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夜間巡邏!(日萬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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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1章 夜間巡邏!(日萬求月票)

  「聽—聽—聽.—」

  當傑拉德聽到這呻吟聲後,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尤其是在黑漆漆的監區樓道里,若有若無的聲音來回飄蕩,就像是恐怖電影裡的橋段。

  不過瑞奇對這種事情似乎見怪不怪,直接用手電筒照過去,明晃晃的燈光把牢房內部襯托得慘白。

  也把裡面囚犯的瞳孔,照成了咖啡色。

  「噹噹當!」瑞奇用警棍敲了敲鐵門:「你在叫什麼,漢斯?」

  被獄警點名的囚犯從床上抬起頭,讓傑拉德看清楚了他的正臉,那是一張溝壑頗深,

  帶著歲月痕跡的臉,兩側的頭髮遙里的垂在耳邊,鬍子拉碴,看起來像個乞弓。

  「長官,我屁股痛,腰痛,頭也很痛。」漢斯可憐兮兮的解釋了一下,虛弱的樣子仿佛是剛剛生完孩子的婦女。

  如果在外面,碰到這樣的流浪漢,傑拉德可能會好心的朝他丟幾枚硬市。

  然而在監獄裡,他們所上的第一堂課,就是不能相信囚犯。

  因此傑拉德沒有哎聲,只是看了看瑞奇。

  而瑞奇對漢斯裝可憐的把戲完全熟視無睹,直接說道:「怎麼,想讓我把你送到醫療室?去睡柔軟的病床?漢斯,別玩這種無聊的把戲了,有這個時間,你都已經睡著了。」

  「不,長官,我真的很疼。」漢斯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就因為這腰上的傷口,痛的我連晚飯都沒吃,也沒有洗藻。」

  「算了吧。」瑞奇拆穿道:「你的傷口都縫合半個月了,早就好利索了。你不想吃飯,不想洗頭那是你的自由。不過如果你臭到了其他人,那我就讓你天天打掃廁所。」

  漢斯依然不屈不撓的叫道:「長官,你不能這麼對待一個病號,我的身體真的很痛,而且醫療室還有空位不是嗎?我只需要占據一個小小的角落,不會打擾任何人的。」

  「噹噹當!」瑞奇再次敲響鐵門警告對方。

  而漢斯直接捂住腦袋,呻吟聲反而變得更大:「救命,我真的疼死了。」

  見狀,瑞奇對看傑拉德無奈的聳聳肩膀。

  面對這種滾刀肉,就算是獄警也經常沒脾氣,

  畢竟對方並不是那種惡性罪犯,也從不對其他人惡語相向。

  甚至因為平時他對獄警十分溫順,導致大家想當惡人都沒辦法。

  可如果順著他,那監獄的各種業務也就別想展開了,因為其他人也會利用這一點大做文章。

  而就在瑞奇打算強硬起來的時候,傑拉德忽然說道:「隊長,不如把漢斯送到一號審訊室怎麼樣?」

  「嗯?」瑞奇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漢斯也一下子沒了聲音。

  傑拉德解釋道:「我下班前路過審訊室的時候,科恩教官說他們現在正在商討全新的審問方法,正好缺一些不聽話的囚犯充當觀眾。」

  「哦?對啊!」瑞奇笑起來道:「科恩今天早上還和我說讓我抓幾個囚犯過去,反正他們今天晚上通宵值班,漢斯,既然你覺得疼,那就去一號審訊室圍觀吧,說不定對比一下,你就感覺自己現在過得很好了。」

  漢斯聽到這句話,下意識覺得獄警是在騙他。

  可是作為囚犯,他賭不起任何去審訊室的可能性,於是果斷閉上嘴巴:「抱歉,長官,我疼的實在走不了路,還是在床上躺著吧。」

  「是嗎,那你最好給我管住嘴巴!」瑞奇冷笑一聲:「只要你再出聲一次,你這個月的休息日直接減半,懂嗎!」

  「明白了。」漢斯瓮聲瓮氣的回答一句,然後用被子蒙住腦袋。

  解決了這件事情後,瑞奇對傑拉德使了個眼色,兩人繼續向前。

  「漢斯這老傢伙從監獄一開始就在這裡了,對監獄的各部門都很熟悉。」

  「他之前在工廠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腰部,結果動完刀後就一直賴在醫療室不走,現在還想著回到醫療室。」

