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收徒
「只要大家都是一個國家的人就行了。」路易補充了一句。
大蛇丸緩緩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路易，此時的路易拿著茶杯，滿臉掛著不符合年齡的和藹，以及眼眸深處藏著的那股不屑和……野望。
『他看不起我？不，是看不起我們所有人？憑什麼？』大蛇丸完全搞不懂「具體說說？」
「火之國，水之國……各個國家之間的戰爭說白了就是利益之爭，如果大家都是一個國家下，哪怕有爭端也只是內部爭端，不會以戰爭的手段實施。」忍界沒有八百年天下共主的基礎，一出生就是一大堆碎片，沒有這種意識很正常，路易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只能一步步走。
「那忍者呢。」大蛇丸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
「為什麼要有忍者呢。」
「因為……」大蛇丸突然停頓住了。
「忍者只是工具，是維護秩序的手段，但真的需要忍者嗎？
現在木葉是由警衛隊來維護木葉秩序，而其他忍者維護村子的手段只有戰爭，平時的任務只是為了讓忍者活到戰爭時期，然後死去，活著活到下一個戰爭時期。
既然如此，日常中真的需要那麼多忍者嗎？
需要的是科學家，是醫生，是建築隊，當然，現在也不是沒有，只不過他們現在統一稱呼為忍者。」
路易說的比較零散，但大蛇丸聽懂了，先小聲的笑了起來，又實在忍不住，放聲大笑，得虧隔音好，不然整個醫院都能聽見大蛇丸的笑聲。
「又是一個傻子，真是浪費我的時間。」大蛇丸合上文件，準備離開。
路易什麼也沒說，只是回到了自己位置上開始處理文件。
大蛇丸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看著仿佛什麼也沒發生的路易，「綱手不是你老師？」
「不是，我還沒畢業，三人小隊都沒湊齊。」
「那綱手的眼光果然不行，她還說你是個好孩子，讓我多關照關照你。」
「在不同人的眼裡我的形象不同。」路易反頂了一句。
大蛇丸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倒霉孩子好像是在諷刺自己。
「你覺得我是壞人？」
「不算好人。」
「為什麼。」
「因為我也不是好人。」
看著路易這番模樣，大蛇丸的興趣又提了上來，用更加冰冷低沉的聲音問道「想當火影？」
「對。」
「因為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差不多，當上了火影才能更方便的去實施計劃。」兩人角色互換，變成了路易低著頭看著文件，大蛇丸則站著看向路易。
「在你眼中，火影只是實現理想的工具。」
「不然呢？」路易直接反問道。
大蛇丸被一咽，他也是想當火影，只不過他是為了當而當火影。
「那你願意成為我的弟子嗎，綱手說你在醫術上有些天賦。」
路易則抬頭驚訝的看向大蛇丸「什麼？」
「當了我的弟子，你距離火影之位會更近一步。」大蛇丸直截了當的說道。
路易當然知道未來的大蛇丸叛逃了，但現在整個木葉中，大蛇丸的聲望都相當的高，未來火影的目標人選現在就三個，自來也，綱手，大蛇丸。當了大蛇丸的徒弟，的確距離火影之位更近。
「那我能跟著老師學科學嗎。」
大蛇丸沉默了，問出了一句讓路易崩不住的話。
「科學，是什麼？」
大蛇丸算科學家嗎？
當然算，未來的大蛇丸算科學大拿，但在忍界，沒有專門的科學這一說法。
路易解釋了一番，在大蛇丸耳邊就變成了「蛇叔，我要和你做實驗！」
此時大蛇丸的眼神更加奇怪了，什麼好人的目標是抓人做實驗啊！等等，路易說了自己不算好人，那沒事了。
兩人很快就實驗交流了起來，而大蛇丸也確定了，路易真不是好人，以及綱手的眼光是真的差。
在大蛇丸眼中，路易是一個基礎深厚，起碼解剖了上千人的恐怖小孩。
自己偷偷摸摸找點屍體解剖研究出來的成果這倒霉孩子居然很快的能給出反應。
「你在哪找的屍體？」大蛇丸的語氣略微微微微帶著一絲請教的語氣，就類似於在一個小巷中，一個帶著口罩穿風衣的男人低聲說著「在嗎？這盤哪買的？」
「在腦中想像出來的。」
「那你想像力挺不錯。」大蛇丸覺得這倒霉孩子不想說實話，也懶得繼續爭論，將一些書籍和捲軸留給了路易「這些你先慢慢學。」
「等等師傅。」路易想起來了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個筆記本，然後在自己的筆記中七翻八找，找出了那泛著黃的紙張，從本子上小心翼翼的撕下，遞給了大蛇丸。
