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兩條線的交匯
第425章 兩條線的交匯
在格克與佐伊決定針對酒店經理調查後不久，就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端倪。
雖然酒店經理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酒店，銀行里也沒有大額金錢流入，可是他最近卻給自己換了一棟市中心社區的房子。
這套房子價值135萬美元。
格克根據酒店經理的薪資來推算，認為這傢伙想要買下這棟房子至少需要攢25年的錢，可他現在竟然直接購買，即便是貸款，也顯得有些突兀。
為此，佐伊要求探員們調查酒店經理的通訊記錄，並且還要調查他的親人最近是否有大額收入。
在詳細的跟蹤調查後，他們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酒店經理的女兒，最近被萊斯大學管理學院錄取，可根據我們的調查結果，這位姑娘平時的考試成績只有B。」
「也就是說，她上了不屬於她能力的學校。」
佐伊坐在會議室內，和惠特克、格克一行人聽取探員的報告。
等探員說完，華道夫先開口道：「是不是她的父親給學校捐了錢？」
「不可能。」格克否決道：「一個酒店經理，哪怕是五星級酒店，他也沒有那麼多財富，可以捐給學校。」
「所以萊斯大學，應該就是五芒星與這位經理的交易內容之一，只要酒店經理下毒，他的女兒就能上更好的大學。」
惠特克插話道：「這中間並不存在直接關係，格克警長。如果這位經理中了彩票，繼承了遺產，都可以實現這一結果，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
卡特說道：「可是我們已經錯過了最佳調查時間，就算有證據，也肯定被經理銷毀了。」
佐伊點頭：「是的，所以該怎麼辦？」
華道夫想了想：「要不然我們釣魚執法，把這家酒店再設立為安全屋。」
大家聽到這個建議後沉思片刻。
「我覺得不太好，因為這違背了FBI的習慣。」佐伊回答道：「而且我們至今不知道是誰向五芒星傳遞了依爾曼的消息，我想就算我們這麼做，也未必能獲得結果。」
一時間，會議室內陷入沉默。
接下來幾個人又提了一些建議，但都被大家否決。
直到時間來到六點。
格克突然說道：「既然我們怎麼做都無法獲得線索，不如直接讓國稅局上門，O
「嗯？」這個意見聽得幾人一愣。
「我覺得他肯定沒少從酒店裡撈油水，那麼這些錢難道經得起查嗎？」格克挑起眉毛：「而國稅局在查帳這方面比我們專業多了。」
「你說得對。」佐伊略帶興奮的點頭：「這樣就可以直接把他帶走調查，並且不會驚動他的背後之人。」
「那就這麼做。」惠特克說道：「我來知會國稅局一聲，讓他們協助我們。」
確定下行動方針後，很快行動便開始了。
酒店內，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名稅務警察上門，敲響了經理的辦公室。
「博柏利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先生們，為什麼，我做了什麼？」博柏利心中一滯，但表情保持著冷靜。
「我們認為你存在嚴重的偷稅漏稅行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這話，博柏利心中一松，可依然反駁道：「我沒有任何偷稅漏稅行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稅務警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好吧，我跟你們走，容我和其他人吩咐幾句。
酒店經理表情平靜的和自己的下屬說了一下安排，接著鎮定自若的跟著警察離開了酒店。
很快，他被送到了稅務局。
