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德克薩斯電視
從卡薩斯牢房裡搜查出來的刀具是一把削皮刀。
刀身與刀把分開，藏的很隱秘，分別在書的封皮中和被子裡。
如果不是詹姆斯之前特意交代過，可能科恩就把它略過去了。
事實上在詹姆斯來之前，喬治對於牢房的搜查都很敷衍。
當獄警們問他時，他就會笑著說：「這是運進來的第一批罪犯，怎麼可能有機會藏東西，省點力氣吧。」
上行下效，當副獄長都這麼說，其他獄警自然順從的放鬆了警惕。
結果短短半個小時，搜出來的東西觸目驚心。
有20克大麻藏在馬桶里，有15顆搖頭丸藏在牙膏里，有三把小刀藏在枕頭下。
除此之外，可可粉、花生醬、餅乾、糖果、黃油之類的東西也不少見。
應該是囚犯們借著幫廚的機會給自己偷出來的小零食。
等所有東西被搜出來後，林德看著地上的刀具陷入沉思。
正在這時。
【突發挑戰：你認為此時正是整頓獄警隊伍，將他們擰成一股繩的好時機。】
【請開始你的演講，成功後，獎勵：初級演講口才】
林德掃了一眼，隨即對著搜查完畢重新集合的獄警說道：
「瞧瞧這些東西。」
「想像一下，如果某天，你和某個囚犯正在爭吵。你們吵得很激烈，然後你試圖用警棍控制住他。」
「就在這時，他卻拿出了刀……」林德拿起刀豎在眾人面前。
「你們覺得會發生什麼？」
順著典獄長的思路，獄警們的呼吸陡然一窒。
林德鬆開手，小刀落在地上響的清脆：「難道這幫囚犯會看在你們有妻子，有孩子的份上饒你們一命？」
「還是說會看在共同信仰上帝的份兒上，和你握手言和？」
獄警們紛紛搖頭。
林德的聲音陡然增高：「沒錯，什麼法律，什麼人權，他們他媽的才不會在乎！只要他手裡有刀，就可以隨意剝奪你的生命！大不了再蹲十年的牢！」
「這就是罪犯！這就是他在裡面被監管，而我們呆在外面負責監管的原因！」
「所以你們想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一幫罪犯嗎？」
「不想！」獄警們齊聲回答。
林德喝道：「那就挺起胸膛！舉起你手裡的警棍！讓他們知道知道到底什麼才是規矩！」
「敢伸手，就把手打斷！」
「敢辱罵，就把嘴打爛！」
「敢藏匿，就讓他吃盡苦頭！」
「如果你們不想被這幫囚犯呼來喝去，不想被他們嚇倒，就拿出精神頭，嚴厲起來！」
「在監獄，柔弱的勸解只會讓囚犯得寸進尺！」
「只有強勢，才能讓那幫欺軟怕硬的卵子這裡到底誰說了算！」
「如果出了任何事情，我來負責！」
「聽懂了嗎！」
「聽懂了！」
見獄警們眼中的火焰愈發旺盛，林德點頭繼續道：「我現在宣布，副獄長喬治因為管理不當降職成普通獄警，從今天開始，你們只聽詹姆斯和我的命令。」
「是，典獄長！」
【挑戰達成】
【已獲得初級演講口才】
【已學會初級演講口才】
【初級演講口才：演講時忠誠度提升效果+20%】
「很好。」林德滿意點頭。
雖然這幫人以後要被換血，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總不能什麼事情都等萬事俱備再做。
而且監獄比其他地方更要注重精神文明建設。
否則等到獄警與囚犯沆瀣一氣，造成的損失更大。
林德可不想看到獄警幫囚犯運輸毒品，囚犯強姦獄警這種事情發生。
兩者必須劃清界限！
這是底線！
此時，喬治正在開車前往亨茲維爾的路上。
「法克，小愛德華怎麼不接電話？」
喬治放下手機，感受著屁股下的顛簸，自言自語：「也不知道這蠢貨現在怎麼樣了，估計還在頭疼罷工吧，呵呵。」
說到這，他拿起支票掃了眼：「還挺下本錢，可惜……」
他搖搖頭，遺憾自己沒辦法把錢自己收起來。
接著打開電台，邊收聽最喜歡的鄉村音樂邊開車。
……
與此同時。
「等囚犯回來後，把所有私藏刀具的傢伙關進禁閉室！」林德說完，獄警們沒有猶豫，果斷點頭。
