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輿論喧囂與真假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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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1章 輿論喧囂與真假臥底!

  維蘭這一夜過得志芯無比。

  剛開始警報響起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自己和托尼等人商談的時候被人發現舉報,獄警要來把自己帶走。

  不過很快,獄警們的腳步聲便衝到了3樓。

  這代表事情和維蘭等人無關,讓他忍不住鬆了口氣。

  隨後紅燈停止閃爍,維蘭拿眼睛盯著縫隙,看了好一會,才發現獄警們押著兩個白人離開了。

  但具體是什麼原因,波比也不知道。

  隔天,做了一晚上噩夢的維蘭被起床鈴聲驚醒。

  他來到餐廳,拿著餐盤裝了早餐,坐在了艾登等人身邊。

  「昨晚什麼情況?」托尼看向奧利弗。

  「聽說是有兩個人試圖越獄,偷了廚房裡的工具,被獄警發現了。」奧利弗消息靈通,直接就把原因說了出來。

  「越獄?」艾登小心翼翼的拿起麵包,怕自己的大塊頭碰到維蘭:「想從這麼嚴密的監獄越獄也太難了吧。」

  「那可說不準。」奧利弗對艾登的小心很不認可:「任何地方都有漏洞,只要善於發現,就能找到並加以利用。」

  「沒錯。」托尼點點頭:「邊境監獄也不例外,我相信肯定有人曾經成功越獄。」

  維蘭小聲道:「我倒覺得不可能有人從這裡逃出去。」

  他昨晚睡不著的時候,一直在聽著腳步聲,試圖把獄警的巡邏規律摸透。

  由於記憶力比較好,他靠著白天在監獄裡的印象,在腦子裡畫出了監獄的大致布局,

  並靠看腳步聲記下了一部分的巡邏路徑。

  只是他沒有說出來。

  幾個人邊吃飯邊交談,很快用餐時間結束。

  今天的任務是幫托尼給墨西哥人找個大麻煩,這件事出力的主要是奧利弗和艾登,他們分別在各自的幫派里詢問了一下墨西哥幫的問題,然後再統統告訴托尼。

  托尼很快就盯上了一個墨西哥人小團伙,他們經常欺負新人,索取錢財,等新人沒了錢以後再向他推銷高利貸。

  這種套路在監獄裡十分常見。

  一般來說新人就算被欺負了也不敢聲張。

  因為監區裡有個默認的規矩,那就是能自己解決的,絕不讓獄警來解決。

  沒有人喜歡一個動不動就打小報告的傢伙。

  所以像維蘭之前在餐廳里的做法,很受到其他囚犯的鄙視,就連其他新囚犯都不願意與他接觸,平時里沒什麼交流。

  而艾登那次被囚犯舉報,卻並不在此列。

  因為那名囚犯只是以牙還牙,說出去大家反而會覺得做得好。

  簡單來說,便是維蘭和艾登已經被視作一夥的了,他們在其他囚犯眼中的印象就是不懂規矩的傢伙。

  當然,在監獄裡只有生活幫不在意他人目光,幫內成員就算向獄警舉報,也不會受到孤立。

  可艾登卻沒這麼好的待遇,他在種植幫里的境遇很差,只有少部分囚犯會和他說話。

  為此,他已經在想著要不要退出幫派了。

  因為以上原因,托尼在找到了那個團伙後,沒有將其舉報,而是先對他們進行了挑畔。

  那幾名墨西哥人自然不可能忍受新人的挑,於是在放風區休息的時候,他們把托尼堵住,試圖收拾他一頓。

  然而托尼卻主動出擊,打了小團伙的老大一拳。

