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箭卸下管家之職
趙莽耐心地等待著。
等眾人說完。
聲音消下去之後，他這才緩緩開口。
「證據？」
「我且問你，獵虎所用何物，是從何處打殺，為何能將虎皮保留得如此完整。」
「虎骨，虎肉，虎鞭，虎筋，你都拿到哪裡去了。」
「虎筋可是上好的弓箭材料，為何不見你獻上。」
「莫非私吞了不成，一件虎皮，不過是拿來做衣衫的材料。」
「跟工件材料又有如何可比性。」
「一重就輕，欺上瞞下，你怕是做慣了此事，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吧。」
說罷，趙莽將自己背上的獵弓取下。
掛在手上。
「口口聲聲，你所獵之物。」
「你能解釋得通嘛？」
謝兵嗤笑一聲：「笑話，那虎皮之所以如此完整，當然是射中了虎眼。」
「至於你所說的虎肉、虎骨、虎筋，自然是我讓人留下的。」
「我辛苦管理解家莊大小事物，一應俱全，從不曾有一絲懈怠，拿一些小東西又有何妨。」
「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趙莽聞言大笑一聲。
「有什麼關係？」
「那老虎乃我持矛所傷，背脊之處尚有一處傷口。」
「如你所說，那阿烈，供上去的那虎皮定然不是你所狩獵之物。」
「再者！那鹿皮少去一腿，和你說的整張鹿皮也截然不同。」
「大家都在這看著！」
「孰是孰非一看便知。」
說罷，趙莽朝著謝昭昭拱了拱手。
「大小姐睿智、公允，豈是你這等欺上瞞下的狗奴才能欺瞞的？」
趙莽這話說得鏗鏘有力，沒有留下一絲餘地。
謝昭昭是不鑑定也的鑑定。
這是他的臉面，也是謝家的臉面，既然謝家標榜著上下一心。
公正、公允自然不會任由這件事情發散下去。
若是開了這個口子，將來他們必定會民心不穩。
趙莽從縣城回來以後。
便已知道這點。
在這大廈將傾之際，聰明的人早就做了準備，而這謝家就是其中之一。
粗鹽能賣給平民老百姓。
這就代表了他們做事的態度。
趙莽此話一出，謝昭昭面色不變，眼神卻多了幾分冷。
心中對趙莽的勇敢再次發生了一點改變。
最起碼他不是無腦獵戶。
她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小枝。
小枝連忙欠身，轉頭對著身後的一名護院說道：「謝四！你上去檢查一下那虎皮鹿皮是否與這位壯士所說的一般。」
而勾著腰，杵在旁邊的謝兵，此刻竟然有些心慌。
額角之上慢慢的滲出了汗珠。
他確實並未仔細檢查過虎皮和鹿皮，他也從來沒有想到過趙莽竟然會當眾給他下不來台。
打破了他的計劃。
小枝身後的那名護院聞言，立刻幾步向前，就要拿起地上的虎皮和鹿皮。
此時還在顫抖的阿烈突然反應了過來，如猛虎撲食一般，就要撲在上面。
想要去爭奪虎皮鹿皮。
但謝四的反應更快，一腳踹了上去，將阿烈踹到一丈開外。
他一把拿起虎皮，毫不猶豫直接在眾人面前攤開。
光。
從虎皮背脊上的那個洞中透了下來。
周圍一眾人等頓時譁然。
「你看果然如趙莽所說，背脊上有一個洞。」
「這要真跟謝管家說的那樣，那豈不是這虎確實是趙莽所獵。」
而有些知情人則是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謝兵怕是都沒有仔細檢查過虎皮和鹿皮。」
「還裝模作樣地說，一箭射中虎眼，狗屁。」
「那日我明明看到王二狗受了很重的傷，想來是他二人費盡了不少力氣，才將那老虎獵殺。」
「這到了謝兵的嘴裡就成了輕輕鬆鬆一箭射殺，他怕是不知道老虎有多厲害吧。」
「就是，簡直是顛倒黑白。」
在場的眾人，早就忍不住心中那口怨氣，此時在趙莽的先例下，猶如滔滔洪水般傾瀉而來。
謝兵還要狡辯。
謝氏再次拿起鹿皮，一展開來確實少了一隻腿。
如此大的缺口，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明白。
此時謝兵擦掉額角的汗珠，眼睛珠子一轉，一把跪在地上朝著謝昭昭。
立刻開口說道。
「大小姐還請明察，此事都是由那阿烈一手策劃，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不過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他說了兩句，至於這鹿皮和虎皮從何而來，我卻沒有調查清楚。」