只是當他以為自己要面對金錢審查的時候，卻看到了幾位FBI探員走入房間。
「博柏利先生，你好。」格克站在男人面前，不苟言笑道：「我們這次找你過來，是想要問問你，關於依爾曼中毒死亡一案的事情。」
「什麼？」
博柏利一驚，眼神閃過剎那的慌亂。
一直盯著他的佐伊微微點頭，知道這傢伙肯定和案子脫不開關係。
而就在博柏利被審訊的同時，他的辦公室也被警察搜了個底朝天，同時他的家裡也被搜索了一通。
只是毫不意外的，他們並沒有搜索到線索，並且博柏利也沒有承認自己與依爾曼的兇殺案有關。
但律師已經抵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幾個小時後，FBI就不得不放掉這個傢伙。
佐伊站在天台上，邊抽著煙，邊苦惱接下來該怎麼辦。
「給你。」一隻手遞來一杯咖啡。
「謝謝。」佐伊接過卡特的咖啡，喝了一口：「怎麼樣？」
「不怎麼樣。」卡特搖搖頭：「他非常堅持，說我們污衊他。」
佐伊嘆了口氣。
「別嘆氣，佐伊，要不然我們問問老闆？」卡特拿出手機。
「老闆？」佐伊詫異道：「會不會打擾到他？」
「放心，我肯定會先給秘書打電話。」卡特說完，撥通了電話。
「餵？」女秘書的聲音隨之傳來。
卡特隨即把FBI遇到的情況告知了安潔莉娜。
「嗯，稍等，我問問老闆。」
安潔莉娜掛斷電話，看向正躺在自己腿上的林德。
「你聽到了？」
「當然。」林德輕點下巴：「我覺得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他們不能只針對博柏利，而是要去問他的女兒，他的妻子。」
「她們作為身邊人，肯定很清楚家裡的一切變化，但她們定然不知道博柏利究竟做了什麼，博柏利也不會告訴她們。所以這個理由是什麼呢？只要他們知道了這個理由，那麼自然就能調查出來，這理由站不住腳，進而逼迫博柏利解釋。」
「說多錯多，只要博柏利不斷地解釋，早晚要露出馬腳的。」
「好的。」安潔莉娜立刻給卡特回了電話。
聽到林德的建議後，佐伊和卡特都是眼睛一亮。
「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佐伊立刻進入大樓，找到探員，讓他們把博柏利的妻子也請過來。
半個小時後，博柏利的妻子接受了FBI的詢問。
很快，他們從其妻子口中得知博柏利最近換房的理由是繼承了某個不知名姑媽的遺產，而他女兒能加入萊斯大學的原因，他解釋說是在酒店認識了一個萊斯大學的教授，花費了些精力和金錢，才讓女兒進入這所好大學。
既然得知緣由，那麼FBI的調查就有了方向。
沒多久，所謂的姑媽和萊斯大學教授都被FBI查了個一清二楚，他們確實存在，但姑媽並沒有大額遺產，萊斯大學教授也和博柏利沒有多深的交情，只是相互認識而已。
而當博柏利聽到自己的理由被FBI一一拆穿後，臉色十分難看。
正如林德所說的，他不得不更改自己的理由，來為自己不明金額來源解釋，可是越解釋，他的謊話就越多。
當這些謊話被格克一個個駁倒後，他終於承受不住心理壓力，說出了真相。
依爾曼的死亡確實和他有關。
但卻並非是他下毒的。
他只是協助的一方。
事實上，當初送餐員把餐食送到酒店後，經理將其送上樓，從電梯出門到走廊有一段監控盲區。
就是在這個盲區內，有人將毒藥放進了餐食里。
而對於這個人的身份，經理也不知道，他之所以會願意合作，是因為他們用他的女兒威脅他，如果不配合，他的女兒就會死在大貨車之下。
他唯一記得的，就只有這個男人的樣貌和他的聯繫方式。
佐伊、惠特克等人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感覺總算是找到了關鍵線索，都十分興奮。
他們快速讓人把經理描述的畫像列印出來，貼在會議室內。
同時，博柏利也被以證據不足的理由放了回去。
FBI沒有把他關押起來，以防打草驚蛇，而是讓他如往常一樣工作。
只要他們能抓住五芒星的馬腳，那麼博柏利就可以獲得減刑。