  這一下子捅了馬蜂窩,一群人立刻圍著托尼毆打起來。

  獄警很快就沖了過來,控制了局面,但相應的,所有人都被帶走關進了禁閉室里。

  這已經是托尼第二次進禁閉室了。

  根據節目組的規定,如果參賽者進三次禁閉室,就要被扣除一定分數。

  所以為了獎金,托尼接下來不能再進入禁閉室了。

  一天後,托尼從禁閉室歸來後,再次獲得了白人幫的信任。

  同時奧利弗和艾登的任務也有了進展,他們查到了監獄黑市的存在。

  雖然名字叫黑市,但並非是有個專門的地方售賣違禁品,而是有幫派的人從外面進貨,再把東西拿到監獄內進行售賣。


  想要購買,就需要先找到聯絡人,獲取信任。

  這件事對於維蘭來說很難,因為生活幫的人沒有資格參與黑市。

  但對托尼來說倒並不難,因為他此時已經靠著行動打入白人幫。

  反正任務里又沒說維蘭必須親自在黑市購買物品,所以托尼直接幫維蘭從黑市購買了一袋超市常見的糖果。

  花費了50美元。

  這價格讓維蘭很是心疼。

  可卻也不得不付錢。

  然而坐在監視器前的導演保羅卻知道,托尼在這裡拿了20美元的抽成。

  之後維蘭詢問了一下黑市的具體流程。

  「其實很簡單,只要和賣貨的人搭上話,他們就會在每周三的時候給你一個位置。」

  「然後你提前到走廊里等著,過不了多久能看到他們推著髒衣車走過來。」

  「接著獄警要進入值班室換鑰匙,你要以最快速度說出自已想要的貨,他會從髒衣車裡拿出來遞給你,就這麼簡單。」

  維蘭恍然,暗暗記下。

  不過雖然正式任務完成了,他還有隱藏任務急需完成。

  所以維蘭這兩天一直在記錄獄警的巡邏規律,並在入獄第9天的時候,來到了傳達室里,把相關的巡邏圖畫在紙上塞入信封,遞交給了獄警。

  而其他參賽者也先後完成了任務,以信封的形式向獄警遞交了。

  只是讓四個人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入獄第10天。

  一大早,獄警就把所有監區的囚犯叫到了一起!

  「站好!不許亂動!」

  「不許交頭接耳!」

  「全部站成三排!」

  聽著耳邊獄警嚴厲的聲音,維蘭緊張的和其他囚犯站在一起,抬頭看向前方。

  緊跟著他們便看到了一位頭戴軍帽,叼著菸斗,一點都不像獄警的傢伙走到了監區的高台之上。

  「那是誰?」不清楚其姓名的囚犯們交頭接耳。

  熟悉獄警的老囚犯則回答道:「那是副獄長!」

  「副獄長!」維蘭悚然一驚,不敢左顧右盼,老老實實的站得筆直。

  而麥克阿瑟等所有囚犯安靜之後,開口道:「這兩天,有人向監獄舉報,說監獄內部有人私自販售煙、酒、糖果和黃油等違禁品。」

  「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竟然有不少人參與了所謂的『黑市』交易。」

  「為此,我們調取了這段時間的監控,並找到了這群操控黑市的傢伙!」

  說完,麥克阿瑟揮揮手,早有準備的獄警們立刻沖入人群,把白人幫、墨西哥幫、工廠幫的多人控制住,押出人群。

  麥克阿瑟繼續說:

  「但這還不夠,因為有很多人違反監獄規矩,購買了違禁品,所以今天把你們叫到這裡就是為了查清這件事!接下來,獄警將會逐個搜查你們的牢房,如果有人被找出違禁品,將會受到嚴懲!

  聽到這話,維蘭心臟好似被一巴掌緊,整個人呼吸停滯,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床內正藏著從黑市購買的糖果,如果被發現,他就完蛋了!