「這是我的過錯。」
「還求大小姐從輕發落。」
趙莽一聽，怒由心起，再也忍不住手中的動作。
他彎弓搭箭。
咻！咻！咻！
三連射。
趙莽的招牌箭術。
一箭射散了，謝兵的發束。
一箭射穿了他的耳朵。
一箭定在了他的面前。
跪在地上的謝兵，只覺一股寒意襲來，緊接著是頭髮散開，耳朵傳來劇痛面前扎著一根箭。
他單手無耳，血液止不住地從指縫間流出。
瞳孔一縮，轉頭看向趙莽。
極為惱怒，想要怒斥趙莽。
但話剛剛到喉嚨卻仿佛被噎住了一樣。
戛然而止。
「你……」
他身形不斷地向著謝昭昭旁邊靠去。
生怕下一箭射中的就是他的喉嚨。
周圍在場的莊民，被趙莽這解恨的一擊，帶動了情緒。
紛紛喝彩了起來。
有的人甚至大聲的喊道：「謝兵，這就是你搶奪我們東西的下場！」
「趙莽好樣的！」
類似的話層出不窮。
坐在主位的謝昭昭被趙莽的這一擊給驚呆。
她知道這獵戶膽子大。
但是她沒想過這獵戶膽子竟然這麼大，敢在她面前對她的管家動手。
這超出了她的想像。
小枝亦是如此。
而守在右邊的謝三，在趙莽動手的那一刻，一個跨步來到謝昭昭的面前。
他身影如同肉牆一般。
穩穩地將謝昭昭和小枝擋在身後。
見如此情況，謝昭昭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站了起來。
今天的事情他若不站出來說兩句，那恐怕並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算了。
她來到謝三的前面。
清冷悅耳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他看向跪坐在他右手邊的謝兵緩緩的說道。
「謝兵，這一處莊子今後就不交由你管理。」
「除去你手中職權，今後你就回到三伯手底下去辦事兒吧。」
「至於阿烈，將他趕出莊子，永遠不許踏足謝家範圍之內。」
說吧，他轉頭看向趙莽。
「我看你有些能力，不如就暫時擔任這謝家莊的管家之職。」
「若是做得好，將來給你一個家臣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
……
等眾人說完。
聲音消下去之後，他這才緩緩開口。
「證據？」
「我且問你，獵虎所用何物，是從何處打殺，為何能將虎皮保留得如此完整。」
「虎骨，虎肉，虎鞭，虎筋，你都拿到哪裡去了。」
「虎筋可是上好的弓箭材料，為何不見你獻上。」
「莫非私吞了不成，一件虎皮，不過是拿來做衣衫的材料。」
「跟工件材料又有如何可比性。」
「一重就輕，欺上瞞下，你怕是做慣了此事，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吧。」
說罷，趙莽將自己背上的獵弓取下。
掛在手上。
「口口聲聲，你所獵之物。」
「你能解釋得通嘛？」
謝兵嗤笑一聲：「笑話，那虎皮之所以如此完整，當然是射中了虎眼。」
「至於你所說的虎肉、虎骨、虎筋，自然是我讓人留下的。」
「我辛苦管理解家莊大小事物，一應俱全，從不曾有一絲懈怠，拿一些小東西又有何妨。」
「這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趙莽聞言大笑一聲。
「有什麼關係？」
「那老虎乃我持矛所傷，背脊之處尚有一處傷口。」
「如你所說，那阿烈，供上去的那虎皮定然不是你所狩獵之物。」
「再者！那鹿皮少去一腿，和你說的整張鹿皮也截然不同。」
「大家都在這看著！」
「孰是孰非一看便知。」
說罷，趙莽朝著謝昭昭拱了拱手。
「大小姐睿智、公允，豈是你這等欺上瞞下的狗奴才能欺瞞的？」
趙莽這話說得鏗鏘有力，沒有留下一絲餘地。
謝昭昭是不鑑定也的鑑定。
這是他的臉面，也是謝家的臉面，既然謝家標榜著上下一心。
公正、公允自然不會任由這件事情發散下去。
若是開了這個口子，將來他們必定會民心不穩。
趙莽從縣城回來以後。
便已知道這點。
在這大廈將傾之際，聰明的人早就做了準備，而這謝家就是其中之一。
粗鹽能賣給平民老百姓。
這就代表了他們做事的態度。
趙莽此話一出，謝昭昭面色不變，眼神卻多了幾分冷。
心中對趙莽的勇敢再次發生了一點改變。
最起碼他不是無腦獵戶。