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著想，博柏利定然三緘其口。
「接下來就是調查這個男人。」惠特克發號施令道：「我們要儘快找到他的行蹤，佐伊，你和我負責帶人跟進。卡特，你負責去酒店看住博柏利，如果有人接觸他及時上報。格克和華道夫，你們去調查其他五芒星成員，爭取找到突破口。」
聽到他這麼安排，佐伊和卡特對視一眼。
由於在場的人都沒有惠特克官大，所以只能聽之任之。
就這樣，新一輪的調查開始了。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維納斯在這期間又見到了兩名照片上的姑娘，只是她們和哈莉婭並不相同，她們沒有哈莉婭那麼缺錢，所以面對維納斯的詢問也只是回答了一部分。
維納斯知道她們恥於回答，但還是極力的勸她們站出來揭露這些黑幕。
可惜，她們完全沒有這種想法，甚至還斥責維納斯多管閒事。
維納斯在接連受挫下，也有些頹唐。
於是她來到了邊境監獄，只有這樣讓她覺得自己是自由的，或者說不會活在父親的陰影中。
「你最近來的次數很頻繁。」林德看著正在打撞球的女孩：「看來你的會員等級很快就能上升了。」
維納斯聳聳肩，露出並不燦爛的微笑。
「是不是碰了壁？」林德拿起撞球杆。
「沒錯，她們完全沒有想要反抗的意思，就好像把一切都忘記了。」
維納斯無奈。
「這是正常的，畢竟你現在幹的事情，是想要揭開她們的傷口，或許她們一點都不希望面對這些事情。」
「是啊，但如果她們不願意站出來，那些人永遠不會得到懲罰！」
「沒錯，但我一直在想，我們或許可以換個方式。」林德提示道。
「什麼方式？」維納斯疑惑。
林德提醒道：「如果你的父親和那群人經常舉辦派對，那麼是不是代表，你父親和他們很熟悉，雖然那群女孩沒有見過那些富豪，可你父親應該是見過的，甚至平時交往較多。」
得到這個提醒，維納斯放下球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如果他們是朋友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我明白了。」
看著女孩充滿幹勁的樣子，林德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我打算從我父親的朋友入手，你的私家偵探可以幫我嗎？」
「當然。」
「那我之後會給你一個名單，他們也許參與了派對的惡行中。」
見女孩急匆匆離開，林德露出微笑。
短短兩天，維納斯便交給了林德一份名單，上面全都是與巴洛先生交往甚密的朋友。
包括得州本地的議員和富豪，可以說身份都不低。
林德拿到名單後，立刻安排人去調查他們。
遠比他想的更快，沒過多久調查就有了收穫。
因為巴洛先生的某位議員朋友，參加了一個隱秘的派對，戰術小隊用無人機偷拍到了現場的淫靡畫面。
這張照片毫無疑問將會成為關鍵性證據。
但林德沒有親手交給維納斯，而是通過一個莫須有的私家偵探，以發郵件的形式把照片發給了維納斯。
當她收到照片後，大受震撼。
「真是太噁心了！」維納斯提到照片時，憤怒不已：「我要向記者和警察舉報他們！」
「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太早行動。」林德勸說道：「我們現在手裡的證據還是太少，且缺乏關鍵。」
「可是我們如果繼續推遲下去，那只會有更多的女孩受害。」維納斯反駁道。
「你說的沒錯。」林德點頭：「但如果我們不能一網打盡，難道女孩們未來的處境就會變好嗎？」
聽到這話，維納斯抿抿嘴。
「不過我們可以先找到警方，開始暗中調查了。」林德又說。
「好，我明天就去報案。」
「你準備去哪？」
維納斯陷入思考。
林德順勢說道：「我建議你找信得過的警方，至少是和你父親以及那些朋友們沒有任何交集的人。」
「你有推薦？」
「當然，聖安東尼奧的警方，我認識一位很認真，很厲害的警察。」