  瑞奇給傑拉德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

  然後又說道:「你剛才的靈機一動很好,審訊室是這種傢伙最恐懼的地方。」

  「但以後儘量不要採用這種方式。」


  「為什麼?」傑拉德有些不懂「因為狼來了。」瑞奇說道:「謊言說了太多,就會讓這幫囚犯識破,讓他們不把我們的話當回事。而且像漢斯這種老油條,如果我提出審訊室,他肯定知道我只是在說謊。」

  「但你是新人,他沒見過你,所以他摸不清你的虛實,擔心一直反駁會讓你惱羞成怒,真的帶他去審訊室,這才服軟。」

  恍然的傑拉德點點頭:「原來如此。」

  「所以記住,想拿捏這樣的囚犯,最好的方式就是給予懲罰。」瑞奇親身傳授經驗:「就比如休息日。」

  「在工廠上班的囚犯每個月都有2天休息日,對他們來說這日子很寶貴,我剛才給他砍半,他的心現在應該比腰還痛呢!」

  傑拉德被隊長的話逗笑,隨後兩個人繼續巡邏。

  很快他們文發現了新情況。

  有一間牢房內,在手電筒光芒的照耀下,下鋪的床位上明顯有些臃腫。

  瑞奇見到這種情況面色一變,然後直接拔出了腰間的警棍,對著傑拉德說道:「快呼叫支援,11號方案。」

  「什麼?」傑拉德不明白隊長為何如臨大敵,但還是遵從命令,用對講機呼叫了值班室。

  在邊境監獄裡,獄警之間一共有13個不同的方案。

  並且以數字來進行排列,數字越小,代表事越大。

  所以11號方案,表明二人碰到的事情並不大,但不管如何,既然呼叫支援,今天這件事情就必須得到妥善的處置。

  而傑拉德回憶了一下11號方案的內容。

  隨後傑拉德看了看下鋪的被窩,心中頓時恍然。

  此時,瑞奇已經打開了牢房的門,拿出警用電棍,用強光手電對準了下鋪。

  「傑拉德,看看上鋪。」

  「好的。」傑拉德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把上鋪的被子掀開,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果然!」瑞奇對著下鋪喊道:「聽著,現在立刻把雙手從被子裡伸出來!」

  被子下方一陣慌亂的動作,卻只有一雙手伸出來。

  「囚犯拒絕伸出手!現在開始第一次警告!」

  瑞奇說完用警用電棍頂在被子上,開啟電擊模式。

  傑拉德只見在被子上一陣藍光閃過,隨后里面的人抖動的更加劇烈!

  「不要!」

  「別!放過我們!」

  在被電擊後,藏身在被窩裡的囚犯終於伸出手投降,嗓音里還帶著哭腔。

  「雙腿伸出來!快!」

  瑞奇一絲不苟,語氣凌厲,完全沒有任何憐憫。

  「好的,我這就伸,求你!」

  接著,瑞奇把他們的被子掀開。

  傑拉德忍不住扯扯嘴角。

  沒過多久,有兩名獄警跑了過來,協助瑞奇等人把這兩個人用手控制了起來。

  「真特麼可惡。」瑞奇伸腳端了兩人的屁股,然後吩咐道:「把他們帶去禁閉室,關上24小時。」

  「好的。」值班獄警點頭,帶著兩名男囚犯走出牢房。

  等他們走出樓道,瑞奇用警棍敲敲鐵門,對著周圍喝道:「我數三個數,如果有人再探頭探腦,我就把他下個月的休息日全部剝奪!」

  下一刻,其他牢房裡的囚犯們趕忙躺回床上。

  之後瑞奇和傑拉德拿著消毒噴劑,對著牢房各處消殺了一通,等折騰完,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

