他們隨即離開。
與此同時，某個報紙上報導出FBI正在追查近幾年富豪的死因，聽說這些富豪的死亡並非自殺，而是有人蓄意謀殺。
消息一出，平民們倒是興高采烈的討論起各種陰謀論。
比如深層政府打算幹掉得州富豪，操控州政府。
比如民主黨和共和黨正在為了爭奪選票而互相暗殺。
總之各有各的說法，一時間輿論紛紛。
而富豪圈子則有些惶恐和不安，尤其是那些沒有太多靠山，憑藉著自己雙手打拼的富豪，都不約而同增加了安保人員。
至於涅墨西斯會的成員們，也在詢問林德，這件事情是否為真。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大家都不免有些擔憂。
可隨即林德表示，只要在邊境監獄內，那麼無論是任何殺手都無法傷害到他們的性命。
於是加入涅墨西斯會的富豪又增加了不少。
甚至連套房都不夠住了。
但這只是暫時的，林德清楚FBI的用意，這顯然就是想釣五芒星的殺手上鉤。
不過林德能看得出來，霍爾特他們卻未必看得出來。
或者說就算能看出來，他們也不得不上鉤。
畢竟韋斯特等人已經失蹤幾天了，五芒星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那麼順著這條線索去想，很自然的就能得出結論，他們被FBI帶走了。
無論是出於幹掉韋斯特，還是進行探查，他們都必須派人去酒店。
而只要他們派人來，早有準備的FBI定然不會錯過機會。
現在林德只希望那群探員不要像個蠢貨一樣，連守株待兔都不會。
就這樣靜靜呆了幾天。
酒店一切如常。
然而當某次探員換班時，酒店內卻突然斷電！
當所有燈光黑下來後，守衛在門口的卡特立刻拿起對講機：「我需要增援！」
幾分鐘後，有腳步聲從樓下傳來，因為斷電，電梯停止運行，只能從樓梯往上跑。
卡特本想等人過來，卻突然聽到房間內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和慘叫聲。
「什麼？」他二話不說用門卡刷開房門，進入房間。
只見房間的玻璃碎裂一地，牆壁上還嵌著一枚子彈。
「該死！」他快步來到男人身邊，發現他的胳膊受了傷。
「沒事吧！我們的增援很快就到！」卡特扶著他快速進入衛生間，然後用毛巾給他的胳膊止血。
男人發出痛呼。
「好吧，看起來也不算沒事。」卡特聳聳肩膀，隨後聽到了腳步聲靠近過來。
「快，我們在衛生間，這裡有人受傷了！」
卡特喊了一句，緊跟著衛生間的門打開，一個身穿FBI制服的男人出現。
當他看到倒地受傷的男人後，立刻伸出手，試圖去攙扶對方。
只是卡特卻沒有把人給他。
「我來扶他，你幫我打開門就好了。」卡特吩咐道。
「好。」探員轉身推開門，下一秒，一個冰冷的槍口頂住了他的後腦勺。
「你以為我真的叫增援了嗎？」卡特嘲諷道。
下一刻，男人回身踢腿，將卡特擊退，接著從懷裡掏出手槍，打算將受傷者擊斃。
然而他卻看到倒地的受傷者速度比他更快的拿出手槍，扣動扳機。
「砰！」假探員的大腿被擊中，失去平衡。
卡特快步上前，一腳死死踩住假探員的手，又將他的另一條胳膊牢牢箍住，向後掰去。
「不許動！」
他用盡全身力氣，將假探員固定在了地面。
受傷者起身，從陰影中走出來，露出了華道夫的臉。
「嚇死我了。」華道夫拿出手銬，將假探員的雙手拷住。
當兩人處理完後，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佐伊和惠特克帶著人沖了進來。
與此同時，格克也在瘋狂開車，沖向高樓。
在這場陷阱中，他一直在酒店外，盯著周圍的區域，就是怕有狙擊手出現。
果不其然，當酒店斷電後，附近的高樓上傳來槍聲。
