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新出獄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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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5章 新出獄的囚犯

  邊境監獄的辦公室內,林肯正在和其他人商量出獄人員的招募問題。

  「在監獄外,我們需要建一個簡易的招聘會,每個月固定時間舉行,讓出獄的囚犯們參加。」

  林肯拿著筆記本邊看邊說道:「我們要把邊境區和外界工廠的招聘信息都放進去,當然,針對邊境區我們可以給到一些補貼。」

  「您說。」負責監獄外部業務的萊娜·科斯林做傾聽狀。

  林肯:「首先是針對住房,我們可以提供一份低息貸款,讓其可以在邊境區迅速安家。」

  「其次是對於買車,福特、寶馬、奧迪等12款車型我們可以提供九五折的優惠。」

  「明白了。」萊娜點點頭,表示明白。

  「另外,邊境區的招募標準是」林肯停頓片刻道:「除性騷擾案件外的所有輕刑犯,和除重大刑事案件,具有惡劣殺人情況以及販毒運毒的重刑犯。」

  「嗯。」

  「那麼從明天開始實行,這個月有多少囚犯出獄?」林肯問道。

  隨著邊境監獄規模不斷擴大,監獄內的囚犯已經有6000名了。

  這也代表每個月都會有一定量的囚犯走出監獄。

  「這個月有17名囚犯出獄。」萊娜回答道。

  「好,通知他們來參加招聘會,三天後舉行第一場。」林肯直接把事情敲定。

  「沒問題。」

  用用「嘎吱!」

  隨著邊境監獄的側門打開,兩名穿著運動服的囚犯從門內走了出來。

  「恭喜你們。」往日裡嚴肅的獄警站在門口,向兩人表示祝賀。

  看著外面的灼灼烈日,感受著身上沒有束縛的滋味,兩名囚犯內心百味陳雜。

  「對了。」獄警叫住正在向外走去的囚犯。

  兩名囚犯立刻站直身體,轉身直勾勾的盯著獄警。

  「別那麼緊張。」獄警笑了笑:「兩天後,監獄將會在邊境區舉辦一個招聘會,如果你們到時候沒有找到工作的話,可以過來看看,有補貼。」

  「真的嗎?」其中一名白人寸頭囚犯問道:「有什麼補貼?」

  「我也不知道,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吧。」白人囚犯點點腦袋:「再見。」

  「再見,希望以後別在這裡見到你。」獄警揮揮手告別。

  兩人走出監獄側門。

  「佩里科,你打算去招聘會嗎?」白人囚犯詢問身邊的黑人囚犯。

  佩里科是個輕刑犯,因偷竊入獄,在監獄裡呆了一年半,取得了中級技工的證書。

  「當然,夥計,這總比我主動去面試來的更快,不是嗎?」佩里科攤開手。

  然後他問道:「你呢,多諾萬,你要不要去招聘會?」

  多諾萬說道:「我應該不會去吧,我家裡有個店鋪,我可以在店鋪里工作。」

  多諾萬也是輕刑犯,因打架鬥毆傷人入獄,被判了2年。

  「好吧,真羨慕你,還能繼承家產。」佩里科開玩笑道:「不像我,我家只有一個破爛房子和一台破爛跑車,開了12年的那種。」

  「沒到報廢年限?」多諾萬問道。

  「還能再開12年,哇哦,風馳電,你懂嗎,很拉風的。」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走向邊境區的公交車站。

  因為他們倆沒有人來接,家裡人都在忙,所以他們只能自己回去。

  沒多久,他們走到了邊境區的外圍。

  「看看這裡,像個熱鬧的集市一樣。」佩里科有些驚訝道:「要知道我入獄的時候這裡可沒有這麼多店鋪。」

  「看起來還不錯。」多諾萬撇嘴:「不過這幫傢伙擠在一起不覺得吵鬧嗎?」

  作為地道的老美利堅人,他不喜歡城市,更喜歡鄉下的環境。

  「這樣的環境才棒,我喜歡這裡。」

  兩人說著話,又有人陸陸續續的來到公交車站。

  一群人等了十多分鐘,公交車才姍姍來遲。


  這裡的公交車只有兩個站點,從邊境區到德爾里奧,所以一開車門,就有許多人從上面走下來。

  都是在邊境區生活的非法移民的孩子。

  「黛芙!下午好!」

  「格利特夫人您好!」

  「黛芙,今天過得怎麼樣?」

  「瑪麗姐姐,我今天在學校被老師誇獎了。」

  看著一名皮膚白皙到甚至有些透明的小女孩熟悉的和各個女士打招呼,佩里科說道:「這裡看起來真不錯,大家很和善,不是嗎?」

  多諾萬點頭:「至少比監獄裡強一萬倍。」

  「也是,至少不會有人天天盯著我的屁股瞧。」佩里科調侃一句,跟著多諾萬坐上公交車。

  四十分鐘後,公交車抵達站點。

  兩人分道揚。

  多諾萬提著自己的行李,走回了自家所在的街區,並很快看到了自家的披薩店。

  「叮鈴。」

  他推開門,發現店裡的客人數量不多,而服務員更是一個沒有。

  多諾萬走到櫃檯前,把行李放在上面。

  「抱歉,我們這裡不允許放雜物。」原本低頭抱著嬰兒的女人隨口說了一句,然後見客人沒有反應,立刻抬頭。

  「多諾萬!你回來了!」女人先是驚訝,後是尷尬:「爸爸說你這兩天會出獄,但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回來了。」