「這是我關於木葉警衛隊改革的一些想法。」
大蛇丸驚了，你這小崽子總能給我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你怎麼想到動木葉警衛隊的？」
「當火影嘛，就要讓朋友多多的，敵人少少的，宇智波也是木葉不可缺少的一環，而現在村子裡對於宇智波的打壓有點過了。」路易十分嚴肅認真的說道。
「實話呢。」大蛇丸直截了當的說道。
「宇智波傻子多，好騙。」
大蛇丸一皺眉，他可不覺得宇智波那種嚴肅的作風好騙。
「師傅，你別把宇智波當成正常成年人，你把他們都想成九歲的中二小孩。」
大蛇丸一皺眉，將腦中九歲的中二小孩與宇智波一對比，驚了，艹。
你別說，還真別說，的確大部分宇智波都能當做九歲的中二小孩來看，不管是性格還是脾氣，都是順毛驢！
「宇智波一族名聲不好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警衛隊，看起來是給了宇智波權利，但其實是將宇智波排擠出村子。
這個做法更厲害的是，如果你說要其他族加入其他族的人，宇智波還會生氣，覺得你在分他們本就不多的權利。」
大蛇丸點點頭「你準備怎麼做。」
「宣傳，但我做不到，得老師去做。」路易一幅為老師著想的樣子。
「然後我和三代火影離心離德？」大蛇丸也不是傻子，宇智波名聲不好的源頭是誰？是二代火影，也就是三代火影的師傅。
現在自己提出幫宇智波，以後自己還在不在三代火影的圈子混了。
「師傅，換個思路呢？」
「什麼？」
「交換。我們需要宇智波一族的幫助，作為交換，讓村子宣傳宇智波呢？」陰險狡詐的路易看著狡詐陰險的大蛇丸繼續說道「由木葉戰地醫院提出申請，希望派警衛隊的人來醫院幫忙，條件是戰後宣傳一下宇智波的功績。
同時警衛隊離開後，木葉中出現了一些亂子也有宣傳，說警衛隊離開後木葉的治安就大幅度下滑。」
「好處呢，我們又不是宇智波。」大蛇丸眯著眼說道。
「那就得看我英明神武的老師能去找宇智波談出什麼條件了。」
大蛇丸第無數次打量起了這個便宜徒弟，一魚多吃，將手上能用到的條件全部用上，多贏。
唯一的問題是……「你能得到什麼呢？」
路易則露出陽光的笑容「一個更好的世界。」
「說人話。」
「讓這個糟透了的世界稍微好一些。」
「嘖。」大蛇丸搖搖頭，雖然他不知道路易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這個事情做起來自己也能落得幾分人情。
「哦，對了師傅，這個事情可以讓三代火影大人去做。」路易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大蛇丸這回看不懂了「打壓宇智波的不就是三代火影，為什麼要讓火影去做？」
「師傅，你不是也想當火影嗎。」這下，那一絲蠱惑更加濃郁了。「三代火影要的不是一個死去的宇智波，而是能為自己，為村子所用的宇智波。
師傅你只要在這件事上沾點邊，在火影大人那邊你未來火影之路不就更好走了嗎。」
大蛇丸和路易四目相對，都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當大蛇丸走後，路易看著自家師傅離開的背影搖搖頭，大蛇丸成為火影的機會很渺茫，在這個大家都很早熟的時代，大蛇丸一個成年人，三觀早就定下來了，而大蛇丸的對手也不是自來也和綱手，而是未來的親和力拉滿的黃色閃光波風水門。
路易長嘆了口氣，無所謂，反正只要自己一出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吧？
離開了醫院的大蛇丸回頭看向路易所在的辦公室，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這個徒弟，不簡單呀。」
說完一個瞬身離開了這，跑去給綱手治療，順便告訴她自己又收了一個徒弟。
此時的綱手正酩酊大醉，醒了就喝酒，喝多了就睡覺，一天下來清醒的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
大蛇丸坐在了綱手對面「我收了路易為徒。」
綱手又是一杯酒灌下「挺好，哈哈。」
「他也想當火影。」大蛇丸也抬起了酒杯，往地上一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綱手低垂的眼眸一動「又是一個傻子啊。」
「他很聰明，我覺得他可以。」
「路易和繩樹一樣大吧？」綱手的眼睛又微紅了起來。
「對，他們一起來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直到天明，大蛇丸看著喝醉的綱手離開了房間。