  「這就是監獄。」瑞奇對著傑拉德說道:「總有讓你意想不到的事情,明明監獄已經有了很多措施來防範,但這些傢伙仍然願意以身犯險。」

  「這種事情很多嗎?」傑拉德問道。

  「不,不多。」瑞奇搖頭:「相比於其他監獄,我們監獄的數量是最少的。」

  「那接下來要怎麼處置他們?」

  「你是說關完禁閉?」瑞奇撇撇嘴。

  「用典獄長的話來說,就是越迫害,越強烈,越反對,越堅定。」

  「所以針對他們這種情況,祈禱室就該上場了。」

  「祈禱室?」傑拉德知道這個地方,聽說裡面還有一名囚犯正在做牧師。


  瑞奇:「對的。」

  「原來如此,可能是被上帝感化了?」

  「也許吧。」

  一路閒聊著監獄的逸聞,瑞奇和傑拉德很快就把監區巡邏完畢了。

  之後兩人回到了值班室里和監督部的同事們一同聊天消磨時間。

  在值班室里,傑拉德聽說了很多關於監獄的事情,比如監獄一開始其實只有300人的規模,結果愛德華典獄長來了以後,只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就把規模翻了四倍還不止。

  比如監獄之前的範圍就只局限在軍事基地內部,是愛德華典獄長花錢購買了500英畝的土地,這才讓他們吃上監獄自己種植的莊稼和水果。

  事實上這也是監獄的福利之一,在水果成熟後,所有人都能根據不同的職級獲得一定的水果。

  像瑞奇,他在上半年分發水果時,就得到了10公斤的草莓。

  他根本吃不完,除了做成果醬,還把多的那些送給了自己的親朋好友。

  而傑拉德聽到這樣的待遇後,也開始期待起下半年自己能得到些什麼。

  就在這樣友善的氛圍中,傑拉德又開始了第二次的夜間巡邏。

  不過這次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囚犯們都睡得很香。

  牢房裡的呼嚕聲震天響,除此之外還有磨牙聲、放屁聲等等。

  也不知道那些囚犯是怎麼在聲音里安睡的。

  不過當他們走到三樓牢房角落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陣低沉的誦經聲。

  傑拉德剛想查看,卻被瑞奇拉住。

  「別急。」

  瑞奇走上前,把鐵門的小窗口打開,讓傑拉德親眼看了看。

  只見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名虔誠的男人正跪在地上,似乎在進行禮拜。

  「他是誰?」

  看完後,傑拉德小聲問道。

  「他們是中東人。」

  「穆斯林?」

  「沒錯。」瑞奇點頭道:「他們是極端派。」

  傑拉德有些震驚:「我們監獄還關押恐怖分子嗎?」

  「當然。」瑞奇見怪不怪道:「就算他們是恐怖分子,在監獄裡也只能按照規矩行事。」

  「而且他們在這裡,任何行動都要戴著手腳,所以如果你之後負責監督他們,一定要確認好他們的行動有沒有受限。」

  「明白了。」

  傑拉德帶著好奇結束了第二次巡邏。

  凌晨過後,直到6點之前,他和瑞奇一共進行了三次巡邏。

  等太陽的光輝從邊境灑向監獄,在其他獄警來到監獄上班後,傑拉德總算結束了值班,回到了家中。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他一直在曼陀羅監區,和各位獄警學習知識和技巧。

