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真相
陸風眼眸之中微光浮動，看向盤坐在雲霧之中的男子。
此人胸膛雖然沒有起伏，也沒有鼻息，但並未死。
似乎是用了某種假死之法封印了生機。
並且陸風還在對方體內感受到了極為恐怖的氣息，這種氣息超越了尊者。
基本上可以斷定，此人便是月無心。
陸風猜測得沒錯，月無心也入魔了，不過他的狀況比宋婉清稍好一些。
神智遊走在魔性與人性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被魔性吞噬。
這時，陸風空間戒指中的那柄鏽跡斑斑的青銅劍突然「嗡嗡」震顫起來。
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種讓它極為亢奮的氣息。
下一刻，「咻」的一聲，青銅劍竟然自行從空間戒指中激射而出。
圍繞著那名男子盤旋，散發出人性化的雀躍。
假死狀態中的月無心似有所感，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緊閉的雙眸驟然睜開。
陸風與對方對視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股滔天的魔性擴散開來，讓他頭皮發麻。
那雙赤色的瞳孔之中，散發著詭異的光澤，似是想毀滅整個世界一般。
「殺，殺，殺！」月無心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沉封多年的修為轟然運轉。
下一刻，狂風驟起，天地風雲色變。
陸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在這一刻同時散發出同一個意識。
「危險，危險，危險！」
沒有絲毫猶豫，陸風體內氣息激盪，雙腳輕踏虛空，迅如閃電般疾馳。
然而，他剛剛邁動腳步之時，月無心便大手一揮。
狂風起，強大的能量波動瞬間將陸風禁錮。
即便他是重生者，擁有諸多逆天手段。
可是面對絕對的實力差距，他卻也無力回天。
月無心神態略顯癲狂，赤色的雙眸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口中不斷嘶吼著，「殺殺殺。」
他沒有任何廢話，在陸風被禁錮的剎那，便抬手一張拍向陸風。
這一掌似有崩天裂地之威，攜帶著沛莫能御之力落下。
此時的月無心，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他並不在乎所殺之人的身份，他只想殺光所有活著的生靈。
魔者，弒殺是刻在骨子的記憶。
這便是修士畏懼入魔的原因，一旦入魔，便會成為一尊殺戮機器。
眼看著月無心的那一掌就要落下。
千鈞一髮之際，只聽「嗡」的一聲顫鳴。
鏽跡斑斑的青銅劍突然綻放出璀璨之光。
光芒籠罩之下的月無心身體巨顫，絲絲縷縷的紅色煙霧從他天靈蓋之上升起。
緊接著，赤色的雙眸頃刻之間恢復正常，而拍出去的手，也僵在半空之中。
他的手掌距離陸風的額頭不足一寸。
陸風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手掌的溫度，在現在的他看來，這不是一張手掌，而是一座無力撼動的山嶽。
月無心露出了茫然之色，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陸風。
「你是？」
話音剛落，青銅劍便又自開始圍繞月無心旋轉，還親昵地用劍柄拱了拱月無心的手。
月無心一愣，隨即驚道：「斬月？你怎麼在這？你不是應該在月神塔鎮壓……」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觸及到了傷心事，臉部肌肉忍不住的抽搐起來。
「前輩，是我把它帶出來的。」陸風的聲音突兀響起。
月無心側頭看向陸風，靜待下文。
「前輩，血月秘境與寒潭秘境開始融合了，並且已經形成了進入秘境的通道，前不久我進入寒潭秘境，然後偶然間進了月神塔，遇見了宋婉清……」
陸風簡明扼要地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月無心沉默，似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他的眼眶微微泛紅，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婉清，我，我終究是沒能幫助到你麼……」