「他叫什麼？」
「他叫格克，曾經破獲過地下電擊直播間的大案，如果是他來調查的話，肯定會讓這件事情水落石出。」
在格克與佐伊決定針對酒店經理調查後不久，就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端倪。
雖然酒店經理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酒店，銀行里也沒有大額金錢流入，可是他最近卻給自己換了一棟市中心社區的房子。
這套房子價值135萬美元。
格克根據酒店經理的薪資來推算，認為這傢伙想要買下這棟房子至少需要攢25年的錢，可他現在竟然直接購買，即便是貸款，也顯得有些突兀。
為此，佐伊要求探員們調查酒店經理的通訊記錄，並且還要調查他的親人最近是否有大額收入。
在詳細的跟蹤調查後，他們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
「酒店經理的女兒，最近被萊斯大學管理學院錄取，可根據我們的調查結果，這位姑娘平時的考試成績只有B。」
「也就是說，她上了不屬於她能力的學校。」
佐伊坐在會議室內，和惠特克、格克一行人聽取探員的報告。
等探員說完，華道夫先開口道：「是不是她的父親給學校捐了錢？」
「不可能。」格克否決道：「一個酒店經理，哪怕是五星級酒店，他也沒有那麼多財富，可以捐給學校。」
「所以萊斯大學，應該就是五芒星與這位經理的交易內容之一，只要酒店經理下毒，他的女兒就能上更好的大學。」
惠特克插話道：「這中間並不存在直接關係，格克警長。如果這位經理中了彩票，繼承了遺產，都可以實現這一結果，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
卡特說道：「可是我們已經錯過了最佳調查時間，就算有證據，也肯定被經理銷毀了。」
佐伊點頭：「是的，所以該怎麼辦？」
華道夫想了想：「要不然我們釣魚執法，把這家酒店再設立為安全屋。」
大家聽到這個建議後沉思片刻。
「我覺得不太好，因為這違背了FBI的習慣。」佐伊回答道：「而且我們至今不知道是誰向五芒星傳遞了依爾曼的消息，我想就算我們這麼做，也未必能獲得結果。」
一時間，會議室內陷入沉默。
接下來幾個人又提了一些建議，但都被大家否決。
直到時間來到六點。
格克突然說道：「既然我們怎麼做都無法獲得線索，不如直接讓國稅局上門，O
「嗯？」這個意見聽得幾人一愣。
「我覺得他肯定沒少從酒店裡撈油水，那麼這些錢難道經得起查嗎？」格克挑起眉毛：「而國稅局在查帳這方面比我們專業多了。」
「你說得對。」佐伊略帶興奮的點頭：「這樣就可以直接把他帶走調查，並且不會驚動他的背後之人。」
「那就這麼做。」惠特克說道：「我來知會國稅局一聲，讓他們協助我們。」
確定下行動方針後，很快行動便開始了。
酒店內，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名稅務警察上門，敲響了經理的辦公室。
「博柏利先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先生們，為什麼，我做了什麼？」博柏利心中一滯，但表情保持著冷靜。
「我們認為你存在嚴重的偷稅漏稅行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聽到這話，博柏利心中一松，可依然反駁道：「我沒有任何偷稅漏稅行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稅務警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好吧，我跟你們走，容我和其他人吩咐幾句。
酒店經理表情平靜的和自己的下屬說了一下安排，接著鎮定自若的跟著警察離開了酒店。
很快，他被送到了稅務局。