  與他類似的還有其他囚犯,大家躁動不已,越過獄警看向自己的牢房。

  獄警們見狀立刻拔出警棍,伸手一揮,里啪啦的電流聲立刻熄滅了囚犯們的小心思麥克阿瑟接著說道:「現在,開始搜查吧。再把所有私藏違禁品的囚犯叫出來。」

  「是!長官!」

  如狼似虎的獄警們沖向牢房,很快就從牢房內搜查出了不少東西,這些東西堆在監區的地板上,任由所有人圍觀。

  維蘭雖然眼睛看著,但靈魂卻已經不在原地了。

  因為他腦子裡全是私藏違禁品被抓住後的場景,他只覺得渾身冒冷汗,口乾舌燥,心臟砰碎直跳,甚至身子都有些站不穩了。

  很快獄警們搜完了2樓,開始叫名。

  當聽到「維蘭·奎因」的名字後,維蘭失魂落魄的走出隊列,如行戶走肉般跟著獄警來到單獨一排。

  「咔噠!」獄警給維蘭戴上了手腳鏈。


  高台上的麥克阿瑟眯起眼睛:「所有私藏違禁品的人,都將獲得懲罰,這就是違背監獄規矩的下場。」

  說完,獄警帶著維蘭等人離開了監區,將其直接帶入了禁閉室里。

  「膨!」

  當鐵門關上後,面對狹小的正方形房間,維蘭終於忍耐不住,失聲痛哭。

  他現在只想離開監獄,回到溫暖的家中,再也不用擔驚受怕。

  哭泣中,他起身敲擊鐵門,大喊道:「讓我出去,我是臥底,我要退賽!」

  然而可惜的是禁閉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獄警們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呼喊。

  唯一能聽到呼喊的,就只有導演組。

  「所以要讓他離開嗎?」副導演看嚮導演保羅。

  「當然,不。」保羅搖頭:「節目組的規則里,要求參賽者必須找到獄警才算退賽所以他現在喊是沒有用的。」

  「那就一直關他禁閉?」副導演覺得這節目效果是有了,可似乎會引起觀眾的不滿。

  保羅也有些擔心觀眾的反應,於是做出如下吩咐:

  「關3個小時,然後派遣獄警過去問問他,如果他還想退賽,就讓他離開。」

  「好的。」副導演點點頭離開。

  另一邊,在搜完了所有牢房後,帶走了那些違禁品持有者後,監區重新恢復了平靜。

  只是表面上看來一切如常,實則暗流涌動。

  大部分囚犯都在用謹慎懷疑的眼神盯著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平日裡與獄警走得比較近的傢伙。

  而新加入監獄的因犯,自然也成為了質疑對象。

  「!」艾登被幾個種植幫的傢伙圍住,老大約瑟夫走上前,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艾登,我聽說你這幾天一直在詢問墨西哥幫的事情,對嗎?」

  「是的。」艾登點頭。

  「為什麼?能告訴我一個原因嗎?」約瑟夫揮手,小弟們立刻把艾登壓下去,讓其蹲在地上。

  約瑟夫也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蹲下身瞧著男人。

  「呢———」艾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一時間腦子裡亂成一團。

  「看來你給不出理由。」約瑟夫冷笑一聲,然後捏住艾登的下巴:「讓我猜猜,難道你就是告密者?」

  「不,我不是!」艾登趕忙搖頭,這可不是一般的罪名,如果被種植幫知道是自己出賣了墨西哥幫,那自己在監獄就混不下去了。

  「你不是?你怎麼證明?」約瑟夫朝地面了一口:「我最討厭叛徒,知道嗎,艾登。」

  「我真的不是!」艾登急切道:「我可以幫你做事,老大。」

  「是嗎?」約瑟夫與其他幾人對視一眼,隨後笑著道:「好啊,那我就給你個任務,

  你去廚房吧,應聘一個崗位。」

  「廚房。」艾登不知道約瑟夫打算做什麼,但總覺得似乎有什麼陰謀在醞釀中。

  約瑟夫站起身:「等你應聘成功後,我會告訴你應該做什麼的,在此之前,不要亂動,不要離開我們的視線,否則後果你知道的。」

  說完,幾個種植幫小弟鬆開手,放開了艾登。

  艾登喘了口氣,坐在地上,心有餘悸。

  而與他有類似經歷還有奧利弗。

  他在換工服的時候被工廠幫的人團團圍住,老大布坎南拿著扳手頂住他的下巴,冷聲道:「你特麼出賣我們!」

  「我沒有!冤枉!」奧利弗伸出雙手。

  「沒有?」布坎南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嗎?你偷摸詢問墨西哥幫的事情,還問了黑市的事情,你覺得我是傻子嗎?會相信你沒做什麼!」