他緊握著拳頭，慚愧而自責，本以為當初的所作所為，會給宋婉清留下一線生機。
但他低估了功法入魔的可怕，宋婉清的魔性，終究是未能淨化。
陸風看著滿臉呆滯的月無心，輕嘆一聲，「前輩，希望你能理解，當時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否則的話……」
月無心思緒回到當下，身心疲憊地擺擺手打斷。
「我並沒有責怪你，或許永遠當一個器靈，對婉清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失去了肉身的宋婉清，註定無法從血石禁錮中破封而出，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便徹徹底底成為器靈。
並且魔性會逐漸淡化，她會以另一種形式長存。
這是月無心為宋婉清搏來的未來。
但是這樣的未來，到底是不幸中的萬幸，還是一種悲哀？
器靈永生不滅，但卻生生世世會被禁錮在靈器之中。
陸風搖頭嘆息一聲，不再思考這些，他看向月無心問：「前輩，當初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有辦法改變你現在的狀態？」
他現在最反應的是月無心的狀態，一旦對方徹底入魔之後，恐怕秘境內的所有人都要遭殃了。
不，即便是東荒與雷域也會遭殃，畢竟現在的天命宗與雷神殿，無人能與月無心抗衡。
月無心深吸口氣，先回答了陸風的第二個問題。
「我現在的狀態很糟糕，隨時都有可能入魔，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想好了一勞永逸的辦法。」
話罷，他沉吟了幾個呼吸，然後滿臉悵然地說道：「至於當年的事，說來話長……」
當年所發生的事，與宋婉清所講大致相同。
他們兩人所修煉的功法的確是同一部，不過月無心修煉的是主篇，而宋婉清修煉的是副篇。
修煉副篇功法的人，副作用會更大，所以宋婉清提前入魔了。
據月無心推測，這部功法是從某個邪教中流出，待修煉到一定程度之後，修煉主篇之人，需將修煉副篇之人吞噬。
如此不僅可以解決入魔的問題，還能讓功力大漲。
不過月無心下不了手，他深愛著宋婉清，抱著一絲僥倖心裡，萬一併不會入魔呢？
所以便一拖再拖，最後，事與願違，宋婉清入魔了，並且屠殺了整個月家。
直到這時，月無心才幡然醒悟，他這才出手對付宋婉清，可饒是如此，他依舊沒能狠下心殺她，更不忍吞噬對方。
……
此人胸膛雖然沒有起伏，也沒有鼻息，但並未死。
似乎是用了某種假死之法封印了生機。
並且陸風還在對方體內感受到了極為恐怖的氣息，這種氣息超越了尊者。
基本上可以斷定，此人便是月無心。
陸風猜測得沒錯，月無心也入魔了，不過他的狀況比宋婉清稍好一些。
神智遊走在魔性與人性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被魔性吞噬。
這時，陸風空間戒指中的那柄鏽跡斑斑的青銅劍突然「嗡嗡」震顫起來。
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種讓它極為亢奮的氣息。
下一刻，「咻」的一聲，青銅劍竟然自行從空間戒指中激射而出。
圍繞著那名男子盤旋，散發出人性化的雀躍。
假死狀態中的月無心似有所感，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緊閉的雙眸驟然睜開。
陸風與對方對視的瞬間，他感受到了一股滔天的魔性擴散開來，讓他頭皮發麻。
那雙赤色的瞳孔之中，散發著詭異的光澤，似是想毀滅整個世界一般。
「殺，殺，殺！」月無心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沉封多年的修為轟然運轉。
下一刻，狂風驟起，天地風雲色變。
陸風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在這一刻同時散發出同一個意識。
「危險，危險，危險！」
沒有絲毫猶豫，陸風體內氣息激盪，雙腳輕踏虛空，迅如閃電般疾馳。
然而，他剛剛邁動腳步之時，月無心便大手一揮。
狂風起，強大的能量波動瞬間將陸風禁錮。
即便他是重生者，擁有諸多逆天手段。
可是面對絕對的實力差距，他卻也無力回天。
月無心神態略顯癲狂，赤色的雙眸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口中不斷嘶吼著，「殺殺殺。」
他沒有任何廢話，在陸風被禁錮的剎那，便抬手一張拍向陸風。
這一掌似有崩天裂地之威，攜帶著沛莫能御之力落下。