只是當他以為自己要面對金錢審查的時候，卻看到了幾位FBI探員走入房間。
「博柏利先生，你好。」格克站在男人面前，不苟言笑道：「我們這次找你過來，是想要問問你，關於依爾曼中毒死亡一案的事情。」
「什麼？」
博柏利一驚，眼神閃過剎那的慌亂。
一直盯著他的佐伊微微點頭，知道這傢伙肯定和案子脫不開關係。
而就在博柏利被審訊的同時，他的辦公室也被警察搜了個底朝天，同時他的家裡也被搜索了一通。
只是毫不意外的，他們並沒有搜索到線索，並且博柏利也沒有承認自己與依爾曼的兇殺案有關。
但律師已經抵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幾個小時後，FBI就不得不放掉這個傢伙。
佐伊站在天台上，邊抽著煙，邊苦惱接下來該怎麼辦。
「給你。」一隻手遞來一杯咖啡。
「謝謝。」佐伊接過卡特的咖啡，喝了一口：「怎麼樣？」
「不怎麼樣。」卡特搖搖頭：「他非常堅持，說我們污衊他。」
佐伊嘆了口氣。
「別嘆氣，佐伊，要不然我們問問老闆？」卡特拿出手機。
「老闆？」佐伊詫異道：「會不會打擾到他？」
「放心，我肯定會先給秘書打電話。」卡特說完，撥通了電話。
「餵？」女秘書的聲音隨之傳來。
卡特隨即把FBI遇到的情況告知了安潔莉娜。
「嗯，稍等，我問問老闆。」
安潔莉娜掛斷電話，看向正躺在自己腿上的林德。
「你聽到了？」
「當然。」林德輕點下巴：「我覺得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他們不能只針對博柏利，而是要去問他的女兒，他的妻子。」
「她們作為身邊人，肯定很清楚家裡的一切變化，但她們定然不知道博柏利究竟做了什麼，博柏利也不會告訴她們。所以這個理由是什麼呢？只要他們知道了這個理由，那麼自然就能調查出來，這理由站不住腳，進而逼迫博柏利解釋。」
「說多錯多，只要博柏利不斷地解釋，早晚要露出馬腳的。」
「好的。」安潔莉娜立刻給卡特回了電話。
聽到林德的建議後，佐伊和卡特都是眼睛一亮。
「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佐伊立刻進入大樓，找到探員，讓他們把博柏利的妻子也請過來。
半個小時後，博柏利的妻子接受了FBI的詢問。
很快，他們從其妻子口中得知博柏利最近換房的理由是繼承了某個不知名姑媽的遺產，而他女兒能加入萊斯大學的原因，他解釋說是在酒店認識了一個萊斯大學的教授，花費了些精力和金錢，才讓女兒進入這所好大學。
既然得知緣由，那麼FBI的調查就有了方向。
沒多久，所謂的姑媽和萊斯大學教授都被FBI查了個一清二楚，他們確實存在，但姑媽並沒有大額遺產，萊斯大學教授也和博柏利沒有多深的交情，只是相互認識而已。
而當博柏利聽到自己的理由被FBI一一拆穿後，臉色十分難看。
正如林德所說的，他不得不更改自己的理由，來為自己不明金額來源解釋，可是越解釋，他的謊話就越多。
當這些謊話被格克一個個駁倒後，他終於承受不住心理壓力，說出了真相。
依爾曼的死亡確實和他有關。
但卻並非是他下毒的。
他只是協助的一方。
事實上，當初送餐員把餐食送到酒店後，經理將其送上樓，從電梯出門到走廊有一段監控盲區。
就是在這個盲區內，有人將毒藥放進了餐食里。
而對於這個人的身份，經理也不知道，他之所以會願意合作，是因為他們用他的女兒威脅他，如果不配合，他的女兒就會死在大貨車之下。
他唯一記得的，就只有這個男人的樣貌和他的聯繫方式。
佐伊、惠特克等人在得知這個消息後，感覺總算是找到了關鍵線索，都十分興奮。
他們快速讓人把經理描述的畫像列印出來，貼在會議室內。
同時，博柏利也被以證據不足的理由放了回去。
FBI沒有把他關押起來，以防打草驚蛇，而是讓他如往常一樣工作。
只要他們能抓住五芒星的馬腳，那麼博柏利就可以獲得減刑。
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著想，博柏利定然三緘其口。