  奧利弗心裡大罵謝特,但表面還是要保持委屈:「老大,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監獄的情況,我怎麼會舉報你們,我還要在這裡呆好幾年呢。出賣你們,我以後怎麼混!」

  「哼。」布坎南咧著嘴角:「誰知道你們這幫新囚犯是什麼想法,說不定你想把我送進去,然後自己做老大!」

  「我真的沒有這種想法!」

  「那好,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掙的美元,除了吃飯,都要交給幫派。」布坎南拍了拍奧利弗的臉:「如果你膽敢向獄警舉報,那你就等著好看吧。」


  「明白,明白,都給幫派!」

  奧利弗沒辦法,只能同意。

  等布坎南走後,他狠狼了幾下腳,咬著牙關發出憤怒的嘶吼。

  除了艾登和奧利弗。

  托尼也再次成了懷疑對象,因為他之前到處詢問黑市,再加上他沒有被獄警帶走,所以幫里的人都用懷疑的眼光看看他。

  而這次白人幫老大桑切斯雖然沒有質問他,可托尼發現自己被孤立了起來,幫里的大大小小事宜都不會再通知他。

  這讓他無比挫敗,感覺靠著幫派這條路,也根本走不通。

  另一邊,待在禁閉室里的維蘭,已經不再敲門了,只是靠躺在冰冷的牆壁上瞪著眼睛直視天花板。

  不多時,鐵門的小窗被打開。

  獄警從門後看著維蘭,似乎在等他開口。

  然而不知為何,維蘭卻沒有說話,直到獄警關上小窗,他才眨眨眼睛。

  「老闆,這是今天的報紙,有人質疑我們侵犯人權。」

  安潔莉娜推開門,把手中的報紙放在林德面前。

  林德拿起後看了一下。

  《德克薩斯論壇報》:

  「輿論譁然!福克斯與得州監獄合拍『真人秀」,被批將人道危機娛樂化!」

  《休斯頓紀事報》:

  「爭議:得州邊境監獄拍攝協議細節曝光,法律專家質疑合法性。」

  《奧斯汀美國政治家報》:

  「鏡頭外的故事:邊境監獄與福克斯拍攝如何繞過聯邦隱私法?」

  除了這些大媒體以外,還有一些小報。

  「得州監獄內幕拍攝,移民哭訴『我們像動物園動物」

  「福克斯天價合同曝光:州政府被曝以『安保費」名義向製片方收受回扣。

  這些小報的標題可比大報聳人聽聞得多,但內容上卻大多只是瞎寫,完全是為了製造朦頭。

  林德看完這些報紙,手指敲敲桌面:「你覺得這些新聞是誰告訴媒體的?」

  安潔莉娜肯定的回答道:「南部監獄。」

  「應該就是奧斯汀無疑。」林德點點頭。

  如果換做是一般監獄,可能會想著是不是監獄內的人把消息出賣給了媒體。

  但邊境監獄卻絕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林德不用多想,直接就鎖定了奧斯汀和CCA。

  只有CCA有能力從其他渠道獲得福克斯拍攝節目的內幕。

  不過從報紙上來看,他們顯然不知道具體的節目內容。

  「不需要理會。」林德笑著道:「他們的報導只是在為我們的節目宣傳罷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說不定丹尼爾還會趁這個機會試探一下主流媒體。」

  說丹尼爾,丹尼爾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德接起電話:「餵?」

  丹尼爾:「愛德華,你應該看到了報導吧。」

  林德:「看到了。」

  丹尼爾:「我要說聲抱歉,因為這消息是從福克斯內部傳出去的,有人私下裡把我們的合作告訴了記者。」

  林德:「沒關係,丹尼爾,這是早晚要發生的事情。」

  美利堅記者無孔不入,不知道收買了多少線人,往往一有風吹草動,就會冒出大批匿名提供消息人士。

  反正只要能掙錢,什麼機密都可以售賣。

  丹尼爾也早有心理準備:「但我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愛德華,畢竟這檔節目肯定會引起輿論反響的,不如現在就開始逐步試探。」