這就是大蛇丸的治療方式，話療，大部分時間是大蛇丸在說，只有今天提起了路易後，綱手的話才多了起來。
大蛇丸緩緩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路易，此時的路易拿著茶杯，滿臉掛著不符合年齡的和藹，以及眼眸深處藏著的那股不屑和……野望。
『他看不起我？不，是看不起我們所有人？憑什麼？』大蛇丸完全搞不懂「具體說說？」
「火之國，水之國……各個國家之間的戰爭說白了就是利益之爭，如果大家都是一個國家下，哪怕有爭端也只是內部爭端，不會以戰爭的手段實施。」忍界沒有八百年天下共主的基礎，一出生就是一大堆碎片，沒有這種意識很正常，路易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只能一步步走。
「那忍者呢。」大蛇丸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
「為什麼要有忍者呢。」
「因為……」大蛇丸突然停頓住了。
「忍者只是工具，是維護秩序的手段，但真的需要忍者嗎？
現在木葉是由警衛隊來維護木葉秩序，而其他忍者維護村子的手段只有戰爭，平時的任務只是為了讓忍者活到戰爭時期，然後死去，活著活到下一個戰爭時期。
既然如此，日常中真的需要那麼多忍者嗎？
需要的是科學家，是醫生，是建築隊，當然，現在也不是沒有，只不過他們現在統一稱呼為忍者。」
路易說的比較零散，但大蛇丸聽懂了，先小聲的笑了起來，又實在忍不住，放聲大笑，得虧隔音好，不然整個醫院都能聽見大蛇丸的笑聲。
「又是一個傻子，真是浪費我的時間。」大蛇丸合上文件，準備離開。
路易什麼也沒說，只是回到了自己位置上開始處理文件。
大蛇丸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看著仿佛什麼也沒發生的路易，「綱手不是你老師？」
「不是，我還沒畢業，三人小隊都沒湊齊。」
「那綱手的眼光果然不行，她還說你是個好孩子，讓我多關照關照你。」
「在不同人的眼裡我的形象不同。」路易反頂了一句。
大蛇丸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倒霉孩子好像是在諷刺自己。
「你覺得我是壞人？」
「不算好人。」
「為什麼。」
「因為我也不是好人。」
看著路易這番模樣，大蛇丸的興趣又提了上來，用更加冰冷低沉的聲音問道「想當火影？」
「對。」
「因為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
「差不多，當上了火影才能更方便的去實施計劃。」兩人角色互換，變成了路易低著頭看著文件，大蛇丸則站著看向路易。
「在你眼中，火影只是實現理想的工具。」
「不然呢？」路易直接反問道。
大蛇丸被一咽，他也是想當火影，只不過他是為了當而當火影。
「那你願意成為我的弟子嗎，綱手說你在醫術上有些天賦。」
路易則抬頭驚訝的看向大蛇丸「什麼？」
「當了我的弟子，你距離火影之位會更近一步。」大蛇丸直截了當的說道。
路易當然知道未來的大蛇丸叛逃了，但現在整個木葉中，大蛇丸的聲望都相當的高，未來火影的目標人選現在就三個，自來也，綱手，大蛇丸。當了大蛇丸的徒弟，的確距離火影之位更近。
「那我能跟著老師學科學嗎。」
大蛇丸沉默了，問出了一句讓路易崩不住的話。
「科學，是什麼？」
大蛇丸算科學家嗎？
當然算，未來的大蛇丸算科學大拿，但在忍界，沒有專門的科學這一說法。
路易解釋了一番，在大蛇丸耳邊就變成了「蛇叔，我要和你做實驗！」
此時大蛇丸的眼神更加奇怪了，什麼好人的目標是抓人做實驗啊！等等，路易說了自己不算好人，那沒事了。
兩人很快就實驗交流了起來，而大蛇丸也確定了，路易真不是好人，以及綱手的眼光是真的差。
在大蛇丸眼中，路易是一個基礎深厚，起碼解剖了上千人的恐怖小孩。
自己偷偷摸摸找點屍體解剖研究出來的成果這倒霉孩子居然很快的能給出反應。
「你在哪找的屍體？」大蛇丸的語氣略微微微微帶著一絲請教的語氣，就類似於在一個小巷中，一個帶著口罩穿風衣的男人低聲說著「在嗎？這盤哪買的？」
「在腦中想像出來的。」
「那你想像力挺不錯。」大蛇丸覺得這倒霉孩子不想說實話，也懶得繼續爭論，將一些書籍和捲軸留給了路易「這些你先慢慢學。」
「等等師傅。」路易想起來了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個筆記本，然後在自己的筆記中七翻八找，找出了那泛著黃的紙張，從本子上小心翼翼的撕下，遞給了大蛇丸。
「這是我關於木葉警衛隊改革的一些想法。」