她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小枝。
小枝連忙欠身，轉頭對著身後的一名護院說道：「謝四！你上去檢查一下那虎皮鹿皮是否與這位壯士所說的一般。」
而勾著腰，杵在旁邊的謝兵，此刻竟然有些心慌。
額角之上慢慢的滲出了汗珠。
他確實並未仔細檢查過虎皮和鹿皮，他也從來沒有想到過趙莽竟然會當眾給他下不來台。
打破了他的計劃。
小枝身後的那名護院聞言，立刻幾步向前，就要拿起地上的虎皮和鹿皮。
此時還在顫抖的阿烈突然反應了過來，如猛虎撲食一般，就要撲在上面。
想要去爭奪虎皮鹿皮。
但謝四的反應更快，一腳踹了上去，將阿烈踹到一丈開外。
他一把拿起虎皮，毫不猶豫直接在眾人面前攤開。
光。
從虎皮背脊上的那個洞中透了下來。
周圍一眾人等頓時譁然。
「你看果然如趙莽所說，背脊上有一個洞。」
「這要真跟謝管家說的那樣，那豈不是這虎確實是趙莽所獵。」
而有些知情人則是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謝兵怕是都沒有仔細檢查過虎皮和鹿皮。」
「還裝模作樣地說，一箭射中虎眼，狗屁。」
「那日我明明看到王二狗受了很重的傷，想來是他二人費盡了不少力氣，才將那老虎獵殺。」
「這到了謝兵的嘴裡就成了輕輕鬆鬆一箭射殺，他怕是不知道老虎有多厲害吧。」
「就是，簡直是顛倒黑白。」
在場的眾人，早就忍不住心中那口怨氣，此時在趙莽的先例下，猶如滔滔洪水般傾瀉而來。
謝兵還要狡辯。
謝氏再次拿起鹿皮，一展開來確實少了一隻腿。
如此大的缺口，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得明白。
此時謝兵擦掉額角的汗珠，眼睛珠子一轉，一把跪在地上朝著謝昭昭。
立刻開口說道。
「大小姐還請明察，此事都是由那阿烈一手策劃，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不過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他說了兩句，至於這鹿皮和虎皮從何而來，我卻沒有調查清楚。」
「這是我的過錯。」
「還求大小姐從輕發落。」
趙莽一聽，怒由心起，再也忍不住手中的動作。
他彎弓搭箭。
咻！咻！咻！
三連射。
趙莽的招牌箭術。
一箭射散了，謝兵的發束。
一箭射穿了他的耳朵。
一箭定在了他的面前。
跪在地上的謝兵，只覺一股寒意襲來，緊接著是頭髮散開，耳朵傳來劇痛面前扎著一根箭。
他單手無耳，血液止不住地從指縫間流出。
瞳孔一縮，轉頭看向趙莽。
極為惱怒，想要怒斥趙莽。
但話剛剛到喉嚨卻仿佛被噎住了一樣。
戛然而止。
「你……」
他身形不斷地向著謝昭昭旁邊靠去。
生怕下一箭射中的就是他的喉嚨。
周圍在場的莊民，被趙莽這解恨的一擊，帶動了情緒。
紛紛喝彩了起來。
有的人甚至大聲的喊道：「謝兵，這就是你搶奪我們東西的下場！」
「趙莽好樣的！」
類似的話層出不窮。
坐在主位的謝昭昭被趙莽的這一擊給驚呆。
她知道這獵戶膽子大。
但是她沒想過這獵戶膽子竟然這麼大，敢在她面前對她的管家動手。
這超出了她的想像。
小枝亦是如此。
而守在右邊的謝三，在趙莽動手的那一刻，一個跨步來到謝昭昭的面前。
他身影如同肉牆一般。
穩穩地將謝昭昭和小枝擋在身後。
見如此情況，謝昭昭再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站了起來。
今天的事情他若不站出來說兩句，那恐怕並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算了。
她來到謝三的前面。
清冷悅耳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他看向跪坐在他右手邊的謝兵緩緩的說道。
「謝兵，這一處莊子今後就不交由你管理。」
「除去你手中職權，今後你就回到三伯手底下去辦事兒吧。」
「至於阿烈，將他趕出莊子，永遠不許踏足謝家範圍之內。」
說吧，他轉頭看向趙莽。
「我看你有些能力，不如就暫時擔任這謝家莊的管家之職。」
「若是做得好，將來給你一個家臣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
……