  林德看了一眼安潔莉娜,安潔莉娜笑了笑。

  「所以呢,丹尼爾,你打算把節目的內容也放出去嗎?」

  丹尼爾:「不,我會慢慢透露消息,控制節奏。」

  林德:「我建議多找點媒體,讓他們討論起來,先炒熱話題,然後等節目上線後,大家的注意力就不會一直盯著這裡了。」

  丹尼爾:「你說的沒錯,這就是我的想法,很好,看來我們達成一致。」

  林德:「沒錯,達成一致。」


  民眾的注意力是有限的,當一件事情頻繁出現在報紙上時,就會讓原本憤慨的民眾逐漸脫敏,並漸漸接受。

  所以奧斯汀的計劃在林德看來完全影響不到邊境監獄。

  很快,丹尼爾順勢發起了反擊。

  福克斯主動宣布,和邊境監獄合作了一檔新真人秀,旨在揭露監獄的真實情況,並透露了一部分節目細節。

  大批媒體聞風趕來,開始了大亂鬥模式。

  反對節目的自由派評論員率先開炮,

  《從關塔那摩到邊境監獄:美利堅總在合法化虐待影像》

  「歷史總在重複:1987年阿布格萊布監獄虐囚照片流出後,政府第一反應是譴責『泄露』而非反思暴行。如今得州主動配合拍攝,不過是將系統性歧視包裝成『執法自豪」。」

  《當執法淪為真人秀:得州將人道悲劇變成獵奇表演》

  「這檔節目本質是『苦難壓榨」。製作方用被拘留者的痛苦換取收視率,而州政府成了共犯一一他們甚至未徵得當事人知情同意,這比R級電影更荒誕。」

  支持節目的保守派評論員緊隨其後。

  《真相不該被遮蔽:這檔節目撕碎了左派的虛偽敘事》

  「如果展示邊境執法的現實就是「侵犯人權」,那美利堅民眾的知情權算什麼?福克斯的鏡頭只是揭開了政府不願面對的真相:毒販、幫派成員和未經審查的移民正湧入我們的社區。這些維權組織更關心罪犯的『形象權』而非守法公民的安全。」

  《監獄不是度假村:批評者為何總把罪犯當受害者?》

  「當左派指責節目『剝削』囚犯時,他們忘了這些人多數涉嫌殺人、綁架、販毒等重大罪名。監獄生活本就不是為了舒適一一如果拍攝能震潛在偷渡者,這就是最有效的公共安全教育。」

  而中立一派也不甘落後,法律專家針對這檔節目給予了以下評論。

  《模糊的灰色地帶:監獄拍攝協議可能違反聯邦隱私法》

  「根據《監獄訴訟改革法》,被拘留者有權不被剝削性曝光。但節目製作方以「新聞報導』為名規避娛樂產業規範一—這種鑽空子行為恐引|發憲法訴訟。」

  《當新聞遇上娛樂:誰有權定義「公共利益」?》

  「如果節目側重執法教育,或許受第一修正案保護;但若剪輯刻意煽動仇恨,得州可能面臨聯邦干預。關鍵在於:被拍攝者是否真正自願?目前證據存疑。」

  總之,在媒體踢爆了監獄與福克斯的合作後,輿論就開始沸騰了起來。

  大家紛紛討論到底應不應該拍攝,拍攝又是否涉及到侵犯人權。

  奧斯汀見到這幅景象,還以為是自己的計劃有了效果,一時間還挺高興。

  可幾天後,他卻發現邊境監獄安穩無比,完全沒有停止拍攝的想法。

  這讓他有些焦急,趕忙催了幾次私家偵探。

  私家偵探也沒辦法,他本打算靠錢收買獄警,讓獄警暗中拍點照片。

  可邊境監獄的獄警完全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聽到他的話後都以為他是記者,直接拒絕離開。