格克用望遠鏡確定了狙擊手的所在，並立刻通知警察圍住了高樓，不放任何人離開。
他在趕到後，持槍和警察們一同圍住電梯，就連樓梯也都被警方控制。
但等待了片刻，他們沒有看到殺手的蹤跡。
於是格克吩咐其他人和自己一層層進行搜索。
這棟樓一共有七層，是某個公司的辦公區域，當槍聲響起時，所有員工都陷入了慌亂中，可是他們無法逃離大樓，只能躲在辦公室里瑟瑟發抖。
格克等人從樓下開始搜索，一層到七層，所有的區域都沒有發現殺手的蹤跡。
格克想了想，叫來了公司的人事部門，讓他們站在一樓，在警察的保護下挨個辨認公司員工。
同時，他開始讓警察有序疏散人群。
很快，一群群人來到一樓，並在人事的目光中離開。
當輪到5層員工離開時，人事忽然對著格克指了指其中一名正接受警方審訊，低頭的眼鏡男。
格克把手放在腰間，喊道：「抓住他！」
警察立刻反應過來舉起槍。
而那名眼鏡男見自己暴露，也快速向後退去，想要抓住一名人質。
只是警察的槍手更快。
「砰！」
男人當場被打中腰部，倒在地上。
隨後其他警察上前補槍。
「謝特。」格克很想把他抓住，但警察的速度太快了。
他只能祈禱卡特那邊有所收穫。
當晚，FBI局內。
「怎麼樣？」格克回來後立刻去問佐伊。
「那名殺手正在接受治療。」佐伊說道：「不過我們已經查出了他的身份。」
「我看看。」格克拿過資料掃了一眼。
「蒙德·戴斯，海豹突擊隊退伍軍人，曾在阿富汗戰場上立過功，這樣的人竟然當殺手？」
格克有些詫異。
「是的，我也很意外，但這其實是個好事。」佐伊說道：「這代表我們可以從他的嘴裡撬出東西來。」
「希望如此。」
與格克交談完，佐伊拿著照片來到了審訊室內。
韋斯特正坐在裡面。
「看看吧。」佐伊把照片甩到他面前。
「這是什麼？」韋斯特看著照片裡亂糟糟的房間，破碎的玻璃，牆上的子彈和被逮捕的假探員。
「這是五芒星的殺手。」佐伊認真道：「我們弄了一個陷阱，讓五芒星認為你住在酒店裡，成了我們的污點證人，於是他們派出了兩名殺手，一個死了，一個被逮捕了。」
聽到這，韋斯特咬咬嘴唇，從心裡蔓延出恐懼。
「所以你逃不掉了，韋斯特先生，如果你不和我們合作的話，就算你從FBI離開，你也會被下一波殺手幹掉的。」
佐伊圖窮匕見。
「你這是在威脅我！」韋斯特氣憤道：「你們應該保護我的安全，而不是讓我遭受恐怖襲擊！」
「是嗎？但你不是說你和五芒星沒關係嗎？」佐伊笑了笑：「既然沒關係，他們又為何會殺你呢？你不是應該很安全嗎？」
韋斯特啞口無言。
佐伊等男人情緒恢復，說道：「我勸你儘快交代，如果你一直隱瞞的話，只會給你的家人帶來更多的危險。但若是我們能先一步抓住他們，那你的安全就能夠得到保障。」
韋斯特頹唐的沉思了片刻，點點頭：「我願意做污點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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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和賈維斯被整整齊齊綁在了水桶之內。
水泥緩緩沒過他們的腳面，讓他們忍不住亂動掙扎。
可惜他們的手和腳都被綁的很嚴實，就算掙扎也只是做無用功。
而當兩個人因恐懼甚至流出淚水後，林德才揮揮手。
「不要殺我們！」托尼的嘴被鬆開後，立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求您！」賈維斯也害怕得不行。
他們這次行動沒有告訴任何人，如果林德把他們沉進河裡，那可能往後幾十年都不會有人發現他們。