  開始幾天,馬庫斯帶他學會了如何在囚犯放風的時候進行觀察。

  比如如何辨別囚犯是否被欺負,以及如何辨別囚犯之間是否有人說謊。

  同時他還要了解監獄內囚犯們的恩怨情仇。

  像是白人幫和墨西哥幫是死敵,黑人幫和墨西哥幫是朋友,以及各自的老大都是誰。

  當傑拉德了解了這些後,感覺監獄裡面完全就是一個小社會。

  和外面也沒什麼區別。

  之後幾天,萊頓帶著他學習檢查技巧。

  包括牢房搜查,浴室搜查,囚犯入獄搜查等等,每一個搜查都需要耐心和技巧。

  看起來簡單,其實一點也不簡單。

  學習過程中,傑拉德就親眼看到一位囚犯因為屁股里藏東西被發現,惱羞成怒下試圖狹持獄警。

  結果他的手剛伸出來,就被萊頓用警用電棍電倒在地,

  「獄警要時刻做好囚犯突然暴起的準備,絕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中。」

  這就是萊頓對他最大的教導。

  最後幾天,由金斯頓擔任教官的角色。

  他要交給傑拉德的是察言觀色。

  並不是阿課奉承的那種察言觀色,而是要通過囚犯的身體特徵,細微表情來判斷對方處於什麼狀態。


  像黑人,由於皮膚特別黑,根本看不出臉紅。

  所以如果想要判斷一名黑人囚犯有沒有說謊,就需要通過他的肢體語言來判斷。

  像是那種手舞足蹈,結結巴巴的只是最低等級,

  真正難以辨認的高等級囚犯,需要獄警有很豐富的經驗,並且能發現他身上的小動作比如說謊時下意識眨眼,再比如說謊時手指捏緊等等。

  傑拉德在這堂課上學到了不少自己未曾了解的東西。

  後來詢問同事後,他才知道原來金斯頓在加入監獄前是一名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在美利堅社會是很吃香的職業,掙的錢可比當獄警多多了。

  金斯頓之所以加入監獄,是因為他得罪了某個富豪,然後人做局吊銷了行醫執照。

  所以他現在只能在監獄裡實踐他的心理諮詢了。

  不過金斯頓覺得呆在監獄裡也不錯,能了解到形形色色的人群,讓他的學術水平更上一層樓。

  聽說他已經在撰寫心理書籍了,書名就叫做「監獄心理學」。

  等他寫完,典獄長將會投資並出版,或許以後金斯頓還會成為暢銷書作家呢。

  而在學完了曼陀羅區的課程後,傑拉德也逐漸成為了一名合格的獄警。

  當他再次來到員工教導室的時候,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嘿!傑拉德!」時隔半個月,兩位好朋友總算再次和傑拉德碰上了面。

  「嘿,傑森,布蘭查德。」

  傑拉德坐在他們中間:「你們最近過得怎麼樣?」

  「還好,我一直在醫療室里給各種囚犯治病。」布蘭查德先開口道:「不過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治療的最多的是什麼病嗎?」

  「讓我猜猜————愛滋?」傑森猜測道。

  布蘭查德搖搖頭,看向傑拉德傑拉德想了想:「感冒?」

  「不,是謊言病。」布蘭查德微微晃頭:「你們知道嗎,這群囚犯真的是太愛說謊了,嘴裡根本沒有一句實話,十個囚犯有九個都是裝病!」

  「關鍵他們裝的還特別像!」

  「沒錯,我也碰到過。」傑拉德笑起來附和。

  「所以你們懂的,與其說我是醫生,不如說我是心理醫生。」布蘭查德翻了個白眼。

  「你呢,你怎麼樣?」傑拉德又問傑森。

  傑森的回答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很累,我們每天都要拉練,跑步,訓練,還要學習應對囚犯的各種辦法。」

  「我感覺像是進入了軍隊一樣。」

  「是嗎?」

  傑拉德也對荊棘區有些了解,聽說那裡是監獄最先進的監區,同時也是最嚴格的監區所有獄警都要進行軍事化訓練。

  並且可能過不了多久,全監區的獄警都要接受相同的軍事化訓練。

  不過傑拉德對此並不覺得為難,因為他一直都是這麼訓練過來的。

  而就在三個人聊著彼此監區的時候,靴子聲忽然傳入眾人耳膜,緊跟著教室的門被人推開,一個菸斗率先映入大家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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