  而後他又找到了給邊境監獄運輸的人,也想如法炮製。

  卻沒想到那個司機聽到他的要求後也直接拒絕,完全不給他任何機會。

  沒辦法,他只能開著車來到了邊境監獄的牆外。

  打算用車後的梯子把自己架上去,偷拍幾張監獄內的照片。

  然而當他剛剛把梯子架起來後,卻沒料到監獄的警戒哨塔上,正有獄警拿著望遠鏡盯著他。

  「讓我來嚇嚇你!」獄警隨手拿起雷明頓狙擊槍,對準私家偵探的輪胎,在他舉起相機準備拍攝的關頭,扣動扳機。

  「砰!」輪胎爆炸,車輛一歪,私家偵探一個沒站穩,直接滾到了地上。

  私家偵探被槍聲嚇了一跳,顧不上自己的相機,直接坐上車,準備開車離開。

  然而啟動後,又聽到一聲槍響。

  「此!」

  又一個後輪被子彈打破。

  汽車當時就趴窩在地上,無法動彈。

  隨後幾名獄警過來,從車裡拽出了私家偵探。


  「你們要幹什麼!我是記者!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要起訴你們!」

  卡特撿起相機,看了看裡面的內容,然後說道:「我們現在懷疑你是間諜,偷拍國家機密,一會會有警察過來,到時候你和他們去說吧。」

  卡特也只是為監獄的做法找了個理由,在用手拷住私家偵探後,他們便將其帶回了監獄。

  半個小時後,豪斯警長趕到,把私家偵探帶回了警局,

  沒多久,奧斯汀也得到了消息,私家偵探通過警局聯繫了他說自己拍到了關鍵照片,

  就在相機里。

  而相機正被警方扣押了。

  如果想要獲得照片,就要花錢幫他找律師。

  奧斯汀在辦公室里罵了幾句廢物,然後吩咐菲利普幫他找個靠譜的律師,一定要把相機里的照片拿回來。

  兩天後,私家偵探順利得到了保釋,律師也順利拿到了相機。

  只不過當照片傳給奧斯汀,看完後,這位南部邊境監獄的典獄長狠狠把電腦鍵盤一摔!