「接下來就是調查這個男人。」惠特克發號施令道：「我們要儘快找到他的行蹤，佐伊，你和我負責帶人跟進。卡特，你負責去酒店看住博柏利，如果有人接觸他及時上報。格克和華道夫，你們去調查其他五芒星成員，爭取找到突破口。」
聽到他這麼安排，佐伊和卡特對視一眼。
由於在場的人都沒有惠特克官大，所以只能聽之任之。
就這樣，新一輪的調查開始了。
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維納斯在這期間又見到了兩名照片上的姑娘，只是她們和哈莉婭並不相同，她們沒有哈莉婭那麼缺錢，所以面對維納斯的詢問也只是回答了一部分。
維納斯知道她們恥於回答，但還是極力的勸她們站出來揭露這些黑幕。
可惜，她們完全沒有這種想法，甚至還斥責維納斯多管閒事。
維納斯在接連受挫下，也有些頹唐。
於是她來到了邊境監獄，只有這樣讓她覺得自己是自由的，或者說不會活在父親的陰影中。
「你最近來的次數很頻繁。」林德看著正在打撞球的女孩：「看來你的會員等級很快就能上升了。」
維納斯聳聳肩，露出並不燦爛的微笑。
「是不是碰了壁？」林德拿起撞球杆。
「沒錯，她們完全沒有想要反抗的意思，就好像把一切都忘記了。」
維納斯無奈。
「這是正常的，畢竟你現在幹的事情，是想要揭開她們的傷口，或許她們一點都不希望面對這些事情。」
「是啊，但如果她們不願意站出來，那些人永遠不會得到懲罰！」
「沒錯，但我一直在想，我們或許可以換個方式。」林德提示道。
「什麼方式？」維納斯疑惑。
林德提醒道：「如果你的父親和那群人經常舉辦派對，那麼是不是代表，你父親和他們很熟悉，雖然那群女孩沒有見過那些富豪，可你父親應該是見過的，甚至平時交往較多。」
得到這個提醒，維納斯放下球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如果他們是朋友的話，一切就說得通了，我明白了。」
看著女孩充滿幹勁的樣子，林德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我打算從我父親的朋友入手，你的私家偵探可以幫我嗎？」
「當然。」
「那我之後會給你一個名單，他們也許參與了派對的惡行中。」
見女孩急匆匆離開，林德露出微笑。
短短兩天，維納斯便交給了林德一份名單，上面全都是與巴洛先生交往甚密的朋友。
包括得州本地的議員和富豪，可以說身份都不低。
林德拿到名單後，立刻安排人去調查他們。
遠比他想的更快，沒過多久調查就有了收穫。
因為巴洛先生的某位議員朋友，參加了一個隱秘的派對，戰術小隊用無人機偷拍到了現場的淫靡畫面。
這張照片毫無疑問將會成為關鍵性證據。
但林德沒有親手交給維納斯，而是通過一個莫須有的私家偵探，以發郵件的形式把照片發給了維納斯。
當她收到照片後，大受震撼。
「真是太噁心了！」維納斯提到照片時，憤怒不已：「我要向記者和警察舉報他們！」
「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太早行動。」林德勸說道：「我們現在手裡的證據還是太少，且缺乏關鍵。」
「可是我們如果繼續推遲下去，那只會有更多的女孩受害。」維納斯反駁道。
「你說的沒錯。」林德點頭：「但如果我們不能一網打盡，難道女孩們未來的處境就會變好嗎？」
聽到這話，維納斯抿抿嘴。
「不過我們可以先找到警方，開始暗中調查了。」林德又說。
「好，我明天就去報案。」
「你準備去哪？」
維納斯陷入思考。
林德順勢說道：「我建議你找信得過的警方，至少是和你父親以及那些朋友們沒有任何交集的人。」
「你有推薦？」
「當然，聖安東尼奧的警方，我認識一位很認真，很厲害的警察。」
「他叫什麼？」
「他叫格克，曾經破獲過地下電擊直播間的大案，如果是他來調查的話，肯定會讓這件事情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