賈維斯想到這種可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求我？」林德笑了笑：「那就說說看，你們的無人機是從哪裡來的？」
賈維斯和托尼同時一驚。
他們本以為這次行動是在進入密室時暴露了自己，可沒想到三天前無人機掃描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發現了！
這簡直驚悚！
難道邊境監獄還有勘察無人機的手段嗎？
「是，是我們從軍隊裡買來的二手貨。」賈維斯解釋起來。
「你們有軍隊的渠道？」林德揚起嘴角：「你們在撒謊，繼續倒。」
「嗚嗚。」賈維斯和托尼的嘴巴重新被封住，接著旁邊的獄警繼續向裡面倒水泥。
這次，就算兩人再怎麼掙扎也沒用。
水泥從腿部逐漸攀升到腰部，眼看著就要到達胸口，林德這才再次揮手。
「我說，我全都說！」賈維斯徹底害怕了。
「這是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懂嗎？」林德的語氣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
「懂，我懂！」
賈維斯不敢再說謊，把自己的身份全盤托出：「我們是專門偷盜文物和珠寶的團伙，一共有7個人，我和托尼負責運輸與偵查，其餘人負責具體行動。」
「我們領頭的叫喬亞，我們一般稱呼他為老大。」
「上次我們偷到了拍賣會的幾個珠寶，但中途被————被你們截胡，所以老大十分生氣，讓我們再找個肥羊。」
「於是我們聽說您拍賣了一枚胸針，所以打算把胸針偷到手。」
林德點點頭：「只是你們沒想到其實是我們截胡了你們，對吧。
「是的，完全沒想到。」
開玩笑，要是知道邊境監獄這麼恐怖，他們說什麼也不會來的。
「那無人機是從哪裡來的？」
「無人機是老闆買來的。」賈維斯解釋道：「就是資助我們的人，他神通廣大，幫我們擺平了不少事情，聽說還和警局，甚至FBI都有關係。」
「那你知道你們老闆的名字嗎？」林德問道。
賈維斯連忙搖頭：「這我真不知道。」
林德挑挑眉：「你還在說謊，把他們封進水泥桶里丟到河裡。」
「不要！我說我說！」賈維斯慌了，他本來以為對方並不能辨別謊言，只是用言語詐他，可看林德如此篤定，他實在是懼怕。
見獄警停下手，他趕忙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位老闆叫什麼，但我曾無意間碰到過他和他的妻子，我記得他的樣貌。」
「哦？那你描述一下，他長什麼樣？」林德問道。
「他————」賈維斯回憶了一下道：「他的氣質很隨和————」
當他說完後，林德挑挑眉毛，又問道：「那他的夫人長什麼樣？」
「他的夫人大概40歲左右，有一頭長髮，眼角有痣，眼睛是藍色的。」
林德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突然對著身邊的獄警吩咐幾句。
不多時，一名獄警把兩張照片拿了過來。
「看一看，這是你的老闆嗎？」
賈維斯盯著照片，隨後瞪大眼睛：「沒錯，就是他！」
聽到這個回答後，林德接過兩張照片，上面赫然是霍爾特先生與他的夫人。
「沒想到，他竟然是你們的老闆。」
看來五芒星組織的業務挺廣的，除了殺手，還有盜竊團伙。
至於被盜走的珠寶，估計會被霍爾特以大價錢賣給國外的買家，然後再用這筆錢來維持五芒星的運轉。
想到這，林德忽然意識到，這是一個極好的，讓霍爾特出現在FBI視野里的機會。
畢竟現在FBI針對於五芒星的調查都還是在外圍兜圈。
若是能讓他們了解到這個盜竊團伙與五芒星有關係，那麼接下來他們的調查方向就會轉移到霍爾特身上。