  「這個該死,天殺的騙子!」

  相機里的照片什麼都沒有,只有監獄大樓和空無一人的放風區,根本看不到節目組的身影。

  奧斯汀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讓人給欺騙了,頓時憤怒不已。

  但當他再想找那位私家偵探卻發現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法克!」

  奧斯汀無力的坐在椅子上。

  卻不曾想菲利普突然火急火燎的走進來:「典獄長,監獄裡出事了!」

  維蘭已經入獄20天了。

  這20天裡,漆樹區就一直沒有消停過。

  自從上次獄警把一眾涉及黑市的囚犯抓走後,監區內就陷入了互相猜忌的局面。

  參賽者四人組紛紛被孤立,不得不抱團取暖。

  並且監區內的幫派們也都陷入了紛爭中,每天都會有口角爭執,偶爾還有肢體衝突。

  維蘭甚至眼睜睜看著兩個人在自己面前大打出手。

  好在他現在已經不同於之前了。

  在禁閉室關了一天後,維蘭似乎想通了什麼,變得比以往更加沉默寡言起來,氣質也沉穩了不少。

  同樣的,他對監獄裡的情況也越來越了解,工作上也愈發的熟練起來。

  如果此時有人再看他,雖然依然有些稚氣,但卻脫離了原本的天真,變得更像一名囚犯了。

  而在出了禁閉室之後,維蘭也陸陸續續完成了三個任務,獲得了3個積分,現在他的積分已經達到了8分,眼看著就要湊齊10分了。

  其他參賽者也都大差不差,托尼最近和奧利弗走的更近,艾登則加入了廚房,憑藉著高超的廚技獲取了獄警的讚賞。

  可以說,幾個人都處在一個關鍵節點上。

  然而就在維蘭再次被獄警帶到傳達室後,節目組的新一封郵件卻給了他當頭一棒。

  「這是什麼?」

  維蘭瞪著眼睛,手有些微微顫抖。

  「假臥底,是什麼意思?」

  沒錯,節目組的新郵件里赫然寫著這樣的話。

  「恭喜你,維蘭,你成功在監獄度過了20天,積分也積累到了8分,目前處於本場第「而你接下來需要完成的任務,就是把藏在你身邊的假臥底找出來。」

  「沒錯,本次真人秀只有3名臥底,你們四人中間有一名假臥底。」

  「找出他,將其票選出局,你就可以獲得2積分,完成任務。」

  「如果失敗,假臥底留存,你將會被扣除2積分。」

  「任務期限:2天。」

  「2天後將會進行投票,票數最多的直接離開!」

  看完這封信後,維蘭瞬間感覺自己背後涼的。

  「所以這麼多天,一直有個人在和我們演戲?」

  維蘭不敢置信,但又不得不信。

  當他走出傳達室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茫然,

  來到監區,維蘭發現其他幾人已經坐在椅子上等他了。


  幾個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托尼掃視眾人一圈:「沒想到竟然還安排了假臥底,維蘭。」

  維蘭不知道托尼為什麼要盯著自己說話,惱怒道:「我又不是假臥底!」

  奧利弗也看著他:「是嗎?那你說你為什麼要參加呢?」

  「我———」維蘭張張嘴又閉上,隨後他氣哼哼的問奧利弗:「你為什麼不先說呢?」

  艾登見幾人爭吵起來,趕忙勸阻:「好了,我先說,我是為了給妻子還債才來的。」

  沉默片刻,托尼聳聳肩:「我退伍了,需要錢養家。」

  奧利弗接著說道:「我的公司需要一筆錢來周轉。」

  維蘭最後說:「我因為炒股欠了銀行一筆錢。」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奧利弗率先發難:「艾登,你真的有妻子嗎?」

  「什麼?」艾登一臉難以置信。

  「我是說沒看到任何關於你妻子的東西,沒有照片,沒有項鍊,甚至連戒指的痕跡都沒有,你真的結婚了?」奧利弗說出了自己的觀察。

  艾登解釋道:「我和詹弗妮兩個人都不喜歡戴戒指,我們把戒指穿在項鍊上,但進入監獄前我放在家裡了。」

  「所以你無法證明,對嗎?」奧利弗撇撇嘴:「這樣的謊言我一天能說100個。」

  「那你要我怎麼證明!我已經說了!」艾登雖然是個好脾氣,可面對奧利弗的咄出逼人,也有些生氣。

  「算了吧,反正我不認為你是參賽者,你一定是假臥底。」奧利弗說出自己的想法,

  托尼點頭:「我也這麼覺得,艾登,你身高這麼壯,卻偏偏要做家庭煮夫,這不合常理。」

  「什麼!這有什麼不合常理!」艾登瞪圓了眼睛:「你是在歧視我嗎!」

  托尼沒有說話,但他的意思表露無疑。

  維蘭看著幾個人三言兩語就確定了艾登的嫌疑,想出聲幫忙。

  卻沒等說話,奧利弗和托尼已經起身離開。

  只留下艾登一個人。

  維蘭嘆了口氣:「我覺得你不是假臥底,艾登。」

  「謝謝,夥計。」艾登擺擺手,有些疲憊:「我沒事,維蘭,你要小心。」

  「我?」維蘭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艾登解釋道:「事實上奧利弗和托尼肯定已經結成同盟了,他們這麼針對我,是因為他們想把我先踢出去。」

  「就算節目組沒有說假臥底的事情,他們也會找理由的。」

  「啊!」維蘭沒想到兩人背地裡還有這樣的謀算。

  艾登見維蘭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說道:「等我被他們投票出去,就剩你了,他們肯定也會針對你的,維蘭。」

  「那我該怎麼辦?要不然我們倆也投票給他們!如果平票的話,不就沒事了嗎!」維蘭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辦法。

  艾登想了想:「你說的是一個辦法,這樣吧,我們都投給奧利弗,他擅長調查,在監獄裡混的也好,如果他離開了,想必我們倆就安全了。」

  「好,就投他!」

  維蘭也覺得奧利弗的眼光很毒,所以連忙同意。

  晚上躺在床上,他還在想著2天後的投票。

  只是想著想著,他忽然渾身如同被電流掃過一般,頭皮發麻。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艾登也是在利用他呢?

  如果艾登真的是假臥底呢?