如果說之前看到林德的暴力舉動後，大家心裡還覺得這位典獄長過於殘暴。
那麼當足以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利器擺在眼前後，大家覺得典獄長似乎還是過於仁慈了。
他們明明已經按照副獄長喬治的管理方法，與囚犯們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了。
可瞧瞧。
這幫傢伙私自藏匿毒品，刀具，難道只是有收藏癖嗎？
顯然不是。
或許某個時間，這把刀就會插入自己的胸膛，送自己去見上帝。
既然如此，自己為什麼要對囚犯有好臉色？
事實上，邊境監獄此前的獄警都是喬治一手招進來的，他們基本上都是巴爾韋德縣的當地人，有干售貨員的，有干消防員的。
唯獨沒人之前當過獄警。
因此他們對如何對待，如何管理犯人這一塊完全不清楚不了解，全憑喬治一張嘴。
並且當時州懲教局想要派教官來訓練獄警隊伍的時候，還被喬治拒絕了。
所以當暴動發生時，他們每個人都很茫然，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以至於小愛德華遭了毒手。
而現在，新典獄長醒來後，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們，該如何應對罪犯，處理罪犯。
還願意為大家承擔後果。
這就讓大家有了主心骨，也在心裡有了比較。
當然，也有一些人不太適應如此激烈的言辭。
但至少目前，大家還是暫時擰成了一股繩。
十分鐘後，洗完澡的囚犯們排隊回到了監區。
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被翻得亂七八糟的牢房，以及搜查出來的各種違禁物品。
「發生了什麼！」
「這幫蠢豬竟然敢翻我的床！」
「法克！」
囚犯們雖然罵罵咧咧，但神情之中不免有些驚慌，尤其是卡薩斯和他的幾個小弟。
「媽的，喬治去哪兒了！」
卡薩斯暗罵了一聲，感覺事情變得不妙起來。
緊跟著，「湯姆、克萊、弗蘭克、卡薩斯。」
林德一一點名：「很遺憾，你們暫時失去人身自由了，禁閉室將是你們接下來兩天的新家！希望你們過得開心。」
「帶走！」
被點名的囚犯們來不及反應，就被獄警們戴上手銬和腳銬，推搡到了禁閉室里。
而之後，林德和詹姆斯一同進入卡薩斯的禁閉室。
站在門口，林德的臉龐被陰影覆蓋。
「說說吧，這把刀是誰給你的？」他用手指摩挲著削皮刀的刀刃。
卡薩斯冷哼一聲：「我自己從廚房拿的。」
「拿來幹什麼？」
「削蘋果，有問題嗎？」
「是嗎？」林德用玩味的眼神看著他：「詹姆斯，你覺得他說的是真話嗎？」
詹姆斯搖頭：「這幫傢伙嘴裡從來沒有真話。」
「那該怎麼辦？」
「交給我，典獄長，我可以在不讓他受傷的情況下讓他說真話。」
林德好奇道：「是什麼？」
督查官就快來了。
囚犯們是否遭受虐待，也是檢查項目之一。
所以林德這次沒毆打卡薩斯。
不過詹姆斯作為老獄警，自然有對應的手段。
「德克薩斯電視。我給您演示一下就知道了。」詹姆斯口中的演示自然不是自己親自上陣。
他在卡薩斯的反抗下將其全身扒光，讓其面對牆壁站在幾英尺外，然後手放在背後用手銬拷住，身體向前傾斜，用額頭抵住牆。
卡薩斯和牆壁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這種懲罰源自於種植園對待黑人的手段，如果奴隸不老實，不願意幹活，就會讓他罰做德克薩斯電視。
因為沒有受傷，也不影響第二天的工作。
但這種懲罰別說久站，光是維持幾分鐘就要身體發抖，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忍受。
「無論是誰，站足6個小時都會老實。」詹姆斯對林德說道。