此時的月無心，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他並不在乎所殺之人的身份，他只想殺光所有活著的生靈。
魔者，弒殺是刻在骨子的記憶。
這便是修士畏懼入魔的原因，一旦入魔，便會成為一尊殺戮機器。
眼看著月無心的那一掌就要落下。
千鈞一髮之際，只聽「嗡」的一聲顫鳴。
鏽跡斑斑的青銅劍突然綻放出璀璨之光。
光芒籠罩之下的月無心身體巨顫，絲絲縷縷的紅色煙霧從他天靈蓋之上升起。
緊接著，赤色的雙眸頃刻之間恢復正常，而拍出去的手，也僵在半空之中。
他的手掌距離陸風的額頭不足一寸。
陸風甚至能感受到對方手掌的溫度，在現在的他看來，這不是一張手掌，而是一座無力撼動的山嶽。
月無心露出了茫然之色，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陸風。
「你是？」
話音剛落，青銅劍便又自開始圍繞月無心旋轉，還親昵地用劍柄拱了拱月無心的手。
月無心一愣，隨即驚道：「斬月？你怎麼在這？你不是應該在月神塔鎮壓……」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觸及到了傷心事，臉部肌肉忍不住的抽搐起來。
「前輩，是我把它帶出來的。」陸風的聲音突兀響起。
月無心側頭看向陸風，靜待下文。
「前輩，血月秘境與寒潭秘境開始融合了，並且已經形成了進入秘境的通道，前不久我進入寒潭秘境，然後偶然間進了月神塔，遇見了宋婉清……」
陸風簡明扼要地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月無心沉默，似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之中，他的眼眶微微泛紅，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婉清，我，我終究是沒能幫助到你麼……」
他緊握著拳頭，慚愧而自責，本以為當初的所作所為，會給宋婉清留下一線生機。
但他低估了功法入魔的可怕，宋婉清的魔性，終究是未能淨化。
陸風看著滿臉呆滯的月無心，輕嘆一聲，「前輩，希望你能理解，當時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否則的話……」
月無心思緒回到當下，身心疲憊地擺擺手打斷。
「我並沒有責怪你，或許永遠當一個器靈，對婉清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失去了肉身的宋婉清，註定無法從血石禁錮中破封而出，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便徹徹底底成為器靈。
並且魔性會逐漸淡化，她會以另一種形式長存。
這是月無心為宋婉清搏來的未來。
但是這樣的未來，到底是不幸中的萬幸，還是一種悲哀？
器靈永生不滅，但卻生生世世會被禁錮在靈器之中。
陸風搖頭嘆息一聲，不再思考這些，他看向月無心問：「前輩，當初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有辦法改變你現在的狀態？」
他現在最反應的是月無心的狀態，一旦對方徹底入魔之後，恐怕秘境內的所有人都要遭殃了。
不，即便是東荒與雷域也會遭殃，畢竟現在的天命宗與雷神殿，無人能與月無心抗衡。
月無心深吸口氣，先回答了陸風的第二個問題。
「我現在的狀態很糟糕，隨時都有可能入魔，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想好了一勞永逸的辦法。」
話罷，他沉吟了幾個呼吸，然後滿臉悵然地說道：「至於當年的事，說來話長……」
當年所發生的事，與宋婉清所講大致相同。
他們兩人所修煉的功法的確是同一部，不過月無心修煉的是主篇，而宋婉清修煉的是副篇。
修煉副篇功法的人，副作用會更大，所以宋婉清提前入魔了。
據月無心推測，這部功法是從某個邪教中流出，待修煉到一定程度之後，修煉主篇之人，需將修煉副篇之人吞噬。
如此不僅可以解決入魔的問題，還能讓功力大漲。
不過月無心下不了手，他深愛著宋婉清，抱著一絲僥倖心裡，萬一併不會入魔呢？
所以便一拖再拖，最後，事與願違，宋婉清入魔了，並且屠殺了整個月家。
直到這時，月無心才幡然醒悟，他這才出手對付宋婉清，可饒是如此，他依舊沒能狠下心殺她，更不忍吞噬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