  「沒關係,雪莉,他們人呢?」多諾萬拿起行李看了一眼四周。

  「他們在廚房裡修機器呢。」雪莉解釋道:「最近烤披薩的爐子壞了,客人因為披薩口感太硬,投訴了好幾次。」

  「好吧,我去看看。」多諾萬拎著行李徑直走入後廚。

  雪莉慢慢坐下,自言自語道:「回來的真不是時候。」

  多諾萬一走入後廚,就聽到兩個人吵架的聲音。

  「我說了,這地方不能這麼調整!它應該被擰回來。」有頗為滄桑的聲音先開口。

  隨後年輕的聲音反駁道:「得了吧,它就應該先把螺絲拆掉,才能把這玩意打開。」

  滄桑的聲音:「你就是在白費工夫。」

  年輕的聲音:「你這個老頑固根本不懂好嗎!」

  聽著二人對話,多諾萬心裡由衷的升起親切感,他推開後廚的大門,喊道:「嘿嘿嘿,瞧瞧誰回來了。」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了帶著披薩店圍裙的灰發老頭和棕發小伙。

  那是他的父親維利克和弟弟鮑爾斯。

  「哦!」父親維利克看到多諾萬後愣了一下,然後高興的舉起手道:「你總算出獄了,我的兒子。」

  他走過來和多諾萬擁抱了一下,然後問道:「怎麼樣,在監獄裡這麼久是不是憋壞了。」

  「確實壞了,尤其是在監獄裡根本喝不到啤酒。」多諾萬說完,又看向自己的弟弟打了聲招呼:「嗨,鮑爾斯,見到我就沒有什麼話要說嗎?」

  鮑爾斯走過來,把滿是油污的手在圍裙上蹭了蹭道:「和你這個混蛋有什麼好說的,一個人去了監獄,把這一攤子都交給我,現在我甚至還得充當維修工,就因為你親愛的老爹不願意多付200美元的維修費。」

  「嘿,200美元很貴的好嗎!」維利克反駁道:「有這個錢,我都可以喝一個月的啤酒了。」

  「可是披薩店的生意受損了,顧客都不來吃披薩了!就因為你個老吝嗇鬼!」

  「好了好了。」多諾萬無奈的勸住兩個人,問道:「是什麼問題?」

  「就是這個烤爐的定時系統出了問題,你也知道,這玩意比我們的年齡還大。」鮑爾斯撇嘴。

  「不說這個了,我們今天把店關了,去喝酒,歡迎多諾萬回家。」維利克轉移話題。

  不過多諾萬卻拿起桌子上的扳手道:「讓我看看吧,或許我有辦法。」

  「你能有什麼辦法?你在監獄裡應該沒少深造打人技術吧,修理可和你的專業不符。」鮑爾斯諷刺道。

  多諾萬沒有理會弟弟的話,只是自顧自的研究起烤爐的定時系統。

  沒多久,他把壞掉的零件取出來,又從工具箱裡找了一個替代零件裝了上去。


  十分鐘後。

  「搞定了,你們可以試試了。」多諾萬把螺絲刀放下,去水槽裡邊洗手邊說。

  「真的?」維利克上前,試著打開烤爐,發現定時功能確實恢復了。

  弟弟鮑爾斯也看到了,他問道:「你是怎麼修好的?」

  多諾萬擦手轉身:「就像你說的,我只是毆打了幾下機器而已,監獄裡深造的成果是不是不錯?」

  「鬼扯!」鮑爾斯有些不滿。

  但父親維利克卻笑起來:「太好了,我們家現在有了一個免費的維修工!又能省下好多錢。」

  話音剛落,雪莉推開了送餐口:「來客人了,烤爐可以工作了嗎?」

  「當然!」

  「那就抓緊時間掙錢吧。」

  眼看著自己的父親和弟弟重新忙碌起來,多諾萬離開後廚,走向了後院的房車。

  在房車裡一直呆到晚上七點,見披薩店完全沒有關門的意思,他去後廚找父親要了一盒披薩,就著啤酒吃起了晚飯。

  吃完後,多諾萬又眯了兩個小時,直到九點披薩店才終於關門。

  「我們去找個酒吧慶祝一下吧。」父親把圍裙一摘,興高采烈的發表意見。

  然而弟弟鮑爾斯卻搖頭:「我可不去喝酒,我和雪莉還得去買明天用的菜。」

  「聽,不能明天早上再去嗎?你哥哥好不容易回來。」父親有些失望。

  但多諾萬不知道他是因為不能和自己喝酒失望,還是只是單純因為不能去酒吧感到失望。

  「你們要喝就自己去喝,不過別耽誤明天的工作。」

  「好吧,好吧,多諾萬,你要去酒吧嗎?」

  多諾萬搖頭:「買回來在家裡喝吧。』

  ?