說不定連帶著負責殺手團伙的白熊也會被揪出來。
因此林德看向賈維斯：「很好，你的誠實獲得了我的認可，那麼接下來————
」
賈維斯和托尼眼中流露出期待。
「該上電椅了。」
「啊嗚鳴！」兩個人的嘴巴再次被塞住，然後被獄警拖著水泥桶，向地下室深處走去。
沒多久後，電擊室里傳出了慘叫聲。
兩天後，幾輛車行駛在路上，當他們抵達某個五星級酒店後停下。
很快，從車內走出了幾名FBI探員，他們中間，則是一名戴帽子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不過看身形，不像是探員。
而後不久，不知名男人住進了酒店的最高層，同時有一名探員時刻守在門口。
其餘的探員也都對酒店進行了一定的檢查。
確認沒有隱患後，他們隨即離開。
與此同時，某個報紙上報導出FBI正在追查近幾年富豪的死因，聽說這些富豪的死亡並非自殺，而是有人蓄意謀殺。
消息一出，平民們倒是興高采烈的討論起各種陰謀論。
比如深層政府打算幹掉得州富豪，操控州政府。
比如民主黨和共和黨正在為了爭奪選票而互相暗殺。
總之各有各的說法，一時間輿論紛紛。
而富豪圈子則有些惶恐和不安，尤其是那些沒有太多靠山，憑藉著自己雙手打拼的富豪，都不約而同增加了安保人員。
至於涅墨西斯會的成員們，也在詢問林德，這件事情是否為真。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大家都不免有些擔憂。
可隨即林德表示，只要在邊境監獄內，那麼無論是任何殺手都無法傷害到他們的性命。
於是加入涅墨西斯會的富豪又增加了不少。
甚至連套房都不夠住了。
但這只是暫時的，林德清楚FBI的用意，這顯然就是想釣五芒星的殺手上鉤。
不過林德能看得出來，霍爾特他們卻未必看得出來。
或者說就算能看出來，他們也不得不上鉤。
畢竟韋斯特等人已經失蹤幾天了，五芒星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那麼順著這條線索去想，很自然的就能得出結論，他們被FBI帶走了。
無論是出於幹掉韋斯特，還是進行探查，他們都必須派人去酒店。
而只要他們派人來，早有準備的FBI定然不會錯過機會。
現在林德只希望那群探員不要像個蠢貨一樣，連守株待兔都不會。
就這樣靜靜呆了幾天。
酒店一切如常。
然而當某次探員換班時，酒店內卻突然斷電！
當所有燈光黑下來後，守衛在門口的卡特立刻拿起對講機：「我需要增援！」
幾分鐘後，有腳步聲從樓下傳來，因為斷電，電梯停止運行，只能從樓梯往上跑。
卡特本想等人過來，卻突然聽到房間內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和慘叫聲。
「什麼？」他二話不說用門卡刷開房門，進入房間。
只見房間的玻璃碎裂一地，牆壁上還嵌著一枚子彈。
「該死！」他快步來到男人身邊，發現他的胳膊受了傷。
「沒事吧！我們的增援很快就到！」卡特扶著他快速進入衛生間，然後用毛巾給他的胳膊止血。
男人發出痛呼。
「好吧，看起來也不算沒事。」卡特聳聳肩膀，隨後聽到了腳步聲靠近過來。
「快，我們在衛生間，這裡有人受傷了！」
卡特喊了一句，緊跟著衛生間的門打開，一個身穿FBI制服的男人出現。
當他看到倒地受傷的男人後，立刻伸出手，試圖去攙扶對方。
只是卡特卻沒有把人給他。
「我來扶他，你幫我打開門就好了。」卡特吩咐道。
「好。」探員轉身推開門，下一秒，一個冰冷的槍口頂住了他的後腦勺。
「你以為我真的叫增援了嗎？」卡特嘲諷道。
下一刻，男人回身踢腿，將卡特擊退，接著從懷裡掏出手槍，打算將受傷者擊斃。