「是嗎，那讓我們拭目以待。」林德笑著看向卡薩斯：「精神點，卡薩斯，讓詹姆斯看看墨西哥人的骨頭到底能有多硬。」
刀身與刀把分開，藏的很隱秘，分別在書的封皮中和被子裡。
如果不是詹姆斯之前特意交代過，可能科恩就把它略過去了。
事實上在詹姆斯來之前，喬治對於牢房的搜查都很敷衍。
當獄警們問他時，他就會笑著說：「這是運進來的第一批罪犯，怎麼可能有機會藏東西，省點力氣吧。」
上行下效，當副獄長都這麼說，其他獄警自然順從的放鬆了警惕。
結果短短半個小時，搜出來的東西觸目驚心。
有20克大麻藏在馬桶里，有15顆搖頭丸藏在牙膏里，有三把小刀藏在枕頭下。
除此之外，可可粉、花生醬、餅乾、糖果、黃油之類的東西也不少見。
應該是囚犯們借著幫廚的機會給自己偷出來的小零食。
等所有東西被搜出來後，林德看著地上的刀具陷入沉思。
正在這時。
【突發挑戰：你認為此時正是整頓獄警隊伍，將他們擰成一股繩的好時機。】
【請開始你的演講，成功後，獎勵：初級演講口才】
林德掃了一眼，隨即對著搜查完畢重新集合的獄警說道：
「瞧瞧這些東西。」
「想像一下，如果某天，你和某個囚犯正在爭吵。你們吵得很激烈，然後你試圖用警棍控制住他。」
「就在這時，他卻拿出了刀……」林德拿起刀豎在眾人面前。
「你們覺得會發生什麼？」
順著典獄長的思路，獄警們的呼吸陡然一窒。
林德鬆開手，小刀落在地上響的清脆：「難道這幫囚犯會看在你們有妻子，有孩子的份上饒你們一命？」
「還是說會看在共同信仰上帝的份兒上，和你握手言和？」
獄警們紛紛搖頭。
林德的聲音陡然增高：「沒錯，什麼法律，什麼人權，他們他媽的才不會在乎！只要他手裡有刀，就可以隨意剝奪你的生命！大不了再蹲十年的牢！」
「這就是罪犯！這就是他在裡面被監管，而我們呆在外面負責監管的原因！」
「所以你們想把自己的生命交給一幫罪犯嗎？」
「不想！」獄警們齊聲回答。
林德喝道：「那就挺起胸膛！舉起你手裡的警棍！讓他們知道知道到底什麼才是規矩！」
「敢伸手，就把手打斷！」
「敢辱罵，就把嘴打爛！」
「敢藏匿，就讓他吃盡苦頭！」
「如果你們不想被這幫囚犯呼來喝去，不想被他們嚇倒，就拿出精神頭，嚴厲起來！」
「在監獄，柔弱的勸解只會讓囚犯得寸進尺！」
「只有強勢，才能讓那幫欺軟怕硬的卵子這裡到底誰說了算！」
「如果出了任何事情，我來負責！」
「聽懂了嗎！」
「聽懂了！」
見獄警們眼中的火焰愈發旺盛，林德點頭繼續道：「我現在宣布，副獄長喬治因為管理不當降職成普通獄警，從今天開始，你們只聽詹姆斯和我的命令。」
「是，典獄長！」
【挑戰達成】
【已獲得初級演講口才】
【已學會初級演講口才】
【初級演講口才：演講時忠誠度提升效果+20%】
「很好。」林德滿意點頭。
雖然這幫人以後要被換血，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總不能什麼事情都等萬事俱備再做。
而且監獄比其他地方更要注重精神文明建設。
否則等到獄警與囚犯沆瀣一氣，造成的損失更大。
林德可不想看到獄警幫囚犯運輸毒品，囚犯強姦獄警這種事情發生。
兩者必須劃清界限！
這是底線！
此時，喬治正在開車前往亨茲維爾的路上。
「法克，小愛德華怎麼不接電話？」
喬治放下手機，感受著屁股下的顛簸，自言自語：「也不知道這蠢貨現在怎麼樣了，估計還在頭疼罷工吧，呵呵。」
說到這，他拿起支票掃了眼：「還挺下本錢，可惜……」
他搖搖頭，遺憾自己沒辦法把錢自己收起來。
接著打開電台，邊收聽最喜歡的鄉村音樂邊開車。
……
與此同時。
「等囚犯回來後，把所有私藏刀具的傢伙關進禁閉室！」林德說完，獄警們沒有猶豫，果斷點頭。
如果說之前看到林德的暴力舉動後，大家心裡還覺得這位典獄長過於殘暴。