  「也行。」父子倆走出披薩店的後院,走向超市。

  多諾萬在路上率先開口:「披薩店現在收益怎麼樣?」

  父親聽到這話沉默片刻:「不怎麼樣,如果不是有你弟弟和他的妻子,披薩店肯定會關門的。」

  「我現在還沒有工作。」多諾萬說道:「店裡還需要人嗎?」

  「呢,當然,如果你能來幫忙再好不過。」父親聳聳肩:「等晚上和你弟弟說一下,然後你在廚房裡工作,我也能脫離披薩店了。」

  多諾萬聽到這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兩父子買完了酒,回到了家裡。

  他們的家距離披薩店就只有一條街的距離。

  走進家門後,多諾萬看到雪莉正抱著孩子用奶瓶餵奶。

  「嘿,小傢伙。」男人上前逗了逗小孩,然後問道:「鮑爾斯呢?」

  「他剛剛出去運蔬菜了。」

  雪莉抱著孩子離開桌子:「你們在這裡喝酒吧,不過別弄出太大動靜,知道嗎?」

  「好的。」

  多諾萬起開啤酒,給自已和父親倒了兩杯。

  父親從廚房裡拿出了一盤豆子和花生。

  兩人就著這些東西,一邊喝酒,一邊看著無聲的電視。

  多諾萬覺得家裡的氛圍很低沉,和他入獄前截然相反,那時候他的母親還在,她操持著披薩店。

  弟弟和雪莉剛結婚,因為熱衷於在房間裡跳舞,平時沒少被母親訓斥。

  自己偶爾在披薩店裡幫幫忙,就能拿到錢和幾個夥計們一同喝酒。

  然而入獄後,他的母親因病去世,弟弟也有了孩子,變得沉穩了不少。

  但更重要的是,多諾萬感覺這個家裡似乎沒有自己的位置。

  他喝著酒,與父親閒聊監獄裡的趣事。

  不多時,弟弟回來了。

  「來,一起喝幾杯。」多諾萬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給他倒了一杯。

  鮑爾斯看看臥室,又看看啤酒,猶豫片刻後坐在了椅子上。

  父親迫不及待的說道:「鮑爾斯,等以後讓多諾萬在廚房裡幫你吧。」

  「他?」鮑爾斯瞧著多諾萬道:「他都沒有在披薩店裡幹過,他能幫我什麼?」


  「我可以學。」多諾萬解釋道:「我學的很快。」

  「算了吧,你知道烤制的火候有多重要嗎?這個活只能讓老爹干,他雖然不靠譜,但至少經驗足。」鮑爾斯直白的拒絕了。

  「別這樣。」父親勸道:「要不然我可以先教他,等他學會了再離開。」

  「那你怎麼辦?」鮑爾斯反駁道:「你難道呆在家裡無所事事?還是說要當個流浪漢?」

  聽到這話,父親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氣氛瞬間變得凝固起來。

  多諾萬喝下一口酒:「算了,還是讓父親待在披薩店裡吧,我可以自己去找工作。」

  「得了吧,你確定是找工作而不是成為混混,打得別人滿地找牙?」鮑爾斯語氣急促道:「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可以當服務員,但工資別想太高。」

  多諾萬搖頭:「沒必要,我有技術,我可以去工廠里,你們不需要擔心我。」

  「你懂技術?」鮑爾斯眼中的懷疑無比明顯。

  多諾萬把酒杯重重放下:「當然,你以為我在監獄裡只能學會如何打人嗎?我建議你買份報紙看看,邊境監獄出來的人,基本都在各大汽車工廠工作,我可沒有浪費時間。」

  這下輪到鮑爾斯和父親面面相了。

  「所以,不用擔心,我不會去披薩店的。正好,我覺得自己也不想天天當個服務員,用噁心的笑臉面對那些該死的顧客。」

  多諾萬說完起身離開,直接回到了房間裡。

  然後他背靠著門,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喂,夥計,怎麼這麼晚來電話?」是佩里科的聲音。

  「我們一起去招聘會吧。」

  「真的?改變主意了?」

  「沒錯。」

  「太好了,說不定我們以後還會成為同事。」佩里科哈哈一笑:「那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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