然而他卻看到倒地的受傷者速度比他更快的拿出手槍，扣動扳機。
「砰！」假探員的大腿被擊中，失去平衡。
卡特快步上前，一腳死死踩住假探員的手，又將他的另一條胳膊牢牢箍住，向後掰去。
「不許動！」
他用盡全身力氣，將假探員固定在了地面。
受傷者起身，從陰影中走出來，露出了華道夫的臉。
「嚇死我了。」華道夫拿出手銬，將假探員的雙手拷住。
當兩人處理完後，雜亂的腳步聲傳來，佐伊和惠特克帶著人沖了進來。
與此同時，格克也在瘋狂開車，沖向高樓。
在這場陷阱中，他一直在酒店外，盯著周圍的區域，就是怕有狙擊手出現。
果不其然，當酒店斷電後，附近的高樓上傳來槍聲。
格克用望遠鏡確定了狙擊手的所在，並立刻通知警察圍住了高樓，不放任何人離開。
他在趕到後，持槍和警察們一同圍住電梯，就連樓梯也都被警方控制。
但等待了片刻，他們沒有看到殺手的蹤跡。
於是格克吩咐其他人和自己一層層進行搜索。
這棟樓一共有七層，是某個公司的辦公區域，當槍聲響起時，所有員工都陷入了慌亂中，可是他們無法逃離大樓，只能躲在辦公室里瑟瑟發抖。
格克等人從樓下開始搜索，一層到七層，所有的區域都沒有發現殺手的蹤跡。
格克想了想，叫來了公司的人事部門，讓他們站在一樓，在警察的保護下挨個辨認公司員工。
同時，他開始讓警察有序疏散人群。
很快，一群群人來到一樓，並在人事的目光中離開。
當輪到5層員工離開時，人事忽然對著格克指了指其中一名正接受警方審訊，低頭的眼鏡男。
格克把手放在腰間，喊道：「抓住他！」
警察立刻反應過來舉起槍。
而那名眼鏡男見自己暴露，也快速向後退去，想要抓住一名人質。
只是警察的槍手更快。
「砰！」
男人當場被打中腰部，倒在地上。
隨後其他警察上前補槍。
「謝特。」格克很想把他抓住，但警察的速度太快了。
他只能祈禱卡特那邊有所收穫。
當晚，FBI局內。
「怎麼樣？」格克回來後立刻去問佐伊。
「那名殺手正在接受治療。」佐伊說道：「不過我們已經查出了他的身份。」
「我看看。」格克拿過資料掃了一眼。
「蒙德·戴斯，海豹突擊隊退伍軍人，曾在阿富汗戰場上立過功，這樣的人竟然當殺手？」
格克有些詫異。
「是的，我也很意外，但這其實是個好事。」佐伊說道：「這代表我們可以從他的嘴裡撬出東西來。」
「希望如此。」
與格克交談完，佐伊拿著照片來到了審訊室內。
韋斯特正坐在裡面。
「看看吧。」佐伊把照片甩到他面前。
「這是什麼？」韋斯特看著照片裡亂糟糟的房間，破碎的玻璃，牆上的子彈和被逮捕的假探員。
「這是五芒星的殺手。」佐伊認真道：「我們弄了一個陷阱，讓五芒星認為你住在酒店裡，成了我們的污點證人，於是他們派出了兩名殺手，一個死了，一個被逮捕了。」
聽到這，韋斯特咬咬嘴唇，從心裡蔓延出恐懼。
「所以你逃不掉了，韋斯特先生，如果你不和我們合作的話，就算你從FBI離開，你也會被下一波殺手幹掉的。」
佐伊圖窮匕見。
「你這是在威脅我！」韋斯特氣憤道：「你們應該保護我的安全，而不是讓我遭受恐怖襲擊！」
「是嗎？但你不是說你和五芒星沒關係嗎？」佐伊笑了笑：「既然沒關係，他們又為何會殺你呢？你不是應該很安全嗎？」
韋斯特啞口無言。
佐伊等男人情緒恢復，說道：「我勸你儘快交代，如果你一直隱瞞的話，只會給你的家人帶來更多的危險。但若是我們能先一步抓住他們，那你的安全就能夠得到保障。」
韋斯特頹唐的沉思了片刻，點點頭：「我願意做污點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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