那麼當足以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利器擺在眼前後，大家覺得典獄長似乎還是過於仁慈了。
他們明明已經按照副獄長喬治的管理方法，與囚犯們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態度了。
可瞧瞧。
這幫傢伙私自藏匿毒品，刀具，難道只是有收藏癖嗎？
顯然不是。
或許某個時間，這把刀就會插入自己的胸膛，送自己去見上帝。
既然如此，自己為什麼要對囚犯有好臉色？
事實上，邊境監獄此前的獄警都是喬治一手招進來的，他們基本上都是巴爾韋德縣的當地人，有干售貨員的，有干消防員的。
唯獨沒人之前當過獄警。
因此他們對如何對待，如何管理犯人這一塊完全不清楚不了解，全憑喬治一張嘴。
並且當時州懲教局想要派教官來訓練獄警隊伍的時候，還被喬治拒絕了。
所以當暴動發生時，他們每個人都很茫然，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以至於小愛德華遭了毒手。
而現在，新典獄長醒來後，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們，該如何應對罪犯，處理罪犯。
還願意為大家承擔後果。
這就讓大家有了主心骨，也在心裡有了比較。
當然，也有一些人不太適應如此激烈的言辭。
但至少目前，大家還是暫時擰成了一股繩。
十分鐘後，洗完澡的囚犯們排隊回到了監區。
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被翻得亂七八糟的牢房，以及搜查出來的各種違禁物品。
「發生了什麼！」
「這幫蠢豬竟然敢翻我的床！」
「法克！」
囚犯們雖然罵罵咧咧，但神情之中不免有些驚慌，尤其是卡薩斯和他的幾個小弟。
「媽的，喬治去哪兒了！」
卡薩斯暗罵了一聲，感覺事情變得不妙起來。
緊跟著，「湯姆、克萊、弗蘭克、卡薩斯。」
林德一一點名：「很遺憾，你們暫時失去人身自由了，禁閉室將是你們接下來兩天的新家！希望你們過得開心。」
「帶走！」
被點名的囚犯們來不及反應，就被獄警們戴上手銬和腳銬，推搡到了禁閉室里。
而之後，林德和詹姆斯一同進入卡薩斯的禁閉室。
站在門口，林德的臉龐被陰影覆蓋。
「說說吧，這把刀是誰給你的？」他用手指摩挲著削皮刀的刀刃。
卡薩斯冷哼一聲：「我自己從廚房拿的。」
「拿來幹什麼？」
「削蘋果，有問題嗎？」
「是嗎？」林德用玩味的眼神看著他：「詹姆斯，你覺得他說的是真話嗎？」
詹姆斯搖頭：「這幫傢伙嘴裡從來沒有真話。」
「那該怎麼辦？」
「交給我，典獄長，我可以在不讓他受傷的情況下讓他說真話。」
林德好奇道：「是什麼？」
督查官就快來了。
囚犯們是否遭受虐待，也是檢查項目之一。
所以林德這次沒毆打卡薩斯。
不過詹姆斯作為老獄警，自然有對應的手段。
「德克薩斯電視。我給您演示一下就知道了。」詹姆斯口中的演示自然不是自己親自上陣。
他在卡薩斯的反抗下將其全身扒光，讓其面對牆壁站在幾英尺外，然後手放在背後用手銬拷住，身體向前傾斜，用額頭抵住牆。
卡薩斯和牆壁形成了一個三角形。
這種懲罰源自於種植園對待黑人的手段，如果奴隸不老實，不願意幹活，就會讓他罰做德克薩斯電視。
因為沒有受傷，也不影響第二天的工作。
但這種懲罰別說久站，光是維持幾分鐘就要身體發抖，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忍受。
「無論是誰，站足6個小時都會老實。」詹姆斯對林德說道。
「是嗎，那讓我們拭目以待。」林德笑著看向卡薩斯：「精神點，卡薩斯，讓詹姆斯看看墨西哥人的骨頭到底能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