大蛇丸驚了，你這小崽子總能給我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你怎麼想到動木葉警衛隊的？」
「當火影嘛，就要讓朋友多多的，敵人少少的，宇智波也是木葉不可缺少的一環，而現在村子裡對於宇智波的打壓有點過了。」路易十分嚴肅認真的說道。
「實話呢。」大蛇丸直截了當的說道。
「宇智波傻子多，好騙。」
大蛇丸一皺眉，他可不覺得宇智波那種嚴肅的作風好騙。
「師傅，你別把宇智波當成正常成年人，你把他們都想成九歲的中二小孩。」
大蛇丸一皺眉，將腦中九歲的中二小孩與宇智波一對比，驚了，艹。
你別說，還真別說，的確大部分宇智波都能當做九歲的中二小孩來看，不管是性格還是脾氣，都是順毛驢！
「宇智波一族名聲不好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警衛隊，看起來是給了宇智波權利，但其實是將宇智波排擠出村子。
這個做法更厲害的是，如果你說要其他族加入其他族的人，宇智波還會生氣，覺得你在分他們本就不多的權利。」
大蛇丸點點頭「你準備怎麼做。」
「宣傳，但我做不到，得老師去做。」路易一幅為老師著想的樣子。
「然後我和三代火影離心離德？」大蛇丸也不是傻子，宇智波名聲不好的源頭是誰？是二代火影，也就是三代火影的師傅。
現在自己提出幫宇智波，以後自己還在不在三代火影的圈子混了。
「師傅，換個思路呢？」
「什麼？」
「交換。我們需要宇智波一族的幫助，作為交換，讓村子宣傳宇智波呢？」陰險狡詐的路易看著狡詐陰險的大蛇丸繼續說道「由木葉戰地醫院提出申請，希望派警衛隊的人來醫院幫忙，條件是戰後宣傳一下宇智波的功績。
同時警衛隊離開後，木葉中出現了一些亂子也有宣傳，說警衛隊離開後木葉的治安就大幅度下滑。」
「好處呢，我們又不是宇智波。」大蛇丸眯著眼說道。
「那就得看我英明神武的老師能去找宇智波談出什麼條件了。」
大蛇丸第無數次打量起了這個便宜徒弟，一魚多吃，將手上能用到的條件全部用上，多贏。
唯一的問題是……「你能得到什麼呢？」
路易則露出陽光的笑容「一個更好的世界。」
「說人話。」
「讓這個糟透了的世界稍微好一些。」
「嘖。」大蛇丸搖搖頭，雖然他不知道路易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這個事情做起來自己也能落得幾分人情。
「哦，對了師傅，這個事情可以讓三代火影大人去做。」路易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
大蛇丸這回看不懂了「打壓宇智波的不就是三代火影，為什麼要讓火影去做？」
「師傅，你不是也想當火影嗎。」這下，那一絲蠱惑更加濃郁了。「三代火影要的不是一個死去的宇智波，而是能為自己，為村子所用的宇智波。
師傅你只要在這件事上沾點邊，在火影大人那邊你未來火影之路不就更好走了嗎。」
大蛇丸和路易四目相對，都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當大蛇丸走後，路易看著自家師傅離開的背影搖搖頭，大蛇丸成為火影的機會很渺茫，在這個大家都很早熟的時代，大蛇丸一個成年人，三觀早就定下來了，而大蛇丸的對手也不是自來也和綱手，而是未來的親和力拉滿的黃色閃光波風水門。
路易長嘆了口氣，無所謂，反正只要自己一出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吧？
離開了醫院的大蛇丸回頭看向路易所在的辦公室，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這個徒弟，不簡單呀。」
說完一個瞬身離開了這，跑去給綱手治療，順便告訴她自己又收了一個徒弟。
此時的綱手正酩酊大醉，醒了就喝酒，喝多了就睡覺，一天下來清醒的時間不超過一個小時。
大蛇丸坐在了綱手對面「我收了路易為徒。」
綱手又是一杯酒灌下「挺好，哈哈。」
「他也想當火影。」大蛇丸也抬起了酒杯，往地上一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綱手低垂的眼眸一動「又是一個傻子啊。」
「他很聰明，我覺得他可以。」
「路易和繩樹一樣大吧？」綱手的眼睛又微紅了起來。
「對，他們一起來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直到天明，大蛇丸看著喝醉的綱手離開了房間。
這就是大蛇丸的治療方式，話療，大部分時間是大蛇丸在說，只有今天提起了路易後，綱手的話才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