  維蘭越想越覺得恐怖,不知道2天後的投票能投出什麼結果。

  但他也不可能把票投給艾登,畢竟艾登和他的關係更好。

  想著想著,他漸漸入睡。

  窗外,有烏鴉飛過。

  兩天的時間匆匆而過。

  這兩天裡,維蘭和其他幾個人沒怎麼碰面。

  就算碰面也只是對視一眼。

  就連艾登,也沒有主動和維蘭說些什麼話。

  而在投票的前一天晚上,波比突然找到他,一臉神秘道:「你們最近鬧了?」


  「鬧了。」維蘭知道他說的是四人組。

  「哈哈,我就知道。」波比拍拍他肩膀,一臉老大哥的表情:「在監獄裡就是這樣,

  總會因為各種原因分分合合,就像情侶。」

  「是嗎?那你的朋友也會這樣?」維蘭問道。

  波比搖搖頭:「不會,我和埃文如果作類比的話,算是老夫老妻,好吧,這聽起來有點奇怪,但我們的關係很好,雖然他總是對我不耐煩。」

  維蘭這段時間也算是了解了波比吵鬧的性子,但他覺得有這樣一個朋友挺好的。

  看他失落,波比勸道:「沒關係,就算他們針對你也無所謂,反正你還有我,和幫派。」

  「倒也不是都針對我。」維蘭笑了笑:「好歹艾登還站在我這邊。」

  「艾登?你是說那個廚房裡的大高個?」

  「沒錯。」

  「他?」波比扯扯嘴角:「我昨天看到他和其他幾人聊得很高興呢。」

  「什麼,怎麼可能!」維蘭驚訝無比。

  「怎麼不可能,他們三個人坐在一起吃飯,你沒看到嗎?」波比又把幾個人的樣貌形容了一下,維蘭確認那就是奧利弗和托尼。

  他一下子變得惶恐了起來。

  如果艾登真的和其他人合夥了,那自己不就危險了!

  謝特!

  維蘭在不安中迷迷糊糊陷入夢中。

  隔天,他本想找艾登聊一下,卻發現對方似乎在躲著自己,竟然沒有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下午維蘭坐在傳達室里,咬著牙,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拿著筆在紙上虛寫著艾登的名字,但突然又想起艾登曾幫自己結解圍,最後決定還是寫下奧利弗的姓名。

  寫完後,他一直在祈禱艾登不要改變主意。

  幾分鐘後,獄警又拿了一封信交給維蘭。

  維蘭志芯的慢慢拆開,卻在看到上面的第一排文字後徹底愣住。

  「很遺憾,投票失敗,你的積分-2。」

  「艾登·里奇兩票出局。」

  「你獲得一票。」

  短短三句話,卻似乎蘊含了大量的信息。

  維蘭呆呆坐在椅子上,陷入岩機。

  而屏幕前的導演保羅卻鼓起掌來:「奧利弗乾的真漂亮。」

  來探班的林德坐在他身邊,也點點頭:「沒想到奧利弗和托尼在騙艾登。」

  事實上,艾登和維蘭在確認了投票給奧利弗後的第二天,就被奧利弗和托尼找到。

  他們對艾登說經過思考,認為維蘭才是那個假臥底,並勸他一起把票投給維蘭。

  艾登一開始不同意,可是奧利弗卻說了很多針對維蘭的質疑。

  就比如為什麼他能加入生活幫,要知道想加入生活幫,是需要有人介紹的。

  維蘭一個新囚犯,哪裡來的介紹人呢?

  而艾登在聽到這個理由後,也有些信了。

  畢竟高端的獵人總會以獵物形象出現。

  再加上奧利弗兩人承諾不投票給自己,躲過一劫的艾登便同意了他們的決定,把票投給了維蘭。

  這也是為什麼他不敢見維蘭的原因。

  可惜,他沒有料到,奧利弗和托尼只是騙他。

  實際上兩個人都把票投給了艾登。

  當艾登得知這個消息,被獄警帶離監獄的時候,還沒有從自己的失敗中緩過神來。

  但萬事沒有如果。

  僅剩的三名參賽者很快就迎來了真人秀的最終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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